“你開什麽玩笑?”


    張曦研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秦風。


    一顆靈丹一個億,你怎麽不去搶?


    秦風卻悠然道:“我手裏有四種靈丹,兩種可以提升修為,兩種可以延壽。”


    見得張曦研沒有接話,秦風也不管她,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拋開提升修為的丹藥不說,單說延壽的靈丹,一顆培元丹可以延壽一年,而且還可以治愈重傷,上次鍾老的傷勢有多重,不用我多說了吧?”


    張曦研盯著秦風,眼神帶著一絲戲謔,說道:“那又如何,一顆靈丹總也不可能賣這麽貴!”


    秦風心裏暗暗歎氣,這個女孩還是太年輕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你們覺得貴了,那些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人呢,這一顆足可以延壽一年的靈丹在他們眼裏值不值一個億?”


    看著滿臉恍然又帶著震驚的張曦研,秦風搖了搖頭,這張首富何等老辣精明,怎麽就會生出這麽一個蠢女兒?


    “如果你把這種靈丹的藥效宣揚出去,甚至世界都會震動,一個億在你們眼裏可能確實很多,但是別忘了,這世界上比你們家有錢的人何其多?你覺得一個億在他們眼裏多不多?”


    丟下了這句話後,秦風也沒了說話的欲望,頭也不回的出了咖啡廳,按照張曦研提供的線索,秦風上了一輛出租車,徑直往那個張毅所在的地方而去。


    咖啡廳內,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曦研才終於從出神中清醒過來,她這一下想通了許多事,如果運作得好的話,說不定會為自己的家族帶來一筆巨大的橫財!


    慌忙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張曦研就急匆匆地走了,甚至連放在桌子上的包包都忘了拿。


    .......


    一間裝修得極為豪華的別墅裏,此時正舉辦著一場宴會。


    美酒、美女、音樂,甚至還有違禁藥品,應有盡有。


    許許多多的少男少女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下盡情地狂歡著。


    “張少。”


    任東流舉著酒杯,獻媚地向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走去。


    張毅衝他點點頭,笑道:“任經理今晚玩得可算盡興?”


    任東流連忙擺手道:“我都已經被鳳凰樓炒魷魚了,還算什麽經理。”


    聽任東流提到鳳凰樓,張毅不禁又想起最近在圈子裏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些大事來。


    “你們鳳凰樓的老板就是那個秦風?”


    張毅瞥了任東流一眼,看似隨意的問道。


    任東流一愣,接著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絲怨恨,可隨即又被滿臉的苦澀掩蓋了過去。


    “是啊,一個年紀比我還小許多的少年,居然會是鳳凰樓的老板,我栽在他的手裏也不算冤。”


    張毅畢竟是麗杭市上層社會圈子裏的人,消息也要比任東流要靈通得多,自然是知道麗杭市的上層社會如今早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先是三個在麗杭市根深蒂固的頂級富豪出走,接著他們名下的產業更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全盤接手了過去。


    要知道這三個老板一直是相互抱團的,聯合起來足以對抗麗杭市的張首富!


    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說垮台就垮台?


    張毅想不通,他自己也可能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還是太低了,沒有知曉這些大事件的資格。


    但是想到那個如今已經在暗地裏成為了麗杭市名副其實的豪門家族的秦家,張毅的心裏就不禁想到了鳳凰樓的新老板,那個人不就是姓秦嗎?


    等等!


    前兩天在情久酒吧打的那個人聽說也是情久酒吧的新老板,好像也是姓秦?


    張毅仿佛想通了什麽,心裏此刻已經布滿了陰霾。


    任東流見得張毅臉色有異,不禁問道:“怎麽了張少,身體不舒服?”尺度文學


    他的這一句話反倒是驚醒了張毅。


    張毅臉色陰沉地盯著任東流,問道:“那天晚上你為什麽會對那個叫秦長雲的少年下那麽重的手?”


    任東流看著張毅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心裏一陣發虛,這張毅見得自己在鳳凰樓替他背了黑鍋,良心發現之下才收留了自己,如今自己正寄人籬下,可得把主子伺候好了才行。


    任東流小心翼翼地看了張毅一眼,這才說道:“那鳳凰樓的新老板不是姓秦嗎,我在酒吧見得那個人也姓秦,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把在鳳凰樓受到的氣,撒到了情久酒吧的新老板秦長雲的身上去了,對不對?”


    張毅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等任東流承認,指著他罵道:“這次老子真要被你害死了!”


    任東流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的問道:“張少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是說你認識那個情久的老板嗎,這點小事難道他們還擺平不了?”


    “放你個屁,那酒吧的老板早就換人了,新老板就是那天晚上被你打斷腿的那個少年!”


    其實他張毅也是事後才知道酒吧老板換人的事情。


    “那個叫秦長雲的少年又沒有事先跟我們說他自己是酒吧的新老板,隻是說自己是什麽麗杭市的秦家人,這什麽秦家估計也就是個小家族,之前聽都沒聽過,我們至於怕他們嗎?”


    任東流弱弱地反駁道。


    “你懂你爹個卵!”


    張毅一副在劫難逃的樣子,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麗杭市地位隻在那張首富之下的三個老板,如今已經被人趕出麗杭市了?”


    任東流一驚,趕忙問道:“難道是張首富把他們扳倒了?”


    張毅把麵前酒杯裏的酒一口悶了,這才繼續說道:“扳倒個屁,那三個老板的所有產業如今都落入了一個姓秦的家族手裏了!”


    見得任東流一臉震驚的樣子,張毅臉色煞白的說道:“那鳳凰樓之前是那三個老板的產業,情久酒吧也同樣是,如今鳳凰樓的老板姓秦,那間情久酒吧的老板也姓秦,你還想不明白嗎?”


    “張少,你是說....你是說那個叫秦長雲的少年和鳳凰樓那秦風是同一個家族的人?”


    任東流不是傻子,自然一點就透。


    張毅歎了口氣,對任東流說道:“東流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是那個秦家,如果他們接下來要找我們算賬,你能不能勇敢一點,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你他媽說什麽?”


    任東流當即就炸了,此時哪裏還會在意他張毅是什麽富二代富三代的,張口就罵了起來。


    尼瑪的又要自己背黑鍋?要不是因為你,老子也不會毀掉在鳳凰樓的大好前程,如今居然又讓自己全盤承受那個什麽秦家的怒火,這次已經不是丟工作的小事了,是分分鍾連小命都會丟掉的大事!


    雖然那個秦長雲的腿是自己打斷的,但那也是建立在自己討好你張毅的前提上,再說了,那天晚上先調戲那個賣唱學生妹的人是你張毅,先動手打人的還是你張毅,自己充其量不過是個幫凶而已!


    “你他媽這是打算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任東流指著張毅罵道。


    張毅臉色陰沉,隻不過現在還有求於人,隻好把心底的怒火按耐下去,安慰道:“也不是說真的就是那個秦家啊,萬一隻是個巧合呢?”


    “再說了,我爸好歹也是麗杭市能排得上號的人,他們秦家看在我爸的麵子上,應該也不會為難你的。”


    任東流要是信了你張毅的鬼話,他也不用在這裏等那秦家的人來收拾了,直接蠢死在這裏算數。


    你爸張全的麵子?很大麽?大得過那三個地位僅次於張首富的富豪?


    任東流冷笑一聲,戲謔地看著張毅,說道:“我任東流雖然是個小人物,但是也珍惜自己的小命,我家裏還有事,恕我不奉陪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毅冷喝一聲。


    任東流如今爛命一條,也不怕他,當即也怒道:“你想怎麽樣?難道你張毅還能殺了我?”


    眼見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張毅家的管家李叔從外麵跑了進來。


    他先是微微地躬身向張毅問候了一聲,然後又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任東流,這才說道。


    “少爺,外麵有一個叫秦風的人說要找你和....和這位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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