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北莽人剛憤怒地站起來。


    突然腳下一軟。


    咚!


    咚咚咚!


    雅間裏一共五個北莽使節,通通躺了。


    而他們人雖然躺了,可是意識還是清醒的。


    一個個睜著眼睛,清晰地看到這該死的玄雲國女子施施然居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司羨魚惋惜輕歎,”我說了要請你們喝酒,是為了你們好,可你們偏偏不願意,唉,真是可惜啊。”


    “酒……酒裏有東西!”突然有人反應過來。


    馬上就被使臣罵了,“笨蛋!酒我們壓根就沒喝,有東西也毒不倒我們啊!”


    司羨魚笑意更深,“就是因為你們沒喝酒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啊,難道你沒覺得這屋子裏的熏香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就在香爐裏加了料。


    “你!”北莽使臣氣得快吐血,“玄雲國女子真是卑鄙!馬上給我解藥,否則我們饒不了你!”


    司羨魚輕拍小心髒,“我好怕呀。”


    她一臉認真,卻讓人覺得更嘲諷了!


    衣袖一揚,在地上留下一塊東宮腰牌,司羨魚就抬腳,越過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壯漢們。


    她在熏香裏加的上強神經麻醉劑,即便是末世最凶猛的變異野獸也能放倒。


    但任何東西,離開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


    她在這屋子裏的香爐裏加的量,足夠他們長眠不醒,


    不過,她可沒打算給他們這麽舒服的死法。


    一手搭在門上,一拉——


    沒拉開?


    司羨魚眉頭皺起,更用力地去開門。


    兩扇門被拉得輕輕晃動,可是大門就是打不開,搖晃中,她甚至聽到了外麵有金屬和木頭碰撞的聲音。


    門外,一把大鎖將這間雅間的門直接給鎖死了!


    ……


    司音音飛快奔走在大街上。


    “五王爺……王爺……”司音音不停在道路兩旁尋找,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司羨魚的荷包被搶走的地點附近,“到底在哪裏!”


    按理來說,鳳斯年找回東西後,應該會回到這裏來尋找司羨魚的啊!


    “音音?”


    忽然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溫柔聲音。


    司音音瞬間回過頭,眼底騰起火光,又迅速壓下去,換上一張擔憂焦急的麵孔。


    她一把抓住突然出現的鳳斯年,“五王爺不好了!我剛剛看到姐姐和一群陌生男人去喝酒了,我勸也勸了,拉也拉了,可是姐姐好像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我有些誤會,根本就不聽我的啊!”


    “什麽?!”鳳斯年頓時著急起來,“怪不得我在這裏找不見她人影,他們去了哪裏?”


    司音音立刻,“我帶你去!”


    幸好她冰雪聰明,用一把鎖把司羨魚和那些北莽漢子都給鎖在了一起!


    到時候她帶著五王爺一起闖進去,見到的該是如何不堪的一幕啊?


    這麽想著,她差點就要忍不住笑出來。


    趕緊用衣袖遮掩了一下。


    相信見到了司羨魚的真麵目後,鳳斯年就再也不會跟她有所來往了。


    司音音知道,鳳斯年一向是清風朗月般高潔的人,司羨魚墮落了,就再也不碰沾染他。


    即便是鳳斯年自己不介意,他的母妃柳貴妃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女子敗壞自己兒子的名聲!


    “在這,就在樓上!”有司音音帶路,根本沒有讓鳳斯年在其他地方耽誤時間。


    直奔妙音坊,上了二樓。


    司音音衝在前麵,還先看了一眼門上的黃銅大鎖。


    鎖還是和她離開時一樣!


    司音音頓時放心不少,先衝過去,借著衣袖的遮掩,迅速開了鎖。


    鳳斯年也在這個時候追上了樓,“在哪裏?”


    司音音指了指麵前的雅間大門,“我有些害怕,裏麵有好多陌生男人……”


    這個時候適當做出害怕也是合情合理的。


    等鳳斯年衝上來,司音音假意摔倒,“哎呀”了一聲,就這麽正好地一下把門給推開了!


    她就是要毀了司羨魚,讓她臭名遠播!


    如果是鳳斯年出手,很可能會把事情壓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她辛苦安排的這場戲?


    大門一開,嗖嗖嗖嗖!


    司音音還沒明白過來這忽然響起的”嗖嗖“聲是怎麽回事,正調整表情,準備做出一副既驚訝,又心痛,富有層次又我見猶憐的表情。


    鳳斯年卻一瞬間睜大了眼睛,“這!”


    “五王爺……”司音音下意識想伸手去抓他胳膊,給自己做出一副需要靠別人支撐的模樣。


    卻不料鳳斯年一下揮開她就踉蹌著衝了進去。


    司音音有些惱火地朝裏麵一看,“啊!”


    尖叫聲控製不住,就這麽一下掀翻了屋頂,連下麵琴師美妙的琴音都被猝然打斷,琴弦如裂帛!


    “什麽人啊!鬼叫什麽!打擾了老子聽曲的好雅興!”


    “懂不懂規矩!還不趕緊把這種敗壞興致的家夥給趕出去!”


    “不知道的還當是死了人呢!”


    “死……人了!”司音音抖如篩糠,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地北莽漢子,一個個身上都紮滿了竹簽。


    細細密密,就是很常見的用來製作花燈用的竹簽,卻兩頭尖尖。


    地上緩緩滲出鮮紅的血跡來,緩慢又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是司羨魚!”司音音突然張口就急切地安罪名!


    “看來妹妹不給我安個殺人的罪名是怎麽都不肯罷休啊?”


    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清清涼涼的嗓音,讓司音音一個激靈,寒毛豎一身!


    她陡然驚駭回過頭去——


    “司、司羨魚你怎麽在這裏!”


    司羨魚挑起一側眉梢,驚訝道,“原來你不知道我在這裏啊?那你剛才怎麽就一口咬定人是我殺的呢?可我分明見到是你推開了門,然後裏麵的人才被射殺的啊。”


    “你胡說!”司音音急得直接跳了起來,“我分明看到你和這些男人一起進的這間房!他們都死了,就隻有你沒事,不是你還能是誰!”


    司音音這會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的確栽贓過司羨魚殺人,但她沒想過司羨魚會真的敢殺人!


    “夠了!”檢查完屍體的鳳斯年站起身來,對司音音已經有了不悅,“不要亂說話,我們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司羨魚,死的是北莽使節團的人,包括領頭的使臣大人!你亂說話的話,後果可不堪設想!”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婚當天,她身穿喜服帶暴君逆天改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醉月弦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醉月弦輕並收藏大婚當天,她身穿喜服帶暴君逆天改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