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發現進入了更加安靜的長夜,寂靜處更聽得懂小淫輕微的鼾聲和輕微的咳嗽聲。(..info)


    所謂聽得懂,是我知道小淫太累了。


    我覺得相比之下,我有些幸福,有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幸福感,然而我又不能等同於劉溫,畢竟我在工作上比劉溫勤奮努力,而且業餘的時間我也並不是全部都浪費了,也要看看書。


    從另一方麵來講,也正因如此,對於單調生活偶然的厭倦才會讓我內心不安起來。


    我想起“飽暖思淫欲”來,生理的渴望被隔壁的**點燃,像一團火久久不滅。


    所以這時候,我多少開始羨慕劉溫的生活。


    “小淫啊!小淫,為什麽我們還在苦‘讀書’,我們這樣為了生活而努力,為了什麽?什麽才是我們要的生活呢?劉溫的醉生夢死有錯麽,他得到的女人也不錯,他及時行樂了,他把青春釋放了,他這樣的生活有錯麽,而你呢?小淫,你為了什麽要這樣,你在堅持什麽?而我又在堅持什麽呢?”


    在這黑夜裏,我任思緒信馬由韁,我卻不願我的眼睛睜開,我覺得此時我的身體與精神多少有些分離,我的身體想要睡卻,我的思考卻在拚命旋轉。


    “不能這樣幹,這樣幹不對!”小淫突然地大吼嚇了我一跳。


    這家夥竟然說夢話了,結合小淫這幾天的工作情況,我斷定他是日有所思,為工作所累,隻是這句話所反映出來的曖昧,還是讓我樂了。


    第二天早晨,我對小淫說:“你小子昨晚上一定做夢了!”


    “嗯,做了個噩夢!”


    “惡夢,是不是**未遂啊!”


    “給我死去,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我看了,你小子遲早得犯罪!”


    “切,也不知道誰晚上說夢話‘不能這樣幹’,你說你小子晚上做什麽夢了!”我開始逗他。


    小淫不好意思笑了,說:“你是說我晚上說夢話麽,一定是你誣蔑我,不過,我這麽說也是說機器,昨天夢到機器把我一隻手給軋了!”


    “我算是服了你了,真是社會主義勞模!”


    小淫說了句“滾你的”,很快又出門去了,原本他今天夜班,卻去圖書館查資料去了。


    小淫出去不久,劉溫剛上完晚班,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鑽進隔壁,倒床大睡。


    我由於晚上失眠,上了一回網,又倒頭小睡了一會兒,起來之後看了會床頭,鄒楠來看我了,鄒楠拎了一些香蕉和哈密瓜來,我吃驚地說:“你還真買東西啊!”


    鄒楠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你還真能裝,不是你說你要好吃的!”還沒等我不好意思,她已經開始對我們的住處大為不滿,說從來沒見過這麽亂的地方,廚房太黑了,客廳太亂了,到處都是垃圾。.info[]


    我申辯說,這就是三個和尚的下場,我以前還常常收拾一下,到頭來架不住別人禍害,所以就心涼了。


    鄒楠顯然同意了我的說法,不再說我,轉而提議應該跟他們約法三章。


    我繼續申辯說我都約了好幾遍了,結果遭來“男人就應該不拘小節”的回答,他們還亂出理來了,然後我繼續申辯,這就是近墨者黑的效果,我這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麽完了。


    “你可拉倒吧你,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不長進,還賴別人,你不說你當小組長了麽,連屋裏的兩個人都擺不平,你還管誰啊!”


    我雖然嘴裏說著“兩碼事”,也突然覺得好像是這麽個理兒,一屋不治,何以治天下,我開始盤算著怎麽整頓我們的屋子。


    鄒楠今天的打扮和我上次見到差不多,裹一件風衣,顯得幹淨利索,隻是靴子的顏色有所改變,棕色的換成白色,頭發也燙成了大卷。


    我說:“首先我得批評你的是,你的頭發燙地也太難看了些,越來越像家庭主婦了!”


    鄒楠叫了,說我沒眼光,別人都說好看。


    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心裏得到了極大的安慰,想起來陌小回我也是這麽打擊的,感覺女人的反應都是如出一轍。


    “你那鞋也換了啊!”


    “你眼睛倒是挺毒的,是啊!新買的,商場不是滿二百送一百麽,我以前還有些代金券,我就想給我媽買雙靴子,順便給我買雙,總共花了三千,心疼啊!”


    我聽說三千,下巴差點沒掉了,驚叫道:“你可真舍得花錢,想必你的靴子比你媽的貴吧!”


    鄒楠不好意思笑了,說年輕人的東西是比老年人貴。


    “拉倒吧!還說給你媽買東西,就是給你自己買得了,還打著你老媽的旗號,你可真是個孝順閨女!”


    “用你管,你給你媽買過東西沒,還說我!”


    這回輪到我不好意思了,實話實說沒買過,不過經常給家裏錢了。


    “給錢是一方麵,父母能記住的還是你買的東西!”


    我怕鄒楠得理不饒人,繼續攻擊她:“我說你男朋友最近不是買房子麽,你不幫點兒啊!錢都花了啊!”


    “我人嫁給他都虧大了,才不幫呢?這我的私房錢!”


    我說“暈”,然而我知道,很多女孩子和鄒楠都是一個心理,我心底歎息了一聲,隻有努力賺錢了,否則娶個女人都難。


    鄒楠惡狠狠地說:“我一來你就氣我,我白請假來看你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嚴重,沒想到你這麽精神!”


    我老大感動,說:“啊!原來你特意請假啊!”


    “可不是!”


    “那中午我請你吃飯!”


    “算了吧!你好好養病吧!等會兒我要走!”


    鄒楠就像我的親人,確切地說,鄒楠一直把我當作她在沈陽唯一的親人,就如他父親曾對我說的那樣。雖然我可能不曾照料鄒楠什麽?但是隻要感覺沈陽有這麽一個人在,鄒楠的家人就很放心自己的閨女一個人在外麵闖蕩。


    我曾經一本正經問過鄒楠,如果有一天我離開沈陽的話,她會是什麽感覺。


    那時候,我看到鄒楠有些想哭的意思,我也突然變得很悲情,我覺得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在一個陌生城市裏落腳,確實不容易。


    當然鄒楠現在是兩個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陌小回,她說她自己一個人習慣了在一個城市裏生活,有時候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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