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願捐出一半的家財為皇上建造長生殿,招攬天下道法高深的修士,為皇上煉丹助皇上萬壽無疆。」


    皇上愕然看著他,:「你說,願捐出一半家財,給朕建長生殿,你說的可是真的?」


    「以墨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騙皇上,隻求皇上放過子善。」


    皇上低下頭思量了片刻後,看向顧以墨現出和煦笑容:「好好,有你這份心,朕再不答應可就不對了,朕就饒楚子善這一次,但,你得讓她寫下悔過書。」


    「好,我定監督著她深刻反省後寫下悔過書。」z.br>


    「哈哈,長生殿,很好,商君果然聰明絕頂,你這投其所好讓朕無法拒絕,洞察人心的本事更是厲害,怪不得能成就你的商業帝國……」


    聞言,顧以墨狠咬後槽牙,心道,這廝真是貪婪之極,給了他一半的家財還不夠,竟想讓他的商業帝國為他所有。


    他深深呼吸,壓下狂躁的心緒,拱手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墨的商業商國自然是皇上的,以墨願為皇上掙盡全天下的錢。」


    「好好,有商君護我大夏,我大夏必國富民強,此後朕再不必憂心財政赤字了,好,好啊,哈哈……」


    皇上抱著福壽丸開懷大笑。


    顧以墨矅眸中浮現一抹憎惡,要他這麽多,他自然也不能虧了。


    「皇上賜婚之事,楚夫人和子善之所以強烈反對,怕遭世人唾罵為攀附權貴犧牲女兒,汙了冠軍候府的清譽。


    而皇上明明是為墨梟詩語這一對苦命鴛鴦良苦用心,若是不說明情況,也是會被世人誤解成以皇權壓迫忠臣良將。


    畢竟,人言可畏。


    皇上若失了民心,激起民怨,可是容易被各地的藩王利用圖謀不詭,這事可就難收拾了。


    以墨大膽向皇上求一個賜封,請您認詩語為義女,賜封為公主,如此無上榮耀給足了楚家體麵,讓世人知道皇上真心善待楚家,更用心良苦的成全了一段佳話。


    如此,皇上必成為百姓心中仁慈英明好君王,受萬民愛戴頌讚。」


    皇上看著他,臉色沉鬱,似笑非笑的眼眸是高深莫測的詭譎。


    片刻後,他淡淡一笑,:「你想的周全,好,就按你說的辦。朕會收楚詩語為義女,賜封為安平公主。」


    顧以墨行了大禮:「皇上聖明,以墨替楚詩語謝皇上隆恩。」


    「行了,朕都如你所願了,那你,可要信守承諾。」


    「顧以墨在此起誓,一年後定為皇上鑄起高聳入雲的長生殿,助我皇萬壽無疆,我大夏千秋百代永世昌平。」


    「好,你起來吧,朕寫道手諭。」皇上坐於龍案後,拿起朱紅大筆在紙張上龍飛鳳舞書寫。


    片刻後,皇上站於大殿門口,看著顧以墨的身影漸行漸遠。


    「這個顧以墨還真是不吃虧啊,精明的很,若朕的兒子有他這般頭腦,那朕就高枕無憂了。」


    一個身影走過來,:「如此,您針對冠軍候的謀劃就落空了。」


    皇上回頭看了看那人,勾唇陰鷙一笑:「無妨,以後找機會製衡楚家便是,長生殿和顧以墨的商業帝國才是當下朕最需要的。」


    顧以墨拿著皇上的手諭離開了皇宮,騎上駿馬向大理寺狂奔而去。


    盛夏和初春守在大理寺外,焦急無助的向裏張望著。


    楚子善被關進大理寺牢獄,不許任何人探視,她們搬出厲丞相,大理寺卿直接拿出聖旨,上麵寫的清楚不許任何人前來探望楚子善。


    她們擔心之極,主子滾釘板受的傷不輕,沒得好好處理傷口,就讓血一直流,血還不流幹了。


    可她們進不去,此前楚子善特別囑咐她們,絕不可鬧事,更不能做出劫獄的事來。


    她們隻能在大理寺外焦急的等待著,好在魅影能暗中窺探大理寺監牢的情況,知道主子還活著。


    可無醫無藥對於一個有重傷的人,可是致命的。


    初春急得哭唧唧道:「要不,還是別聽姑娘的話,幹脆衝進去把姑娘救出來,不然,人恐怕沒了。」


    盛夏喝斥道:「不可胡言亂語,姑娘特意叮囑不可胡來,劫獄的代價將禍及楚家滿門,那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你且安心吧,姑娘在戰場上受過比這更重的傷,都能挺過來,我們姑娘命硬的很,閻王爺都不敢要姑娘的命。」


    她如此說著,可緊皺的眉頭,凝重的麵色無不寫滿了擔憂。


    突然傳來馬蹄聲,在寂靜的深夜裏格外的清晰。


    二人轉頭看過去,那馬漸漸臨近,終於看清月光照映下那張英俊絕倫的臉。


    「顧公子,是顧公子來了,姑娘是不是有救了。」初春欣喜若狂的跳起來。


    盛夏看到顧以墨,沉鬱的小臉泛上欣喜與期盼的笑靨。


    二人都奔過去,:「顧公子,您可來了,您快救救我家姑娘。」


    雲河一瞬間閃現,向顧以墨拱手:「公子,楚姑娘情況不是很好。」


    「去敲門。」


    顧以墨說著,他翻身下馬,跑上台階。


    雲河叫門,門剛開一條縫,初春一腳將門大開,第一個衝進去。


    雲河一顫,:「真粗魯,主仆一個樣。」他隨後跟進去。


    「大膽,竟敢擅闖大理寺,你給我站住……」


    官差指著無視他衝進去的人大喊。


    顧以墨拖著折子,喊:「皇上手諭,恕楚子善無罪。」


    「皇上手諭?哎,哎,你們給我回來,站住……」


    官差們沒等說完,接連幾人皆衝進大理寺中,很快消失於夜幕中。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叫人,定是有人要劫獄,快去……」


    顧以墨來到關押著楚子善的牢房,就見髒汙混亂的鐵牢裏,她一動不動躺在薄薄的草席上,緊閉著雙眼,月光下她的臉色慘白得沒一絲血色,身上的衣服皆成黑紅的血色,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看著這樣的楚子善,仿若回到了前世,他尋到她時,看著倒在血泊中已支離破碎的她,他的心好似被無數把冰錐刺透,冰寒透骨,痛徹心扉的感覺,讓他陷入極度的恐懼與無比的絕望中。


    「快開門。」他大喝一聲。


    正在開門的牢官被嚇了跳,顫抖著剛打開鎖,他一把拉開衝了進去,單膝跪於楚子善的麵前,伸手探向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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