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遇說:“這些都是美麗的傳說。”


    霍春錦說:“好了,我不跟你們爭辯了,不管你們是生男生女,都一樣好,上次,你們已喪失了寶貴的女兒,這次生孩子,你們千萬不可大意,一定要嚴加保護好。”


    霍雲霆說:“叔叔,如果再次犧牲了孩子,景遇以後可能不會再生了,我一定會小心謹慎,決不會讓同樣的悲劇連續發生兩次。”


    霍春錦說:“嗯,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


    霍雲霆拿著霍春錦交給他的資料袋,帶著景遇,從叔叔家裏走出,乘車回到自家。


    辣辣主動打開裝滿紅酒的瓶子,先給霍斌倒了一杯,後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舉了舉杯子,說:“阿斌,我們幹完這杯,談正事。”


    霍斌喝完了一杯紅酒,說:“我把我的15%的股權轉換成高氏集團的股權,價值上百億,我堂哥從高峰手中收回去了,這等於要了我的命啊,我想把它奪回來。”


    辣辣說:“說得那麽輕巧,你打算怎麽把它搶過來,你堂哥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肯定早有防範,知道怎麽對付你,你得有高人一籌的策略。”


    霍斌說:“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找你商量,自己單獨行動了,正因為束手無策,我才約你到這裏,把你當成救星。”


    辣辣與高峰從相識到現在,從沒有被他誇獎過,如今被霍斌高抬為救星,恍然覺得自己飄飄然上天了。


    女人在男人麵前,應該被看成是最亮的星星,這才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可是高峰卻視辣辣連草芥都不如,從霍斌對自己的讚美中,辣辣更加痛恨高峰了。


    此時,她有點喜歡霍斌了,不過,談正事要緊,便從臉上擠出歡笑:“阿斌,你認為我能救你嗎?”


    霍斌說:“隻有共産主義才能拯救全世界,你就是我的共産主義天堂,隻有你才能救我。”


    辣辣說:“好,把共産主義的旗幟插上月球,統一宇宙,你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人綁架景遇。”


    她居然用搞笑的語氣說出惡毒的行事計劃,這讓霍斌覺得好笑。


    霍斌說:“我需要的是股權,你叫我派人綁架景遇有什麽用?殺了她又有什麽用?你還是教我怎麽上月球去種辣椒吧?”


    辣辣說:“你真傻,如果你綁架了景遇,不是可以用她跟你堂哥阿霆談交易嗎?你堂哥想找回妻子,就用那15%的股權跟你交換景遇,不然你就撕票。”


    霍斌連連說:“對對對,這是好計謀,阿霆為了得到景遇,必定拿股權來換她,他為了救景遇,絕對會答應我的要求。”


    辣辣舉起杯子,說:“那樣就非常ok了,我們的共産主義旗幟插上了月球,我們可以在月球上種甜蜜蜜的哈密瓜了,啊哈哈,幹杯。”


    砰,兩人碰了一杯,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一起密談了一些具體的步驟,然後起身滿意地離席。


    從包間出來,兩人穿過178酒樓的大廳,顯得十分親密,一路上談笑風生。


    然而隔牆有耳,耳朵就在兩人的身後。


    高峰恰好在178酒樓與客戶談生意,他與客戶坐在一張酒桌前,一邊喝酒,一邊交談,他一舉杯,就看見了辣辣和霍斌親親熱熱走在一起的背影。


    他馬上就意識到二人是從包房裏出來的,誰知道他們是躲在包房裏偷情,還是密謀?他恨得牙齒格格響,猛然喝下一杯苦酒,匆匆告別了客戶。


    從178酒樓出來,高峰想到霍雲霆交待過他,叫他注意霍斌和辣辣在一起的動態,他明天就要和霍雲霆談合作的事,為了討好霍雲霆,決定將這事告訴霍雲霆。


    第二天,霍雲霆果然守約。


    高峰帶上高氏集團的談判團隊,到霍氏集團的會議室,與霍雲霆簽定了雙方合作開發金融市場和兒童樂園的協議書。


    會議結束,高峰拿著沉甸甸的合同,滿意地笑了,在走出會議室之前,他告訴霍雲霆:“既然你夠哥們,我也夠爺們,你不是叫我監視辣辣和霍斌的動態嗎?我昨天就看見他們在178酒樓的包房裏密談,談的是什麽,我不知道,但可以推測,肯定是對你十分不利的事,不然……”


    “不然,他們用不著那麽神神秘秘躲在包房裏談事情。”霍雲霆幫高峰把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在霍雲霆看來,一男一女躲入光線曖昧的包房裏,不是偷情,就是密謀,霍斌和辣辣顯然不會偷情,那麽,他們必定在一起商議怎樣對付自己的陰謀詭計。


    他握著高峰的手,說:“謝謝你提醒了我,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們的合作照合同進行,你回去吧。”


    高峰從霍雲霆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說:“好,你要小心點,我也真誠謝謝你給了一次讓我們合作賺錢的機會。”


    說完,他帶著他的談判團隊飄然離去。


    霍雲霆談完了工作,也該下班回家了。


    他快樂地出門,下樓到車庫提車,開車去公司上班,最近幾天,霍氏集團與高氏集團的合作開發的項目已在啟動,霍雲霆每天的工作很忙。


    上午8:30分,他召集集團高管們開會,直到10:30分結束。


    上午10:48分,他的一名下屬拿著一份文件向他請示,他在文件上簽了字,略略交待了這人幾句,下屬就走了。


    上午11:19分,他接到一名客戶的電話,與對方通話大約二十分鍾,在11:30分,他就下班了。


    一下班,他就乘電梯下樓,在樓下登上自己的車,向家中駛去,路上還在懷想著早晨景遇送自己出門的情景,懷想彼此互道的一聲聲平安。


    車終於到家了。


    霍雲霆停好車,一回到家裏,偶滴格神,早上的平安化作了不平安,地板上腳印零亂,保姆倒在地上,景遇則不見了。


    保姆倒在地上和景遇不見了,這兩件事加在一起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家裏在上午發生過暴力,保姆被打倒,而景遇被劫走了。


    這是霍雲霆的推斷。


    他要印證自己的推斷,趕緊取了一杯水,扶起保姆,將杯中的水灌入她的嘴裏,連聲喚:“保姆,你醒醒,醒醒,誰把你打暈了,景遇在哪裏?”


    保姆喝下幾口水,就清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看見了霍雲霆,就大叫:“我看見一個女人和景遇在一起,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好像中了迷香,霍總,你告訴我,景遇,景遇到哪裏去了?”


    霍雲霆這才明白,保姆不是被打暈,而是被迷香迷暈,現在藥性變淡,她被水嗆醒了,霍雲霆說:“肯定是那女人釋放了迷香,把你和景遇都迷暈了,然後把景遇抓走了?你認識那女人嗎?”


    保姆哭了:“霍總,對不起,我以前從沒看見過那女人,我沒用,沒有保護好景遇。”


    霍雲霆說:“你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我怎麽能怪你?中飯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我想辦法救景遇。”


    他扔下保姆,趕緊打電話給高峰:“你前兩天說辣辣和霍斌在一起鬼鬼祟祟密謀,今天我的妻子在家就被人抓走了,你看看辣辣在家沒有?會不會是她派人幹的。”


    高峰回話說:“她從早晨到現在,好像沒有離家的跡象,估計就算參與此事,也是前兩天和霍斌商量好了的,我估計你妻子被霍斌派人抓走的可能性更大,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股權沒了,要向你討要。”


    霍雲霆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他剛掛了電話,就收到一條短信,短信內容是:景遇在江海大橋上,你有種就來救人。


    霍雲霆匆匆一瞥完短信內容,就知道是霍斌發來的,他分明是在向自己挑釁,肯定是打算利用景遇要挾自己,要求自己答應交出從高峰手中拿回的股權轉讓書。


    他通過短信得知了景遇的大致位置,就加緊了行動,第一步,給刑督隊的隊長宋明打電話,告知了景遇在家中被人劫持到江海市大橋上的事,請求督方援助。


    宋明回話說:“好,我立馬帶人趕到目的地。”


    霍雲霆催促說:“督車太慢了,你們最好出動直升飛機,我希望你們在10分鍾之內趕到現場。”


    說到直升飛機,刑督隊本來是沒有的,霍春錦以前跟刑督隊打過交道,考慮到霍家少不了督方的幫助,就出資為刑督隊配備了兩架小型直升飛機。


    督方自從有了這兩架直升飛機以後,對於搶劫銀行的案件,對於各種綁架案件,出督速度大大提高,刑督隊從上到下,無不感激霍家。


    如今霍家有難,督方沒有理由不出動飛機。


    宋明聽到霍雲霆的命令,立即回複:“一切照你的吩咐行動,現在我們已處於備戰狀態,我馬上召集兩路精炳強將,一路乘飛機上天,一路乘飛艇出發,上天入地,一定把壞人擒拿歸案。”


    第二步,霍雲霆打電話給他的保鏢隊長王炳,說:“阿斌派人把景遇劫持到江海大橋上,企圖要挾我,你立即召集所有保鏢,叫我幹媽帶上醫療隊,和我一起乘飛機火速趕赴現場,趕快行動。”


    在另一處,王炳掛了電話,他的辦事效率驚人,他一邊打電話給張靈芝,傳達了霍雲霆的命令,一邊將十幾名保鏢召齊了,然後從霍家的機庫裏啟動一架小型直升飛機,載上保鏢們,開到張靈芝的醫院門口,接張靈芝率領的醫療隊登機。


    霍雲霆是最後登機的。


    直升飛機向江海大橋的方向飛去,而在刑督隊,兩架直升飛機載著大批幹督,飛上了藍天,同樣往江海大橋的方向飛去。


    除此之外,督方還在江海大橋下麵的海麵上投放了兩艘飛艇,飛艇乘風破浪,向江海大橋直衝而去。


    霍雲霆說:“我隻是幫霍家拿回本屬於霍家的財產,沒什麽不對,快說,你具體在什麽方位?景遇具體在什麽地方?”


    霍斌說:“你真傻,我在什麽地方,景遇自然也在什麽地方,她就在我手上。”


    霍雲霆說:“你具體在大橋上的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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