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甜甜和阮珊珊正在偷聽辣辣與客商的談話,甜甜把嘴湊近阮珊珊的耳朵,向她耳語一番,授以密計,意思大抵如此如此。


    她們打定主意,悄悄離開了酒桌,選擇了404包房,一進這間包房裏去就隱藏起來。


    而她們的存在和離去都沒有進入辣辣的視線,辣辣隻顧與客商談話,在服務員將酒菜呈上桌後,她與客商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酒足飯飽,辣辣正準備攜客人離去,服務員走上來,對辣辣說:“有位先生在404包房等你,他委托我來通知你,說想跟你談談怎樣對付霍家之事。”


    這話正中辣辣的下懷,她何曾知道這是不久阮姍姍和甜甜商量好的計謀,就對兩位客商說:“我就不陪你們了,還有別的事跟人商議,二位先行一步。”


    兩位客商點頭示意,說:“好說,好說,你忙你的,我們先行告退,再見。”


    辣辣微笑著,一直目送兩位客商的影子消失,然後才轉身往404包房裏走去。


    她一推開包房的門,感覺門內也有人在拉門,門一開,隻見甜甜用刀對準她,大喝一聲:“不許動,不許喊,舉起手來,不然一刀打死你。”


    辣辣始終並不害怕,隻是機械地舉起手,還衝著甜甜一笑:“是你,是你叫服務員通知我進來?哈哈,你怎麽跟我開這麽大的玩笑。”


    甜甜用刀押解著辣辣進來,隨後把門一關,說:“不是我一個,是我們兩人。”


    她所說的另一人自然是阮珊珊了。


    隻見阮珊珊從辣辣的後麵一衝而上,右手從茶幾上抓起一隻酒瓶,砰地砸向辣辣的腦袋。


    辣辣慘叫一聲,頭破血流,噗通,身子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阮珊珊趁機提起腳,砰砰砰,拚命地踐踏辣辣的心口,一邊踢打,一連怒罵:“辣辣,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麽打我的?我要血債血還。”


    辣辣不斷發出如豪豬被宰殺般的嚎叫。


    砰砰砰,阮珊珊一點也不同情她,又連續兩腳踩在辣辣的頭上。


    辣辣兩人求饒:“阮珊珊,甜甜,我們是三姐妹,要共同對付景遇和她老公,你們放了我,我們共商大計。”


    “你是什麽東西?一點義氣也不講,誰跟你這種豬狗共商大計,今天我們送你上西天。”甜甜說著,一腳踢中了辣辣的一隻眼睛,踢得她眼冒金星。


    踢了這一腳後,她又一腳踹在辣辣的小腹上。


    辣辣痛得在地上打滾,被阮珊珊用酒瓶砸破的頭仍在突突冒血,地上一片猩紅。


    甜甜對阮珊珊說:“辣辣沒有臉,你要重點打她的臉。”


    阮珊珊彎腰,向倒在地上的辣辣一耳光扇了過去,啪,一耳光重重打出,打得辣辣的耳朵嗡嗡響,她的臉腫得像是豬頭。


    甜甜和阮珊珊都哈哈笑了。


    阮珊珊看見辣辣頭上的鮮血流到她的腫臉上,得意洋洋地問:“怎麽樣?你也嚐到了挨打的疼痛和羞辱了吧。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辣辣再次求饒,說:“不要殺我,我們三人的目的是一致的,我早就派人幹掉了阿霆的嬸嬸賀菊秋,幹掉了阿斌的未婚妻章怡然,隻要我活著,我會殺光霍家所有人。”


    她居然向甜甜和阮珊珊招供了她的兩大罪狀:一,收買殺手開車撞死了霍雲霆的嬸嬸賀菊秋;二,同樣買通凶手毒殺了霍斌的未婚妻章怡然。


    阮珊珊聽了辣辣的招供,哈哈大笑:“辣辣,你幹得真好,可惜你不該動手打我,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著,她掏出手刀,砰,一刀托砸在辣辣的頭上,砸中了她的太陽穴。


    辣辣頓時昏死過去。


    阮珊珊用手一探辣辣的鼻子,感到了辣辣的鼻息尚存,她一時死不了,阮珊珊便對甜甜說:“她過不多久就會醒過來,死不了,讓她嚐嚐痛苦吧,走,我們走。”


    說完,她站起來,和甜甜一同溜出了404包房,逃出178酒樓,乘車直奔江海市國際機場。


    在機場買好前往m國的機票,大約兩小時後,阮珊珊和甜甜乘上一架民航客機,飛往m國去了。


    而被打暈的辣辣在甜甜和阮珊珊乘飛機飛上高空後,自動蘇醒,從地上爬起來,自行到醫院,請求醫生為自己療傷,一邊接受療傷,一邊發誓要狠狠地報複。


    然而,她何曾知道,她要報複的對象已遠走高飛了。


    景遇還有些恍惚,聽到霍雲霆的話,她的視網膜裏才出現霍雲霆高大的身影,眼睛慢慢地恢複了焦距,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剛剛返回陽世,說:“孩子在哪裏?我沒有看見,不知道是男是女?”


    霍雲霆說:“你要是看見了孩子,就不用猜了,你先猜一猜。”


    景遇動了動嘴唇,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女孩勝過男孩,看你這麽高興,我們的孩子大概是女孩吧?”


    霍雲霆說:“對,是女孩,還沒取名字,我希望等孩子滿月後,我們到m國去為孩子舉行滿月宴會,屆時邀請親朋好友熱熱鬧鬧慶賀一番,讓孩子感受到親情的溫馨,然後我們再給她取名。”


    景遇說:“接生的醫生把孩子藏到哪兒去了,你把孩子抱過來,我想看看她。”


    霍雲霆說:“醫生跟我講了,你身體虛弱,奶不足,暫時休息一會兒,等恢複體力後才能和孩子見麵,你放心,幹媽在幫我們帶孩子,孩子絕對會被照顧得好好的。”


    正說著,張靈芝捧著一碗鯽魚湯進來了,端到景遇麵前,說:“景遇,你身體虛弱,奶不足,孩子暫時由我照顧,你先喝碗鯽魚湯,鯽魚湯可以催乳。”


    霍雲霆從張靈芝手中搶過那碗鯽魚湯,親自拿起湯匙,舀起鮮美的鯽魚湯,喂送到景遇的嘴裏。


    景遇喝了一口之後,從霍雲霆手裏接過碗,說:“你不用那麽體貼,別人看了會笑話,還是我自己來。”


    說完,她自己用湯匙舀著鯽魚湯連喝了幾口,抬頭望著張靈芝,說:“幹媽,你就像我的親媽一樣,既照顧我的孩子,又照顧我,謝謝你。”


    張靈芝說:“景遇,阿霆是我的幹兒子,你也是我的幹女兒,我也把你看成親生女兒一樣。”


    她再把說話的口吻對準霍雲霆,說:“阿霆,以後照顧景遇的事就靠你了,景遇的奶不足,你要記住給她多吃催乳的食物,這些食物是燉母雞、鯽魚湯、豬蹄通草湯、絲瓜鰱魚湯、清燉肘子、黃花菜燉瘦肉、花生大米粥……”


    霍雲霆說:“我都記住了,回家叫保姆照你的話去做。”


    張靈芝說:“記住這幾種催乳的食品,一,黑芝麻,黑芝麻含有多種氨基酸和維生素e,能預防貧血、活化腦細胞、補血生血;吃黑芝麻對於產後虛弱,奶不足有重要功效;二,花生,花生富含脂肪、氨基酸,吃花生可適於產後生乳催乳;三,絲瓜……”


    張靈芝是醫生,專業術語一套又一套,聽起來令人頭昏腦脹,霍雲霆不等她說完,就打斷她的話,說:“幹媽,你就直接講,產婦在坐月子期間,適合吃什麽食品,不必說明理由。”


    張靈芝又列舉了幾種食品:絲瓜、金針菜、茭白、豆腐,她認為這些食品可以幫助產婦生乳催乳。


    末了,她說:“我講的這些你可能記不住,你可以去書店買一本《產婦食譜》,讓你家保姆遵照這本書烹調,讓景遇在坐月子期間享受合理的飲食,才能達到生乳催乳的功效。”


    霍雲霆說:“好好,我會遵照你的話去做,我會把景遇照顧得就像皇後。”


    兩人說完,景遇也喝完了鯽魚湯,張靈芝從景遇手中接過空碗,告辭而去。


    張靈芝一走,霍春錦就進來了,他昨天就接到霍雲霆的通知,被告知景遇生下了一個女嬰,現在,他走到景遇跟前,手裏拿著一隻護身符,遞給景遇,說:“你和阿霆的小公主出生了,我不知道送什麽給孩子才好,想來想去,孩子的平安最重要,就送給你們的小公主一隻護身符吧。”


    景遇接過護身符,手裏和心裏都掠過一陣溫暖。


    這是一塊玉質的長方形的護身符,玉牌的最上方寫著三字:護身符;最下方寫著四字:一


    平安。中間是觀音菩薩像,菩薩周身四射著祥光,能驅逐人間一切黑暗。


    景遇握著護身符,說:“這是給孩子最好的禮物,我一定讓它與孩子終生相伴。”


    產房裏十分熱鬧,繼霍春錦送禮之後,同樣是昨天得到消息的賀方圓和錢婉約雙雙走進了產房,蒼老的聲音充滿喜悅:“景遇,你和阿霆的小公主吉祥,我倆看小公主來了。”


    大家說了半天,誰也沒見過景遇生下的小公主,但都知道,小公主暫時不便由景遇抱在懷裏。


    景遇和霍雲霆看見八十多歲的賀方圓和錢婉約來了,都十分感動,說:“是我們的小公主先要給二老請安呢,哪輪到二老來看小公主?”


    錢婉約和賀方圓給景遇親生的孩子帶來了好多禮物,一套是嬰幼兒禮盒套裝,裏麵包括衣物套裝、洗浴套裝、護膚套裝等,此外,還有一隻銀手鐲、一隻撥浪鼓。


    當錢婉約把這些禮物遞交到景遇手裏,景遇握著撥浪鼓搖了搖,搖出咚咚咚的聲響,仿佛看見孩子手裏正搖頭撥浪鼓,向世界微笑。


    她又撫摸著銀手鐲,說:“孩子,這麽多人都愛你,你應該感到幸福,孩子,你在哪裏!媽媽想你!”


    霍雲霆大叫:“快叫醫生把孩子抱來給大家看看。”


    門外有人在叫喊:“世上最美麗的小公主駕到,請各位大人迎駕!”


    張靈芝把那盆浸泡著烏龜的清水端到了景遇的女兒的眼鼻子底下,小女孩看見了烏龜在清水中張牙舞爪,果然不哭了,不僅不哭,還微笑,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景遇見狀,無比驚歎:“太神奇了,烏龜果然打開了我女兒的笑庫,讓她笑了,她再長大一點,就能發聲了,一看見烏龜,一定能用手抓著它玩,一邊玩,一邊哈哈大笑。”


    錢婉約和賀方圓二老也在一旁驚歎:“烏龜逗小孩玩兒,比咚咚響的撥浪鼓還管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影後每天都被熱搜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妹妹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妹妹魚並收藏影後每天都被熱搜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