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斌說:“我喝酒喝多了,紅紅和綠綠小姐一起動手打我,我沒占到什麽便宜啊,反而吃虧了。”


    錢婉約說:“人家是女人,哪有女人先動手打男人的道理?你不欺負人家,人家怎麽會打你?你竟然敢欺負女人,外婆也是女人,我決不饒你。”


    霍斌硬著頭皮,對錢婉約說:“外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欺負女人了。”


    錢婉約說:“你這話要對你老爸講。”


    霍斌對霍春錦用一句英文認錯:“dad,iwaswrong!”


    錢婉約在m國呆了多年,非常熟悉英文,聽到霍斌口吐英文,樂嗬嗬地笑了:“春錦啊,你瞧我們阿斌多有水準,多有修養,能用英文向你道歉。”


    霍春錦對錢婉約說:“不光是這事,還有他跟阿霆一向過不去的事,阿霆無論做什麽,他都看不慣,總是無事生非,阿斌對這事也要深刻反省。”


    錢婉約說:“春錦啊,不是我說你,你訓子也太嚴厲了,動不動就打耳光,動不動就要驅逐兒子,兒子也有尊嚴,他能認錯就不錯了,你別逼他太狠。”


    霍春錦說:“不,我必須嚴厲,子不教,父之過,以前我忙於生意,沒空好好教訓他,導致他坐了三年牢,他坐牢回來,還不收心悔改,這是我的錯,我再也不能繼續錯下去了。”


    霍斌說:“爸爸,我隻想為媽報仇,我懷疑堂哥阿霆居心不良。”


    霍春錦訓斥霍斌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把你堂哥阿霆趕下台,他走了,你什麽也不會說他了。我告訴你,殺害你媽主謀我心中有數了,這是一場蓄意已久的謀殺,主謀可能是阮珊珊家族裏的人,要麽是阮珊珊,要麽是她母親方芳,傻小子,你不要再懷疑是你堂哥。”


    霍斌問:“這是刑督隊的宋明告訴你的嗎?”


    霍春錦說:“這是我自己的推理,不久之前連續發生兩次刀殺案,主謀就是阮珊珊。”


    霍斌笑了:“阮珊珊要對付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景遇和景遇的丈夫阿霆,這跟我媽有什麽關係?”


    霍春錦說:“你別忘了,阿霆是我們霍家的人,我為阿霆找過阮珊珊,阮珊珊可能因此報複我,對你媽采取了暗殺行動。”


    霍斌說:“阮珊珊和景遇鬥得你死我活,關你什麽事?老爸,你吃多了飯沒事做,幹嗎要趟這趟渾水?”


    暈,霍斌居然說自己的老爸吃多了飯沒事做?


    霍春錦一怒:“臭小子,你找死。”


    錢婉約調和父子二人的關係,說:“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阿斌學會管理自家公司才是正事。”


    霍春錦軟下口氣,對霍斌說:“你媽死因一定會水落石出,總之跟阿霆無關,你明天好好上班,跟阿霆好好學習管理,不然,我不會給你一分錢。”


    霍斌吊兒郎當地哼了一聲。


    霍春錦可真是一位好父親,為了訓子成才,便苦口婆心地給他講述了m國船王哈利訓子的故事:


    船王哈利曾對兒子說:“等你到了23歲時,我要將公司的財政大權交給你。”


    到了兒子滿23歲的這天,哈利給了兒子2000塊錢,帶他進了賭場,要求他無論如何不能把錢輸光。


    可是兒子一進賭場,就把錢輸得一幹二淨。


    當兒子兩手空空走出賭場之時,哈利說:“我不能再給你錢了,你還想進賭場,自己去賺錢去翻老本。”


    兒子隻好去打工,打工一月,賺到8000塊錢,再次走進賭場,這一次,他製定了策略,隻能輸掉一半的錢,當自己輸到一半時,立即離開賭桌。


    但是,他真正進入賭局中之後,就控製不住自己了,這一次他依然輸得精光。


    走出賭場,兒子失魂落魄,對哈利說:“我永遠是輸家,再也不想進賭場了。”


    哈利說:“不,人生如賭場,你還要進去,一定要成為贏家。”


    兒子又去打工賺錢,半年後第三次走進賭場,這一次,他控製得很好,當錢輸到一半的時候,毅然走出賭場。


    哈利看見兒子出了賭場,得知他還剩下一半錢,就說:“在生活的賭場中,你先要學會控製住自己,你什麽時候控製住自己了,你什麽時候就是贏家。”


    從此,兒子每次走進賭場,都控製自己,在輸掉百分之十時,一定退出賭桌。再往後,他開始贏錢了。第一次,贏了幾百塊。


    哈利卻叫贏錢的兒子立即離開賭桌。


    可是兒子贏錢贏得高興,舍不得離開賭桌,並且加大了賭碼,結果又輸得精光,他很後悔沒有聽父親的話。


    一年以後,哈利再去賭場。


    這時,他的兒子已是賭場老手了,每次輸到百分之十,他就會離場,而每次贏到百分之十,他也會放手。


    哈利看到兒子的進步,十分激動,說:“能在贏錢時收手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


    哈利終於決定,將自家的幾百億財政大權交給兒子。


    兒子十分吃驚,說:“我還不懂得公司的業務。”


    哈利卻說:“一個人的成功首先在於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和渴望。而你學會了控製自己,已經成功了,所以,我放心把財產交給你繼承,至於業務,你可以慢慢熟悉。”


    霍斌聽完霍春錦講的故事,說:“爸爸,你什麽時候讓我全權負責管理公司?你就是故事中的m國船王哈利,我是船王的兒子,我甚至比船王的兒子做得更好。”


    錢婉約樂嗬嗬地笑了:“我外孫有出息了,將來可以繼承霍家的家業了。”


    霍家的家業達幾千億,她能不高興嗎?


    霍春錦對霍斌說:“小子,你還差多遠,在生活的賭局中,你是一個控製不住自己情緒和渴望的人,整天隻會聲色犬馬,醉生夢死,你好好琢磨我講的故事,好好向你堂哥學習。”


    許仙便將這株白菊花連根帶土挖起,帶回家,種在自家屋旁。經他澆水護理,不久其它八朵花也陸續綻開。


    他每天采摘一朵煎湯給母親服用,當他的母親喝完了第七朵菊花煎的湯藥之後,眼睛就睜開了。


    白菊花能治眼盲的消息傳到村裏張財主的耳朵裏,他派遣家丁趕到許仙家,去搶奪那株白菊花,許仙衝上去阻止,雙方爭鬥,結果折斷了菊花。


    凶惡的家丁們無功而返。


    許仙坐在被折斷的白菊旁,傷心得大哭,從白天哭到天黑。半夜裏,上次他夢見的那位漂亮姑娘從天而降,站在他的身邊,對他說:“這菊花的梗兒斷了,但根還在,你隻要將根挖出來,移植到另一個地方,根就會長大,開出花來。”


    許仙問:“姑娘,你是什麽人,請告訴我,我好感謝你。”


    姑娘說:“我是菊花仙子,特來助你,無需報答,你必須按照我的《種菊謠》去做。”


    接著,她念起口訣:“三分四平頭,五月水淋頭,六月甩料頭,七八捂墩頭,九月滾繡球。”


    等菊花仙子走了,許仙回到屋裏,仔細推敲《種菊謠》,終於悟出了其中的意思:三月種白菊,四月掐頭,五月多澆水,六月勤施肥,七月八月護好根,等到九月,枝杆上就能開出繡球狀的菊花。


    許仙按照自己悟出的心得把花根種下,按照《種菊謠》培植菊花,第二年重陽節,一朵朵白菊花重新開放。


    後來,村民們學會了許仙種菊花的技術,廣種白菊花,九月九日菊花開放,村民把九月九日重陽節又稱作菊花節。


    景遇講完關於白菊花的故事,對霍斌說:“白菊花是藥,能治眼盲,使盲人新生,謝謝你送仙花給我,我回去用仙花給阿霆泡腳。”


    霍斌送白菊花給景遇,本意是奚落她,沒想到她化貶義為褒義,為她自己開脫,他很不服氣,說:“用白菊花煎湯,服用它,人就會得白內障,用白菊花泡腳,腳會得腳氣病,死死死,你們夫妻去死吧。”


    說完,他灰溜溜地溜走了。


    下午下班回家,景遇把白菊花往霍雲霆懷裏遞送。


    霍雲霆看見白菊花如見白無常鬼,不久前,他在賀菊秋的墓前獻上的就是白菊花,他本能一縮手,身子後退,質問景遇:“你開玩笑詛咒我死啊。”


    景遇說:“不是我,是你堂弟阿斌咒你死,他今天一上班,就把白菊花送給我,委托我交給你。”


    說著,她把自己如何應付霍斌的故事講了出來。


    霍雲霆聽到景遇給霍斌講的關於白菊花的故事,笑了:“你真聰明,把死的說成活的,把壞的說成好的,為自己擺脫了尷尬,讓阿斌碰了一鼻子灰。”


    景遇說:“你說巧不巧?我昨天晚上在網上讀到關於白菊花的傳說,今天早上就用上了,用它對付阿斌,為我們解了圍,要不是多虧了這故事,我倆都被阿斌奚落了。”


    霍雲霆把白菊花又交給景遇,說:“阿斌是瘋子,越來越瘋了,別管他,量他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你把花拿走,扔到垃圾桶裏。”


    景遇接過白菊花,說:“好,你得吃中藥了。”


    自從霍雲霆被張靈芝查出患有男性不孕不育症之後,他天天晚上服用張靈芝為他開的中藥,現在又到了服中藥的時間了,他點頭答應了,樂得睡在床上享受做專職老爺的待遇。


    夜幕垂落下來,臥室裏拉上窗簾,壁燈散放著粉紅的微芒,愛的氣息朦朦朧朧,愛的味道也散發著紅輝。


    霍雲霆不脫衣,睡在繡著一對鴛鴦的床墊上,等待景遇熬好中藥喂給他喝。


    約莫在晚上九點半,景遇端來一碗中藥,還端來了一盆溫水,這是給霍雲霆泡腳用的,水裏飄出白菊花的清香。


    霍雲霆像以往一樣,接過一碗中藥,三下五除二就喝光了,把空碗交給景遇。


    景遇放下空碗,說:“你以前追求我的時候,給我洗過腳,我也給你洗一次腳,以愛還愛,以善還善。”


    報答和報應代表兩種極端感情,以愛報答愛,以恨報應恨,這是感情的發展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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