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覺著你很聽林丹的話？”景遇托腮問。
“這沒什麽。”
景遇不相信沒什麽，“你喜歡上她了？”
張山山苦笑，“怎麽可能？”
景遇倒是覺著就是。“好吧，我知道承認喜歡一個人不容易，可你這是太明顯了，我又不傻。”
張山山聽這話覺著蠻好笑的，移開了鍵盤，扭頭看著景遇：“對，第一眼我就喜歡她了。”
接下來才是景遇想到問的。
“可你不能夠出賣我們吧？”
張山山被她說話的語氣給驚到了，“這，這是個很有趣的巧合而已。”
“呸。”景遇瞪眼，“如果讓我知道你因為偏向林丹，知情不報，隨便敷衍我們，我可是毫不猶豫會告訴肖柏，路見色忘友，還坑我和羅曉的錢。”
張山山確實怕了。“景遇，你這話說的未免誇張了吧，我就是找你們借錢，沒坑你們的。”
景遇一掌甩到了他的腦門，“你還真當我們白癡嗎？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麽出版社根本不存在的，還拿你親戚說事，虧我那麽支持你。”
張山山伸手：“我現在對天發誓，它之前存在，現在倒也是真沒了，至於親戚的話是我亂編的。”
景遇沒想到他會這麽快承認，開始心軟了。“後來呢？”
“後來什麽？”
“你找我們借錢呐。”
張山山臉上暗沉，單手握拳放在鼻下，“房租不夠，我也沒有朋友，就找你們了。”
“呃……沒想到我的生活會潦倒這種地步。”
感歎完，張山山回到電腦前，一隻腿放在椅子上，兩手放在鍵盤上一動不動。
“不行，我現在又渴又餓，實在是不適合繼續下去。”說到做到，張山山關掉了電腦，拿上掛在椅背上的外套，眼睛正在鎖定門鑰匙的位置。
東西都拿全了，張山山也穿好了衣服，換好了鞋子，伸手正開門，聞到背後有絲絲拉拉的聲音。
一開始他覺著自己是餓昏了頭，出現了幻聽。
後來，聲音越來越清晰，令他不得不回頭去看看。
正反身，還未走幾步，左側的牆麵上印著一個彎曲的影子，憑著感覺，他覺著那會是一個人。
他揉揉眼睛，倒吸一口氣，走到了床尾，見景遇睡得正香，下一秒不禁毛骨索然。出於本能的反應，他機械轉頭，看見一人就站在門後。
“你……你你你，你是誰？”說話的時候，張山山忽發力，手中的錢包已經被捏得變形。
“……”對方沒有說話，倒是稍微扭頭，隻能夠看見三分之一的側臉。
張山山很想要直接上前拉住“他”的肩膀，一看究竟，奈何自己的雙腿竟然僵住。
僅僅是過了幾秒，張山山發現近在眼前的一個背影忽然之間就消失掉，環視周圍，一絲一毫的奇怪之處都沒有。
他腦子發麻，立馬蹲下去，兩隻無神韻的棕褐色的眼珠子盯著地板愣神，察覺到腳邊有東西劃過，他才是猛地站起來。
接著，他嘴上大聲嚷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抓緊了自己脫下的黑色球鞋，完全就是憑著感覺你接連的往地上拍打。
他不想相信，憑著自己敏捷的身手會讓那個還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東西跑掉。
果不其然，他居然成功了。
這個時候景遇已經被陰險的笑聲吵醒，坐起來後，就看見張山山蹲在床尾，背對著自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她快速爬過去，伸手點了點他的背，“你在幹什麽？”
此時張山山正處於興奮的狀態中，他捏緊了手裏小東西的尾巴，嘴角上扯，用極其緩慢的速度轉頭，“你看，這是什麽？”
景遇一瞧，心一緊，“你是怎麽捉到的？”說話的時候，她的上下唇都在微顫。
張山山露出牙齒笑著，換了一隻手捏尾巴，舉到了景遇到眼下：“這可是一隻神奇的蜥蜴哦。”
景遇結結巴巴：“怎麽，怎麽說？”
張山山露出神秘莫測的笑，轉眼間又變得十分嚴肅，“剛剛它變成了一個人類，準備從我家溜走呢，好在我反應快，動作敏捷，不然還真的給它溜走了。”
景遇整個癱軟在床上，視線盯著他手裏的阿木。
張山山側頭見她這副模樣，站起來笑得前仰後伏，“景遇啊，你還真好騙呢。”
沒錯，張山山隻是有種借題發揮的意思，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有神的，但是在除去三次元的世界就不同。
“好啦，剛剛都是我編造的故事，你就忘記吧。”說著，他輕步走到床邊，隨手就將蜥蜴扔出了出去。
景遇跑過去，勾著脖子往外看，什麽都沒有了。
“你為什麽要扔下去？為什麽？”景遇很激動，抓著張山山的衣領不鬆手不說，還使勁兒的拉扯。
“我就是看你害怕所以就扔了。”張山山表示自己很無辜。
景遇不再搭話，衝出去，到了樓下，兩邊的花壇樹叢進緊密，想要站進去找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趴在地上，一麵看一麵小聲喊她的名字，過去了半個多鍾頭仍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景遇的舉動讓張山山匪夷所思，他在便利店買了兩袋菠蘿麵包還有兩瓶綠茶，走到她的身後。
“你怎麽了”
景遇厭惡地抬起頭，“它是一條生命，你說丟就丟了。”
張山山有些無語，“不是我說你啊，不就是一條小蜥蜴，它身上髒死了，萬一攜帶病毒怎麽辦？”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幫我一起找。”說完，景遇又趴下去。
張山山一隻手把她拎起來，將一袋菠蘿麵包和一瓶綠茶塞進她的懷內。
“吃了再找也不遲。再說了，蜥蜴又不是狗你跟它熟悉了它就知恩圖報。”
說起這個，景遇痛恨地拍打自己的腦門，“你拿著。”東西又塞了回去，她快速回到那間髒亂差的公寓，帶著阿狗下樓。
“景遇你這也太酷了吧，”張山山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邊吃邊說，“祝願你早日找到。”
天都亮了，景遇還在四周圍尋找，張山山早已撐不下，拍著她的肩膀先告辭了。
她也是沒有辦法了，牽著阿狗坐下休息片刻，麵前來來去去的人，有意無意的看，或是直接走過去，而她是始終都是盯著張山山公寓對應的那個花壇。
“阿木你會在哪兒？”
“汪汪汪，汪汪。”阿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景遇，不過，她仍舊是傷心和失落中。
她不知道，但是能夠猜到，阿木小小的身軀在隨處可見人類的地方，天上有鳥雀，路上還有貓貓狗狗，甚至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危險”想到行動，是如何的艱難。
她不會猜到，阿木會變成自己的模樣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頭而心裏毫無畏懼。
張山山下樓好幾次，每次勸景遇想開點，不用為一點小事就傷心成這副鬼樣子，最後幹脆就拉住她拖回公寓。
景遇下半夜幾乎沒睡，倒也是一點都不困，手機開機後，就看到了很多消息還有未接電話。
正想著要不要給羅曉打過去，正巧兒，她的電話已經打來。
景遇：“曉。”
羅曉正在哭：“終於打通了，景遇你在哪兒啊？”
景遇一頭霧水：“你怎麽了？”
羅曉登時就生氣了，說話的語氣變得很凶：“你倒是問我怎麽了？你現在在哪兒？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通，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景遇你是個什麽意思啊？”
景遇有些明白是什麽回事了：“是是，是我錯了。曉，你別生氣了，我現在完好無損，你不用擔心了。”
羅曉：“你在哪兒？”
張山山猜到對方是誰，見景遇望著自己，攤開手送肩膀。
景遇：“我在張山山家。”
羅曉：“什麽？你，你去他家了？”
景遇：“嗯。”
羅曉：“你現在馬上到我家來，立刻，知道嗎？”
景遇的耳膜差點都要被震破了：“一定要嗎？”
羅曉：“是的，如果你不來，我們絕交。”
景遇一聽，小臉嚇得慘白，絲毫不帶猶豫的點頭就答應了。
景遇帶著阿狗來到羅曉家，門一開，見她滿臉寫著不爽，自己就很自覺地低下頭，進門走了幾步，看見柯牧言坐在沙發上，她很是不解，衝著羅曉手指向他，“他怎麽來了？”
柯牧言的前所未有的冷，“過來坐下。”
原來早在一個小時之前，柯牧言去過警察局，之後是順道去了羅曉家，恰好，她給景遇打電話打通了，他也就沒有走。
至於羅曉的父母一般都很早去了店裏。
“說吧，怎麽突然就走了？”柯牧言冷言冷語。
剛開始羅曉還是生景遇的氣，這會兒聽柯牧言的口吻，她瞬間就倒向景遇這一邊。
“知道你平安無事就好。”
景遇反手抓緊了羅曉的手點頭笑，“嗯嗯。”
柯牧言冷不丁冒出一句：“說清楚！”
“如果說不上來你就回到別墅。”柯牧言總結似得丟出了一句話，隨後站起來，一副欲要走的樣子。
與此同時，接到羅曉電話的於鶴正急急匆匆地趕來，正摁著門鈴。
羅曉一聽門鈴，後悔不迭，心裏怪自己，早知這樣就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於鶴見到柯牧言同景遇一眼吃驚，心裏對他得厭惡無疑隻增不減。當著他和羅曉的麵，他攬過景遇的肩膀，“謝謝你之前對景遇的照顧，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照顧她。”
呃……事情怎麽變成這個樣子？景遇看向羅曉。
“……”羅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景遇想了想，遲疑之後說：“也不是這樣的。”越是想清楚的說話，舌頭偏就是作對的打結，“我知道，我，我笨，不過我現在找到住處了，環境也是挺好的。曉，我剛剛在電話裏麵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是不是？”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羅曉開始變白的臉上。
“嗯嗯嗯嗯。”羅曉點頭如搗蒜，“景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畢竟現在也不早了。”
話音一落，景遇拎起包就急忙往外走，其餘的人緊跟隨後，尤其是於鶴。
下了樓，於鶴靠著一股衝動，走近了景遇之後，毫不猶豫的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別怕，要什麽事情你盡管跟我說。”
景遇勉強笑笑，“我現在挺好，真的。”
於鶴麵色嚴肅：“景遇你別這樣說，我知道你們兩個人一定是吵架了。你不回家也是擔心你外婆，我都知道，我家裏還有房間，你跟我回去吧。”
景遇搖頭，心想，怎麽撥開那隻手。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學校，教師宿舍基本上都沒有人。”
景遇仰起頭無奈一笑，“不是，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已經找到住處了，你就別為我擔心了。”
“不行的！”於鶴說得很堅定，“你現在不再是以前那個走到哪兒不會有多少人認識的你，萬一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我自己！”
“嗯？”景遇很感動，隻是感動中缺少了以往那種自然而然就會期望的心，還有那一份淡淡地歡喜。
與和柯牧言走在一起的羅曉，全程見他的臉都陰沉沉而散發著一股殺意，話也不敢說，步子也不敢邁大，縮短了脖子緊緊地跟在身邊。
她正疑惑他的一係列反應，轉頭偷看的時候，隻見他忽然就咬了咬唇，直接衝到前麵景遇和於鶴的中間。
柯牧言拉過景遇，對著於鶴嚴肅道：“你是位老師，不應該遲到。”
於鶴見他的手，環過景遇的腰，神經緊繃起，“放開景遇。”
柯牧言：“不放！”
於鶴前額青筋凸起，兩側的汗水直流，“放開！！”
柯牧言冷笑，抓緊了景遇的手，“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說罷，強迫性的拉走了景遇。
於鶴想要追上去，隻是被羅曉拉住了。
“你拉住我幹什麽？柯牧言又怎麽在你家？”於鶴現在的模樣就像是被搶走了棒棒糖的小男孩，紅著眼睛，咬著牙。
羅曉拉了拉他的衣角，“是柯牧言來找我，我才知道景遇離開了，而且，”
於鶴追問：“而且什麽？”
“這沒什麽。”
景遇不相信沒什麽，“你喜歡上她了？”
張山山苦笑，“怎麽可能？”
景遇倒是覺著就是。“好吧，我知道承認喜歡一個人不容易，可你這是太明顯了，我又不傻。”
張山山聽這話覺著蠻好笑的，移開了鍵盤，扭頭看著景遇：“對，第一眼我就喜歡她了。”
接下來才是景遇想到問的。
“可你不能夠出賣我們吧？”
張山山被她說話的語氣給驚到了，“這，這是個很有趣的巧合而已。”
“呸。”景遇瞪眼，“如果讓我知道你因為偏向林丹，知情不報，隨便敷衍我們，我可是毫不猶豫會告訴肖柏，路見色忘友，還坑我和羅曉的錢。”
張山山確實怕了。“景遇，你這話說的未免誇張了吧，我就是找你們借錢，沒坑你們的。”
景遇一掌甩到了他的腦門，“你還真當我們白癡嗎？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麽出版社根本不存在的，還拿你親戚說事，虧我那麽支持你。”
張山山伸手：“我現在對天發誓，它之前存在，現在倒也是真沒了，至於親戚的話是我亂編的。”
景遇沒想到他會這麽快承認，開始心軟了。“後來呢？”
“後來什麽？”
“你找我們借錢呐。”
張山山臉上暗沉，單手握拳放在鼻下，“房租不夠，我也沒有朋友，就找你們了。”
“呃……沒想到我的生活會潦倒這種地步。”
感歎完，張山山回到電腦前，一隻腿放在椅子上，兩手放在鍵盤上一動不動。
“不行，我現在又渴又餓，實在是不適合繼續下去。”說到做到，張山山關掉了電腦，拿上掛在椅背上的外套，眼睛正在鎖定門鑰匙的位置。
東西都拿全了，張山山也穿好了衣服，換好了鞋子，伸手正開門，聞到背後有絲絲拉拉的聲音。
一開始他覺著自己是餓昏了頭，出現了幻聽。
後來，聲音越來越清晰，令他不得不回頭去看看。
正反身，還未走幾步，左側的牆麵上印著一個彎曲的影子，憑著感覺，他覺著那會是一個人。
他揉揉眼睛，倒吸一口氣，走到了床尾，見景遇睡得正香，下一秒不禁毛骨索然。出於本能的反應，他機械轉頭，看見一人就站在門後。
“你……你你你，你是誰？”說話的時候，張山山忽發力，手中的錢包已經被捏得變形。
“……”對方沒有說話，倒是稍微扭頭，隻能夠看見三分之一的側臉。
張山山很想要直接上前拉住“他”的肩膀，一看究竟，奈何自己的雙腿竟然僵住。
僅僅是過了幾秒，張山山發現近在眼前的一個背影忽然之間就消失掉，環視周圍，一絲一毫的奇怪之處都沒有。
他腦子發麻，立馬蹲下去，兩隻無神韻的棕褐色的眼珠子盯著地板愣神，察覺到腳邊有東西劃過，他才是猛地站起來。
接著，他嘴上大聲嚷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抓緊了自己脫下的黑色球鞋，完全就是憑著感覺你接連的往地上拍打。
他不想相信，憑著自己敏捷的身手會讓那個還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東西跑掉。
果不其然，他居然成功了。
這個時候景遇已經被陰險的笑聲吵醒，坐起來後，就看見張山山蹲在床尾，背對著自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她快速爬過去，伸手點了點他的背，“你在幹什麽？”
此時張山山正處於興奮的狀態中，他捏緊了手裏小東西的尾巴，嘴角上扯，用極其緩慢的速度轉頭，“你看，這是什麽？”
景遇一瞧，心一緊，“你是怎麽捉到的？”說話的時候，她的上下唇都在微顫。
張山山露出牙齒笑著，換了一隻手捏尾巴，舉到了景遇到眼下：“這可是一隻神奇的蜥蜴哦。”
景遇結結巴巴：“怎麽，怎麽說？”
張山山露出神秘莫測的笑，轉眼間又變得十分嚴肅，“剛剛它變成了一個人類，準備從我家溜走呢，好在我反應快，動作敏捷，不然還真的給它溜走了。”
景遇整個癱軟在床上，視線盯著他手裏的阿木。
張山山側頭見她這副模樣，站起來笑得前仰後伏，“景遇啊，你還真好騙呢。”
沒錯，張山山隻是有種借題發揮的意思，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有神的，但是在除去三次元的世界就不同。
“好啦，剛剛都是我編造的故事，你就忘記吧。”說著，他輕步走到床邊，隨手就將蜥蜴扔出了出去。
景遇跑過去，勾著脖子往外看，什麽都沒有了。
“你為什麽要扔下去？為什麽？”景遇很激動，抓著張山山的衣領不鬆手不說，還使勁兒的拉扯。
“我就是看你害怕所以就扔了。”張山山表示自己很無辜。
景遇不再搭話，衝出去，到了樓下，兩邊的花壇樹叢進緊密，想要站進去找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趴在地上，一麵看一麵小聲喊她的名字，過去了半個多鍾頭仍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景遇的舉動讓張山山匪夷所思，他在便利店買了兩袋菠蘿麵包還有兩瓶綠茶，走到她的身後。
“你怎麽了”
景遇厭惡地抬起頭，“它是一條生命，你說丟就丟了。”
張山山有些無語，“不是我說你啊，不就是一條小蜥蜴，它身上髒死了，萬一攜帶病毒怎麽辦？”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幫我一起找。”說完，景遇又趴下去。
張山山一隻手把她拎起來，將一袋菠蘿麵包和一瓶綠茶塞進她的懷內。
“吃了再找也不遲。再說了，蜥蜴又不是狗你跟它熟悉了它就知恩圖報。”
說起這個，景遇痛恨地拍打自己的腦門，“你拿著。”東西又塞了回去，她快速回到那間髒亂差的公寓，帶著阿狗下樓。
“景遇你這也太酷了吧，”張山山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邊吃邊說，“祝願你早日找到。”
天都亮了，景遇還在四周圍尋找，張山山早已撐不下，拍著她的肩膀先告辭了。
她也是沒有辦法了，牽著阿狗坐下休息片刻，麵前來來去去的人，有意無意的看，或是直接走過去，而她是始終都是盯著張山山公寓對應的那個花壇。
“阿木你會在哪兒？”
“汪汪汪，汪汪。”阿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景遇，不過，她仍舊是傷心和失落中。
她不知道，但是能夠猜到，阿木小小的身軀在隨處可見人類的地方，天上有鳥雀，路上還有貓貓狗狗，甚至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危險”想到行動，是如何的艱難。
她不會猜到，阿木會變成自己的模樣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頭而心裏毫無畏懼。
張山山下樓好幾次，每次勸景遇想開點，不用為一點小事就傷心成這副鬼樣子，最後幹脆就拉住她拖回公寓。
景遇下半夜幾乎沒睡，倒也是一點都不困，手機開機後，就看到了很多消息還有未接電話。
正想著要不要給羅曉打過去，正巧兒，她的電話已經打來。
景遇：“曉。”
羅曉正在哭：“終於打通了，景遇你在哪兒啊？”
景遇一頭霧水：“你怎麽了？”
羅曉登時就生氣了，說話的語氣變得很凶：“你倒是問我怎麽了？你現在在哪兒？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通，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景遇你是個什麽意思啊？”
景遇有些明白是什麽回事了：“是是，是我錯了。曉，你別生氣了，我現在完好無損，你不用擔心了。”
羅曉：“你在哪兒？”
張山山猜到對方是誰，見景遇望著自己，攤開手送肩膀。
景遇：“我在張山山家。”
羅曉：“什麽？你，你去他家了？”
景遇：“嗯。”
羅曉：“你現在馬上到我家來，立刻，知道嗎？”
景遇的耳膜差點都要被震破了：“一定要嗎？”
羅曉：“是的，如果你不來，我們絕交。”
景遇一聽，小臉嚇得慘白，絲毫不帶猶豫的點頭就答應了。
景遇帶著阿狗來到羅曉家，門一開，見她滿臉寫著不爽，自己就很自覺地低下頭，進門走了幾步，看見柯牧言坐在沙發上，她很是不解，衝著羅曉手指向他，“他怎麽來了？”
柯牧言的前所未有的冷，“過來坐下。”
原來早在一個小時之前，柯牧言去過警察局，之後是順道去了羅曉家，恰好，她給景遇打電話打通了，他也就沒有走。
至於羅曉的父母一般都很早去了店裏。
“說吧，怎麽突然就走了？”柯牧言冷言冷語。
剛開始羅曉還是生景遇的氣，這會兒聽柯牧言的口吻，她瞬間就倒向景遇這一邊。
“知道你平安無事就好。”
景遇反手抓緊了羅曉的手點頭笑，“嗯嗯。”
柯牧言冷不丁冒出一句：“說清楚！”
“如果說不上來你就回到別墅。”柯牧言總結似得丟出了一句話，隨後站起來，一副欲要走的樣子。
與此同時，接到羅曉電話的於鶴正急急匆匆地趕來，正摁著門鈴。
羅曉一聽門鈴，後悔不迭，心裏怪自己，早知這樣就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於鶴見到柯牧言同景遇一眼吃驚，心裏對他得厭惡無疑隻增不減。當著他和羅曉的麵，他攬過景遇的肩膀，“謝謝你之前對景遇的照顧，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照顧她。”
呃……事情怎麽變成這個樣子？景遇看向羅曉。
“……”羅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景遇想了想，遲疑之後說：“也不是這樣的。”越是想清楚的說話，舌頭偏就是作對的打結，“我知道，我，我笨，不過我現在找到住處了，環境也是挺好的。曉，我剛剛在電話裏麵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是不是？”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羅曉開始變白的臉上。
“嗯嗯嗯嗯。”羅曉點頭如搗蒜，“景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畢竟現在也不早了。”
話音一落，景遇拎起包就急忙往外走，其餘的人緊跟隨後，尤其是於鶴。
下了樓，於鶴靠著一股衝動，走近了景遇之後，毫不猶豫的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別怕，要什麽事情你盡管跟我說。”
景遇勉強笑笑，“我現在挺好，真的。”
於鶴麵色嚴肅：“景遇你別這樣說，我知道你們兩個人一定是吵架了。你不回家也是擔心你外婆，我都知道，我家裏還有房間，你跟我回去吧。”
景遇搖頭，心想，怎麽撥開那隻手。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學校，教師宿舍基本上都沒有人。”
景遇仰起頭無奈一笑，“不是，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已經找到住處了，你就別為我擔心了。”
“不行的！”於鶴說得很堅定，“你現在不再是以前那個走到哪兒不會有多少人認識的你，萬一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我自己！”
“嗯？”景遇很感動，隻是感動中缺少了以往那種自然而然就會期望的心，還有那一份淡淡地歡喜。
與和柯牧言走在一起的羅曉，全程見他的臉都陰沉沉而散發著一股殺意，話也不敢說，步子也不敢邁大，縮短了脖子緊緊地跟在身邊。
她正疑惑他的一係列反應，轉頭偷看的時候，隻見他忽然就咬了咬唇，直接衝到前麵景遇和於鶴的中間。
柯牧言拉過景遇，對著於鶴嚴肅道：“你是位老師，不應該遲到。”
於鶴見他的手，環過景遇的腰，神經緊繃起，“放開景遇。”
柯牧言：“不放！”
於鶴前額青筋凸起，兩側的汗水直流，“放開！！”
柯牧言冷笑，抓緊了景遇的手，“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說罷，強迫性的拉走了景遇。
於鶴想要追上去，隻是被羅曉拉住了。
“你拉住我幹什麽？柯牧言又怎麽在你家？”於鶴現在的模樣就像是被搶走了棒棒糖的小男孩，紅著眼睛，咬著牙。
羅曉拉了拉他的衣角，“是柯牧言來找我，我才知道景遇離開了，而且，”
於鶴追問：“而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