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廣漢樓，喬北又馬不停蹄地去了老盧的辦公室。
雖然這裏是他最不願意來的地方，但現在他必須來，因為他要向老盧借點勢，如果可能，再借點錢……
“盧叔，幾天不見，你又帥了很多。”喬北自來熟地坐在老盧麵前，習慣性的伸手去摸桌上的煙，還不忘客氣地拋給老盧一支，然後諂媚地躬身點上火。
老盧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看了喬北老半天，也沒開腔。
喬北頓感不妙，腦子裏想了許久，才恍然大悟，從兜裏掏出所有的錢放在桌上，衝老盧賤笑道：“這正帶著錢過來交房租，盧叔，你數數，夠有一千多塊了……今天先交這些，回頭我慢慢湊，每天都帶一點過來，早晚能交清的。”
“你讓我花高價買了十個黃金地段的店鋪，就為了收你這一千塊錢的房租？”老盧一張臉已然有紫腫的跡象。
“當然不是！”喬北必須否認自己當初的陰謀，笑兮兮地說道：“盧叔，我想了一個非常好的計劃，比之前更加賺錢，包管你一夜暴富，數錢數到暈厥為止。”
“想在大王鎮建大型倉庫？”老盧從鼻孔裏嗤出一聲冷笑，一口回絕：“沒錢，而且我告訴你，從此之後，你甭想在從我這裏借到一分錢。”
“盧叔，看您說的。我這兩個公司，每天進帳幾百萬的，我能向您開口借錢嗎？當然，你要是借，我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喬北腦子裏急轉，這個盧叔，比自己想像中還精明啊！都還沒提，他就知道自己想幹什麽了。
“沒有。”老盧堵死喬北的嘴。
“盧叔，我真不借錢，我發誓！”喬北伸出兩指作發誓狀。
老盧看都懶得看，冷哼道：“別發誓了，你說的話象放屁一樣，下一秒連你自己都忘了。”
“哎，盧叔，我真的找你有大計劃。”喬北沒敢再胡扯，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老盧，笑道：“盧叔，你看看，如果你沒有興趣，我轉身就走，連水都不喝一口。”
老盧滿腹狐疑地看著喬北，又將麵前的資料翻了翻，隨即抬頭，臉上略有驚訝之色：“你想的？”
“當然！”喬北傲然一笑：“怎麽樣？下月就進入七月了，利用七夕前後三天，在古城中心廣場搞一個蔬菜節。一來，豐富市民生活。二來，讓大王鎮有大棚蔬菜正式走向舞台。三呢，陸文龍的優勢是水果，我的優勢是蔬菜，所以，我決定用我的優勢，碾壓陸文龍。”
“你賣菜和七夕扯上什麽關係？難不成你要拉幾車白菜蘿卜扔中心廣場上去叫賣？人家城管還不罰你款？考慮不周全，想一個念頭是一個念頭，難成大事。”老盧搖頭否決。
“你都沒有仔細看我的方案就直接反對，這多沒禮貌……盧叔，你先聽我說完。”喬北將方案全新攤開，解釋道：“第一，我是聯合古城所有的花店、工藝品店、小吃店……隻要願意參與的，全都可以來，咱們統一行動，這叫擴大影響。”
“第二，我已經讓方定富安排下去，每一家的大棚專門清出一塊地盤，種植蔬菜盆栽，半個月內，肯定出來。比方說，你家裏買一盆韭菜盆栽回去，拿菜刀一割，拌上雞蛋，正好包一回餃子。盆栽放陽台上養著，沒過幾天，又長出一茬，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這多麽有創意？”
“當然，不僅僅是韭菜，而是各種蔬菜全都以盆景的方式出現。想吃辣椒的，買一盆指天椒回去，又好看又好用。想吃包菜的，弄一盆回去，時不時的剖一幾片，盆裏的包菜還繼續長，多好？其他一係列的都是這樣，想吃什麽，直接買什麽。”
“有點意思。”老盧臉色略緩。
“盧叔，這還僅僅是我唯一的想法。我在想，咱們新城牽頭，在古城一炮打響。打響的是什麽？是招牌？什麽招牌？是為菜農服務的招牌！以後，你買了我新城果蔬的菜，就等於是為大王鎮的菜農服務。”
“不僅是大王鎮的菜農。我和方定富都說了，讓他四處去聯絡菜農，隻要各家有優秀的品種的蔬菜，都可以過來參與。再請幾個農業局的領導，過來當評委。評好若幹個優秀品種，什麽最鮮的生菜，最大的蘿卜，最大的冬瓜，最辣的辣椒……每一種蔬菜都評出一個最佳，直接發獎牌。”
“當然，我也會派出我的幾個高徒，現場展示一把賣菜絕技。比如說你要買一斤半冬瓜，我徒弟一刀削下，絕不差半兩。又比如說你拿了幾個蘿卜，或是幾把青菜，我那高徒隻要用手一掂，馬上報出多重，連價錢都給你算好……盧叔，你看這多有創意？”
“蔬菜節的錢誰出？”老盧一直不動聲色地聽喬北滔滔不絕，冷不丁冒出一句。
喬北一聽，一臉大氣地叫道：“盧叔，我第一個就是來找你，隻要你點頭，我算你獨家讚助，絕不再收取第二家的廣告費。”
“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老盧罵了一句，又重新拿過那份厚厚的方案仔細看了一遍，有些疑惑地問道：“小北，你這裏麵隻是說要搞第一屆蔬菜節，但這和建倉庫有什麽關係？”
“鋪墊！一切都要水到渠成。我得先把陸文龍碾壓住，再借著蔬菜節的影響，以扶助菜農的名義，向市委正式提出籌建大型倉庫的項目計劃。我想好了，這種事找大王鎮政*府沒一點鳥用，這麽大的事情，必須讓上頭的人認同。”喬北說的慷慨激昂。
“你想的？”老盧對喬北有些刮目相看。
“當然，必須是我想的！”喬北一口應下，心裏卻在嘀咕，難道這種事情，我會告訴你是琴姐給我支的招，連方案都是她寫的麽？
“不可能！你沒有這個水平。”老盧舉著那份方案，笑道：“這個方案二十幾頁，裏麵涵蓋了目標計劃、成本核算、後續推廣等等一係列的內容，並且抓住了市委要扶農的政策，憑你？不可能！你背後有高人啊，小北。”
“盧叔，你不要門縫裏看人好不好？”喬北翻著白眼叫道：“你當我在裏麵蹲了幾個月是幹嘛來的？我告訴你吧盧叔，我蹲的可是經濟監，裏麵全是腦細胞多的要噴出來的那種老奸巨滑的犯人，耳濡目染，近墨者黑，一不小心，就練就了這身本事。”
打死也不能承認！必須是小爺親自操筆！
“嗬嗬~”老盧精明的目光掃過喬北。
隻在老盧微微一笑間，喬北就決定認輸，在這個精明的盧叔麵前，絕對要誠實：“好吧，盧叔，我承認，這是我琴姐弄出來的方案。但你就說，這個方案行不行？有沒有可操作性？能不能將新城的影響一下擴散到千家萬戶？”
“琴姐？那個新城的財務主管？”老盧自然見過。
“對，盧叔，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哈佛出來的高級精英……”喬北掃過老盧的眼神，立馬打住，斜著眼盯著老盧叫道：“盧叔，你可別打她主意，我身邊就這麽一個高人，你要敢打她主意，我死給你看！”
“我說什麽了？”老盧眉毛一揚。
“別以為你有幾個錢就想四處挖牆角，告訴你，門都沒有！”喬北有些後悔將事情的真實說出來。
“好了，你方案也告訴我了，可以走了。嗯，方案很不錯。”老盧將方案遞還給喬北，又自顧看自己的資料。
喬北心裏那個恨啊！但還是得忍住，賤笑道：“盧叔，你看你這人。看完了方案，也不給點意見。沒意見，給點錢什麽的也好……”
老盧一臉無辜：“我給了啊，方案真的不錯。”
“然後呢？”喬北追問。
“然後你可以回去開始操作啊。”老盧淡淡應道。
“就這樣？”
“那還要怎樣？”
“你不打算讚助一把？”喬北弱弱地問了一句。
“嗻……”老盧拿著架勢，捏著那份方案看了許久，還是搖搖頭：“興趣不是很大。”
“說吧，盧叔，什麽條件你才肯出錢讚助？當然，除了琴姐。”喬北靠在椅背上，開門見山。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老盧聳聳肩。
兩人都不吭聲，談判陷入僵局。喬北心裏一直在掙紮，要不要把劉豔琴給賣了。想了許久，喬北還是決定，這個人才絕不能外流！
站起身來，將那份方案收起，衝老盧叫道：“盧叔，如果你要其他人，我立馬就賣你了。但琴姐不行！她來新城不到一年，但經曆過那麽多事情，那麽多困境，她都沒有離開新城，我要把她給賣給你了，我還是人嗎？盧叔，我不能那麽忘恩負義！”
“坐下坐下。”老盧伸手攔住喬北，他看得出喬北是認真的。
“除了這個條件，其他的任你開。”喬北心中暗喜，老盧這是要掏錢了。
老盧指著喬北罵道：“無怪乎大家都說粘上你得不到任何好處，還真是如此！這樣，這個人還是你的，但你讓她來給我公司的幾個高管上幾堂課，具體內容由劉豔琴自己定，隻要與資本操作有關係的都可以。”
“你怎麽知道琴姐懂資本操作？”喬北有些驚訝。
“你上次找我，我還在猶豫。但你又派她來跟我談，我還不知道麽？要不是她，我會答應買下十個黃金地段的店鋪麽？”老盧沒好氣地罵道：“小北，你可沒少從我這裏摳錢，要你一個人也不肯。再說了，她到我公司來，我會虧待她麽？你要用，還不是隨時借出去麽？”
“打住，盧叔。咱們的情義不要因為琴姐而疏遠！”喬北兩手交叉，作暫停狀。
“我和你有個屁的關係！”老盧拿著方案又重複看了幾遍，認真說道：“小北，方案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但操作上要變動一下，你要拿著這份方案先去找市委宣傳部領導，他們點頭了，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這萬一陸文龍知道了怎麽辦？他在上頭可也有關係。”喬北有些擔心。
老盧聽得眉頭一皺，罵道：“剛誇你幾句，這又變傻了。你這方案裏的主導是菜農。菜農是他熟還是你熟？是聽你的，還是聽他的？連這一點主次觀念都搞不清，怎麽掌控大局？”
“對哦！”喬北猛然驚醒，叫道：“隻要宣傳部的領導點頭，我隻管負責菜農這邊就好，其他人上頭一句話的事兒就搞定了。盧叔，你說的對，人要站高一點，才能看清全局。”
“小北，管理企業，就像是開車一樣。下麵的部門，就是每個輪胎、變速器、傳承軸……而你的管理班子，就是發動機，員工就是鏍絲釘，這個道理是相同的。我和偉偉說過許多次，可他資質太差……”老盧說著說著就扯上了盧偉偉，然後是一頓搖頭晃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喬北點點頭，叫道：“盧叔，看來這個駕證還是要去考一個。”
“你不會開車啊？”老盧一怔，他拿這個打了半天比方。
喬北立即叫道：“誰說的？我怎麽不會開車？隻不過有的時候，刹車不是很好找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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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裏是他最不願意來的地方，但現在他必須來，因為他要向老盧借點勢，如果可能，再借點錢……
“盧叔，幾天不見，你又帥了很多。”喬北自來熟地坐在老盧麵前，習慣性的伸手去摸桌上的煙，還不忘客氣地拋給老盧一支，然後諂媚地躬身點上火。
老盧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看了喬北老半天，也沒開腔。
喬北頓感不妙，腦子裏想了許久，才恍然大悟，從兜裏掏出所有的錢放在桌上，衝老盧賤笑道：“這正帶著錢過來交房租，盧叔，你數數，夠有一千多塊了……今天先交這些，回頭我慢慢湊，每天都帶一點過來，早晚能交清的。”
“你讓我花高價買了十個黃金地段的店鋪，就為了收你這一千塊錢的房租？”老盧一張臉已然有紫腫的跡象。
“當然不是！”喬北必須否認自己當初的陰謀，笑兮兮地說道：“盧叔，我想了一個非常好的計劃，比之前更加賺錢，包管你一夜暴富，數錢數到暈厥為止。”
“想在大王鎮建大型倉庫？”老盧從鼻孔裏嗤出一聲冷笑，一口回絕：“沒錢，而且我告訴你，從此之後，你甭想在從我這裏借到一分錢。”
“盧叔，看您說的。我這兩個公司，每天進帳幾百萬的，我能向您開口借錢嗎？當然，你要是借，我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喬北腦子裏急轉，這個盧叔，比自己想像中還精明啊！都還沒提，他就知道自己想幹什麽了。
“沒有。”老盧堵死喬北的嘴。
“盧叔，我真不借錢，我發誓！”喬北伸出兩指作發誓狀。
老盧看都懶得看，冷哼道：“別發誓了，你說的話象放屁一樣，下一秒連你自己都忘了。”
“哎，盧叔，我真的找你有大計劃。”喬北沒敢再胡扯，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老盧，笑道：“盧叔，你看看，如果你沒有興趣，我轉身就走，連水都不喝一口。”
老盧滿腹狐疑地看著喬北，又將麵前的資料翻了翻，隨即抬頭，臉上略有驚訝之色：“你想的？”
“當然！”喬北傲然一笑：“怎麽樣？下月就進入七月了，利用七夕前後三天，在古城中心廣場搞一個蔬菜節。一來，豐富市民生活。二來，讓大王鎮有大棚蔬菜正式走向舞台。三呢，陸文龍的優勢是水果，我的優勢是蔬菜，所以，我決定用我的優勢，碾壓陸文龍。”
“你賣菜和七夕扯上什麽關係？難不成你要拉幾車白菜蘿卜扔中心廣場上去叫賣？人家城管還不罰你款？考慮不周全，想一個念頭是一個念頭，難成大事。”老盧搖頭否決。
“你都沒有仔細看我的方案就直接反對，這多沒禮貌……盧叔，你先聽我說完。”喬北將方案全新攤開，解釋道：“第一，我是聯合古城所有的花店、工藝品店、小吃店……隻要願意參與的，全都可以來，咱們統一行動，這叫擴大影響。”
“第二，我已經讓方定富安排下去，每一家的大棚專門清出一塊地盤，種植蔬菜盆栽，半個月內，肯定出來。比方說，你家裏買一盆韭菜盆栽回去，拿菜刀一割，拌上雞蛋，正好包一回餃子。盆栽放陽台上養著，沒過幾天，又長出一茬，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這多麽有創意？”
“當然，不僅僅是韭菜，而是各種蔬菜全都以盆景的方式出現。想吃辣椒的，買一盆指天椒回去，又好看又好用。想吃包菜的，弄一盆回去，時不時的剖一幾片，盆裏的包菜還繼續長，多好？其他一係列的都是這樣，想吃什麽，直接買什麽。”
“有點意思。”老盧臉色略緩。
“盧叔，這還僅僅是我唯一的想法。我在想，咱們新城牽頭，在古城一炮打響。打響的是什麽？是招牌？什麽招牌？是為菜農服務的招牌！以後，你買了我新城果蔬的菜，就等於是為大王鎮的菜農服務。”
“不僅是大王鎮的菜農。我和方定富都說了，讓他四處去聯絡菜農，隻要各家有優秀的品種的蔬菜，都可以過來參與。再請幾個農業局的領導，過來當評委。評好若幹個優秀品種，什麽最鮮的生菜，最大的蘿卜，最大的冬瓜，最辣的辣椒……每一種蔬菜都評出一個最佳，直接發獎牌。”
“當然，我也會派出我的幾個高徒，現場展示一把賣菜絕技。比如說你要買一斤半冬瓜，我徒弟一刀削下，絕不差半兩。又比如說你拿了幾個蘿卜，或是幾把青菜，我那高徒隻要用手一掂，馬上報出多重，連價錢都給你算好……盧叔，你看這多有創意？”
“蔬菜節的錢誰出？”老盧一直不動聲色地聽喬北滔滔不絕，冷不丁冒出一句。
喬北一聽，一臉大氣地叫道：“盧叔，我第一個就是來找你，隻要你點頭，我算你獨家讚助，絕不再收取第二家的廣告費。”
“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老盧罵了一句，又重新拿過那份厚厚的方案仔細看了一遍，有些疑惑地問道：“小北，你這裏麵隻是說要搞第一屆蔬菜節，但這和建倉庫有什麽關係？”
“鋪墊！一切都要水到渠成。我得先把陸文龍碾壓住，再借著蔬菜節的影響，以扶助菜農的名義，向市委正式提出籌建大型倉庫的項目計劃。我想好了，這種事找大王鎮政*府沒一點鳥用，這麽大的事情，必須讓上頭的人認同。”喬北說的慷慨激昂。
“你想的？”老盧對喬北有些刮目相看。
“當然，必須是我想的！”喬北一口應下，心裏卻在嘀咕，難道這種事情，我會告訴你是琴姐給我支的招，連方案都是她寫的麽？
“不可能！你沒有這個水平。”老盧舉著那份方案，笑道：“這個方案二十幾頁，裏麵涵蓋了目標計劃、成本核算、後續推廣等等一係列的內容，並且抓住了市委要扶農的政策，憑你？不可能！你背後有高人啊，小北。”
“盧叔，你不要門縫裏看人好不好？”喬北翻著白眼叫道：“你當我在裏麵蹲了幾個月是幹嘛來的？我告訴你吧盧叔，我蹲的可是經濟監，裏麵全是腦細胞多的要噴出來的那種老奸巨滑的犯人，耳濡目染，近墨者黑，一不小心，就練就了這身本事。”
打死也不能承認！必須是小爺親自操筆！
“嗬嗬~”老盧精明的目光掃過喬北。
隻在老盧微微一笑間，喬北就決定認輸，在這個精明的盧叔麵前，絕對要誠實：“好吧，盧叔，我承認，這是我琴姐弄出來的方案。但你就說，這個方案行不行？有沒有可操作性？能不能將新城的影響一下擴散到千家萬戶？”
“琴姐？那個新城的財務主管？”老盧自然見過。
“對，盧叔，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哈佛出來的高級精英……”喬北掃過老盧的眼神，立馬打住，斜著眼盯著老盧叫道：“盧叔，你可別打她主意，我身邊就這麽一個高人，你要敢打她主意，我死給你看！”
“我說什麽了？”老盧眉毛一揚。
“別以為你有幾個錢就想四處挖牆角，告訴你，門都沒有！”喬北有些後悔將事情的真實說出來。
“好了，你方案也告訴我了，可以走了。嗯，方案很不錯。”老盧將方案遞還給喬北，又自顧看自己的資料。
喬北心裏那個恨啊！但還是得忍住，賤笑道：“盧叔，你看你這人。看完了方案，也不給點意見。沒意見，給點錢什麽的也好……”
老盧一臉無辜：“我給了啊，方案真的不錯。”
“然後呢？”喬北追問。
“然後你可以回去開始操作啊。”老盧淡淡應道。
“就這樣？”
“那還要怎樣？”
“你不打算讚助一把？”喬北弱弱地問了一句。
“嗻……”老盧拿著架勢，捏著那份方案看了許久，還是搖搖頭：“興趣不是很大。”
“說吧，盧叔，什麽條件你才肯出錢讚助？當然，除了琴姐。”喬北靠在椅背上，開門見山。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老盧聳聳肩。
兩人都不吭聲，談判陷入僵局。喬北心裏一直在掙紮，要不要把劉豔琴給賣了。想了許久，喬北還是決定，這個人才絕不能外流！
站起身來，將那份方案收起，衝老盧叫道：“盧叔，如果你要其他人，我立馬就賣你了。但琴姐不行！她來新城不到一年，但經曆過那麽多事情，那麽多困境，她都沒有離開新城，我要把她給賣給你了，我還是人嗎？盧叔，我不能那麽忘恩負義！”
“坐下坐下。”老盧伸手攔住喬北，他看得出喬北是認真的。
“除了這個條件，其他的任你開。”喬北心中暗喜，老盧這是要掏錢了。
老盧指著喬北罵道：“無怪乎大家都說粘上你得不到任何好處，還真是如此！這樣，這個人還是你的，但你讓她來給我公司的幾個高管上幾堂課，具體內容由劉豔琴自己定，隻要與資本操作有關係的都可以。”
“你怎麽知道琴姐懂資本操作？”喬北有些驚訝。
“你上次找我，我還在猶豫。但你又派她來跟我談，我還不知道麽？要不是她，我會答應買下十個黃金地段的店鋪麽？”老盧沒好氣地罵道：“小北，你可沒少從我這裏摳錢，要你一個人也不肯。再說了，她到我公司來，我會虧待她麽？你要用，還不是隨時借出去麽？”
“打住，盧叔。咱們的情義不要因為琴姐而疏遠！”喬北兩手交叉，作暫停狀。
“我和你有個屁的關係！”老盧拿著方案又重複看了幾遍，認真說道：“小北，方案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但操作上要變動一下，你要拿著這份方案先去找市委宣傳部領導，他們點頭了，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這萬一陸文龍知道了怎麽辦？他在上頭可也有關係。”喬北有些擔心。
老盧聽得眉頭一皺，罵道：“剛誇你幾句，這又變傻了。你這方案裏的主導是菜農。菜農是他熟還是你熟？是聽你的，還是聽他的？連這一點主次觀念都搞不清，怎麽掌控大局？”
“對哦！”喬北猛然驚醒，叫道：“隻要宣傳部的領導點頭，我隻管負責菜農這邊就好，其他人上頭一句話的事兒就搞定了。盧叔，你說的對，人要站高一點，才能看清全局。”
“小北，管理企業，就像是開車一樣。下麵的部門，就是每個輪胎、變速器、傳承軸……而你的管理班子，就是發動機，員工就是鏍絲釘，這個道理是相同的。我和偉偉說過許多次，可他資質太差……”老盧說著說著就扯上了盧偉偉，然後是一頓搖頭晃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喬北點點頭，叫道：“盧叔，看來這個駕證還是要去考一個。”
“你不會開車啊？”老盧一怔，他拿這個打了半天比方。
喬北立即叫道：“誰說的？我怎麽不會開車？隻不過有的時候，刹車不是很好找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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