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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讚許的點點頭道:“英雄出少年啊,日後前途不可限量。{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


    田小遠忙道:“周先生過獎了。周先生才是老當益壯,是我們小輩兒的楷模。”


    既然這周先生喜歡聽好話,那奉承幾句也好辦事。


    果然,周先生聽完,摸著山羊胡,哈哈大笑,很是高興的樣子。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小小年紀便如此會說話。”


    田小遠嘿嘿笑了兩聲道:“還要麻煩周先生了。”


    周先生笑道:“無妨。小遠啊,你要進哪個營啊?”


    田小遠笑道:“我是個陣前卒。”


    周先生聞言,有些驚奇的看著田小遠,又看了看候二楞,又問了一遍:“小遠,你要去哪個營?老朽是否聽錯了。”


    田小遠笑道:“我要做個陣前卒。”


    周先生看著候二楞,責備道:“猴子老大,你也是個老兵了,為何不攔住小遠?小遠還是個娃子。”這個周先生竟然破關心田小遠。


    候二楞一臉苦悶,輕聲道:“此乃丞相之意,俺又能怎麽辦?”


    周先生聞言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說道:“丞相的意思?你是說此乃丞相之意?不會的,必是哪裏有些差錯。{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


    田小遠笑道:“周先生,的確是丞相的意思。”


    周先生搖搖頭說:“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老朽隨丞相多年,似小遠這般少年英雄,丞相歡喜還來不及,又怎會讓你去做那陣前卒。”


    三人都是苦笑一聲,那意思很明顯,不相信也沒辦法,這就是曹操的意思。


    周先生想了一會,猛的輕敲了額頭一下,笑道:“老朽明白了,定是丞相要磨練小遠。(..info好看的小說)小遠,隻要你能安然回返,丞相定會重用你的。”


    人言樹老成精,這話果然不假,周先生一個軍中的文書,活了這麽大年紀,竟然也能隱隱猜到曹操的心思,想必也是跟著曹操時間長的緣故吧。


    田小遠三人聞言,對視一眼,似乎感覺周先生的話有些道理。尤其是候二楞,臉上的陰霾之色竟慢慢退去了,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竟還帶著些許激動。


    候二楞忙道:“周先生此話當真?”


    周先生一掐山羊胡,笑道:“老朽可不敢打包票。不過,當年丞相舉事時,便是如此。軍中大將,二曹將軍,哪個沒被丞相置於險地。凡是安然回返的,都得到了丞相的重用。《免費》即便是那些校尉什麽的,也大多是從險地拚殺出來的。”


    候二楞輕聲道:“俺不求小遠做什麽將軍,俺隻想小遠能平平安安。”


    田小遠笑道:“大哥,沒準我還真能混個將軍做做呢,哈哈,別擔心了。”


    周先生嗬嗬一樂道:“似小遠這般豁達之人,老朽見之甚少。猴子老大,就不要擔心了。小遠,我這就為你二人入冊。”說著也看了一眼馬大元。


    田小遠忙躬了躬身子,表示感謝。


    周先生轉身進了大帳,拿出一卷竹簡和一塊木牌,往竹簡上寫了些東西,然後將木牌交給了田小遠。


    田小遠拿過木牌一看,原來是塊腰牌一樣的東西。


    田小遠拿出自己原有的那塊腰牌,比較之下,現原先的那塊腰牌大一些,做工也精細一些,兩塊腰牌上麵的圖案也不一樣,最重要的是這兩塊腰牌的質地不一樣,原先那塊腰牌表麵鍍了一層金屬,稍微重一些。


    田小遠看著那塊小小的破木腰牌說道:“周先生,我有腰牌了,這個還是還給你吧。(..info無彈窗廣告)”


    周先生輕笑一聲道:“小遠啊,原先那塊腰牌你要交回來了。你現在是個新兵,又是個陣前卒,隻能用這塊小木牌。免費小說”


    田小遠看了看腰牌,苦笑一聲,將原先的那塊腰牌交給了周先生。


    周先生收好腰牌,問向馬大元:“不知這位壯士入何營?”


    馬大元趕忙抱拳道:“老先生,丞相讓俺到虎豹騎聽候差遣,麻煩老先生入冊。”


    周先生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壯士能進虎豹騎,必是有過人之處。虎豹騎中個個皆是百人將,乃丞相麾下第一精兵。分虎騎營和豹騎營,兩營都有專人負責,老朽幫不上壯士了。”


    馬大元一聽,也有些愣了,沒想到虎豹騎還有這麽大的名聲,似乎想到了什麽,趕忙問:“老先生,這虎豹騎是否為丞相親隨?”


    周先生笑道:“非也,非也。虎豹騎並非丞相親隨,不過卻也是常在丞相左右聽候調遣,乃是曹純少將軍統領。嗯,若說是丞相親隨,也算是吧。”


    馬大元聽完,雙眼中掩不住的有一些興奮,忙拱手道:“謝老先生。”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激動。


    周先生笑道:“壯士初進軍營便為此等精兵,若沙場建功,定有一番大好前途啊。不過,虎豹騎出入之地皆乃生死險境,壯士入軍後當勤練本領啊。”


    馬大元隻顧笑著連連點頭。


    幾人都以為馬大元是因為進了虎豹騎而高興,也是一同祝賀了兩聲。[看小說上]


    候二楞不好意思的笑道:“馬兄弟,俺先前就是一步卒,也不知道軍中虎豹騎之事,待會俺帶兄弟去虎豹營去找主事人。”


    馬大元笑著點了點頭道:“不妨事,先為小遠辦完事情再說不遲。”


    候二楞趕忙點點頭道:“周先生,小遠當如何行事?”


    周先生笑道:“取了腰牌,去新營領取衣甲兵器便可。”


    三人拱手稱謝,就要離去。


    周先生忙說道:“三位留步,老朽險些忘了要事。”


    田小遠回身道:“周先生,還有什麽事情?”


    周先生從懷中取出一小塊用草繩穿著的竹片說道:“小遠,這塊竹片上要寫下你的姓名,生辰。日後戰場廝殺,要將這竹片佩在身上。”


    田小遠知道自己的生日,但總不能說他是未來人啊,也就犯了愁。


    周先生拿出筆墨,就要寫字,見田小遠不說話,問道:“小遠,你這生辰?”


    田小遠撓撓頭說道:“周先生,我是個孤兒,不知道生辰,隻知道我是十七年前的七月初七出生。”


    七月初七就是田小遠的農曆生日。


    周先生笑了笑,似乎也見慣了這事情,想了想便寫了起來,又將田小遠的腰牌拿了過來,從背麵也寫了些東西,一並還給了田小遠。


    周先生笑道:“十七年前乃是光和六年,正是十常侍危害鼎盛之時。小遠,你這生日乃是極陰之日啊,不知是凶是吉。這竹片上寫的是你的姓名生辰,腰牌上所記除姓名生辰外,還有入營日期。若小遠日後高升,需用腰牌交割。”


    田小遠接過了兩樣東西,謝了一聲道:“周先生,這竹片是做什麽用的?”


    周先生笑笑道:“這兩樣東西一來為交割之用,二來嘛。。。。。。猴子老大,你告訴小遠吧。”


    候二楞聽完點點頭,表情有些落寞。三人再次辭了周先生,向著新兵營走去。


    田小遠邊走邊問道:“大哥,這竹片有什麽用啊?”


    候二楞有些悲涼的看了田小遠一眼,說道:“日後,若我等死在了戰場上,全憑這竹片與腰牌知道身份。”說著從掏出了掛在胸前的竹片,竟與田小遠的一般無二。


    田小遠想到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看到的那具屍體,也有一塊這樣的小竹片,想必當時竹片上的字就是那人的姓名吧。田小遠看著手中竹片上的字,感覺上能看出自己的名字。


    他多看了幾遍,現這古代字就是比認識的字繁瑣了一些,倒也能認出意思來,重新認字就從自己的名字開始吧。


    田小遠將竹片掛在了脖子上,笑道:“大哥,這竹片看來咱是用不到了,就掛在脖子上做飾品吧。”


    候二楞不解道:“為何用不到?”


    田小遠哈哈一樂,說道:“因為我們都不會死啊。”


    候二楞與馬大元被田小遠那樂觀的精神感染,臉上也多了些笑容。


    三人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了新兵營。


    候二楞找到了一個兵長,將田小遠帶到了兵長前,說道:“小遠,這是新兵營屯長王二柱,以後你就跟在他手底下了,叫王大哥就行。二柱子和我一同做的兵,經曆戰陣無數,便在這新兵營做了個屯長。”


    田小遠忙道:“見過王大哥,以後就麻煩王大哥了。”


    王二柱笑著點點頭道:“田老弟不用客氣,我這條命都是猴子老大救的,猴子老大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不用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田小遠微微欠了欠身,打量起了王二柱。


    王二柱年紀比候二楞略小些,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一臉的胡渣,裝束很是隨意,健壯的胸肌袒露在外麵,皮膚略有些黑,看上去很是健壯。


    候二楞拍拍王二柱的肩膀道:“那日後二柱兄弟要好好關照俺這位弟弟啊。”


    王二柱點頭道:“猴子老大放心,一切有我。”


    這兩人都是屯長,而且候二楞是剛剛被提為屯長的,然而看王二柱的樣子,好像很是聽候二楞的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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