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遠看到了一副清秀白皙的麵孔,不禁呆了呆,心想:“原來是個女的,怎麽話音和打扮都是男的。(免費小說)”


    這精致的臉龐衝田小遠笑了笑說:“田壯士好福氣呀,利箭穿胸而過,竟未傷及腑髒。天下奇聞,莫過於此了。”


    田小遠想說話,卻感到張嘴有些困難。


    清秀之人笑著說:“田壯士昏迷兩日,滴水未進,切莫說話,待我拿些粥來。”


    田小遠還是艱難的張開嘴說:“姑娘,謝謝你。”


    清秀之人聞言哈哈笑了兩聲,沒有說話,轉身走了,料想是去取粥了。


    周遷卻捧腹大笑起來。


    田小遠沒好氣的看著周遷,要不是現在自己沒有力氣,不然非要好好教訓周遷一下。


    馬大元在一旁笑著說:“田壯士,那是俺家兄弟,名叫華飛。何時成了姑娘。”


    田小遠看著馬大元,一臉的不相信,那樣清秀白皙的人竟然是男的?


    一股邪惡的念頭從田小遠那虛弱的腦海中出現,古代就能做變性手術了麽?古代有太監,也不怕再出個人妖了。


    那個人如果是個男的,那根本就是個偽娘嘛。


    田小遠看了看周遷那又黑又醜的相貌,又想到馬大元那憨直的麵容,實在想不通華飛怎麽和這兩人成兄弟的。[看小說上]


    不過這並不是田小遠最關心的,田小遠虛弱的問道:“馬大哥,這裏是哪啊,我們怎麽來到這裏的?剛才華兄弟說我已經昏迷兩天了,對不對?”


    田小遠一連問出三個問題,不禁感到身上乏力,竟咳嗽起來,牽扯的傷口傳來一陣劇痛。


    馬大元見田小遠因劇痛再一次皺緊了眉頭,趕忙說:“田壯士,莫急,俺這就說給你聽。”


    “此地乃是小華莊,距黎陽城三十裏。”


    “那日,俺見你中箭,便牽著你的馬匹奔出樹林。袁軍追兵被大火阻隔,隻能繞出樹林追趕。那時,天已經黑了,袁軍看不到我們的行蹤。俺帶著你和周兄弟一路疾馳,終於甩開了袁軍。”


    “俺與周兄弟見你流血不止,又不敢入城尋郎中,隻得帶你來了這小華莊。幸虧華兄弟懂些醫術,不然田壯士就。。。。。。”


    “後來,田壯士一直昏迷不醒,至今日,已有兩日。”


    田小遠聽完不禁急道:“馬大哥,快扶我起來,我要趕回曹營。”


    周遷一聽急了,忙說:“師傅,你受傷太重,怎能再做奔波,不如靜養幾日,再做打算。”


    田小遠著急的說:“不行,我必須要回去,現在我隻剩下三天的時間了。{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我要是三天後沒有回到曹營,侯大哥就危險了。”


    田小遠這一著急,不禁又牽動了傷口,胸口處透出一片殷紅,而田小遠竟似沒有察覺。


    馬大元問:“田壯士,莫急,不知侯大哥是哪位兄弟?”


    田小遠淡淡的說:“馬大哥,周遷,還記得當初我告訴你們我是為什麽來的黎陽麽?”


    周遷想了想說:“師傅隻說因一位大哥,卻並沒有細說。”


    田小遠勉強說:“那時候,我剛和你們兩個人認識,又怎麽會明說。現在,我就告訴你們是怎麽一回事。”


    周遷並沒有說話,隻是靜待田小遠說話。


    馬大元卻冷不丁的問了一句:“田壯士為何現在肯明說了。”


    田小遠笑了笑說:“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說的馬大元與周遷兩人心中湧過一陣暖流。


    這三人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一場了,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田小遠這簡單的一句話,便讓馬大元與周遷明白了田小遠的意思。


    田小遠繼續說:“我本來不是什麽曹兵,隻是一個遠方來的流浪漢。後來,不知怎麽的就從死去的曹兵身上脫下了一身衣服。免費小說再後來。。。。。。”


    田小遠慢慢的將與候二楞相識相交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田小遠對自己的身世做了隱瞞。


    不是因為田小遠沒有將眼前兩人看做兄弟,而是因為即便說了,除了徒增煩惱意外,也沒有什麽好處。


    馬大元聽完,一臉感慨的說:“田壯士高義,竟為侯大哥甘冒奇險。”


    田小遠看著馬大元那一臉感慨的樣子,竟然有一種產生了錯覺的念頭。


    他,馬大元,一個憨直的漢子,除了相馬的本事外,還能有一臉的感慨,真是難為他了。


    田小遠輕聲說:“什麽高義不高義的,要不是因為我,侯大哥也不會受到牽連,我必須在十日內回到曹營,報侯大哥平安。”


    周遷突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師傅,以你一身本事,怎麽會成為流民的?”


    田小遠看了看周遷,小聲問:“什麽是流民?”


    周遷說:“就是師傅口中的流浪漢。”


    田小遠聽完,不禁又想到了當日兄弟的背叛,哀歎一聲說:“隻怪我看錯了人,被人出賣,差點連命都沒了。後來,我逃了出來,就成了流浪漢了。”


    周遷見田小遠有些傷心的意思,也知道問到了田小遠的痛處,趕忙不再說話。[看小說上]


    馬大元問道:“田壯士,你前番被自家兄弟算計,為何隻與俺兩人相處兩三日,便實言相告?田壯士不怕俺兩人。。。。。。”


    馬大元沒有說下去,但是話裏的意思卻是很明顯了。


    田小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你們陪我去袁軍大營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你們當兄弟了。後來,在袁軍大營那麽凶險的地方,你們兩個也沒有丟下我,我就真正拿你們當兄弟看了。”


    “我們被袁兵追殺,我中箭昏迷,你們兩個仍然沒有丟下我,帶著那些財寶逃生,我就知道你們和我以前那些見利忘義的兄弟絕對不一樣。我很幸運,能遇上你們這兩位好兄弟。”


    田小遠一連說了許多話,氣息有些後繼無力,不禁又是一陣咳嗽,身上的傷口又滲出一絲鮮血。


    馬大元和周遷明顯被田小遠的這一番話打動了,對田小遠更有好感,而周遷看向田小遠的表情中除了好感還有一絲愧疚。


    馬大元正要說話,卻聽身後一人生氣的說:“馬大哥,周大哥,你們出去。”


    兩人去看,原來是華飛端著碗粥進了房中。


    周遷不解的問:“華兄弟,為何讓我倆出去?”


    華飛走進屋子,將手裏的那碗粥放到了床前的案幾上,趕忙來到田小遠的身前說:“你們且看田壯士胸口。”


    兩人聞言急忙看去,竟看到田小遠胸口處得衣服已是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華飛此時已經迅的將田小遠的衣服掀開了,隻見裏麵纏著的繃帶竟已被鮮血濕透。


    此時,田小遠的胸前大片的血液順著田小遠那健美的胸肌流到了床上。


    馬大元、周遷見田小遠這個樣子,剛要說話,卻被華飛攆出了屋子。


    華飛生氣的說:“你兩人也太過大意,若再留你二人在屋,徒增麻煩。你兩人在屋外等候,我要醫治一番。”


    馬大元兩人自知理虧,也不敢在說話,隻能站在屋外等候。


    華飛見兩人不再言語,趕忙來到了窗前,將田小遠的身上的繃帶解開。


    田小遠看著華飛那清秀的臉龐,感覺身上被華飛的手指輕柔的劃過,田小遠身體的某個部位竟有了一絲反應。


    “我有罪,老天我不是有心的,媽的,這個華飛簡直太妖孽了,老天你收了他吧。”田小遠心中不禁懺悔。


    為了盡快變成一個正常人,田小遠刻意的躲著華飛的動作。


    華飛柔聲問道:“田壯士,可是華飛弄的痛了?若如此,華飛便輕些,如何?”


    田小遠聽華飛這麽一說,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邪惡的想法。


    田小遠忙說:“不是,是傷口有些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華飛點點頭說:“田壯士忍耐一二,我這便與你換藥。”


    田小遠很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華飛取下田小遠纏著的繃帶,將田小遠胸口的鮮血盡量擦掉,飛快的拿來一個小木匣,從木匣裏取出一些好像藥粉一樣的東西,灑在了田小遠的傷口上。


    田小遠隻覺胸前傳來一真讓人很舒服的冰涼,疼痛竟也好像減輕了很多。


    華飛又取來一些繃帶,將田小遠的傷口重新包紮好。


    弄完一切,華飛輕舒一口氣說:“田壯士,莫要再亂動,否則傷口崩裂,便危險了。”


    田小遠點了點頭說:“謝謝華兄弟了。剛才我誤把你當成了姑娘,華兄弟千萬別見怪。”


    華飛笑著說:“田壯士說的哪裏話,華飛自幼便常被人錯看做女子,又怎會因區區小事生氣。”


    田小遠也是笑著說:“華兄弟還真豁達,不過,華兄弟確實長的有點太。。。。。。太俊了。”


    本來,田小遠想說太美了,但總感覺美這個字用在這裏太重口味了,便說了句太俊了。


    華飛聽完,哈哈一笑說:“田壯士快人快語,比那些做作之輩勝過不知多少,真乃性情中人。”


    田小遠瞄了一眼纏在自己身上的繃帶說:“華兄弟,沒想到你還懂的這些急救知識啊,看你的包紮手法,絕對是一名合格的醫生。我真想不到,古代也有繃帶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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