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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遠晃了晃手裏的腰牌。免費小說“你不服爺爺,是因為我是從你身上取得腰牌,這次爺爺若能將腰牌重新掛在守衛身上,你服不服?”


    周遷冷笑一聲說:“你雖有些本事,不過是些取巧之能。若你能將腰牌重新掛在守衛腰中,我便服你。”


    田小遠哈哈一笑,好像很有自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盡管你不是什麽君子,爺爺也不怕你反悔。”


    周遷冷哼一聲,“我雖不是君子,卻也知賤民不自辱。若你真能辦成此事,周遷定會服你。”


    田小遠認真的看了看周遷,沒想到這黑鬼還有些氣概,“好,爽快。你等兩分鍾,爺爺這就回來。”


    周遷見田小遠轉身走去,很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小聲嘀咕道:“兩分鍾是何時辰,怎的從未聽說,此人莫非真是高人?”


    周遷看著田小遠,不禁有些忐忑了,“他不會真的能辦到吧?”


    田小遠一臉輕鬆,邊走邊摸出了一把錢幣拿在了手中,氣定神閑的向著守衛走了過去。


    原本,田小遠想借周遷之手將守衛的腰牌偷過來,以便出城後打探袁軍軍營用。但是田小遠見周遷雖然是小偷,但頗有些信用,也就改了心思,想借周遷去打探袁軍情況。(免費小說)


    田小遠還是懂的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的,周遷便是這地頭蛇,想來搞到袁軍的情報也不是太難的事情,隻是緊要的是讓周遷心服。


    郡守府守衛們見田小遠向自己走來,不禁暗想:“今天真是奇了,怎麽平民都敢來這郡府了?什麽時候,郡守府這麽不值錢了?嘿,這小子還不留,看他那一頭的短,真是好笑。”


    兩名守衛相互看了一眼,眼中不禁有些笑意,想來是方才打周遷還沒有過癮,將田小遠也當成了討打的百姓了。


    田小遠來到守衛兵長跟前,四下看了看,樣子很是神秘。


    兵長正疑惑的時候,就聽田小遠說:“軍爺,先前是否來過一人,披頭散,衣衫不整,走路一瘸一拐的。”


    田小遠弄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兵長。


    兵長見田小遠神秘緊張的樣子,突然來了興趣。值班守衛郡守府,終是無聊,還不如戲弄下眼前人,找點樂子。


    “來了如何,未來又如何?”兵長愛答不理的說道。


    田小遠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軍爺別戲弄小的了,小的與那人有些官司,方才突然沒了那人的蹤影,著急的很呢。{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


    兵長想起周遷剛才說的話,又看了看田小遠,心想:“難不成就是此人霸占了人家的田地?想來有些錢財,待我弄些酒錢,嘿嘿。”


    “你這般可疑,莫不是混入城中的細作吧?”兵長突然厲聲喝道。


    田小遠慌忙道:“軍爺莫要說笑,小的世代良民,怎麽會是細作。”


    “哼,良民?”兵長冷哼一聲,“既如此,為何胡亂打聽。”


    田小遠忙說:“小的與那人確有官司,隻因小人收回了自家田地,那人硬說是他家的田地。前些天,那人揚言來郡府向袁大將軍告狀,小的怕驚擾了袁大將軍才來打聽的。”


    “滿口胡言。”兵長的麵色更加陰冷,仿佛真要拿下田小遠,“我怎的沒見此人,料想是你胡謅一通,順便打探消息。我看你如此怪異,定是細作無疑。”


    田小遠露出一副驚慌的樣子,連稱冤枉,不住的向兵長拱手,順帶著將手中的錢幣也交給了兵長。


    兵長見田小遠塞給了自己一點東西,偷眼看了看,見是銀錢之物,臉上頓時有了笑意。


    田小遠陪著笑說:“軍爺權當小的為軍爺打了壺酒。小的真不是什麽細作,隻是來郡守府看看,以免那人驚擾了上官。《免費》”


    兵長很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田小遠的眼神也柔和的多了,“你還挺識相的。不怕告訴你,剛才確有一男子要闖這郡守府,去見袁大將軍,已被咱們趕走了。”


    田小遠聽完立馬換上了一副感激的表情,連聲稱謝,並伸手掏出了一個錢袋。


    兵長見田小遠又掏出錢了,不禁更是歡喜,伸出手來就要去接。


    田小遠笑著將錢幣遞給了兵長,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兵長竟沒有接住,錢袋就掉在了地上。


    不等兵長反應,田小遠忙蹲下去撿錢袋。兵長見田小遠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更是歡喜,神氣的挺直了腰板,看也不看蹲下去的田小遠。


    田小遠起身時,兵長腰間的衣襟明顯擺動了一下,隻是這擺動輕微之極,竟無人現。


    兵長腰間赫然正是先前周遷偷走的那塊腰牌。


    田小遠撿起了錢袋,小心的彈去上麵的灰塵,將錢袋重新交給兵長,“軍爺,這些就當是小的孝敬軍爺與眾位兄弟的,謝軍爺趕跑了那人。隻是,小人還有一事相求。”


    兵長將錢袋掂了掂,滿意的收進懷裏,見田小遠還有話,不禁有些不耐煩了,“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本大人便再幫你一次。”


    田小遠忙賠笑說:“勞煩軍爺附耳一聽。[看小說上]”


    兵長明顯很不耐煩,但一想懷裏的錢袋,就慢慢靠向了田小遠。


    田小遠身子前傾,一不小心竟撞了兵長一下,慌忙陪了個不是,又說道:“軍爺隻需等那人再來的時候,不讓他進府告狀就行了。”


    兵長聽完哈哈一笑說:“你放心吧,定不會教那人弄成這樁官司。”


    田小遠聽完大喜,對著兵長學著電視裏的古人恭恭敬敬的拱手彎腰。


    守衛兵長見田小遠再無其他事,臉上的笑意隨即消失,又換上了一副冷麵孔,仿佛剛才的一切根本沒有生過一般,“郡府重地,不可久留,離去。”


    田小遠一邊賠笑一邊離開了郡守府,很快便消失在了拐角處。


    兵長見田小遠走的遠了,不禁摸了摸懷中的錢袋,然而他歡喜的表情卻僵在了那裏,繼而狠狠的說道:“小兔崽子,竟敢戲弄老子,若不是老子不敢擅離郡府,定追上教訓你一通。且留你性命,下次見到你非剮了你不可,不然老子便不是王三疤。”


    此時,一條巷子裏,周遷正一臉不屑的看著田小遠。


    田小遠則是笑嘻嘻的,很有一副自得的樣子,斜眼看著周遷,“怎麽樣啊,你服還是不服?”


    周遷冷哼一聲,鄙夷的說:“老子怎會服你?我等之所以做這袖裏的無本生意便是為了討些錢財,你卻將錢財送與別人,損道上名聲。便是你將腰牌掛回原處又如何,老子不服。”


    “先別生氣啊”田小遠也不氣,隻是笑道,“誰說我把錢財給別人了,呶,自己看看。”


    說完,田小遠便從懷中取出了剛才交給那叫王三疤的錢袋,連帶著還有一些零散的銀錢。


    周遷見此,一臉震驚的看著田小遠,竟說不出話來。


    “別這樣崇拜的看著我”田小遠笑嗬嗬的說,“這下還不服麽?”


    然而周遷卻是好半天沒有反應。


    “嘿,嘿,周遷,鬼手,你怎麽了,傻啦?”田小遠見周遷竟一臉癡呆的看著自己,便喚了兩聲。


    周遷猛的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田小遠。


    田小遠則一副笑嘻嘻的摸樣。


    周遷突然跪了下來說:“周遷真是瞎了眼了,竟不識高人。高人切莫與周遷一般見識。”


    “你跪下幹什麽,快起來。”田小遠也是有些驚訝,“周遷,你這是幹什麽?爺爺可經不起你這一跪,好歹你鬼手也是黎陽城的一號人物,快起來,免得讓人看見。”


    “高人麵前,哪還敢稱什麽鬼手,但求高人莫要怨恨周遷。”周遷的態度竟來了個三百六十一度大轉彎。


    雖說田小遠手上有些功夫,心裏也挺得意,不過還要讓周遷幫忙呢,又怎能真的讓他跪著呢,“什麽高人不高人的,我也就是跟人學過一些本事罷了。你快起來,再說我還要求你幫我做事呢。”


    田小遠就是這樣的人,人家敬自己一尺,他就還人家一丈。


    何況,周遷都給田小遠跪下了。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田小遠見周遷跪了下來,當然也不能再刻意戲弄周遷了。


    周遷卻極是倔強,跪在地上說:“不得高人原諒,遷不敢起身。”


    田小遠無奈,隻能說:“好了,我原諒你,你快起來吧。”


    周遷聽完歡喜不已,卻還不起身,跪地拱手說,“遷還有一事相求。”


    “你先起來,有什麽求不求的,我還得求你幫忙呢。”田小遠伸手去扶周遷。


    周遷隻是跪著不起。


    田小遠真是沒辦法了,“你說吧,什麽事?”


    周遷趕忙說:“遷願拜高人為師,還請高人應允。”


    田小遠差點沒笑出來,心想:“剛來這破地方沒幾天就混了個徒弟,運氣還真好。”


    不過,田小遠想到自己的處境和候二楞大哥,便說道:“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我還有要緊事要辦,沒時間收什麽徒弟。”


    “這個不礙事的”,周遷趕忙說道,“師傅有什麽事吩咐我就行了,怎敢勞師傅親自出馬。”


    “你先起來,這事以後再說。”田小遠想了想還是不想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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