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萬物複蘇的季節,也是一個處處充滿著神奇的季節。[看小說上]


    太陽高高的懸在天上,懶懶的打量著萬物蒼生,卻沒有爆那無邊的能量的意思,看那樣子好像是正在積蓄力量。


    荒蕪的大地上似乎並沒有什麽生氣,偶爾出現的一棵小樹,泛著淡淡的青翠色,似乎正努力的為這片荒蕪的大地增添些活力。


    大地上充斥著荒蕪的黃色,偶爾會出現幾株青草,仿佛展示著這個節氣應有的生機。


    一個孤單的身影走在這片荒蕪的大地上,並沒有在意頭頂的太陽。


    太陽似乎明白自己受到了輕視,猛然爆出了自己那無邊的熱量,努力的炙烤著大地。


    孤單的身影抬頭,眯眼看了一眼太陽,額頭上慢慢冒出了一層細汗。


    孤單的身影抬手抹了一把額頭,好像是擦去了額頭上的細汗,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太陽似乎也沒有到達全盛時期的能量,雖然對於那人的反應有些生氣,但是似乎現在也無力去和一個小小的人類去爭什麽麵子了。


    孤單的身影邊走邊嘟囔著:“什麽鬼地方啊,怎麽一個人也見不到啊,這讓我去哪弄套衣服穿啊?”說完,這人無奈的看了看纏在自己身體重要部位的殘敗枯黃的樹葉。


    這個人竟然是赤身**的走在大地上,隻有胯間纏了些樹葉遮擋,而且這人**的身體上有很多傷疤。《免費》有些傷疤明顯是被人用刀砍傷造成的,倒也給這人添了不少肅殺的氣息。


    此人麵目倒是很俊秀,隻是一臉的邪氣與身上的刀疤給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任誰看了也會躲的遠遠的。


    這人自言自語道:“還好沒碰上人,要不然我田小遠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這個孤孤單單走在曠野上的人原來名叫田小遠。


    至於田小遠怎麽來到了這個鬼地方,田小遠自己也不知道。


    田小遠歎了口氣,接著向前走去。


    隻是,田小遠顯然不習慣赤腳行走,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生怕腳丫被地上的石子咯著。(..info好看的小說)


    田小遠走在荒蕪的大路上,不住的抱怨。慢慢的,田小遠的腳步慢了下來,明顯是體力不支了。


    田小遠終於累的走不動了,仰天大喊:“不要玩兒我了,這他媽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田小遠低頭向前看去,猛然看到了一抹亮光。


    興奮,絕對的興奮。


    因為,田小遠看清楚這亮光,知道那是水麵反射出來的。


    田小遠忍不住激動的心情,莫名的有了些力氣,向著亮光快步走去。


    許是赤腳走了這麽長時間,田小遠竟忘記了腳掌傳來的疼痛。[看小說上]


    田小遠走到亮光的地方,看著眼前的河水,田小遠終於體會到了什麽是波光粼粼。


    撲通一聲,田小遠也不多想,跳進了河水中,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水不是很涼,卻也沒有溫暖的意思,似乎並不歡迎這個赤身**跳入自己懷抱的男子。


    田小遠在水中折騰了一會兒,猛然喊了一句:“孔子曰‘真***爽’。”


    折騰累了,田小遠抹了把臉,坐在了河邊的一塊石頭上,將腳掌伸進水中,好像要用這河水衝去雙腳的疲勞。


    田小遠看著河水流過腳趾縫,竟現河水清澈無比。


    “哎呦,沒想到啊”田小遠不禁自言自語道:“這破地方環境治理的還不錯,河水竟然這麽清澈啊。”


    田小遠看著河水,突然捧起了一把河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河水入口清洌,田小遠倒也不關心河水中是不是有什麽這細菌那病菌了。


    田小遠走了大半天路,實在口渴的受不了。


    田小遠猛喝了幾大口水,更感舒暢,不禁打量起這河岸。


    河麵不算很寬,約摸有十來米的樣子,河水倒是有些深的樣子。


    河兩岸也沒有什麽渡橋,至於其它地方有沒有,田小遠就不知道了。


    河兩岸沒什麽樹木,和一路上的景象差不多,空曠的很。{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


    隻是偶爾會有一兩株大樹孤零零的杵在地麵上。


    田小遠抬頭看了看日頭,約摸剛過正午。


    就在田小遠低頭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河對岸好像有一個人。


    那人趴在河岸邊不知道在幹什麽。


    那人的衣服黑漆漆的,和岸邊石頭的顏色差不多,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田小遠走了大半天了終於看到一個人了,心中激動,衝著河對岸的那人大喊了幾聲。


    那人隻是趴在河岸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田小遠不禁有些生氣,罵道:“裝你妹的深沉啊,什麽玩意兒,哥還不惜的搭理你呢。”


    田小遠罵完,見那人還是沒什麽反應,感到了一絲古怪。


    田小遠看了看河麵,感覺自己還能遊過去,便向對岸遊了過去。


    看田小遠遊泳的樣子,似乎水性不錯的樣子。


    很快,田小遠便遊到了對岸。


    田小遠來到這人身邊,左右打量了一下。


    這人的穿著活像是古裝戲裏的小兵,看上去挺有意思。


    田小遠想到這荒郊野嶺的,還真挺適合拍古裝戲。


    “哎,哥們,趴在地上幹什麽啊,拍什麽戲呢?”田小遠隨意的問道。


    那人一動不動,依然趴在地上,絲毫沒有回應田小遠的意思。[看小說上]


    田小遠有點生氣了,心想:“爺我都親自遊過來了,你還他媽裝蒜。”


    田小遠扒拉了一下那人,說道:“起來,我不管你們導演讓你趴在這幹什麽,我有話要問你。”


    田小遠本來隻是想隨便的扒拉一下,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因為那人竟像僵硬了一般,紋絲沒動。


    田小遠警惕的說:“哥們,別裝了,快起來。”


    那人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田小遠這下來了脾氣,也不管剛才那陣涼意了,伸出雙手,想將這人抓起來。


    這人剛被田小遠抓著翻過身子,便立即被田小遠推了出去。


    因為,田小遠看到這人胸口插著一支利箭,胸前一大片血跡。


    田小遠推開這人後,警惕的看向四周,仿佛在尋找什麽。


    良久,田小遠現並沒有什麽異常,才又來到這人身前。


    田小遠看著這人慘白青的麵孔,看出這人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但時間應該不會很長。


    晦氣,太晦氣了,田小遠看著眼前的死屍,罵了一聲:“真他媽晦氣,好不容易看著個人,還是個死的。”


    看那樣子,田小遠並沒有因為麵前這人已經死去而驚慌。


    田小遠撇著嘴,不解氣似的踢了死屍兩腳。


    田小遠看了死屍一會兒,猛然蹲下身子去脫死屍身上的衣服。


    “兄弟,你都死了,就幫兄弟一下吧。兄弟我借你衣服用用啊,一會挖個坑埋了你,也算兄弟還你一份情了。”田小遠邊脫著死屍身上的衣服,嘴中邊自言自語道。


    田小遠扒了死屍身上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現還挺合身。


    穿上衣服的田小遠,終於有了點正常人的樣子。


    雖然穿的是古代服裝,但也總強過赤身**了。


    這麽一看,田小遠倒還精神了一些。


    看那樣子,田小遠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


    田小遠用死屍身上的一把長刀在河岸邊挖了一個淺坑,將死屍埋了進去。


    弄完了這些,田小遠跪在地上說道:“拿死人財物實在是迫不得已,關老爺千萬別怪我。”


    田小遠說完,麵色誠懇的叩了兩個頭。


    搞定這些,田小遠站起了身子,卻斜眼瞅見剛才在死屍身上劃拉下來的物件,不禁有些奇怪。


    “真不知道這小子是幹什麽的,身上的東西還不少,還都是好貨的樣子,看來劇組還真下血本了。”


    田小遠邊說邊坐在地上看起了一地的物件。


    除了田小遠剛才用過的長刀以外,還有一把匕。


    匕短小鋒利,倒是不錯的貨色。


    一個腰牌,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字,不過田小遠也不認識,估計是戲裏的道具吧。


    一把短弓,還有一個箭壺,箭矢還有不少的樣子。


    一條皮帶,上麵有兩個口袋的樣子。


    一個袋子裏裝著炭筆一樣的東西和一些白布片。


    另一個袋子裏裝了幾塊餅子,好像是食物。


    田小遠看到了食物,心中不禁一喜,心想:“終於能找到點吃的東西了。”


    隻是,田小遠並沒有太過激動,而是將皮帶放下,又看了看其它的物件。


    田小遠現了一個皮囊,似乎是用來裝水的,不禁又是一陣歡喜。


    剩下的物件中,還有一副軟皮甲,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皮,看上去很結實的樣子。


    還有一頂帽子,也是毛皮製成的,隻不過頂上有塊鐵皮樣的東西,想來是保護頭部的。


    這些物件的重量很輕,帶在身上倒也不費事。


    田小遠想了想,將軟皮甲穿在身上,腰上束上皮帶,並且將長刀、箭壺、腰牌都係在了皮帶上。


    然後,田小遠又將短弓掛在了身上,就要去戴帽子。


    田小遠剛剛拿起帽子,便看到了地上還有一塊小竹片,上麵也寫著幾個小字。


    同樣,田小遠也不認識這些字。


    不過,看那樣子好像是記載死屍身份的東西。


    田小遠不禁感到這個拍攝組的道具竟逼真到了這個地步。


    彎下身子,田小遠將竹片隨意的插在了埋死屍的地方,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田小遠戴上帽子,又將匕插到了皮靴中,慢悠悠的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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