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給容玨謀算
電競王者：大神來帶飛 作者：第五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就像是某一種氣質高潔的花一樣，清貴高雅。
網絡上特別喜歡用一成語來形容這種人——高嶺之花。
不知道為什麽，沈醉突然之間就聯想到了這個詞，並且覺得還挺符合的。
沈醉突然改變了想法，也改變了說辭：“為難的話倒是不為難，但是我不想被蒙在鼓裏。你懂我意思吧，”
“那好說。”顧寧逸很是豪邁，“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就是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沈醉卻突然問了一句跟這個事情並沒什麽關係的話，且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公告天下，於沈醉來搜索也是心知肚明的。
顧寧逸聳聳肩：“很重要嗎。”
沈醉看她，目光平靜卻並不開口，容玨倒是識相：“我是她哥。”這開口的聲音裏判斷不出到底是包含了什麽成分。
沈醉好奇的目光又轉向了顧寧逸那裏。
顧寧逸點頭，想了想之後又強調：“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覺得比我親哥對我……錯了，我覺得這就是我親哥。”
這倒是跟她前段時間死命不肯開口叫哥哥說那是一生災難噩夢相似。
她這話一說出來，容玨目光溫柔的又看了她一眼，就像是隱隱之中藏著什麽一樣。但是毫無疑問，他對這種說法表示讚同，讚賞，欣慰，並且還挺開心的。
這個變化沈醉當然是看的出來的，更讓沈醉好奇的是這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模式。
這會兒一看，很熟悉，也是異常親密。
怎麽說呢？這相處模式怕是自己和邊鐸那些個之間般。
兄弟間的情感。
跟之前的那種感覺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了。
雖然他們有些時候也會被抨擊，有些時候也會鬧騰，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幾個人相處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非常愉快的。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用不著顧忌，而且時間久了還有一種默契存在。
而顧寧逸和容玨表現出來的，也正是這種感覺。
“所以現在就看你決定了，我親哥的忙你到底要不要幫。”顧寧逸說得理直氣壯的，嘴角含笑，好不溫柔。
“不是說他有本事嗎？怎麽又變成我幫忙了。”不經意間沈醉開始了套話。
顧寧逸沒有發現，但是容玨卻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
沈醉不怕他發現，就怕他真沒發現。
像這種腦子缺根筋的，旁邊有顧寧逸一個人就夠了，再來一個她可能會吃不消。
不知道顧寧逸知道他想法的話會不會想要死一死。
好歹她也是那麽多老師同學心目中的聰明人，怎麽在沈醉這裏就變成了腦子缺根筋的了？
但是現在顧寧逸也不管沈醉到底是什麽想法，她隻知道沈醉疑似鬆口了，所以更加迫切的想要趁熱打鐵，把這事給拿下來。
“有真材實料沒錯啊，但是千裏馬不也是要有伯樂賞識嗎。”她說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這篤定的語氣，沈醉差一點就相信了：“有本事的人不是走到哪裏都有人搶著要嗎。”
“哈？”顧寧逸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這是想告訴我，學長沒有真本事嗎。”
沈醉學著她的樣子，聳了聳肩：“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顧寧逸叉腰大笑：“那看來隻要讓你見識到我學長的真本事了，你就會把他收下來了是嗎。”完全不顧及形象了。
這會兒有服務生上了第二杯檸檬水。
顧寧逸說完之後端起來喝了兩大口一幅滿足模樣，緊接著收斂繼續看向沈醉。
活像是經曆了什麽大戰一樣。
這般有趣，讓另外兩個人忍不住含笑。
“但是看你學長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願意的樣子。”沈醉有心逗弄。
實際上在沈醉這個高度上，要安排一個人完全沒有難度。
不用沈醉自己動手，也多的是為了巴結的人湊上來。
一直沉默寡言的容玨卻替她開了口：“小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醉卻從他的話裏讀出了更多的意思。
合著這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找她的意思，不過是因為顧寧逸的一廂情願，而他對於她的一切舉動。樂得配合而已。
這是有多深刻，多濃厚的感情，才能對一個人縱容成這個樣子。
沈醉這一刻真正有了好奇。
但是要是把自己的好奇放在明麵上，也未免顯得自己太八卦了。
見狀，沈醉也裝模作樣起來：“她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是什麽想法，又怎麽給你說出來。所以，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打住打住。”顧寧逸看著服務員上菜的動作，“請允許我吃完飯你再說這種東西……”語氣頗弱勢。
沈醉樂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揉一揉顧寧逸的腦袋，結果眼睛的餘光卻瞄到了容玨正好看過來的視線。
那手硬是生生頓了兩秒之後才落在了顧寧逸的腦袋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嗎。”
顧寧逸撇嘴：“這我可不敢跟你大少爺比，論蠻橫，誰比得過你。”
沈醉微微用力往她後腦勺上一拍，如願看到容玨有些微冷了的表情：“誰蠻橫？”但是語氣裏分明沒有惱意的。
眼神也含著笑。
倒是跟外界傳聞的陰狠冷漠且桀驁不馴是兩個模樣。
顧寧逸才不怕少年。
要是時間提前到之前，回到第一次看到沈醉的那一天也許她還會有點兒敬畏，但是現在……
嗬嗬，沒有辦法了，處都處熟了，現在還慫未免就太矯情了。
殊不知，邊鐸等人認識沈醉這麽多年，又混在一起這麽多年，該慌的時候還不是照樣慌，該慫的時候還不是照樣慫，根本就沒有什麽認識有段時間了，不能慫的覺悟。
隻要是沈醉發了火，那基本就沒個敢吭聲的。
“行啊，我蠻橫，那我先走了，免得打擾你們吃飯。”少年作勢要走。
顧寧逸下意識想要挽留，結果在看到沈醉臉上痞壞痞壞的笑容時終於發現了這人的惡趣味：“我說，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求你留下來吧。”
“如果你願意的話——”沈醉衝她眨眼睛，順便觀察下容玨的表情，“也不是沒有人當過你‘前輩’。”可以說，傲氣得很了。
這話理所當然得很，一方麵是“勸說”，一方麵也是擺正了自己的態度。
顧寧逸心想，其實還真的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帝都之中，這小霸王名頭總不可能是虛的。
殊不知，沈醉說完之後，那眼神卻看向了容玨。
如自己所想，容玨的視線還是跟了過來。
沈醉！心裏有了種猜測，臉上卻還是高深得很，隻是嘴角笑容到底消不了玩味的痕跡了。
“天！”顧寧逸露出無法忍受的表情來，“你還想讓我求你，難道你的良心都不痛的嗎？”
沈醉微微歪過身子，一副“難道不成麽”的模樣，理直氣壯，好不正義。
容玨抿唇低低笑了一聲。
他也很少看到顧寧逸吃癟的模樣，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想要給顧寧逸找回場子的想法，反而是覺得這個模樣的她可愛極了。
就像是……
就像是很久之前他第一次看見她那個時候。
帶著些許揣測，有些不安，那種猶猶豫豫的模樣仿佛前麵有什麽惡狗一樣，下一刻就能把她嚇得逃之夭夭。
雖然說，把沈醉比成了這種惡狗一樣的存在似乎是……
不太道德了一些。
如果是少年知道的話恐怕也是會直接爆炸。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看起來竟然格外的符合。
也真的是……挺形象的。
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沈醉還是聽見了他那一聲如同戲謔的笑。
真真印證了那一句，溫潤如玉。
連聲音都能作為迷惑人的手段。
這是她有史以來，見過的最能夠詮釋這個詞的人。雖然是清冷寡淡居多，但是偶爾流露的溫情卻柔和得很，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沈醉腦子飛快運轉，竟然覺得這一句也像是特意用來形容他的一樣。
可以得知，他在校園裏麵的人氣高得一點都不虛，而是真的有這“實力”的。
有些人，用顏值打拚出來的天下。
老實說，這個人長得非常精致，如果單論現在小姑娘審美觀的話，容玨的確吃香。
沈醉也低笑，容玨的這一出讓她想到了某個熟人。
她很少會給人這樣高的評價，容玨可以說是第一個。
還是第一次見麵就得到她這麽高評價的人。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來回回，
“好啦好啦，求求你行不行，給學長安排個位置吧，隻要那個討厭的教授沒有辦法剝削他了就行。”顧寧逸是不會有所謂節操的。
能屈能伸是沈醉一直以來對她的認識。這個小姑娘一直以來都有魄力得很，服輸什麽的對她來說並沒有挑戰性。
沈醉紙巾記得第一次見顧寧逸時候，這家夥的果斷，說抽血就抽血，險些把自己給抽出個所以然來，就為了動個手術。
想到這裏，她目光又固定在了容玨的身上，當時沒有注意，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有種讓人色令智昏的資本。
容玨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險些就忍不住伸手往自己臉上摸去。
——也不可能會有什麽東西啊，為什麽這人這麽看著自己？
但好在，裝腔作勢——
啊，錯了，應該說是麵對再多東西仍然有勇氣麵不改色的容玨此刻淡定極了：“沈少？”
沈醉伸手在他臉上揮了揮：“長了張帥臉。”
容玨：“……”
顧寧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是麽，學長那長得是真帥。”雖然沈醉這話沒頭沒尾的但仍然不影響她的喜悅，嘚瑟。
“聽說你是校草。”又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聽說什麽聽說。”顧寧逸搶先開口，語氣更加嘚瑟，“學長這麽多年來都是校草的好不好，哪裏用什麽聽說。”
“又不是你，你瞎激動什麽。”沈醉一言不合就打擊她。
不過也的確是這樣，當事人都不見得飄，她自己就挺得意的。
顧寧逸撇嘴：“雖然不是我，但是比起我自己來，我更開心好不好。”
沈醉嘖嘖兩聲：“花癡。”
顧寧逸：“我學長那是什麽人啊，才貌雙全，我這可是欣賞，隻是可惜……”她裝模作樣了一番，“就差了個伯樂。”然後那雙眼睛就在瘋狂暗示著沈醉。
那簡直不要太明顯的態度讓人失笑
沈醉看她呀看她，語氣都變得輕鬆了起來：“沒有伯樂難道就沒辦法發光了嗎。”
少年沒想按著她的套路走。
顧寧逸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幹脆拒絕：“到底怎麽樣，你才會同意幫下學長。”奇怪了，在她心目中，沈醉並不是這麽小氣的人。
怎麽今天感覺一直在斤斤計較一樣？
沈醉才不是在斤斤計較，她隻不過是想要看到顧寧逸能夠為他做多少，做到哪個程度而已。
“有能力的人這邊不是沒有。”她轉杯子，“所以，如果容玨的能力也隻是這樣的話，破格錄用這種事情我想會有些困難。”
意思就是說，容玨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她為之動容。
除非他有更多的東西足夠打動她，那才行。
顧寧逸眼睛一亮，這算什麽問題。
“別看學長在計算機的操作上麵不輸於我，其實，考古才是他的拿手活。”顧寧逸笑得很賊，“我可以擔保，你絕對找不到第二個像學長這樣的，不管是計算機還是這一方麵都是佼佼者的人了。”
的確，沈醉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對考古還有興趣來著。
“專業是這方麵的？”她問。
“選修的課程裏麵有。”容玨謙虛著回答，然而，他這個選修的成果可比別人專攻的不知道要豐碩上多少。
沈醉細一琢磨，其實這本身也並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
這人身上自有一股寧靜的氣息在，很容易就能讓人安定下來。
氣息幽幽也悠悠，可以說是潛心研究這一方麵最好的對象。
在這個年齡裏麵，他夠安定，也夠穩定，這就是他的優勢。
最大的優勢。
網絡上特別喜歡用一成語來形容這種人——高嶺之花。
不知道為什麽，沈醉突然之間就聯想到了這個詞，並且覺得還挺符合的。
沈醉突然改變了想法，也改變了說辭：“為難的話倒是不為難，但是我不想被蒙在鼓裏。你懂我意思吧，”
“那好說。”顧寧逸很是豪邁，“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就是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沈醉卻突然問了一句跟這個事情並沒什麽關係的話，且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公告天下，於沈醉來搜索也是心知肚明的。
顧寧逸聳聳肩：“很重要嗎。”
沈醉看她，目光平靜卻並不開口，容玨倒是識相：“我是她哥。”這開口的聲音裏判斷不出到底是包含了什麽成分。
沈醉好奇的目光又轉向了顧寧逸那裏。
顧寧逸點頭，想了想之後又強調：“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覺得比我親哥對我……錯了，我覺得這就是我親哥。”
這倒是跟她前段時間死命不肯開口叫哥哥說那是一生災難噩夢相似。
她這話一說出來，容玨目光溫柔的又看了她一眼，就像是隱隱之中藏著什麽一樣。但是毫無疑問，他對這種說法表示讚同，讚賞，欣慰，並且還挺開心的。
這個變化沈醉當然是看的出來的，更讓沈醉好奇的是這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模式。
這會兒一看，很熟悉，也是異常親密。
怎麽說呢？這相處模式怕是自己和邊鐸那些個之間般。
兄弟間的情感。
跟之前的那種感覺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了。
雖然他們有些時候也會被抨擊，有些時候也會鬧騰，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幾個人相處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非常愉快的。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用不著顧忌，而且時間久了還有一種默契存在。
而顧寧逸和容玨表現出來的，也正是這種感覺。
“所以現在就看你決定了，我親哥的忙你到底要不要幫。”顧寧逸說得理直氣壯的，嘴角含笑，好不溫柔。
“不是說他有本事嗎？怎麽又變成我幫忙了。”不經意間沈醉開始了套話。
顧寧逸沒有發現，但是容玨卻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
沈醉不怕他發現，就怕他真沒發現。
像這種腦子缺根筋的，旁邊有顧寧逸一個人就夠了，再來一個她可能會吃不消。
不知道顧寧逸知道他想法的話會不會想要死一死。
好歹她也是那麽多老師同學心目中的聰明人，怎麽在沈醉這裏就變成了腦子缺根筋的了？
但是現在顧寧逸也不管沈醉到底是什麽想法，她隻知道沈醉疑似鬆口了，所以更加迫切的想要趁熱打鐵，把這事給拿下來。
“有真材實料沒錯啊，但是千裏馬不也是要有伯樂賞識嗎。”她說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這篤定的語氣，沈醉差一點就相信了：“有本事的人不是走到哪裏都有人搶著要嗎。”
“哈？”顧寧逸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這是想告訴我，學長沒有真本事嗎。”
沈醉學著她的樣子，聳了聳肩：“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顧寧逸叉腰大笑：“那看來隻要讓你見識到我學長的真本事了，你就會把他收下來了是嗎。”完全不顧及形象了。
這會兒有服務生上了第二杯檸檬水。
顧寧逸說完之後端起來喝了兩大口一幅滿足模樣，緊接著收斂繼續看向沈醉。
活像是經曆了什麽大戰一樣。
這般有趣，讓另外兩個人忍不住含笑。
“但是看你學長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願意的樣子。”沈醉有心逗弄。
實際上在沈醉這個高度上，要安排一個人完全沒有難度。
不用沈醉自己動手，也多的是為了巴結的人湊上來。
一直沉默寡言的容玨卻替她開了口：“小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醉卻從他的話裏讀出了更多的意思。
合著這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找她的意思，不過是因為顧寧逸的一廂情願，而他對於她的一切舉動。樂得配合而已。
這是有多深刻，多濃厚的感情，才能對一個人縱容成這個樣子。
沈醉這一刻真正有了好奇。
但是要是把自己的好奇放在明麵上，也未免顯得自己太八卦了。
見狀，沈醉也裝模作樣起來：“她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是什麽想法，又怎麽給你說出來。所以，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打住打住。”顧寧逸看著服務員上菜的動作，“請允許我吃完飯你再說這種東西……”語氣頗弱勢。
沈醉樂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揉一揉顧寧逸的腦袋，結果眼睛的餘光卻瞄到了容玨正好看過來的視線。
那手硬是生生頓了兩秒之後才落在了顧寧逸的腦袋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嗎。”
顧寧逸撇嘴：“這我可不敢跟你大少爺比，論蠻橫，誰比得過你。”
沈醉微微用力往她後腦勺上一拍，如願看到容玨有些微冷了的表情：“誰蠻橫？”但是語氣裏分明沒有惱意的。
眼神也含著笑。
倒是跟外界傳聞的陰狠冷漠且桀驁不馴是兩個模樣。
顧寧逸才不怕少年。
要是時間提前到之前，回到第一次看到沈醉的那一天也許她還會有點兒敬畏，但是現在……
嗬嗬，沒有辦法了，處都處熟了，現在還慫未免就太矯情了。
殊不知，邊鐸等人認識沈醉這麽多年，又混在一起這麽多年，該慌的時候還不是照樣慌，該慫的時候還不是照樣慫，根本就沒有什麽認識有段時間了，不能慫的覺悟。
隻要是沈醉發了火，那基本就沒個敢吭聲的。
“行啊，我蠻橫，那我先走了，免得打擾你們吃飯。”少年作勢要走。
顧寧逸下意識想要挽留，結果在看到沈醉臉上痞壞痞壞的笑容時終於發現了這人的惡趣味：“我說，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求你留下來吧。”
“如果你願意的話——”沈醉衝她眨眼睛，順便觀察下容玨的表情，“也不是沒有人當過你‘前輩’。”可以說，傲氣得很了。
這話理所當然得很，一方麵是“勸說”，一方麵也是擺正了自己的態度。
顧寧逸心想，其實還真的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帝都之中，這小霸王名頭總不可能是虛的。
殊不知，沈醉說完之後，那眼神卻看向了容玨。
如自己所想，容玨的視線還是跟了過來。
沈醉！心裏有了種猜測，臉上卻還是高深得很，隻是嘴角笑容到底消不了玩味的痕跡了。
“天！”顧寧逸露出無法忍受的表情來，“你還想讓我求你，難道你的良心都不痛的嗎？”
沈醉微微歪過身子，一副“難道不成麽”的模樣，理直氣壯，好不正義。
容玨抿唇低低笑了一聲。
他也很少看到顧寧逸吃癟的模樣，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想要給顧寧逸找回場子的想法，反而是覺得這個模樣的她可愛極了。
就像是……
就像是很久之前他第一次看見她那個時候。
帶著些許揣測，有些不安，那種猶猶豫豫的模樣仿佛前麵有什麽惡狗一樣，下一刻就能把她嚇得逃之夭夭。
雖然說，把沈醉比成了這種惡狗一樣的存在似乎是……
不太道德了一些。
如果是少年知道的話恐怕也是會直接爆炸。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看起來竟然格外的符合。
也真的是……挺形象的。
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沈醉還是聽見了他那一聲如同戲謔的笑。
真真印證了那一句，溫潤如玉。
連聲音都能作為迷惑人的手段。
這是她有史以來，見過的最能夠詮釋這個詞的人。雖然是清冷寡淡居多，但是偶爾流露的溫情卻柔和得很，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沈醉腦子飛快運轉，竟然覺得這一句也像是特意用來形容他的一樣。
可以得知，他在校園裏麵的人氣高得一點都不虛，而是真的有這“實力”的。
有些人，用顏值打拚出來的天下。
老實說，這個人長得非常精致，如果單論現在小姑娘審美觀的話，容玨的確吃香。
沈醉也低笑，容玨的這一出讓她想到了某個熟人。
她很少會給人這樣高的評價，容玨可以說是第一個。
還是第一次見麵就得到她這麽高評價的人。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來回回，
“好啦好啦，求求你行不行，給學長安排個位置吧，隻要那個討厭的教授沒有辦法剝削他了就行。”顧寧逸是不會有所謂節操的。
能屈能伸是沈醉一直以來對她的認識。這個小姑娘一直以來都有魄力得很，服輸什麽的對她來說並沒有挑戰性。
沈醉紙巾記得第一次見顧寧逸時候，這家夥的果斷，說抽血就抽血，險些把自己給抽出個所以然來，就為了動個手術。
想到這裏，她目光又固定在了容玨的身上，當時沒有注意，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有種讓人色令智昏的資本。
容玨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險些就忍不住伸手往自己臉上摸去。
——也不可能會有什麽東西啊，為什麽這人這麽看著自己？
但好在，裝腔作勢——
啊，錯了，應該說是麵對再多東西仍然有勇氣麵不改色的容玨此刻淡定極了：“沈少？”
沈醉伸手在他臉上揮了揮：“長了張帥臉。”
容玨：“……”
顧寧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是麽，學長那長得是真帥。”雖然沈醉這話沒頭沒尾的但仍然不影響她的喜悅，嘚瑟。
“聽說你是校草。”又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聽說什麽聽說。”顧寧逸搶先開口，語氣更加嘚瑟，“學長這麽多年來都是校草的好不好，哪裏用什麽聽說。”
“又不是你，你瞎激動什麽。”沈醉一言不合就打擊她。
不過也的確是這樣，當事人都不見得飄，她自己就挺得意的。
顧寧逸撇嘴：“雖然不是我，但是比起我自己來，我更開心好不好。”
沈醉嘖嘖兩聲：“花癡。”
顧寧逸：“我學長那是什麽人啊，才貌雙全，我這可是欣賞，隻是可惜……”她裝模作樣了一番，“就差了個伯樂。”然後那雙眼睛就在瘋狂暗示著沈醉。
那簡直不要太明顯的態度讓人失笑
沈醉看她呀看她，語氣都變得輕鬆了起來：“沒有伯樂難道就沒辦法發光了嗎。”
少年沒想按著她的套路走。
顧寧逸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幹脆拒絕：“到底怎麽樣，你才會同意幫下學長。”奇怪了，在她心目中，沈醉並不是這麽小氣的人。
怎麽今天感覺一直在斤斤計較一樣？
沈醉才不是在斤斤計較，她隻不過是想要看到顧寧逸能夠為他做多少，做到哪個程度而已。
“有能力的人這邊不是沒有。”她轉杯子，“所以，如果容玨的能力也隻是這樣的話，破格錄用這種事情我想會有些困難。”
意思就是說，容玨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她為之動容。
除非他有更多的東西足夠打動她，那才行。
顧寧逸眼睛一亮，這算什麽問題。
“別看學長在計算機的操作上麵不輸於我，其實，考古才是他的拿手活。”顧寧逸笑得很賊，“我可以擔保，你絕對找不到第二個像學長這樣的，不管是計算機還是這一方麵都是佼佼者的人了。”
的確，沈醉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對考古還有興趣來著。
“專業是這方麵的？”她問。
“選修的課程裏麵有。”容玨謙虛著回答，然而，他這個選修的成果可比別人專攻的不知道要豐碩上多少。
沈醉細一琢磨，其實這本身也並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
這人身上自有一股寧靜的氣息在，很容易就能讓人安定下來。
氣息幽幽也悠悠，可以說是潛心研究這一方麵最好的對象。
在這個年齡裏麵，他夠安定，也夠穩定，這就是他的優勢。
最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