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城粲然一笑,隨意的靠到她書桌上,環起手:“現在敢對我出言不遜了,就不怕我回去繼續懲治你?”


    “嗬嗬,不好意思,你沒機會了,我可是分到了螳螂組,以後管好你自己的隊員吧。”


    “這麽大的怨氣?我還以為你得了第一名,應該會很感激我才是。”


    “我得了第一名,那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結果,管你半毛錢的事。”


    “沒有我的鞭策,你以為第一名會像餡餅一樣從天下掉下來,然後不偏不倚的剛好砸到你頭上嗎?”


    “那你現在是幾個意思?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感恩戴德就算了,別擺著張臭臉對我就行,想不想出去玩玩?”


    “現在?”


    一聽到玩,岑歡就來勁了,怨氣也減輕了。


    “恩。”


    “去哪?”


    “你想去哪?”


    “是不是我想去哪都行?”


    “恩。”


    “一率奉陪?”


    “恩。”


    “那我想去妖魅世界……”


    岑歡滿懷期待的等著他答應,李江城是答應了,卻也同時丟下一句氣惱人的話。


    “長得跟妖精似得,還去妖魅世界,哦不對,現在應該稱之為白骨精了。”


    “你個混蛋,還不是你害得……”


    岑歡一個抱枕扔過去,他已經出了臥室,“我在車裏等你,五分鍾不下來我就先走了。”


    李江城不是那種愛玩的人,會這麽好心的帶岑歡出來玩,一來確實是因為這一個月來她受了太多苦,想要讓她開心一下,二來,是為了向她坦白,自己就是三年前她在英國救的那個男人。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丫的竟然把黃希也叫過來了,多了個人在場,一些話就不好再說了。


    黃希和岑歡有近一個沒見,和李家人初見她時一樣,黃希也是十分詫異,不明白閨蜜怎麽就跟脫了層皮似得又黑又瘦,拉著閨蜜的手寒暄了好一陣子,才聊到她自己的問題上。


    “親愛的,你孩子真沒打掉嗎?”


    岑歡盯著黃希的肚子,那裏已經微微的凸起,當時黃希被檢查出懷孕時,胚胎就已經有十二周了。


    “沒有,我說了要留下的。”


    “那你現在在幹什麽?”


    “就在之前聯係的那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我做後勤,就是幫忙收集一些資料和打印文件,以及查找相關法律法規,工作不是很累,同事之間也好相處,挺適合我的。”


    “以前你還說我鑽牛角尖,我看你才是鑽朱角尖,本來你懷的孩子我是很喜歡才對,可是一想到他是顧俊堯那小子的種,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對他也沒什麽期待了。”


    “你幹嘛要想他呢,你就想著我不就行了。”


    “切,你自個有本事懷孕啊。”


    岑歡翻翻白眼,偷偷的用眼角餘光打量好友的表情,看她是否還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但是看黃希麵容平靜,應該是不難過了,又也許是因為有孩子的緣故,孩子是最能夠溫暖一個人堅硬冰冷的心。


    “對了,跟你說個事。”


    “什麽啊?”


    “我現在正被一個人瘋狂追求著……”


    “真的假的?誰啊?”


    岑歡頓時來了興致,那亢奮勁就跟自己被人追似得。


    “是我們律師所的同事,叫毛瀝陽,離過一次婚,他是資深律師了,在我們律師所挺有名望的。”


    “咦,離過婚的二手貨啊。”沒興趣了。


    “離過婚怎麽了?我倒是覺得挺好的,也許是因為同樣有瑕疵,所以我覺得我們有戲。”


    “你也喜歡他嗎?”


    黃希頓時語塞,繼而無所謂的笑笑:“感情不都是慢慢培養的嘛?我進律師所也才大半個月,要說已經培養出深厚的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是吧。(..info)”


    “那你覺得你們有戲是依據什麽?他能接受你的孩子?”


    岑歡一針見血,她實在太了解黃希了。


    黃希點點頭:“他有一個隱患就是生不了孩子,跟前妻之所以離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跟我說,他迫切的想要個孩子,隻要我肯嫁給他,他一定會將我的孩子視如已出。”


    “這樣的話你也信?”


    “不然他為什麽要替別人養活孩子呢?”


    “也許他是想得到你。”


    “我明確跟他說了,孩子與我是不可分割的。”


    “就算他現在承諾會對你的孩子視如已出,那假如以後對你沒啥新鮮感了,你敢保證他還會繼續無條件對你的孩子好嗎?”


    “他如果能生孩子我或許會有這方麵的顧忌,但關鍵他生不了,如果他不想老無所依無人送終,那他就盡管虐待我的孩子好了。”


    “話雖沒錯,但我還是覺得不妥,可能是因為我姐姐突然跟一個陌生男人結婚,讓我心裏有些陰影。”


    “你呀,說別人的時候怎麽就把你自己忘了,你當時嫁給李江城,不也是一次麵沒見過,我們好歹還相處了大半個月呢。”


    黃希一句話就堵的岑歡無言以對了,她沉吟片刻:“可是我跟李江城畢竟培養出感情來了,你們卻不一定能培養得出。”


    “順其自然唄,培養出來更好,培養不出來也沒關係,看著孩子過吧。”


    “天哪……”


    岑歡感到不可思議:“你這是什麽老奶奶的想法?簡直滄桑的嚇人,沒有感情一輩子也能過?”


    她實在無法忍受兩個人一輩子沒有半點愛情的生活在一起。


    “我又要說你了,你當初冒名嫁給李江城,就篤定他一定會愛上你?”


    “我當時沒有篤定,但是我有決心,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他會愛上我。”


    “所以事在人為嘛,你有這樣的信心我也有,退一萬步講,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我不想孩子生下來就被別人指指點點,從大局上考慮,毛瀝陽真的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我要錯過了他,我以後到哪再去找同樣條件的?又不能生孩子,又能把我的孩子視如已出?找不到的,真的找不到的……”


    看黃希態度堅定,岑歡也不說什麽了:“那隨便你吧,自己看清楚就好,反正我也沒見過這號人,但我相信你的眼光不會差。”


    兩人聊了大半天,才突然發現……


    “咦,你老公呢?”


    岑歡往邊上一望,“對啊,我老公呢?剛剛明明在邊上坐著的。”


    “可能去洗手間了吧。”


    一直到半小時過去,李江城也沒回來,看來去洗手間的可能性已經排除,就算掉糞坑裏這時候也爬上來了。


    “我打電話問問他。”


    岑歡從口袋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上有條短信:“我有事先離開一下,你也早點回去。”


    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走了也不聲招呼,不過,眼下岑歡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單買了嗎?”


    這妖魅世界貴的要死,一瓶酒都要好幾千,他要沒買單還讓她怎麽活?


    “買了。”


    李江城很快回過來。


    謝天謝地,岑歡鬆口氣:“你幹啥走也不打聲招呼?”


    “我要打招呼你還能讓我走。”


    “……”


    “是不是看到美女去跟蹤了??”


    “確實跟蹤,但不是美女。”


    他這麽說,岑歡就了然於心了,瞅了身旁的好友一眼,不再繼續發問,以前她或許不能理解李江城來無影去無蹤的行為,不過現在已經能理解了,現在,他們成了一樣的人。


    李江城一直到半夜才回來,那時候岑歡睡得正香,但還是被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而驚醒,睜開朦朧的雙眼,暈呼呼的問:“你回來了。”


    “恩。”


    “跟蹤的人跟蹤到了嗎?”


    “半路跟丟了。”


    “沒用。”


    “下回就派你去跟蹤。”


    岑歡陡然聽這話,一下子就清醒了,側過身樂嗬嗬的說:“看來你果然打算把我掉到你這組啊。”


    “誰說的?”


    李江城俊眉一挑。


    “別不承認了,你剛說派我去跟蹤,那不明擺著會把我掉過去嗎?你要沒這意思,你負責的任務,為什麽指派我去跟蹤?”


    “你自我感覺未免也太良好了吧,我是接到朱淩倩的電話,她一個人應付不來,過去幫她一把,換言之,那是朱淩倩負責的任務……”


    岑歡目瞪口呆了,她還沒反應過來,李江城又說:“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向朱隊長舉薦你了,她答應下次把跟蹤的任務交給你,好好幹,羅同誌。”


    “你向她舉薦我?那你沒說把我調過去嗎??”


    岑歡覺得自己要斷氣了……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把你調過來?你跟著她幹也是幹,跟著我幹也是幹,你自己都沒要求,我有什麽理由跟她要人?”


    岑歡揉了揉胸口,“你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我確實沒有。”


    一道雷結結實實的把她劈到了,她猛得將李江城撲到,騎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你是真想讓我去死是不是?我那天摸牌時那麽淡定,就是料定了你會把我要過去,你現在跟我說你沒這想法?你怎麽可以沒這想法,你必須要有這想法!!”


    李江城睜著驚恐的雙眼望她:“羅岑歡,你精神分裂嗎?剛回家時,還在得瑟分到了朱淩倩一組,說我以後沒機會再處罰你,現在這又是鬧哪樣?”


    “我那是口是心非的話,你聽不懂嗎?聽不懂嗎???”


    李江城越發無辜:“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心哪句話是假意……”


    “那你就不會揣測?夫妻之間不都是有默契的嗎?你的默契呢?感應呢?你應該從我看你的一個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麽,我想要做什麽,你必須要這樣才行啊……”


    李江城一臉黑線:“仙女,你饒了我吧,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完全做不到你說的那種境界。”


    “啊啊啊,那我殺了你算了,我死了也要你陪葬!!!!!”


    岑歡使勁的在李江城身上掐啊咬呀,幾乎把女人能使的手段使全了,不到半刻鍾,李江城身上到處都是她咬的牙印,實在被她折騰的受不了,隻好將她反身壓在身下給辦了。


    岑歡被李江城辦了後,依偎在他懷裏嚶嚶哭泣:“老公,我不要跟著女魔頭,我要跟你,你把我要了吧……”


    “我剛剛不是才把你要了,是不是還想要?”


    “老公,你正經一點行不行,人家現在心情悲憤到了極點,即使躺在你溫暖的懷抱,也像是被人扔到了北極般寒冷,你就不能心疼心疼老婆,把我從北極救回南極嗎???”


    “我也想,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南極在哪裏。”


    “你的飛鷹組就是南極,我要進飛鷹組!!”


    唉……


    李江城長長的歎口氣:“岑歡啊,有些事情呢,不是可以任性為之的,就比如分配隊員一事,若是可以依性而為,我們何必要用抽簽抓牌的方式,在國安這個神聖的職業麵前,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我們一率要按原則行事,我進國安五年來,從來沒有因為任何私心違背過原則,難道你想讓老公因為你,而打破這個先例嗎?”


    岑歡當然不想,可是她更不想在朱淩倩手下……


    “朱隊長也是一位很好的上司,你跟著她,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她是整個國安局,最出色的女隊長,經常得到領導的表揚,就算人嚴厲一點也沒什麽,你們大多數時間都在出任務,隻要做好她交代你的事,其它的也接觸不上。”


    “昨天我就想了,就算你抓到了飛鷹組的標牌,我也會把你安置在她手下,我和你結婚的事現在雖然是秘密,但同在一組,曝光的機率還是會大大增加,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就在她手下好好幹吧。”


    “那她要是找我麻煩怎麽辦?她要是動不動就處罰我怎麽辦?”


    岑歡哭憋著問。


    “不會的,朱淩倩對事不對人,你隻要沒做錯事,她不會找你麻煩,即便你做錯事了她處罰你,那又怎樣?在我一個月殘酷的訓練下,你還怕被處罰嗎?”


    在李江城極盡安撫之下,岑歡決定暫時認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不定以後她幹的好就升職了呢。


    假期的最後一天,她回了娘家,消失了一個月,總要回家探望探望父母,尤其是現在,今歡一意孤行嫁給了一個結過三次婚的男人後,父母更是需要她。


    可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回家的這天,今歡也在,不但今歡在,那個從未謀麵過的姐夫也在,當看到客廳中央坐著的那個說年輕不年輕,說老也不老的中年男人,岑歡尷尬的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倒是母親提醒了她:“岑歡,傻愣著幹嘛,這是你姐夫,歐陽權衝先生。”


    岑歡別扭的上前,低聲喊了聲:“姐夫,你好,我叫岑歡。”


    “你就是岑歡?”


    對麵的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笑眯眯地說:“我聽你姐姐提起過她有一個孿生姐妹,沒想到你們長這麽像。”


    廢話,長得不像能是孿生姐妹嘛……


    岑歡打眸也打量了歐陽權衝一眼,和上次媒體上看到的一模一樣,方方正正的臉,一雙犀利的猶如獵豹一樣的眼睛,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邪氣。


    邪氣……


    岑歡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驚訝,她竟然會用邪氣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對這個姐夫的印象。


    “聽說你也出嫁了,婆家是丘城赫赫有名的名門望族李家?”


    “是的。”


    “不錯,李家可是很多姑娘擠破了頭都想嫁進去的人家。”


    “一般般了,姐夫的聲望也很大,連名字聽著都霸氣。”


    哈哈,歐陽權衝大笑,對一旁的羅文生說:“嶽父大人,我這小姨子嘴巴一向這麽會說話嗎?”


    羅父附和著笑笑:“她就話多。”


    嘖嘖,岑歡要不是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這話是父親說的,當時今歡決定出嫁時,父母在家裏氣的砸鍋摔碗,這眨眼功夫,就跟歐陽權衝如此客氣了,還說她話多?岑歡無語望天,她在訓練基地待的真是一個月嗎?確定不是天上一日人間一年?為什麽她覺得隻有一百年才會有這樣的跡象?


    百年難遇嘛。


    視線掃向沙發另一端的姐姐,婚後的今歡似乎更美豔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貴氣,身上戴的寶石加起來估計能買下幾輛名車,看來有些人天生就是太太命,同樣是嫁進豪門,自己又黑又瘦的回來了,姐姐卻是一身的光華照人。


    今歡看都懶得看她,她也就不主動跟她說話了,免得說了話人家不理你,那才夠難堪。


    岑歡到廚房裏幫母親做飯,悄悄的問:“媽,你們原諒今歡了?”


    母親歎口氣:“不原諒怎麽辦?嫁也嫁了,還能一輩子結成仇不成,好歹是我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就像你當初我也反對你出嫁,你執意嫁了,我不也照樣原諒了你?”


    “那我不一樣啊,我嫁的人沒有結過婚,而且年齡也不大……”


    “這歐陽權衝人還不錯,並非像傳聞中說的那樣可怕,看你姐姐過的也是不錯,我和你爸就認了。”


    “切,你們咱這沒立場呢……”


    “噯我說你這孩子,難道我們非得跟你姐老死不相往來你才滿意啊?”


    “她當然是希望這樣了。她一直都嫉妒我,恨不得你們一輩子不理我,這樣,自己才會被重視起來。”


    今歡像個鬼魅似得,也不知啥時就走了進來。


    岑歡抬起頭:“姐,你能別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嗎?”


    “那你倒是說說看,爸媽原諒我了,你為什麽那麽不樂意?”


    “我沒有不樂意啊,我隻是說他們太輕易原諒你了,應該冷落你一陣子,讓你為不征求父母意見,自作主張的行為感到愧疚,也不枉父母當初為你傷了那麽多的心。”


    “喲,咱家什麽時候角色轉換了,原本叛逆的人變成了乖乖女,而我這個乖乖女,反倒成了叛逆的人了?”


    “好了,你們倆別一見麵就吵個不停,就兩姐妹,還長得一樣,就不能好好相處嗎?整天吵吵吵,頭都被你們吵痛了。”


    羅母阻止兩個女兒戰爭升級,實在是不想讓歐陽權衝看了笑話。


    “媽,最先無視你們的意見,執意嫁人的人可不是我,現在,你的兩個女兒嫁也嫁了,其它的話就甭說了,你就看看現在我們的變化,我衣衫靚麗,紅光滿麵,再反觀你的小女兒呢,麵黃肌瘦,跟非洲來得難民似得,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以為嫁進了金屋就是金鳳凰,嗬嗬。”


    又一個把她跟非洲難民聯係到一起的人,看來,她最近這段時間確實像非洲難民。


    岑歡洗洗手,擦幹水漬,絲毫沒有被今歡的話打擊到,不以為然的笑笑:“姐,穿的好不代表過的就好,有些人張揚,隻是想要用珠寶來掩飾自己的失落,我敢發誓,你嫁給歐陽權衝絕對是為了賭氣,而不是因為愛他,可我就不一樣,我若想穿金戴銀,家裏有的是我讓戴,但我就喜歡低調,我喜歡默默的享受愛情,這種從發自內心的快樂,金銀珠寶它能代替嗎?”


    意料之中的,今歡的臉一寸寸暗下去。


    “還有一句話,我早想跟你說了……”


    岑歡與姐姐交叉站在一起,放低音量:“你的這個丈夫,妖氣太重,哦不對,是邪氣太重……”


    趁著姐姐抓狂前,岑歡說:“媽,我突然想起中午跟朋友有約,中午就不在家裏吃飯了,下次再來看你們啊。”


    匆匆跟父親和所謂的姐夫道了句別,就抓起背包奔出了家門。


    身後母親喊:“你這丫頭,剛到家怎麽就走,這大半個月都沒見你,你去哪了……”


    可是岑歡已經越走越遠。


    回去的路上,岑歡心情特別好,她這人有一個非常邪惡的地方,就是每當別人想要諷刺她,最後卻被她諷刺的時候,她就特別開心。


    等公車的時候,她用手機上網,看到一則非常有趣的心理測試,連續給老公發三次我愛你,看看老公什麽反應……


    岑歡立時來了興趣,她就喜歡玩這個,雖然這些在李江城眼裏,可能會非常無聊。


    “老公,我愛你……”


    第一條短信發過去,一直到她上了公車,公車走了一半,才收到回複:“又跑酒吧喝酒了?”


    “……”


    不甘心的又發了第二條:“老公,我愛你……”


    “你是本人嗎?”


    我靠,岑歡吐血了,什麽意思?寧肯相信她手機掉了被別人撿到,都不相信她會說愛他的話嗎?


    最後再發一條,“老公,我愛你。”


    姓李的,若是這次回答的還讓我不滿意,你就徹底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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