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馮氏徹底發飆了,她一巴掌甩到了彩雲的臉上:


    “我讓你在外頭望風,你是幹什麽吃的,說,是不是你故意把人給引過來的?”


    彩雲心如死水,咬緊牙關抬眸看著馮氏,跟前的女人跟個瘋子一樣,這……還是她家小姐嗎?


    見她隻是默默垂淚,不說話。馮氏把心中的憤怒和害怕全化為怒氣,衝著她拳打腳踢。


    彩雲被她打得哭爹喊娘,直到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馮氏這才住了手。


    兩名獄卒打開了牢門,馮氏見狀,頓時一喜,以為他們要放自己出去,豈料兩人進來卻把倒在地上的彩雲給帶了出去,其中一人扭頭淡淡看了她一眼,又把牢門給鎖上了。


    這下,馮氏是徹底慌了。


    她衝到牢門前,雙手伸出柵欄外,歇斯底裏地衝著兩名獄卒嚷嚷:“幹什麽,你們為什麽要拉她走?你們不能這樣,快把她留下來,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這鬼地方。”


    兩名獄卒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很快就把彩雲給帶走了。


    馮氏愣愣地站在那,直到被黑暗所吞噬。


    過了不知多久,有獄卒送進來了兩個饅頭。


    馮氏接過來,咬了一口。


    她一臉嫌棄地呸了一口:“這玩意又冷又硬,是給人吃的嗎?”說罷,隨手就把饅頭扔在了地上。


    沒有回應,整個牢房靜悄悄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味,馮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她沒再說話,雙臂抱胸緩緩蹲下身子,左右張望了一眼,她哭喪著臉:“彩……彩雲,你去哪了?快回來……”


    回應她的還是一片死寂!


    她就是這樣一直蹲在那,蹲著蹲著,人就睡著了。


    夜裏,牢房中一陣奇怪的聲音把馮氏給吵醒了,醒來的她又冷又餓,又驚又怕。


    饑腸轆轆的感覺太難受了,這時,她想起了昨晚被自己扔掉的饅頭。


    牢內漆黑一團,什麽也看不見,她趴下來用雙手在地上摸索著。地上又濕又滑,惡心死了。


    但為了能吃上一口,她隻能忍受著。終於,她摸到那個被她丟棄的饅頭,還不及不高興,手指頭就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


    然後,她聽到了吱吱聲。


    馮氏驚叫一聲,整個人彈跳起來:


    “彩雲,救我,有老鼠。有老鼠。彩雲……”大牢裏傳出她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而她口中的彩雲此刻被綁在刑訊室受刑,雖聽見了她的嚎叫,卻已然是顧不上她了。


    次日清晨,彩雲被送了回來。


    牢門打開被人架進來時,人是不省人事的。


    看到自己的婢女被打得遍體鱗傷,馮氏終於知道害怕了,她嚇得雙腿無力。


    待獄卒一走,她並手並腳爬到了彩雲跟前。


    “彩雲彩雲,你醒醒,快醒醒。”


    她用力地搖晃著彩雲的肩膀,直到把人給搖醒。


    彩雲悠悠睜開眼簾看了她一眼,隻聽見她咄咄逼人地追問道:“告訴我,你都對他們說什麽了?”


    見她對自己的死活毫不關心,一直在打探自己的口風。


    彩雲淒愴地再度閉上了眼。


    “你倒是說話呀?”


    馮氏失去了耐心,衝著她嘶吼著。


    身心受盡了折磨,此刻的彩雲隻想要片刻的寧靜,於是緩緩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女人說道:“小姐,你和我都出不去了,我把所有事都交待了?”


    說罷,她無力地再度閉上了眼睛。


    “什麽,你說什麽?”馮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死心地扯著她的衣領:“你先別睡,把話給我說清楚……”


    “彩雲……”


    ——


    沈青走在前頭,碧玉遠遠地跟在後頭走著,兩人慢慢地在院落走著,一直走到荷塘邊上。


    碧玉見沈姑娘倚欄而望,靜靜地看著荷塘發呆。


    她好奇地走過去,問道:“姑娘,你在看什麽呢?”


    沈青指了指荷塘邊上,帶著幾分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在數那裏有多少隻蝌蚪。”


    數蝌蚪是假,可無聊是真。


    碧玉看著她精致的臉龐,不由得說道:“姑娘,陵王殿下早上說要帶你乘畫舫去月湖遊玩,你怎麽不去啊?”


    明明她雙腳已大好,可以自由行走了。


    沈青側頭看了她一眼:“你想去?”


    被她一言道中了心思,碧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沈青見狀,微微一笑:“下次吧,下次帶你去。”這兩天,她在等一個消息,所以不方便跟在陵王身邊。


    那天,她要陵王放了木修,這人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就是答應得太輕鬆了,顯得是那麽的不可置信。


    她托了郝官華給自己查證,相信這兩天就會有結果,果然,她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剛回屋,郝官華就匆匆而至。


    “沈姐姐。”


    “郝姑娘,快進來。”她把郝官華拉進了內屋,並屏退了左右。


    “你怎麽親自來了?”


    “我不放心他人,也想見見你。”


    知道她顧慮什麽,郝官華又加了一句:“放心吧,我跟關管事說先前有東西落在這,過來取一下,他不會生疑的。”


    兩個女人手拉著手坐在榻前,見郝官華臉色凝重,沈青知道情況不妙,果然,郝官華告訴她,陵王非但沒有放人,還打算在出征前把人給處死。


    聽了這話,沈青一驚。


    “沈姐姐,陵王領兵出征是半個月後的事,時間如此緊逼,怕是……”


    沈青知道她想說什麽,一口說道:


    “不,人我是一定要救的。”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賀一航被處死。


    見她決心已定,郝官華想了想,附在她耳邊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沈姐姐,你有沒有留意到陵王殿下腰間一直別著一個腰牌?”


    沈青聽了這話,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聽我爹爹說那是他的令牌,是他身份的證明,見令如見人。”


    沈青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麽做了。”


    “沈姐姐,你需要人手的話我可以幫忙。”


    “不……”沈青連忙搖頭:“我自己能行,郝姑娘,你的事到此為止,過了今日,以後你就別再來了。”


    可不能因為自己,把人家郝家給拖下水。


    致各位親愛的看倌們:


    琳由09年開始寫書,十多年寫作生涯,(期間也有過空窗期,感歎生娃真是女人人生的分水嶺)這本閑散主母是琳寫書以來成績最差的了,寫到琳懷疑人生,但我又好愛它,怎麽辦?


    一篇文就像是作者的一個孩子,費盡心血生出來了,就想看著它成長;加上還有不少親愛的讀者們天天給琳送推薦票、月票、紅豆(在此非常感謝。)以上種種讓琳堅持了下來。


    謝謝大家!


    平日很少跟大家溝通,今日的琳有點過於叨嘮了,請見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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