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一咬牙還是把麵具接下。白遠在一旁看著,一臉擔憂,這皇帝果然很恨他們白家啊,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該怎麽防。若是皇帝那麽怨恨,那麽要重振白家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寒冰焰在一旁緊張看著,她可從未見過嬌嬌姐這個模樣,就好像要把眼前那個男子給吃了一樣。實在是可怕極了,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之姐,那個男子以後可有的好受了。


    寒冰焰在背地默默提那個男子默哀三秒。白嬌嬌接過麵具之後,皇帝果然沒有再說什麽。陸公子帶著笑在她麵前又站了一會。白嬌嬌強忍著,沒有用麵具砸他臉。


    下麵已經有人竊竊私語,陸小公子這才說道:“白小姐,你不是說你喜歡麵具嗎?為什麽還不帶上,我可是忍痛割愛給你的,你要是不喜歡還給我就是了。”


    一席話直接把白嬌嬌再次推上風浪口,好你個陸小公子。此仇日後要是不報,她跟她姓!白嬌嬌一賭氣直接把麵具帶上,一時間,宴席上就有兩個人帶著麵具,噢還是情侶麵具。


    “嬌嬌姐,你沒事吧。”寒冰焰一臉擔憂,白嬌嬌這才把氣降下去一點說道:“沒有事,我隻是太久沒有遇到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了。下次可千萬不要讓我看見他,真是倒黴。”


    寒冰焰在一旁偷笑著。白嬌嬌皺了皺眉說道:“你笑什麽啊?我都這樣了你還笑!信不信我到我的馬車上也懲罰你。”


    “我不敢不敢,嬌嬌姐我錯了,我隻是看到你們兩個人都帶著麵具,還有些夫妻相,覺得實在很有趣而已,說不定那個陸小公子日後真的成全我們的姐夫呢?那真有意思。”


    寒冰焰吐了吐舌頭說道。


    “我以後要是嫁給他,我跟他姓陸啊!”白嬌嬌現在腦子還沒有在線,便說出這番話來,要知道能把她惹成這樣的,不止陸小公子一個,還有一個是陸晏啊……


    白嬌嬌想起陸晏,意外發現這兩個人身形有些相似,不會這個人就是陸晏假冒的吧……好像依照他那個人品,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寒冰焰在一旁隻是偷笑,白嬌嬌瞪了她一眼就沒有再管了,帶著麵具吃著食物,要說這個麵具還真是礙事,吃東西也不方便。


    白遠擎這個時候也想起自己孫女。便擔憂說道:“嬌嬌,你沒事把,要是這個麵具帶著不舒服咱就別帶了。有爺爺在呢。”白遠擎話一出。白嬌嬌害怕自己爺爺當心正麵和那狗皇帝對上那就不好了,也開口勸說道:“沒事的爺爺我很好。”


    寒冰焰這時候也偷摸摸用隻能白家人聽見的聲音說道:“可不是嘛,我剛剛看嬌嬌姐對那個陸小公子好像有些意思,帶個麵具自然是欣喜無比,怎麽會難受呢,家主多優了!”


    寒冰焰這個時候也想起白鈺瑩怎麽那麽久沒有開口,轉過頭去尋找她,發現她蒼白著臉坐在原地,手放在桌子上,東西也沒有動過。寒冰焰這下歇下開玩笑的心思。


    轉到白鈺瑩那個方向問道:“鈺瑩,你怎麽了。”她手緩緩搭上去,。發現白鈺瑩手居然冰涼無比。心裏愣住。推了她一下,問:“你到底怎麽了,要不要先回去?”


    對於寒冰焰的動作,齊令滄可沒有放在眼裏,任由她去,反正不是什麽重要人物。白鈺瑩恍惚間也才回過神說道:“沒事,我隻是葵水來了,心裏身體都不舒服,現在更加不舒服,緩一下就好了。”


    “葵水來了?那就不能吃冰冷的了,你有墊上嗎?”寒冰焰小聲問道。白鈺瑩點了點頭又說道:“不過得去茅房一趟。”


    寒冰焰點了點頭又道:“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多一個人也多一份照應。”她搖了搖頭,蒼白著臉冷冷道:“我不需要別人跟。”冷冷的語氣,聽得寒冰焰心裏一抖。寒冰焰這個時候也沒有執意跟過去,先去詢問一下嬌嬌姐的意思吧。


    她懂的多,心裏也有注意。“嬌嬌姐……”白嬌嬌聽見寒冰焰叫自己,心裏有些無奈,這個小妮子剛剛消停一會又要來取笑自己了。


    “怎麽了?”白嬌嬌還是說道,她決定,等會寒冰焰取笑自己一分,回去便早給她看如意郎君。


    “鈺瑩姐葵水來了,身體不舒服,臉色很蒼白,剛剛去茅廁了,我有些擔心他,而且鈺瑩的語氣很不對勁,好像……”寒冰焰說著。


    白嬌嬌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再等一會,或許她真的隻是去茅廁了,不喜歡我們陪而已,別想太多,她現在身體不好,有些脾氣也正常。”


    時間緩緩過去,每過一分,白嬌嬌心裏急上一分,這白鈺瑩怎麽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不行,自己要去找找看。


    白嬌嬌正要走,寒冰焰也要跟上,白嬌嬌讓她別跟來,白家還需要人,這裏需要她,她也才沒跟出來。正準備要離宴席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


    她皺了皺眉,也沒有再去管,隻是和爺爺說了一聲,轉頭間,白鈺瑩就回來了,臉色紅潤許多,沒有蒼白的跡象啊。不對,白嬌嬌清楚感覺到不對勁,但是看到白鈺瑩回來,心裏也鬆了口氣,她剛剛應該是去服用什麽草藥,難怪不願意人跟。


    白鈺瑩好像察覺到白嬌嬌在看著自己,也朝她笑了笑。白嬌嬌走近,打算去看看她到底怎麽樣。卻發現他的周圍有一股很濃很濃的藥草味,服用根本不算少,按她的記憶裏。白鈺瑩可不是會跟草藥打交道的人,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有那麽多草藥?


    不對這個事情有古怪,白鈺瑩剛剛出去到底是幹什麽了?白嬌嬌也沒有打草驚蛇,隻是過去緩緩道:“鈺瑩,聽冰焰說,你葵水來了,現在感覺怎麽樣?”白鈺瑩倒是沒有想到白嬌嬌也會問,愣了一直道:“好多了,剛剛吃了個丹藥。多謝嬌嬌姐關心。”


    白嬌嬌卻皺了皺眉道:“你吃了什麽丹藥,周圍的草藥氣味確實重。”白鈺瑩顯然是傻了一下,後支支吾吾道:“是以前的一個土方子,很久沒吃了,,嬌嬌姐別擔心我啦。”


    白嬌嬌這個時候也不能多說什麽,別人不讓自己問,那就算了。希望是真的沒事把。白嬌嬌想完就坐回到座位上去。


    寒冰焰這個時候也偷摸著過來和她說道:“嬌嬌姐,你有沒有覺得鈺瑩有些不對勁啊。剛剛臉是蒼白得可怕,現在就是紅潤得嚇人。也不知道她剛剛……”


    寒冰焰話還沒有說完,白嬌嬌就一把堵住道:“別再想了,這裏隔牆是耳,我們得小心說話,不然會害了鈺瑩,不管她剛剛吃了什麽東西我們都不要在過問了。”


    白嬌嬌說完,寒冰焰才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安靜乖巧的坐在座位上去了。齊令滄正暗中觀察她們眾人的神色,又見寒冰焰頻頻望白鈺瑩,心裏也有了幾分計較。


    開口道:“嗬嗬,今日歌舞好像不是那麽助興,你們誰願意上來表演幾分,活躍活躍氣氛啊。”齊令滄開了這個口,下麵那些小姐一個個都摁耐不住了。


    這裏多的是皇家貴族,要是被哪一個看上了,下半輩子可就是無憂無慮聊。但是女兒家還是要矜持的。便一個個都忍耐著不上去表演。所有人都是這麽想所以還沒有人上去。


    一個貴族公子瞧見,自然也知曉其中幾分貓膩,便做個順水人情道:“都沒人上來,臣鬥膽提議,要不皇上,我們行百花令?”


    ,齊令滄一聽心裏一個高興,正愁沒機會找那個人上來表演呢,現在有這個機會自然不能放過,心裏是怎麽想的,但麵上卻是不顯的,還道:“百花令?各位可有什麽已經?”


    眾人紛紛表示沒有異議,行百花令就這樣開始了。齊令滄吩咐那個大公公下去尋那百花令,所謂百花令就是拿一個圓筒裏麵裝著整齊的牌子,上麵刻著琴棋書畫。


    讓別人抽,先以鼓聲開始,鼓停這百花筒到誰手裏,誰就來抽,表演一下節目。大公公很快就找來了百花令,鼓也被搬上來大公公明白齊令滄的意思。


    暗地裏也吩咐了那個擊鼓者,這時候齊令滄還要掩蓋一下自己根本目的說道:“這百花令光有女子可不行,男子也來表演一番才藝,朕讓公公在裏麵還放了箭,笛,劍。”


    大公公在一旁掐著噪音道:“我現在宣布,百花令開始。”百花筒被拿了出來,從第一個人傳起,鼓聲緩緩響起,隻見擊鼓人眼睛蒙上,手一下一下十分有節奏敲打著鼓麵。


    百花筒傳到白家人哪裏,鼓聲沒有停下來,白嬌嬌皺著的眉頭才鬆下一點,原本還擔心這個齊令滄就是打算借著這個機會來坑他們白家,現在到自己這裏沒有停下,想來也是別有安排。不過還是不能放輕鬆。


    見百花筒從白家傳出現,白嬌嬌暫時心就放下了,不同那些拿了百花筒緊緊抓著,還慢慢傳給別人的小姐,白嬌嬌算是十分快傳給別人的了。最終鼓聲一停。


    落在蘇家的手裏,是蘇麋麓,她手裏拿著的正是百花筒,齊修饒有興趣的看著。似乎有些期待那蘇麋麓會給他什麽驚喜,蘇麋麓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轉過去,朝他微微一笑。那次打輸給白嬌嬌之後,蘇麋麓也沒有頹廢,原因無他,就是齊修那日鼓勵自己她已經做的很好。


    不用自責,她看上的男人真是很溫柔啊。蘇麋麓想一瞬間,已經有一些小姐帶著怨恨的神色看她。蘇麋麓長的可以說很好看。


    要是她前麵表演得很出色,那麽她們後麵即使抽到了,也隻是當一個陪襯,那些貴家子弟又怎麽會注意到她們呢?恐怕下半場目光全部在蘇麋麓身上吧。


    那官家小姐臉上一些藏不住的已經帶了幾分不耐煩,藏得住也就臉上漫不經心,內心怎麽樣也隻有她們自己會知道了。


    蘇鹿羽見蘇麋麓這個時候還能走神,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傻,那麽多道猝了毒的眼神一直往她們那個方向飄,她自己看不到但是她感覺得到別人的恨意。怕被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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