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啊隻有一個兩個都圍在白家旁邊,奉承著。白遠擎活了那麽久,也是一隻老狐狸,既沒接受他們的示好,也並無交害。冷冷淡淡的,看得白嬌嬌一臉讚賞,這樣的人際關係最好,這是點頭之交罷了。也沒有過多牽扯,日後他變成牆頭草,心裏也可以不惱。


    緊接著就是樓家人來了,圍在白家的人已經消散到不知道跑哪裏去。白家一些人有些不岔,接受不了剛剛那麽多人圍著自己奉承,現在因為樓家來了,就害怕離開。這不是正正說明白家比不過樓家嗎。瞧那樓家的嘴臉,惡心透了。


    白嬌嬌心裏忍不下想冷笑。樓家是嗎?真那麽有把握贏得了我們白家?等著瞧吧。她會讓樓家每一個人都知道,白家並非她們表麵看到的那麽弱。今天若是他們真的那麽不幸運,抽到我們家,那麽他們隻能自認倒黴,到最後連第二都保不住。


    樓家的人自然是察覺到了白家人的目光,挑釁的也看過來,仿佛再說你們白家有什麽用。白嬌嬌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輕飄飄的撇過去,眼底的不屑更甚。恍惚間她居然看到一位紅衣如畫的男子。


    那雙眼睛是一雙極其嫵媚的眼睛,像桃花眼,又不像,眼底還帶著一絲狠列。白嬌嬌正想瞧個仔細的時候。那雙眼裏又隻剩下戲謔和玩世不恭。仿佛看到他眼底的狠絕隻是一場錯覺而已。但她敢肯定不是。


    白嬌嬌拍了一下白之蘊說道:“樓家那邊有一個紅衣男子那人是誰?為什麽好像沒有印象見過他,莫非不是樓家人?”白之蘊這個時候也緩過來,瞥過樓家,那紅衣男子在樓家人哪裏可是十分顯眼。白之蘊一下子就看見了他。


    看見後眉毛緊皺。白之心裏好奇更甚,就算在原主的記憶裏也是沒有這個人。所以說這個人是誰?白嬌嬌看了一眼白之蘊。卻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張的也大大的。似乎在驚訝著什麽。白嬌嬌見心裏更加好奇,這個男子身份一定不簡單。


    不過白之蘊愣了好久都沒有出聲。白嬌嬌心裏暗自鄙視他。一點定力都沒有。轉過身,隻好問起自己爺爺來。白嬌嬌壓低聲音說道:“爺爺樓家那邊那個紅衣男子是誰?我好像根本沒有見過他,但是他身上的氣質很難讓人忽略了他。他應該不是樓家人把。”


    白遠擎這才轉過去,正眼看了一下樓家的方向。瞧見紅衣男子,眉毛也是一挑,倒也沒像白之蘊反應的那麽大。眉毛也變成了緊緊鎖成一個川字。白嬌嬌見狀,心裏實在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個男子不簡單。


    可能會成為白家的最強勁敵。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得先知道這個男子的底細。才能想出更好的解決方法。隻是為什麽這一個兩個的反應都那麽大?連自己的爺爺眉毛都是緊緊皺著。


    白嬌嬌也沒有催,隻是自己暗自分析著。那個紅衣男子要麽實力強厚,要麽就是陰謀,詭計多端,能幫助樓家取得勝利。她轉過去暗暗自看了一眼樓家。發現昨天囂張跋扈的樓鄖,居然對那個紅衣男子畢恭畢敬。


    看來那個紅衣男子在婁家的地位可不低。白遠擎也緩過來,說道:“那個紅衣男子危險,嬌嬌,如果可以不和他正麵衝突就不要和他正麵衝突,此人陰險狡詐至極,亦然是我們白家仇敵。”白遠擎眼底的恨意競現。


    想來也不好多問什麽。看那白之蘊的反應也應該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自己隻能去問他了,爺爺還是不要受多大刺激的好。既然是仇敵,那就有一段不好的過往,他不願自己的爺爺在回憶起。


    白嬌嬌冷著臉,把他拍醒,道:“快點告訴我那個紅衣男子的身份,否則到時候對上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法子應對。知己知彼方能多一份勝利的希望,我相信你也不願意我們白家。因為那個紅衣男子而被樓家踩在腳底吧”


    白嬌嬌臉冷,語氣更冷,既然是和白家有仇,她自然是要幫白家報仇。白之蘊險些被白嬌嬌嚇到。一個不過十七歲女子,竟然有這樣神態,這麽冷的語氣。讓他仿佛身處在北極,寒冷至極。他最後歎了口氣。


    見樓家回到座位,再緩緩對白嬌嬌說道:“不怪我們反應這麽大,他十七年前可是天北國的有名乞丐混小子,那個時候他還不是樓家人。那個時候家主看他可憐,眼底的倔強卻是沒有人能夠忽略的,家主那個時候就一心想把他收入白家。”


    白嬌嬌也放下心中冷意,坐下來,聽白之蘊說道:“我那個時候也還小,不過家主說過這個人日後必非池中之物。就想把他帶回白家培養,以後也可以好好保護白家。誰能知道他進了白家。脾氣開始都很收斂,裝成乖寶寶的模樣。學習,修煉的天賦都是無人能及。”


    白之蘊瞥了一眼白遠擎沒有注意到,才接著說道:“可是就在他在白家修煉五年之後,天賦已經無人能及,修為的實力更是厲害的不成模樣。白家所有人都尊敬他。我們也以為他會感謝家主,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那天衝撞了你的娘親。”


    “害得你娘差點難產而死,他卻也不知悔改。一時間本性暴露,家主羞愧難當,心裏也一直以為是自己引進了家賊。就在那日他盜走了白家最為寶貴的寶劍。然後認祖歸宗回到樓家。閉關修煉就是十年。現如今誰也說不好他的修為多強大。”


    白嬌嬌從白之蘊輕描淡寫的語句中,清楚地讀出了好多種意思。但是好幾種意思,目的隻有一樣。那就是那位紅衣男子和白家真的有仇。嗬紅衣男子。白嬌嬌現在整個人的氣場是冷得不能再冷了。她還問道:“這紅衣男子名字是什麽,是樓家認養的還是是親生的?”


    “據目前來看應該是親生的,他名為樓桀。是樓家大公子。現在不知道他從白家盜過去的寶劍還在不在。那可是家主最為寶貴的東西。”白之蘊歎了一口氣說道。十五年前的他們都拿他沒有辦法,現如今真的有辦法對付他們。應該是有的吧。


    白之蘊看了一眼白嬌嬌。家主說過她現在是白家的唯一希望。現在唯一隻能靠著白嬌嬌才能讓白家更加繁榮。對於那把寶劍。家主說不想是假的,白嬌嬌冷哼一聲。難怪剛剛怨氣那麽大。簡直就是對上天的安排所不滿。可這關他白家什麽事。


    要是真的論起來。白家還是他的恩人,現如今為了認祖歸宗,有所謂被自己的良心還盜走了,他家寶劍。這筆仇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忍。


    他猶如感受到爺爺當時的心痛。對他栽培的孩子背叛自己,簡直就是最大的折磨與痛苦。海海的自己家的寶劍丟失。但是再寶貴也不能上前去討。明明那個寶劍就是自己的,上前去討便一群愚蠢的世人便會說。


    白家真是不要臉。以為收養了個天才五年。就獅子大開口地想要什麽寶劍。他們可沒聽說白家有什麽罕見的寶劍。如今沒有拿回來的寶劍。想來當時的爹爹也沒有辦法拿回來。白嬌嬌頗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白遠擎。


    看見他在思索什麽,就知道了他在為十五年輕的那件事後悔。白嬌嬌眼神變的堅定,小聲呢喃道:“爺爺你就放心吧,孫女一定會把那寶劍搶回來,那個無恥之人孫女也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


    “之蘊,他現在的修為是多少。”白嬌嬌恢複了之前的樣子。冷淡不近人情。白之蘊聽完也隻是搖了搖腦袋:“之前隻記得他的修為是地階,他修煉的天賦一向很好,現在已經不知道到了哪一種地步,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非常的強。我剛看了他一眼,那種氣場很強大。”


    行,有實力的對手也更加有意思。不過現在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過於低微。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不然你看現在什麽都保護不了。這是窩囊到了極致。“他到時候可會上場?”白嬌嬌必須把這個問清楚了。要是他上場。按照白之蘊的描述。


    他們贏得勝率可不多。現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隻能祈禱他不上場,白之蘊尬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按理來說他不能上場,但是又可以。他現在的身份是樓家大少爺,但是年歲已經到了三十歲了。按理來說也不能上場。可他今天來,我有點說不準。”


    白嬌嬌有些詫異了,他居然有三十歲了,保養的挺好的嘛。很快兩個人就沒有繼續再說了。因為皇帝已經來了,後麵依然是大公公伴隨著。眾人又是整整齊齊的行禮,白嬌嬌很快又注意到樓桀。她可是清楚看到他眼底的不甘。


    噢?莫非他對這皇位有興趣?這就很有意思了。不過也正常,誰不喜歡坐在那個位置上?很多強者為自己所用,可也隻得到了那個位置才知道。平凡究竟有多好,不用整日擔驚受怕的,可惜了。


    大公公依然站在那個銅鑼旁邊,用著尖銳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今日是決賽的第二場,誰贏了便是有可能得到第一還是第二,明日就是決出第一與第二的。眾人的規矩應該都知道了,那現在奴家先伺候大家抽簽。”


    語罷,便從中拿出一個盒子,裏麵放著兩種顏色的帶子。他走到白家旁邊,白遠擎沒有著急.抽。他道:“讓嬌嬌抽吧。此次你全程負責,要是讓我抽,抽到不好那你還不是得怪我。”白遠擎故意調笑道,先緩解剛剛他們所說話題的緊張。


    白嬌嬌自然是收到了白遠擎的意思。嬌笑道:“爺爺,你瞎說什麽呢,不管你抽到誰,我們都會全力以赴的。不管強弱。”“好!不愧是白將軍的孫女,這魄力,朕欣賞。公公讓白嬌嬌姑娘抽吧。”齊令滄在上麵眯著眼睛說道。


    看來這白將軍有心讓他孫女出頭露麵。莫非日後這個白家是由白嬌嬌掌家的。那可真是有意思。樓桀從剛剛就有感覺到白嬌嬌的目光。白遠擎,你孫女的目光還真是與你當時的毒辣有那麽一拚啊。真是很好奇你孫女的實力到底是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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