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玄劍宗居然混進來一個魔宗奸細,我身為本宗長老定會將這個小子廢掉暴曬。”


    段磊陰冷道。


    對於謝宗的慘叫他絲毫不在意,眼下正是他等待已久的好機會。


    “誰要廢我的徒弟。”


    而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聞言扭頭看去,隻見一身白袍的白司邪冷麵走來。


    他本在洞府打坐,誰知有長老急報說有人對他徒弟不利,白司邪心中暴怒馬不停蹄趕來。


    白司邪冰冷如劍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停留在段磊身上。


    段磊聽到白司邪的聲音,心中仇恨湧上心頭轉身帶著殺意與其對視。


    “就是你要廢我的徒弟?”


    白司邪冷厲道。


    對於段磊仇恨的眼光白司邪絲毫不放在心上,自從他不能吸收靈氣以後有許多跳梁小醜找自己的麻煩。


    對白司邪來說,都隻不過是一群隻會嗡嗡叫的蒼蠅罷了,但現在居然有人敢對自己徒弟動手,護短的白司邪自然忍受不了。


    “你徒弟乃是魔道派來的奸細,而你白司邪是他的師傅,你居心何在,你是不是想禍害宗門。”


    段磊不懼率先給白司邪扣上一頂帽子。


    此話一出其他同行長老臉色瞬間變了。


    段磊這膽子也太大了。


    你找他徒弟麻煩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給白司邪扣帽子,真當顧天涯是吃幹飯的。


    一時間幾位長老紛紛從段磊身邊退開。


    不管怎麽樣,白司邪頭上陰神境的顧天涯是實在的,他們這些人可招惹不起。


    “就憑你也配栽贓我徒弟,你想死不成。”


    白司邪雙眼一眯危險的看著段磊。


    一時間場中劍拔弩張,眾人屏住呼吸。


    “白司邪你可還記得我。”


    段磊話鋒一轉滿臉恨意道。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我記得。”


    白司邪冷笑一聲。


    敗在他手下的天驕數不勝數,既然敗在他的劍下就不配讓他白司邪記住。


    “那一年你劍都沒出就斬了我一隻手掌,到如今我都不願意恢複,隻因我記得這個仇,當初的你是那麽耀眼,可如今的你還停留在多年前,而我已經步入天罡五重天我一直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找你白司邪報仇,這個機會我等到了你白司邪故意帶魔宗進門,你是不是記恨當初宗門對你做的那件事情。”


    段磊看著白司邪冷聲道。


    聞言此話,其他長老臉色巨變心中一驚。


    段磊真的瘋了。


    他真的不怕顧天涯找他麻煩了,這件事情也敢往外邊說。


    聽到此話白司邪身上的氣息變得無比危險起來。


    嗖!!


    下一刻,白司邪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現身時一柄雪白的長劍橫在段磊脖頸處。


    “天罡又如何?我殺你如同殺雞宰狗般,多年前我能廢了你一隻手,如今我一樣能廢了你。”


    白司邪冷冷道。


    當見到段磊隻有一隻手掌的時候,白司邪記憶中浮現出那一次的事情,當初段磊調戲他的雪兒因此才出手斬了他。


    如今對方竟然跳出來拿他徒弟開刀,這讓白司邪心中殺意大盛。


    眾人見到白司邪的動作臉色齊齊一變。


    “白司邪你敢殺我不成。”


    段磊心中不懼冷笑道。


    他賭定白司邪肯定不敢當這麽多人的麵殺他,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白司邪了。


    “你真覺得我不敢殺你?”


    話音剛落白司邪的劍輕輕往前一壓,段磊脖頸處頓時有鮮血溢出。


    見白司邪真的敢對他動手,段磊身體一顫但還是嘴硬道:“你真當你是以往的白司邪有種你就殺了我,你徒弟跟你一樣自然會有人收拾。”


    而這時其他長老也紛紛過來勸阻道。


    “白長老有事好好說千萬別在這裏動手。”


    “你不為你想想也為你徒弟想想。”


    聞言白司邪心中沉默,他知道段磊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隻是他一個人對於這樣的人殺了一了百了。


    但他還有徒弟,心中還有未完成的事情,不可能當著這麽多人麵殺了他,自己也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自己也不能一直靠著自己師父顧天涯。


    “殺了你隻會髒了我的劍,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你還不配死在我的劍下。”


    白司邪冷嘲道。


    見白司邪如此嘲諷他,段磊臉色鐵青,他本以為自己甩開了,沒想到自己在他手下還是一個回合都撐不過,心中挫敗感油然而生。


    縱使今天不能拿白司邪怎麽樣,他的徒弟也一定要死。


    “哼!你白司邪帶個魔宗奸細你如何解釋。”


    段磊再次將話題引到林淵身上。


    “你有什麽資格,你有什麽證據造謠我的徒弟。”


    白司邪今日既然來了,那麽誰都不可以動林淵,至於魔宗奸細可滾一邊去吧。


    “你弟子使用的確實是魔宗功訣,不管你怎麽說你徒弟就是魔宗奸細。”


    段磊一口咬定林淵就是魔宗的人,再加上林淵使用的那種詭異功法更加坐實。


    “今日誰敢動我徒弟,我便斬了誰。”


    白司邪不想繼續廢話,當即把劍一豎淩厲的劍意席卷眾人。


    一時間場中陷入短暫的沉默,唯有段磊胸有成竹的冷笑一聲。


    “哦?你要斬我嗎?”


    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話音剛落一位灰袍子中年人來到此地。


    當周圍眾人看清其腰間令牌上的刑字時,臉色一變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隻因為眼前的人是刑罰殿的人,要說劍宗弟子最怕哪一殿定會異口同聲說道刑罰殿,凡是犯錯進入刑罰殿的就沒有一個撐過第二天的。


    白司邪認出眼前的人臉色凝重,其身上修為波動如大海一般看不到底。


    來人正是刑罰殿的長老袁峻。


    “怎麽刑罰殿的人也認為我徒弟是魔宗奸細不成。”


    縱使對方是刑罰殿的人,可是想帶走自己的徒弟白司邪自然是不允許的。


    “是不是魔宗奸細由我們刑罰殿帶走一問便知。”


    袁峻淡淡道。


    “我說過,我徒弟不是魔宗弟子,這一點我白司邪可以做擔保,今天就算是刑罰殿的人也一樣帶不走我的徒弟。”


    要真讓刑罰殿帶走林淵盤問,第二日林淵就算不死也廢了。


    聞言眾長老心道大事不好,白司邪完全不把刑罰殿的人看在眼裏,再鬧下去事情會更大。


    “你認為你能擋的住我?”


    袁峻臉色一冷,恐怖的氣勢瞬間朝林淵壓了下來。


    白司邪催動劍意抵擋這恐怖的氣勢。


    難道真要請出舒服他老人家不成。


    白司邪心中暗想,眼前的袁峻乃是元神境的,他地煞境自然抵擋不住。


    “我從老遠就聽到這裏有狗叫,我當是哪條老狗沒拴住繩子跑了出來,原來是你袁峻這條斷脊老狗在犬吠。”


    正當白司邪抵擋不住的時候。


    天上一道懶羊羊的聲音落在眾人耳中。


    聞言眾人一愣。


    誰那麽大的膽子敢罵刑罰殿的元神長老。


    人群中的富天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色一喜。


    “爹爹爹!我在這裏。”


    富天一欣喜大喊道。


    眾修士瞬間把目光看向富天一。


    罵袁峻的居然是富天一的爹。


    此時一位身材肥胖的中年人落到富天一麵前。


    “叫什麽叫你爹還沒死呢?誰欺負你了,爹給你撐腰敢欺負我富天龍的兒子,我打的他娘都認不出他。”


    富天龍伸手捏了捏富天一的圓圓的小臉寵溺道。


    “爹就是他兩個欺負我,他還說要廢了我,我要廢了咱富家可就絕種了爹,你可還沒有孫子抱呢。”


    富天一當即也不含糊,手指的方向正是段磊袁峻二人。


    見此眾人臉色古怪,連忙再次與段磊拉開一段距離。


    此時的段磊袁峻二人臉色鐵青。


    一個是被冤枉的,一個是被指著鼻子罵的。


    段磊陰冷的看著富天一,此時恨不得將其剁成八截,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爹你看,他這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恐怕我要每晚都做噩夢從此以後鬱鬱寡聞了,爹孩兒不能給你盡孝了。”


    富天一哭著臉指著段磊道。


    周圍人臉色古怪的看著富天一。


    這小胖子也太能瞎編亂造了,關鍵是他爹還真願意相信。


    其他修士心中被打上以後絕對不能招惹這個小胖子的標簽。


    “哼!”


    富天龍冷哼一聲身上氣勢直逼段磊而去。


    見此袁峻立馬擋在身前替段磊化解。


    下一刻,富天龍一個掌印轟去。


    噔噔噔!!!


    袁峻頓時被這一掌轟退三步開外。


    這突入其來的一幕眾人大吃一驚。


    富天一的爹實力這麽強的嗎?


    剛剛還很強勢的袁峻居然被一掌直接轟退出去。


    “富天龍你敢阻止刑罰殿辦事,你想庇護魔宗奸細嗎?”


    袁峻穩住腳步冷聲道。


    “什麽魔修不魔修的管我吊事,你欺負我兒子,想讓我富家斷種,這種深仇大恨不亞於殺人,今天你不給老子個說法我打你親娘都認不出你個王八蛋。”


    富天龍指著袁峻鼻子罵道。


    “你兒子說什麽你就信什麽,這裏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


    袁峻隻覺得心中吐血。


    “廢話,老子兒子的話我不信我還要信什麽,你又不是老子的兒子,再說你長的這麽醜也不配當我的兒子,閑話少說你今天不給老子個說法你就等著挨揍。”


    富天龍冷聲怒罵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行我就等這小子出來在這裏審問。”


    袁峻被氣到不想在說話。


    身後的段磊臉色鐵青,事情發生了改變,他現在恨不得生吃了這個不要臉的小胖子,現在看也不敢看這小胖子一眼。


    “爹你看那小子指不定在心裏罵我們爺倆呢。”


    富天一不依不饒道。


    聞言此話段磊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什麽都沒說這個小胖子簡直欺人太甚。


    今日在眾多弟子長老麵前,他段磊的臉麵徹底的被這個可惡的小胖子撕掉踩在腳下,更氣的是他還來回摩擦。


    其他長老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


    活該讓你沒事找事。


    這下好了,看你段磊以後還怎麽抬起頭來。


    “沒事的兒子,咱爺倆大發慈悲不與狗窩的狗一般見識。”


    富天龍安慰道,順便將袁峻也罵了一遍。


    這時富天龍才轉身看向白司邪,曾經耀眼的天才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富天龍心中歎息。


    白司邪朝著富天龍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不管怎麽樣對方都幫了自己。


    富天龍目光望向劍台眉頭一皺,他能感受到黑霧帶來的詭異力量,這絕對不是魔宗功法有點像是鬼道功法。


    此時的黑霧中,謝宗整個人成了一個血淋淋的人,身上的皮肉脫落露出血紅的骨頭。


    “我錯了,我錯了,我我錯了...”


    謝宗的心態徹底崩了,無論他用什麽辦法都不能從這裏離開也更別提找出林淵的身影了。


    劍台大的黑霧在謝宗眼中卻是無邊無際,虛無的黑暗一點點吞噬著內心。


    當恐懼徹底占領內心的那一刻,謝宗整個人徹底崩塌下來。


    往日的自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一身驕傲的實力,招牌絕學雷雨劍法在這裏如同螻蟻一樣可笑。


    “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錯了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謝宗雙腿跪倒在地,無比的虛弱道。


    此時謝宗身上的血肉還不斷在脫落,當身上皮毛徹底脫離身體的那一刻,接下來就輪到軀幹了。


    “啊...我的眼睛,把我的眼睛還給我。”


    謝宗的眼球此時爆開,空洞洞的眼眶中血流不止,可這還沒完下一刻牙齒耳朵鼻子相繼開始脫落。


    當麵目五官全部脫落的時候,十指也一根根斷掉最後是雙臂雙腿到了最後,身上的骨頭一根根整齊的被拆了下來,五髒六腑血腸子撒了一地。


    謝宗整個人此時變成一堆血肉模糊的零件,在那零件當中一顆血紅的心髒還在跳動著。


    “嗬嗬嗬...”


    一切結束後,虛無的黑暗四麵八方傳出林淵詭異的笑容。


    黑霧也在這一刻消散,慘絕人寰的一幕也在此刻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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