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所有的書都放到了書架上,莊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方芸說道,“都好了,謝謝你,方助理。”


    “不用,不用,是我應該做的,我去給您倒杯茶。”


    “那就麻煩你了。”


    方芸連忙就去給莊言倒茶,可是等到茶倒好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莊言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出去才兩分鍾不到,這麽快就睡著了麽?看來莊言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啊,搬了這麽一會兒書就已經不行了啊,好像剛才還看到他扶腰來著……


    睡夢中的莊言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迷糊,他走在一個鄉間小道上,旁邊還有另外三個男人。


    那三個男人,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另外兩個都在二十歲左右。


    莊言隻聽其中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說,“你們挑著西瓜,你們口袋裏麵還放著碗,你們賣完血以後,是不是還要到街上去賣西瓜?一,二,三,四……你們隻挑了六個西瓜,為什麽不多挑……”


    賣血?莊言瞬間抓住了關鍵字。


    “你們要去賣血?”莊言問道。


    年長的那個說道,“狗蛋,你小子傻了啊,剛才出門就看你不對勁。”


    莊言一愣,我怎麽又叫狗蛋?能不能換個好點的名字。


    不過他記得《許三觀賣血記》裏麵一開始去賣血的加上許三觀也就三個人吧,現在加上自己就四個人了,看來為了自己,還給加了個人物。


    不過加了他這麽個“狗蛋”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影響不了主要劇情。


    搞清楚狀況之後,莊言就慢慢跟在三個人的後麵,聽著他們說話。


    他也算弄明白這三個人的名字,三十多歲的叫阿方,二十多歲的中間那個稍微年長的是主角許三觀,另外一個叫根龍,隻有十九歲。


    他們說著些賣血的事情,莊言都聽在耳中。一會兒走到一道橋,橋下是一條河流。


    阿方和根龍兩個從口袋裏麵拿出了碗,沿著河坡走了下去,隻留下莊言和許三觀走到木橋上,靠著欄杆看著他們把碗伸到水裏,先掃了掃水草,然後連續舀了四五碗水。


    許三觀在橋上問,“你們是不是早上吃了好多鹹菜?”


    根龍他們就把賣血之前要喝水的那套理論跟許三觀說了,許三觀問他們也借了碗,要去喝水。


    根龍又看了看橋上的莊言,喊道,“狗蛋,你真的傻了,怎麽不下來喝水,在家的時候不是都跟你囑咐好了麽?都忘啦!”


    莊言才不願意喝那河裏的水,髒不髒的先不說,四五碗水下肚,膀胱估計要bàozhà。他又不指望賣血賺錢,如果不是要跟著劇情走,他都不想去賣血。


    “我在家喝過了。”莊言隻能敷衍他們。


    根龍跑了上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狗蛋,你小子怎麽把我交代的都給忘了呢,跟你說了,要在路上喝,要是喝早了都變成尿啦。”


    什麽時候喝也都得變成尿,莊言暗自嘀咕,大量喝水確實有可能稀釋血液,但是憋尿卻不能增加稀釋的可能性。


    “算了,他是第一次,以後他就熟悉了。”阿方摸了摸肚子對根龍說。


    根龍拍了一下莊言的腦袋,“打你一下,以後長記性。”


    他們三個喝了水,就繼續上路,聊到了城裏李血頭的事情。這個李血頭就是收他們血的醫生,為了能夠賣得掉血,根龍他們都要跟李血頭搞好關係,他們挑的這些西瓜就是為了送給李血頭的。


    又說李血頭有個姘頭,也是賣血的,每次賣血都是那個姘頭先賣,誰要是把他姘頭得罪了,就別想再李血頭這邊賣血了。


    這些東西,莊言之前看書的時候就看過,不過現在實實在在聽到當事人在旁邊說,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他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大驚小怪了,什麽時代他沒見過?他見過的東西,比麵前這三個人加起來都要多。


    就是賣血而已,莊言沒穿越前就見過這樣的事情,農村有人專門帶人到大城市去賣血,還有人抽血頭。


    這幾個人賣血都各自有理由,根龍是想要娶桂花做媳婦,阿方是準備蓋房子,至於許三觀,他可能更多的是好奇,其實他現在並不十分缺錢,所以賣了血賺了三十五塊錢,都不知道要花在哪裏。


    不過莊言知道,這家夥過兩天就要想著娶媳婦了。


    莊言也跟他們賣了血,他現在的這副身體明顯不太好,賣了一次血之後,頭暈腳浮,非常難受。


    他前世也是獻過血的,那時候身體正是好的時候,抽了五百毫升血,一點感覺都沒有,中午抽完血,下午就去踢了一場球。{沒錯,正是在下,當年身體真的棒}


    獻完血之後,幾個人到了勝利飯店,阿方先對跑堂的喊道,“一盤炒豬肝,二兩黃酒,黃酒給我溫一溫。”


    這已經成了他們賣過血後來吃飯的行話,根龍跟著喊,許三觀看他們喊也有樣學樣地跟著喊,當然沒有忘了最後一句“溫一溫”。


    喊過之後,三個人齊齊看向莊言,根龍說,“狗蛋,你也喊呀。”


    莊言撇了撇嘴隻能滿足他們的要求,衝著跑堂的喊道,“一盤炒豬肝,二兩黃酒。”


    喊完之後,三個人還是看著他。


    莊言點了點頭,繼續喊道,“黃酒溫一溫。”


    聽到他說完“溫一溫”,三個人同時舒了口氣。


    莊言有些無語,三位大哥,你們是不是都是強迫症啊。


    等到酒菜來了,莊言先吃了一口炒豬肝,又感覺菜有些單調,就衝著跑堂的喊道,“有沒有紅燒肉,燒牛肉,給我上一份來。”


    根龍連忙捂住莊言的嘴,對跑堂的說,“別聽他瞎說,他開玩笑的。”


    等到跑堂的走了,根龍才說,“狗蛋你傻了啊,這麽花錢,要是回去讓你娘知道了,肯定要打你。”


    莊言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麽,而是埋頭吃起豬肝來了。還別說,吃點東西,喝點黃酒,確實舒服一些,人的氣血也漸漸開始上來了。11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文藝界奇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肉都督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肉都督並收藏文藝界奇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