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書意怔住,似乎沒想到,到了這一步,將離還會這麽問。


    他輕笑一聲,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反問:“你覺得呢?”


    任茜茜顫抖不止。


    將離道:“你並沒有正麵回答我。”


    章書意目光堅定,“從來沒有,滿意了?”


    “行。”


    將離頷首,轉身就走。


    仿佛過來一趟,就是單純問一句話,並不是為了向章書意發火,或是為了任茜茜出氣而來。


    章書意都不由一愣,被將離這神操作弄傻眼了。


    翁敬雲看他一眼,便跟在將離身後走出去。


    看見審訊室的門,重新關閉,章書意眼睛暗了暗。


    ……


    將離帶著快要被自己的情緒,搞得魂飛魄散的任茜茜出來。


    她皺了皺眉,心裏老大不滿,但看見任茜茜這樣,也沒說什麽,而是直接將任茜茜收進養魂符裏。


    跟翁敬雲道了一聲謝,將離便走了。


    等在門口的夏新和盧倩,看見將離時,便察覺出來,她情緒不太好。


    夏新看了看將離左右,沒有看見任茜茜,下意識地問:“老祖宗,任茜茜呢?”


    “送她進養魂符了。”將離神色極為冷淡,帶著淡淡的不耐。


    夏新試探地問:“老祖宗,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那個……章書意是怎麽回答的?”


    將離冷眼看他,“你說呢?”


    夏新:“……”


    盧倩:“……”


    那肯定不用說。


    但凡有點感情,章書意也不會謀害任茜茜。


    夏新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將離自顧自地道:“你說,人怎麽總喜歡明知故問?心裏明明早就清楚了答案,還這麽去問,有意思嗎?”


    夏新望著將離的眼睛,將離神色悵然,好像是在問任茜茜,又像是在問別人。


    夏新莫名有些不舒服,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老祖宗,剛才我和盧小姐看見任茜茜父母進警局了。”


    將離回過神來,“任茜茜父母?”


    “對。”夏新點頭,“我和盧小姐一開始也不確認他們的身份,是他們自己去和警察說,他們是任茜茜的父母,是接到電話,聽說任茜茜案子有變,才趕過來的。”


    盧倩跟著點頭,確認確有其事。


    將離聞言,拿出養魂符,問了一句:“你爸媽來了,要見他們一麵嗎?如果要見的話,時間不能太——”


    “不見了。”


    任茜茜虛弱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將離一頓,“你考慮清楚,這次不見,就沒機會了。”


    任茜茜帶著哭腔:“不見了……謝謝大師的好意,可我現在見他們也隻能讓他們徒增悲傷……我這個女兒真的太糟糕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傻乎乎地被人騙了,他們也不至於白發人送黑發人,我沒臉見他們……”


    夏新聞言,連忙勸說道:“可你爸媽未必不想見你啊,他們之前連你的最後一麵都沒見到,他們現在肯定還是想要見你一麵的。”


    任茜茜猶豫片刻,還是拒絕了將離和夏新的好意,她現在真的沒臉麵對自己的父母。


    並不是所有人死後,都有勇氣麵對自己的家人。


    將離見她堅持,便沒有再勸說,將養魂符收起來,道:“走,回道觀。”


    夏新猶豫:“老祖宗,真不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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