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時間要是再這麽過下去的話,嫻妃這個孩子就要出生了。要是真的等到了那一天,自己恐怕會更不好過了。


    這麽想著,那個暗地裏對嫻妃動手的人有些著急了起來。


    “不行,看來我得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嫻妃生產之前,就這個孩子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覺得身邊的人都靠不住,暗地裏動手的人決定,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準備自己親自對嫻妃下手。


    因為嫻妃剛剛打了孩子的緣故,皇上擔心嫻妃的身子,便每日去嫻妃那裏。


    “嫻妃,你感覺身子如何了?”皇上向嫻妃問道。


    “多謝皇上擔心,我感覺身子已經好多了。”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嫻妃的心情看上去並不太好。


    知道嫻妃心裏在想什麽,皇上把嫻妃摟在了自己的懷裏,輕聲安慰道:“嫻妃放心,這件事情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嫻妃點了點頭,心情不覺也好了很多。


    有皇上每日陪伴,嫻妃也不再如之前那樣心情沉悶了。受了這個的影響,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得知皇上每日去到嫻妃那裏,凶手更是覺得生氣。


    “有什麽好囂張的?”凶手冷哼一聲說道,“要不是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皇上又怎麽最近會這麽寵愛你?”


    凶手絕對這件事情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今天就要對嫻妃動手。


    由於擔心自己會暴露,凶手決定這次由自己的婢女替自己動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皇上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裏。見到嫻妃宮裏無人,婢女便準備對嫻妃下手了。


    婢女端著木盤,來到了嫻妃的房裏。


    “嫻妃,”婢女對嫻妃說道,“皇上特意叫奴婢給嫻妃送來安神湯。”


    嫻妃並沒有什麽防範,對婢女說道,“你就放在那桌子上吧。”


    話是這麽說的,但婢女一步一步向嫻妃走了過來。


    就在婢女手中的木盤之下,藏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隻要一靠近嫻妃的身邊,婢女便準備對嫻妃動手。


    “等等。”蘇蓁蓁此刻突然帶著數位侍從出現在了嫻妃的寢宮門口。


    婢女被這一陣仗給嚇了一跳,一不小心木盤從手中摔了下去,剪刀跌落在地上。


    嫻妃看到了地上的剪刀,心裏是一陣後怕,連忙躲到了床幔的後麵。


    見到事情已經敗露了,婢女知道自己是沒有動手的機會了,眼下還是保命要緊。


    來不及多考慮,婢女正要奪窗而出,卻被蘇蓁蓁一把給拉了回來。


    “想跑?”蘇蓁蓁冷哼一聲說道,“恐怕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婢女失去了重心,狠狠的跌落在地上。


    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婢女連忙向蘇蓁蓁和嫻妃求饒道:“還請嫻妃和蘇蓁蓁放我一條小命,我也是聽別人的命令啊,奴婢也是迫於無奈的。”


    蘇蓁蓁與嫻妃相視一看,向婢女問道:“說,是誰叫你過來行刺嫻妃的?”


    “這……”婢女有些猶豫了起來。


    “要是你想保密也可以,”蘇蓁蓁笑道,“不過陷害嫻妃的事情,這後果有多嚴重,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且不說你的小命,隻怕你全族人的性命都會受到牽連。”


    看到婢女支支吾吾的樣子,蘇蓁蓁繼續說道:“你要是願意為了那一個人做出這麽大的犧牲的話,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嫻妃也在一旁說道:“但隻怕你做出了這樣的犧牲,慫恿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也是不會記住你的好的。為了外人而影響到你全家人的性命,值得嗎?”


    聽到蘇蓁蓁將話說的這麽絕了,婢女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瞞下去了,也就隻好鬆口了。


    大家沒有想到凶手居然是前段時間剛剛流產的鈴貴人。


    也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麽心狠手辣,因為鈴貴人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狠心的人,平時接觸也沒有那麽心狠手辣,這到是讓蘇蓁蓁驚訝。


    以前見鈴貴人,每次她看見誰都是笑臉相迎的,一副與世無爭歲月靜好的樣子,怎麽突然現在性格變得這麽極端,會因為嫻妃懷孕,就用麝香來導致她流產。


    蘇蓁蓁覺得很不可思議也很奇怪,不過因為證據確鑿就是鈴貴人下的手,所以沒有多說什麽。


    蘇蓁蓁帶著人去鈴貴人的寢宮捉拿她,雖然有些奇怪,但現在證據擺在沒錢就是她做的,所以還是得把她捉回來。


    蘇蓁蓁帶著人到鈴貴人的寢宮的時候,鈴貴人正坐在銅鏡前麵正坐梳頭,對於蘇蓁蓁帶著人衝進她的寢宮沒有半點反應。


    仍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對鏡梳妝,蘇蓁蓁以為她已經得到消息自己敗露了,知道逃不過,所以才沒有走的。


    “鈴貴人,你下毒謀害小公主和嫻妃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證據確鑿,你認罪嗎?”蘇蓁蓁覺得鈴貴人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


    以前蘇蓁蓁進宮來陪太後聊天的時候,在太後哪見過這個鈴貴人幾次,不過每次見她都是一副大家閨秀溫文爾雅的樣子,隻是如今怎麽會變得這麽抑鬱。


    蘇蓁蓁想,看來是鈴貴人不小心流產的事情對她影響還是蠻大的,不然以前那樣一個性子溫和,與世無爭的人,怎麽會變成如今這般狠心的模樣。


    “蘇姑娘都說是證據確鑿了,我認不認罪又有何用。”鈴貴人聽見蘇蓁蓁這麽說,也沒有起身,更沒有改變一絲表情,還是依舊坐在銅鏡前,隻是把手裏木梳給放下了。


    鈴貴人放下木梳,站了起來,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向蘇蓁蓁走過來。


    鈴貴人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一步一步亦步亦趨的走到蘇蓁蓁身邊,抬頭看著蘇蓁蓁。


    “蘇姑娘不用問了,就是我下的毒,孩子也是我害的,我認罪。”鈴貴人說要就又把頭轉過去,仿佛說的隻是一件小事,而不是這種關乎人命的事。


    蘇蓁蓁等鈴貴人看向她的時候,才看清鈴貴人的眼睛,從前那雙明魅動人,眼裏透著光的眼睛不見了。


    現在鈴貴人的眼睛就像一潭死水一樣,沒有半分波瀾,亦沒有半分情感,平淡的讓人覺得壓抑。


    “來人,把鈴貴人帶走。”蘇蓁蓁不知道鈴貴人經曆了什麽,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不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


    蘇蓁蓁帶著鈴貴人去了天牢這裏關押的大多數都是死刑犯。


    皇上把鈴貴人關在這裏意欲何為,蘇蓁蓁也猜得差不多了。


    皇上讓天牢的人來審問鈴貴人,問她為什麽要害嫻妃肚子裏的孩子,因為鈴貴人和嫻妃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這麽突然就去害她肚中的孩子有點說不過去。


    爭寵也不至於,鈴貴人以前對於後宮爭寵的事向來都不上心的,也不可能突然就變了。


    蘇蓁蓁明白皇上想要知道鈴貴人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心狠,所以就和皇上請求去聽審,皇上正心煩意亂,後宮的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皇上是最心煩的,所以沒空理蘇蓁蓁,就隨她去了。


    天牢裏,天牢的獄長正在審問鈴貴人,鈴貴人也對自己的罪供認不諱,不過卻對於為什麽要謀害嫻妃肚子裏的孩子的原因始終閉口不提。


    “大膽鈴木氏,既然你對謀害嫻妃肚子裏的孩子的罪行供認不諱,為何不願說出原因,都進了這天牢了,你還嘴硬,是不是要用刑你才肯開口!”那獄長在天牢供職這麽多年了,也是第一次見到鈴貴人這種對自己犯過的罪供認不諱,但卻始終不吐出是什麽原因的人,獄長卻是第一次看見。


    而且這獄長無論怎麽問,她都不開口,所以就用刑準備硬撬開她的嘴巴。


    不過鈴貴人盡管獄長說出了用刑的話,也沒有說些什麽話,獄長沒辦法隻能對她用刑。


    蘇蓁蓁來的時候,鈴貴人已經被打得嘴角吐血了,這還是雙唇緊閉不吐出一個字。


    “獄長這是這麽了,我記得她承認了啊,怎麽用上刑了。”蘇蓁蓁來看見用刑,所以就問。


    “唉,蘇蓁蓁,你不知道,這鈴木氏,對謀害嫻妃肚子裏的孩子的事倒是供認不諱,不過皇上交代了要問出原因,這不,這鈴木氏嘴硬不說一句話。”獄長也無可奈何,在皇上交代下來了,要讓他們問出原因,這鈴木氏不說話,他也沒有辦法,隻能用刑了。


    “獄長,你先讓他們停下來,讓我來試試。”蘇蓁蓁經過剛剛問了一下,現在也差不多猜出來鈴貴人為什麽要害嫻妃的原因了。


    蘇蓁蓁慢慢朝鈴貴人走過去,走到她麵前,站在她麵前看著她。


    蘇蓁蓁緩緩蹲下,在鈴貴人麵前直視她的眼睛,鈴貴人眼睛裏還是那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鈴貴人,你害嫻妃是因為你肚子裏流掉的孩子對不對,因為你剛剛流產,嫻妃就懷孕了,所以你覺得是她害了你的孩子,所以要為他複仇,所以才害得嫻妃,是不是。”蘇蓁蓁盯著嫻妃的眼睛,想從她眼睛裏看出些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蘇蓁蓁看著鈴貴人的眼睛,發現她一提到她流產失去的孩子,鈴貴人眼睛裏就突然冒出了一種類似的火花,比起剛開始的平淡如水,現在才開始像有了生氣一樣,隻不過這生氣,滿是恨意。


    “都是她,都是因為她,肯定是她害了我的孩子,太醫都說了我胎相平穩,孩子好好的怎麽說沒就沒,一定就是她,都是她,不然我好好的,怎麽孩子沒了。”鈴貴人自從蘇蓁蓁一提她孩子的時候,就開始情緒激動,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蘇蓁蓁剛剛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流產的事情讓鈴貴人變得現在這個樣子,現在經過這麽幾句話的試探,再加上鈴貴人的反應,蘇蓁蓁可以確定,鈴貴人就是因為失去孩子所以才變成這樣,而且,可能已經病態了。


    蘇蓁蓁在覺得鈴貴人已經精神出問題的時候,就去找了太醫來診治,太醫來了也是說,鈴貴人是受的刺激太大導致神經突然受不住了,所以才有現在這個樣子,而且看鈴貴人的樣子,這精神錯亂應該是間接性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白月光愛妃來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百幻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百幻音並收藏白月光愛妃來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