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都走到門口了,可是八月卻低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蘇蓁蓁也抱了抱八月,叫她放心自己不會有事的,可是八月還是不肯走。


    “八月哪裏都不去,就在這裏守著王妃。”


    蘇蓁蓁無奈看了魏寒一眼,魏寒折了回來。


    “你若是不走誰給王妃每天準備可口的飯菜送過來。”魏寒一句話就讓八月動搖了,王爺說得對。


    “明天你來送飯的時候還是可以見到本妃的,放心不會有事的。”蘇蓁蓁寬慰道。


    八月這才乖乖地跟著魏寒走了,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蘇蓁蓁的心裏有些難受,但是清者自清,蘇蓁蓁相信魏寒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清白的。


    蘇蓁蓁悶悶不樂的坐在幹草垛上,在這有些昏暗的地獄裏,蘇蓁蓁又有些想家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今天早上一大早,程夫人便去了靜貴妃那裏,好不容易有機會她得去看看自己的姐姐,現在程家已經徹底敗落了,現在隻有宮裏的姐姐可是成為自己的庇護傘了。


    “貴妃娘娘,程夫人過來了。”


    “叫她進來吧。”靜貴妃臥在床榻上喝著茶,聽到程夫人來了,靜貴妃的臉上並沒有什麽欣喜之情,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程夫人的語氣叫人聽了十分的親切,可是靜貴妃的臉上卻依舊是十分的淡漠,程夫人尷尬地笑了一下。


    “坐下吧,找本宮有何事?”


    “瞧姐姐這話說的,妹妹隻不過是想念姐姐罷了。”


    靜貴妃之所以這麽冷漠的對待程夫人,是因為她害怕程夫人求自己做什麽事情,她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裏還顧得上程夫人啊。


    魏寒從蘇蓁蓁那裏回來了以後就去了皇上那裏。


    “公公,父皇可否在裏麵?”魏寒站在禦書房外麵問道。


    “皇上在批閱奏折。”


    “還請公公幫本王通報一聲,本王有急事要見父皇。”魏寒哀求地看著總監。


    總監公公瞧著魏寒這副著急的模樣,趕緊進去稟報了。


    禦書房


    皇上坐在桌子上處理政務,其實他已經聽到了外麵的聲音,隻是並不想機會而已,總監公公走了進來稟報道:“皇上,三王爺在外麵請求接見。”


    皇上繼續看著手裏的奏折,過了會兒才緩緩地開口道:“不見,告訴他朕正在忙著處理政務,沒有時間見他,叫他快些回去吧。”皇上頭也沒有抬一下。他自然知道魏寒此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所以才避而不見的,這件事也牽扯到了魏呈,無論如何這件事不管是誰對誰錯,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皇上自然是要選擇偏袒自己的兒子的,他同時也代表著皇家貴族的顏麵,所以這件事皇上自然是要處死蘇蓁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的。


    總監公公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是看皇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自己還是不要再多嘴說這些什麽了,公公吳娜隻好出去給魏寒傳話。


    “公公,父皇他怎麽說。”魏寒著急的問道。


    “王爺,您請回吧,皇上正在處理政務,沒有時間見您。”總監公公出來說了一聲,轉身就要走,魏寒一把拽住了總監公公。


    “王爺,還有何事?”總監公公問道。


    “還請公公轉告父皇一聲,本王就跪在這裏,等父皇幾時願意見我,本王就幾時起來。”魏寒的目光十分的堅定,總監公公看魏寒這樣無奈的歎了口氣,到嘴邊的勸慰的話還是咽了下去。總監公公點了點頭便進去了,魏寒撩起了前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目光堅定的看著禦書房的門口。


    “走了嗎?”皇上頭也沒抬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沒有,王爺在外麵跪著呢。“總監公公說道。


    “既然他願意跪,那就讓她跪著吧。”皇上繼續批閱著手上的奏折。


    烈日炎炎下,魏寒堅定的跪在門口,太陽烤炙著大地,地麵有些微燙,可是魏寒咬了咬牙,依然堅定的,跪在地上,即便是跪在刀刃兒,隻要能救蘇蓁蓁,那自己照樣會絲紋不動的跪在上麵,魏寒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汗流浹背,魏寒的嘴唇都有些發白了,突然覺得自己眼前一黑,一隻手撐在了地上,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一下,魏寒擦了擦自己的滿頭大汗,挺直了身子,繼續跪著。


    總監公公,去外麵瞟了一眼,想要告訴皇上魏寒還在外麵跪著,可是看皇上那談定從容地模樣,總監公公卻不知如何說起,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麽了,這般無奈的樣子。”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著總監公公問道。


    “皇……皇上,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王爺還在外麵跪著,此時三伏天,外邊的太陽毒得厲害,“總監公公說著朝外麵看了一眼,有些擔憂的說道。


    “唉,去,把他給朕叫進來吧。”皇上無奈的歎了口氣,他這個兒子,簡直就是一根筋,魏呈是他的親弟弟,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就如此的執著,皇上有些生氣了。


    “王爺,您進來吧。”總監公公推開了們說道,魏寒在宮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隻覺得膝蓋有酸痛,魏寒揉了揉膝蓋,挺直了身子,沉穩的走了進去。


    “兒臣參見父皇。”魏寒進去後給皇上請了個安。


    “說吧,今日來見朕到底有何事。”皇上一針見血的問道。


    “父皇,兒臣今日來找您,是為了兒臣王妃的事情。”魏寒也同樣語氣平靜的說道,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哼,此事朕已經處理好了,怎麽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斜著眼睛問道。


    “父皇,兒臣覺得此事萬萬不可輕易下定論,還請父皇徹查此事。”魏寒盯著皇上的眼睛胸有成竹說道,他知道自己這麽說可能會叫自己的父皇生氣,可是為了救蘇蓁蓁,他不得不鋌而走險,鬥膽勸告一下。


    皇上的聽了果不其然,臉色立馬變了,原本沒有情緒的的臉上帶了些怒色,自己的親兒子,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質疑自己。


    “你是在質疑朕。”


    “兒臣不敢,隻是兒臣不明白,一個巴掌拍不響,兒臣的王妃和四弟共處一室,那為何四弟相安無事,而兒臣的王妃卻要受牢獄之苦。”魏寒依舊是平淡的說道。


    “放肆。”皇上拍案而起,從書桌前走的出來,背著手站在魏寒的麵前怒視著他。魏寒低著頭,他知道自己這麽說,父皇已經生氣了,他已經做好了父皇大發雷霆的準備了。


    “你的意思是朕徇私舞弊了,你可別忘了他可是你親弟弟,就算是你倆再怎麽不對眼,他也是你的親弟弟,你要分清輕重。”


    皇上憤怒的一字一句的說,太後的宴會就是被蘇蓁蓁弄的一塌糊塗,剛平息了一場風波,現在又整起了一場風波,皇上對蘇蓁蓁的印象更加的不好了,就算是對方不是自己的親兒子魏呈,蘇蓁蓁也跑不了,這樣的人留在魏寒身邊也不是什麽好事,隻能算是一個禍害。


    “父皇,蘇蓁蓁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兒臣敢拿命擔保,還請父皇徹查此事,還四弟和蘇蓁蓁一個清白。”魏寒眼神十分堅定,清者自清。


    皇上一聽魏寒這話,更加的的生氣了,自己的兒臣如此的優秀,居然要為了一個女人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簡直是沒有出息,皇上冷哼了一聲,繞過了魏寒,站在窗戶前,背著手望向了窗外。


    “為了一個女人,賭上了自己的性命,朕可真是看不起你,何以成大器。”皇上平複了一下心情,淡漠的說道。


    “父皇,蘇蓁蓁是兒臣的心愛之人,若是連自己的心愛之人都無法保護,那兒臣就更不能成大器了。”魏寒沉聲道,”何況兒子知道她是冤枉的,恕兒子並不讚同父皇這樣的說法,難道成大器的男人都必須冷酷無情嗎。”


    皇上沒有再理會魏寒,轉身坐到了書桌前批閱奏折,他心意已決,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自己已經決定的事情,任憑魏寒磨破嘴皮,魏寒依舊跪在原地,偷偷的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有又開口說道:“父皇,兒臣求您,徹查一下此事,也好給大家一個交代。”


    “出去,朕心裏自然有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出去。“皇上抬起頭,厲聲喝道。


    魏寒頓時蒙上了一層陰霧“兒臣告退。”


    魏寒也是有些情緒的,父皇明顯是偏袒魏呈,憑什麽隻有蘇蓁蓁被關起來了,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魏寒並沒有再臉上表現出來,既然跟皇上說不通,那魏寒隻好去找自己的母後幫助自己了。


    地獄裏


    “你,出來。”一個獄官站在門口指著蘇蓁蓁說道。


    蘇蓁蓁指了指自己,獄官點了點頭,蘇蓁蓁便走了出去。


    “咱們要去哪裏。”蘇蓁蓁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自己就要被放了,但是看著獄官的樣子不太像,可是偏偏事與願違。


    “閉嘴,別廢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獄官的語氣有些生硬,蘇蓁蓁撇了撇嘴隻好乖乖的跟在後邊,不敢再言語了。


    獄官將蘇蓁蓁帶到了了一個屋子前,“進去。”獄官推了蘇蓁蓁一把,蘇蓁蓁一個踉蹌撞了進去,蘇蓁蓁頓時就傻眼了,鐵的手銬,三角形的烙鐵,還有鋒利的刀子,以及跟筷子差不多長的銀針,種種的用刑工具,蘇蓁蓁一一掃視了一下四周,地麵上還有些許的殘留的血跡,蘇蓁蓁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覺的打了個冷顫。


    突然進來了兩個獄官,控製住了蘇蓁蓁,將蘇蓁蓁扯到了一個架子的前麵,將蘇蓁蓁的兩隻手綁在了一起,吊在了上麵。


    “你……你們要幹什麽。”蘇蓁蓁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她現在內心怕的要命,這種場景隻是在電視上見到過,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蘇蓁蓁瞧著屋裏的那些用刑的工具,嚇得大腦一片恐怕,他似乎看到了那燒的通紅的烙鐵印在自己身上的場景,蘇蓁蓁不禁打了個哆嗦。


    “說,為什麽和四皇子獨處一室,是不是想勾引四皇子?”一個獄官最先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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