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側妃的事而奔波,這貓死了的事,今天算是揭過去了。”魏寒忽略心底的那點不安,對著蘇蓁蓁很是高興地說道。


    “嗯?怎麽會這麽突然?難不成又出了什麽事情?”蘇蓁蓁連忙問道。


    “都不是,不過是程夫人進宮回來之後就病倒了,應當是靜妃察覺到了什麽,已經出了怨氣,這樣一來倒也算是結束了。”


    蘇蓁蓁聽著魏寒說得簡單,但心裏麵還是隱約有些不安。


    魏寒看出了蘇蓁蓁的神色,頓了頓說道:“這幾日,你還是稱病吧,等到風波過去些,你在出來,也算是兩重保障吧。”


    蘇蓁蓁當即點頭應是。


    魏寒看著進來愈發柔順的蘇蓁蓁,心裏不由得軟成了一灘水。


    “你莫要怕,萬事有本王在,你隻需要開心的就好。”


    “王爺……”蘇蓁蓁被魏寒這話說的心頭頓時一陣酸澀,對魏寒的感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今日本王就不在你這裏歇著了,你這生病了,也不能伺候本王不是嗎?”魏寒強忍著心裏的對蘇蓁蓁的渴望,說了這麽一句。


    “王爺用心了。”蘇蓁蓁聽著魏寒的話,當即轉頭對八月說道:“去把院門關了吧,我這身子不爽利,也就不見客了。”


    魏寒見蘇蓁蓁這樣明白他的心思,也就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王妃,王爺隻是在那……那位院子裏坐了不久就離開了,緊接著那位鎖了院子。”


    程夫人身邊的人一得到蘇蓁蓁院子那邊的消息,就連忙飛奔回程夫人這裏,生怕晚了讓程夫人生氣。


    “哦?這倒是稀奇。”程夫人很是驚訝的看著前來報信的小丫鬟。


    “王妃,奴婢覺得這可能是因為靜妃娘娘的原因。”程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很是積極的站了出來,對著程夫人說道。


    “這話怎麽說?”


    “奴婢是覺著,就連王妃都被靜妃娘娘懲罰了,這一切的起因不都是因為這為側妃嗎?若是王爺在不有所表示,豈不是明顯是在向靜妃娘娘示威嗎?這種事情,王爺定是不會做得。”


    程夫人聽著身邊丫鬟的分析,不僅沒有因此舒展了眉頭,反倒是皺的更加緊了。


    “掌嘴!”


    大丫鬟本來還覺得她說的很是有道理,這王妃就算是不稱讚她也會對她另眼相待,可是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局。


    “撲通”一聲,大丫鬟跪在了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怎麽?本王妃罰你不成嗎?你要記得你的身份,王爺的事情能是你編排的嗎?靜妃娘娘的心思能是你猜的嗎?你這樣不隻是不把我當主子,更是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你覺得,我還能容你嗎?”


    “王妃,是奴婢多嘴,是奴婢多嘴,請王妃不要把奴婢發到掖庭獄。”大丫鬟連忙抽起了自己嘴巴子,生怕用的力氣小了,抽的時間晚了,讓自己去掖庭獄那個吃人的地方。


    程夫人看著大丫鬟嘴角都流出了血,也沒有鬆口。


    這讓大丫鬟頓時心如死灰,被隨後.進來的幾個人直接拖了出去。


    “王妃莫要生氣,不過是個奴才罷了。”程夫人身邊的崔嬤嬤很是淡定的勸慰道。


    “我不是生氣,我隻是在等著看那個賤人的好戲。”


    程夫人這話一出口,崔嬤嬤就清楚了程夫人的心思,也就沒有在勸,反倒是等著宮裏的作為。


    “皇上駕到。”


    一直站在窗戶前神色晦暝難辨的靜妃娘娘,聽到這話一瞬間就流出淚來,臉上的妝容也被這樣的淚水衝刷的,顯得像是大哭過一場似的。


    “愛妃?”


    皇上進來之後,沒有看到前來迎接的靜妃,不由得有些納悶,當即開口問道。


    “皇上?”


    靜妃聽到聲音,驚訝的轉過頭來看向來人,眼底還有沒有掉落的淚,這樣梨花帶雨的樣子落入皇上眼裏,當即很是心疼的問道:“愛妃,你這是怎麽了?”


    “皇上,臣妾……臣妾養的小可愛,今日沒了……”靜妃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流著淚水。


    皇上臉色當即一變,問道:“可是那隻白色的?”


    靜妃點點頭,說道:“是啊,那可是臣妾最寵愛的,可如今……如今……”靜妃悲痛的無法再說出後麵的話,一時間整個大殿都隨著靜妃的哭聲變得十分寂靜,皇上更是抿著嘴角,一句話也不想說。


    靜妃娘娘很是知道這件事不容易過去,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繼續裝下去,否則讓外人知道了真正悲傷的是皇上,那到時候她的結局怕是會更慘。


    “皇上~臣妾哭的心口痛。”靜妃當即捂著心口,像是西子捧心一般,讓人憐愛不得了。


    皇上也明白此時靜妃的意思,就很是順從的說到:“愛妃莫要傷心,這心口痛應當多休息才是,我這就送你進去休息。”


    說完皇上扶起靜妃娘娘朝著寢殿走了過去,其他的宮人們則都被留在了外殿。


    “說吧,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白貓怎麽會死?”


    等沒有人的時候,皇上才恢複了本性,朝著靜妃直接問道。


    靜妃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很是自責的說到:“是臣妾疏忽管理,抱去淳王府之後,不小心讓人得手了。”


    皇上聽到這裏,不由得有些陰謀化,伸手掐住靜妃的下巴問道:“說,這件事是誰說出去的?”


    靜妃當即搖了搖頭,說道:“皇上的事情沒有透露半分,隻是有些人想要利用我的名頭借此懲罰另一些人,隻是陰差陽錯的傷了白貓。”


    靜妃的淡定倒是讓皇上明白了她說的並沒有作假。但心裏依舊很是不痛快,當即拂袖而去。


    靜妃被皇上這樣扔在宮裏算得上是自入宮以來到現在的頭一次,而宮裏麵也因為皇上在靜妃宮裏呆了不到一刻鍾就旋即離去的消息瞬間沸騰起來。


    靜妃是什麽樣的人物,恐怕宮裏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可就是這樣真正寵冠六宮的靜妃娘娘此刻卻被皇上厭棄了。


    當即靜妃的宮裏車水馬龍起來,不少妃嬪想要過來看靜妃的笑話,更有不少人對著靜妃冷嘲熱諷,似乎這樣就能將她們這麽多年來的怨氣抒發幹淨。


    “娘娘,您別氣了,氣壞了身體豈不是更不值得?現在要緊的是怎麽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得到應有的懲罰。”靜妃身邊的大宮女.寶珠很是擔心的說道。


    其實寶珠心裏很清楚,這件事無非就是程夫人的嫉妒之心引發的事情罷了,但是程夫人是靜妃娘娘的妹妹,若是懲治了,日後等靜妃娘娘後悔了,那秋後算站的時候,一定出事的是她,所以她才緘口不言。


    靜妃被寶珠這麽一勸,頓時想到了引出這一切的原因不過是蘇蓁蓁這個被淳王爺獨寵的女人,當即問道:“小文子呢?我讓他去宣個人怎麽就這麽費勁兒?”


    寶珠見狀,連忙說道:“娘娘,今日要是讓對方進宮了,這要是出了什麽事,豈不是又要被說成是娘娘對今天聖上的行為不滿,這才無辜遷怒到別人身上,這樣一來,娘娘的名聲可就毀了。”


    靜妃被寶珠這麽一勸,慢慢地冷靜了下來,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罷了,今日就算是給她最後的喘息,明日一早便出宮叫人,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寶珠頓時鬆了口氣,看著靜妃麵色的不虞,連忙轉了口風說道:“娘娘這件事其實也是個好事,這樣一來娘娘也算是從宮裏麵的風口浪尖上下來了,這日後皇上還是回想起娘娘的好,豈不是對這件事會很愧疚,如此一來娘娘自然是再獲榮寵之時。”


    “你這巧嘴倒是會說,可這宮裏的風……”靜妃在寵妃的位置上呆久了,自然受不了這些別人的酸言酸語。


    “娘娘寵冠六宮,這酸話也聽得不少,不過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怨言罷了,娘娘倒不如好好地泡泡澡,放鬆一下,倒也算是休息了。”


    寶珠這話頓時讓靜妃娘娘羞紅了臉,平日裏皇上幾乎每隔一日就要來靜妃這裏,這身子骨難免緩不過來,不然這麽久也不會沒有孩子,若是現在緩過來了,日後豈不是會有自己的孩子,想到這裏,靜妃頓時多了一抹期待。


    第二日一大早,小文子就出了宮,直奔淳王府而來。


    “主子,醒醒,宮裏來人了。”


    蘇蓁蓁被八月的提示聲吵醒,當即翻了個身,準備再睡一會兒,就聽見魏寒對著八月說道:“她病了,不必出去了。”


    “王爺?”蘇蓁蓁迷迷糊糊的問了句。


    “嗯,你睡吧,我過來看看你。”魏寒幫著蘇蓁蓁掖了掖被角,愛憐的在蘇蓁蓁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這才轉身出了院子。


    蘇蓁蓁被魏寒這樣愛寵,感受到渾身一陣暖意,轉過身又睡了過去。


    “奴才參見王爺。”小文子看著出來的隻有魏寒一個人,當即向後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別的人,隻好跪下問安。


    “起來吧,不知道文公公出宮來我這淳王府可是有什麽要緊事兒?”魏寒對小文子的到來,倒是有了些猜測,但還是出口問道。


    “回王爺,我家靜妃娘娘上次匆匆過府,覺得側妃很是合眼緣兒,所以這才讓奴才請側妃進宮一敘,想要多多交流一下。”


    魏寒心裏的猜測被證實了,心裏當即很是警惕的回答道:“這倒要感謝靜妃娘娘的厚愛了,隻是最近因為貓的事情,側妃心生憐惜,一不小心病了過去,這進了宮,難免過了病氣給靜妃娘娘,到那時就不是一個小小的側妃能夠承擔的起的責任了。”


    小文子知道魏寒這話是個借口,當即說道:“王爺的擔心奴才替靜妃娘娘心領了,隻是這事皇上也知道……”


    魏寒當即不知說什麽好,雖然他也知道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但現在讓靜妃娘娘身邊的人提出來,也就是說這件事靜妃娘娘將會全權做主。


    “淳王爺,靜妃娘娘實在是想要見到側妃娘娘,所以還請王爺通融。”


    魏寒麵色不虞,看著文公公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壓迫,文公公當即額頭冒汗,但是還是很堅持。


    “等過幾日側妃身子好些了,自當會進宮向娘娘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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