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頭吉品鮑,紅燒極品天九翅,金龍鬧月(澳洲龍蝦),依雲水煲粥(法國依雲的礦泉水煲的,那時候這水很貴,要進口),金箔野生竹笙釀官燕……


    這一圈的叫下來,這靖宇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那啥……


    我估計這一頓,至少得他幾個月的工資吧……不過我也知道,他肯定承擔的起--他不是很有“背景”麽?


    果然,這小子等楚淩點完以後,強作出別扭的笑臉道,“白靈小姐,夠了嗎?不夠再叫點?”


    “嗯嗯,夠了”這娘們聞言非常軟妹的點點頭道,“讓您破費了呢……”


    “哎呀~~嗬嗬嗬嗬,這都是小錢,小錢,哈哈哈哈!”這小子聞言突然意氣風發起來,非常豪氣的對著這服務員道,“就是這些了,快上菜吧!”


    說實在的,我這麽高檔的東西倒是沒吃過,民哥以前請我們吃飯,也不會叫十二頭極品鮑這種太高檔的貨。.info(就愛看書網)


    說實在的,這些菜上來,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做的,這一圈看下來,我隻認出了那個金龍鬧月應該是煮熟的大龍蝦,不過我知道自己吃海鮮過敏,所以也就沒打算對那道菜動筷子。(..info)


    然後最貴的是那個十二頭吉品鮑,鮑魚我勉強認識,民哥請我們吃飯的時候,偶爾會叫一份那種小鮑魚,對這個東西我印象比較深--因為這玩意和女人的那裏ting像,媽的,怎麽能這麽像?當然,和這個十二頭的吉品大鮑魚完全沒有可比性,總之,這玩意我也不能吃,媽的,我心裏有點憋屈,好不容易宰這王靖宇一頓,我卻不能盡情的宰……


    最後,我隻能夾著那一盤粉條一樣的天九翅玩命的吃,這玩意名字倒是起得霸氣,而且好像也ting貴的,口感麽,還行,比粉條好吃點……


    ……


    酒足飯飽之後,這王靖宇就開始給我拉關係,畢竟我是他以後的表大舅哥,他肯定得可勁的討好我。(就愛看書網)


    “表哥,抽,抽煙,嘿嘿嘿嘿”這家夥滿臉堆笑的給我遞上一支中華。


    我抬抬眉毛,非常高屋建瓴的接了過來,湊著他那個銀色的打火機幽幽的抽了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家夥突然驚詫的盯著我的臉叫起來,“表,表哥!你的臉上!”


    “誒?”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上有點癢,便探出手臂,抓了抓。這一抓,我震驚的發現,我的手背上正在開始發起一個個的小紅點,而且正在迅速的擴大!?


    “鍋,表鍋!?”楚淩這娘們也震驚的盯著我。


    看來我的臉上應該也都是紅症子了,但為什麽呢?因為以前有過過敏的經驗,所以我當時也沒有太過於失態,而是仔細的回憶剛才我吃過些什麽--說實在的這些高級東西我沒幾樣知道的,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裏麵肯定有一樣或者幾樣是海鮮。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肯定不能說自己是過敏,不然會損楚淩的形象,畢竟她剛才給這王靖宇說的是我這位大表哥吃東西很挑剔,檔次低了還會不高興,如果讓他知道我明知道自己過敏卻還玩命的吃海鮮,這他媽的多坍台?


    “沒,沒事,老毛病了,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我擺擺手表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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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老,老毛病?”這家夥聞言倒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糾結的看看楚淩,問道,“這,這是啥病啊?是,是傳染病嗎?遺傳病嗎?”


    這娘們聞言看看我,然後又看看這王靖宇皺皺秀眉道,“表鍋?你這個是什麽病啊?以前犯過嗎?我怎麽不知道?可,可能是過敏嗎?”她應該也想起我海鮮過敏了,不過應該是出於同樣的理由,她沒有說的很明。


    臥槽,我突然意識到,這同樣是個問題,如果我說自己是有病,那這家夥免不得會惡心,畢竟人身上長滿了紅點,是很滲人的。特別是男人對女人,如果你知道你追求的女人可能會有家族遺傳病,比如紅斑狼瘡這種渾身長滿了紅斑的怪病,我想很多男人都會被嚇退的。


    現在可咋辦?這簡簡單單的過敏咋突然給這麽越描越黑了呢?


    “可,可能是過,過敏吧……”我隻能唧唧歪歪的承認自己是過敏。


    “誒?表哥過敏嗎?表哥吃什麽東西會過敏啊?”這小子連珠炮一樣的不罷休的問道,看來他不弄明白是不會罷休了。


    “哦,哦,我這個過敏不是針對某一樣東西的,隻是有的時候偶爾會發做,大部分時間是海鮮吧,不過也隻是偶然會出現而已。”我大言不慚的晃點道。


    “誒?有這樣的過敏嗎?”這小子不自覺的看看桌上的那盤被吃光的天九翅道,“難道是那碗魚翅?”


    誒?那啥天九翅是魚身上的?臥槽,媽逼的,魚翅就魚翅吧,幹嘛起這麽霸道的名字,你帶個魚字,我就他媽的不會去湊這熱鬧了!


    “咳,咳咳,應,該是吧……”我強抑住尷尬,強打著精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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