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最後決定還是給他說我是草藥販子吧,這個比較好圓謊,草藥販子是單幹的,也不需要出證明什麽的。


    就在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想了一會決定用草藥販子來應付的時候。我身邊的那個娘們卻趕不及的搶先跳出來說道,“警察同誌,他是詩人!”。


    “誒?”那個乘警聞言倒是帶些小驚訝的看看我道,“你是作協的嗎?”


    臥槽,作協?我當然不是什麽作協的,我連那個高端的作協的門往哪裏開都不知道。不過他既然這麽問了,我也隻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道,“咳咳咳,也就是小玩玩,小玩玩,嗬,嗬嗬嗬嗬”我幹笑道。


    “哦”他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這種不鹹不淡的態度讓我更加渾身的不適起來。說實在的,我倒不是怕這個殺人的罪名栽到我的身上,畢竟這種東西要講證據的,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再怎麽巧合也很難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的頭上吧。對這我是問心無愧的,自然也不可能怕鬼敲門。。


    但我現在擔心的是,萬一我被牽涉的太深的話,我之前幹的這些事可別給不小心抖摟出來。就我以前幹的這些事,我心知,就算不槍斃估計也得把牢給坐穿了……


    這乘警左右看看然後低頭想了一會兒以後,便又從上衣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個小本子一邊記錄一邊開始對著我詢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屍體的?”


    “哦,哦,就是,大概十幾分鍾前吧”我mo著額頭回憶道,我想從我發現屍體,到我慌不擇路的一路的趕到車頭,應該差不多十幾分鍾時間吧。


    “嗯,你發現屍體的時候有動過他嗎?”


    “沒有”


    “發現屍體之前你在幹什麽?”


    “我找人啊,這停車大半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我當然得找人了!”這個我說的是理直氣壯,因為我說的完全就是實事求是,沒有一點的假話。


    “哦,那昨天晚上你在幹什麽?”他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誒?昨天晚上?”我看看徐瑩,她也看看我,麵孔一瞬間湧起了一抹紅暈的潮l紅。


    這事該怎麽說?我昨天晚上有個時間是在幹她,不過這個東西現在現場這麽多的人,我自然不太可能大張旗鼓的說出來。


    所以我有些回避的說道,“晚上能幹什麽,也就是打個瞌睡,聊聊天這種事了”。


    “哦,你沒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嗎?”


    他點點頭問道。


    “沒有。”


    “你確定沒有?”


    “我確定。”


    “好的”他問完,又問了徐瑩,這娘們的證詞基本和我說得差不多,因為她和我是一起的。然後這乘警開始找其他人逐個的排查起來。


    “這個--同誌啊,我的……那個身份證……”我見他要跑開,便有些惴惴的問道。


    “哦,這個啊,先放在我這兒吧,等會還給你”他回答道。


    臥槽,話都問完了,他收我的身份證幹嘛?媽的,警察辦事都這樣嗎?


    ……


    一圈人差不多都問完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著列車員製服的年輕男人跑來說,工程隊過來了,正在那邊架鐵軌。然後接應的拖車也來了,讓這邊的乘客大家準備一下換車。


    這種情況下,誰也不願意呆在這冰天雪地裏麵挨凍,我們這倆車上的乘客和乘務員,除了火車司機和車頭的機組人員留下來要開車以外,其他人都登上了專門接應乘客的臨時列車……


    ……


    到哈爾濱站的時候,已經是快晌午了。就當一夥乘客嘰嘰喳喳的提著行李準備離開火車各自回家的時候,那個乘警突然堵住了門,說這裏有個殺人案沒有弄清楚,所有的人都不能離開……到現在,我才徹底的確定,這個乘警已經斷定了這是個凶殺案……


    然後他讓一個後來過來接應的機組人員去火車站的派出所報案,然後我們這一大群的人就被帶到了派出所。在一大堆的人,一個個的都詳細的做了登記以後,一部分能提供不在場證明的就都被放走了。


    因為是殺人案,剩下的人就又被轉移到了市刑警大隊。我和徐瑩當然不可能提供什麽不在場證明,我們之間的互相證明也是無效的。所以我們自然而然的也被帶到了市刑警大隊,期間我和徐瑩也被分開了。


    我被單獨的帶到一個小房間裏麵,帶我進來的那個警察就說讓我在裏麵先呆一會,然後就沒人理我了。我期間有起身想開了門出去看看,卻發現這門是鎖住的。媽的,這不會是把我當成犯人了吧?


    我焦躁起來,說實在的,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碰到,這段時間我做了這麽多的案子,還真從來沒有失手被抓住過,別說是這種刑警大隊,就算是派出所我也沒進去過。


    這次突然就被關了起來,我自然覺得慌張。我有些焦躁的在屋子裏麵走來走去。特別是當我看到屋子裏的那張大鏡子裏自己的樣子的時候,我更加覺得無名的煩躁。說實在的,我總感覺到這鏡子裏似乎是什麽東西在盯著我看,但我卻又看不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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