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過,蕩起自來也的白頭發,也吹響旗木白的長袍。


    自來也少有的露出了正經之色,和旗木白說起了綱手過去的往事,兩個男人之間並沒有劍拔弩張,反而相當的和平。


    旗木白開啟了傾聽模式,並未覺得尷尬,反而歉意不少。


    盡管記憶中,綱手和自來也並未在一起。


    可這種橫插一腳的愧疚感,很是讓人有負擔。


    其實如果不糾結這一點,根本不算什麽事情。


    就連綱手和自來也都不在乎。


    忍界之中,生死無常,愛情是奢侈品。


    更何況,綱手有自由戀愛的權利。


    沒看見自來也隻是苦澀自嘲一笑就不在意嗎?


    在自來也的聲音之中,旗木白的心態也平穩下來。


    其實,旗木白並不知道,自來也把他也當做了預言之子的備選。


    沒辦法,旗木白給村子帶來了太多的變化。


    不僅是村子肉眼可見的變化,還有對忍界的影響。


    單單是一個秘藥監,那些廉價的藥物,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沒有無聊的試探,也沒有暴怒出手。


    兩人很和平的結束了談話,相互道別離開。


    而在旗木白離開之後,三代悄然出現。


    “果然,卡卡西說的沒有錯,你真的沒死啊!”


    自來也輕聲道,“猿飛老師!”


    “是卡卡西和你聯係了嗎?”三代問道,“你早就知道?”


    “進村之前的一天知曉了。”自來也看著他,“你這樣……”


    “我很好,限製不大,也不痛苦!”三代說道。


    “那就好,看樣子你能存在很久。”自來也咧嘴一笑,“不知道大蛇丸看到您這個狀態,會不會羨慕,甚至是嫉妒到發狂?”


    “別和我提那個家夥!”


    三代看著他,“說說你自己吧!”


    “我有什麽好說的?”自來也嗛了一聲。


    “這次回來之後,還有離開嗎?”三代問道。


    “嗯!”自來也目光一凝,“關於曉組織,您應該知道了吧?”


    “曉嘛?”三代點頭,“綱手已經注意到了!”


    “那就好!”


    自來也說道,“讓村子做好準備,戰爭並不遙遠。”


    “你該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守護村子!”三代說道。


    “我有我的使命!”自來也搖頭,“而且有旗木白在,老師也已經複活,大家的實力都得到了增長,我很放心。”


    “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到的。”


    自來也離開了,沒有去看他的房子,也沒有和朋友們團聚。


    一個人就此重新上路,去尋找他自己心中的答案。


    三代的重新出現,對他來說,算是一個安慰。


    但他其實早就看破了生死。


    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有什麽看不穿的?


    大別墅裏,旗木白迷茫的躺在長椅上發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心中總是有一種愧疚。


    雖然現在消散了很多,但到底是存在的。


    三代無聲無息的從地麵上浮現,成陶俑狀站在旗木白的身邊。


    “他走了嗎?”旗木白問道。


    “走了!”三代問道,“你怎麽回事?”


    “就是覺得自己像是插足者,畢竟自來也暗戀綱手多年。”旗木白自嘲一笑,“但事關綱手,我是不可能拱手相讓的。”


    他也想明白了,感情這種事情,是無法勉強的。


    喜歡一個人,是無法保持理智的。


    憑本事喜歡人,為什麽要愧疚?


    最多給自來也一個補償好了!


    “你這話,別被綱手聽到,我怕你被打!”三代無奈道。


    旗木白笑了笑,伸手多了一枚冰龍暗扣,“勞煩您把它交給自來也吧!如果遇到了什麽危險,也能使一個保障。”


    三代陶俑臉看著旗木白,“這算是補償?”


    “我又沒做錯事,算什麽補償?”旗木白啞然失笑,把冰龍暗扣放在他的手裏,“我隻是……不想讓綱手失望!”


    三代深深的看了旗木白一眼,而後整個化作泥土消失不見。


    “白?”


    鳴人的聲音出現在後麵,聲音有些顫抖。


    “哦,是鳴人啊!”旗木白咧嘴笑道,“你剛才看到得了吧?”


    “那是三代爺爺?他不是……”鳴人腿肚子有些顫抖。


    “是他,他……”旗木白剛要解釋。


    “鬼啊!有鬼!”鳴人哇哇大叫,身體直接蹦躂起來。


    被他聲音吸引,走出房間的香磷和八雲,齊齊無語。


    降靈更是一拳錘了下去,在鳴人腦袋上留下一個大紅包。


    好說歹說,鳴人就是不相信。


    結果三代很快回來了,他直接從泥土之中鑽出來。


    看著一群人,有些萌比。


    “怎麽回事?”三代問道。


    唰!


    鳴人瞬間來到了三代陶俑麵前,手指在他身上敲打。


    砰砰之聲不絕於耳,甚至鳴人還伸出手指,在三代陶俑的胸口上捅了捅,似乎在查看結實與否。


    “夠了!”三代陶俑瞬間狂怒,一巴掌扇了過去。


    鳴人閃躲開來,靈活的翻了個跟鬥。


    “你真的是三代老頭?”鳴人好奇的問道。


    “需要我把你過去的糗事都抖落出來嗎?”三代威脅道。


    “啊哈哈!”鳴人撓頭笑道,“看來是真的,但是這怎麽可能?”


    “不是和你說了嗎?”香磷沒好氣道,“是白的術!”


    “有這麽厲害的術,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鳴人希冀的看著旗木白,眼睛有點亮。


    “隻是一個意外,”旗木白搖頭,笑嗬嗬的說道,“三代的狀態是不可複製的,所以不要想太多,把我給你的冰龍暗扣隨身帶著,他會給你帶來幸運的。”


    鳴人一臉的遺憾。


    三代在此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抓住了鳴人的耳朵,揪著鳴人進入了房間裏,顯然兩人會有一個親密的聊天時間。


    旗木白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打斷。


    到是香磷和八雲,兩人來到了的旗木白的身邊,討好般的捏肩。


    “又想做什麽?”旗木白挑眉問道。


    每次這種時候,都沒有什麽好事情,兩女都是有所求。


    “我們想種咒印!”香磷訕笑道。


    “不是說了,等你們在長大一些時候再說嘛?”旗木白皺眉道。


    “等那時候,我們就要墊底了!”八雲輕聲道。


    兩人時常與小強們一起訓練切磋,本來一直都很強的日向寧次,直接強大到不講道理,如今徹底超過了眾小強成為第一。


    就連小李都不是寧次的對手了。


    兩女自然壓力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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