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這次,還真的是有點可惜這具肉身。(..info無彈窗廣告)


    用它的話來說,就是我翡翠穀還差個雜役,將此人弄進翡翠穀裏,讓他幹活,若是將來浩然派遭遇危機,還可以派此人去處理。


    不過最後,它一不小心,還是說出了實情,“寶草都要種第二季了,萬一吸引了美女來,我堂堂的神獸,身邊居然沒個使喚人兒,也太沒麵子了。”


    那由你吧,陳太忠也沒了脾氣,不管怎麽說,人族能多保留個玉仙,也算是好事。


    至於這真人識海中,駐紮了一個異位麵的殘魂,也不算多大的事,反正此人隻是在翡翠穀中,有純良看著,想來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於是他就將楊真人和殘魂統統丟進通天塔,任由那殘魂折騰去了。


    殘魂也說了,哪怕是奪了舍,它也得適應三到五十年,才能契合了身體,至於恢複到中階真人的修為,怕是百年時間都未必夠用。


    它還說,大能轉世的說法,幽冥界也有,但是幽冥界有些轉世,根本就是異位麵的大能轉到了本位麵――對那些大能而言,身體是什麽族群的,就要做符合那個族群利益的事。


    它是在輾轉地表示:我絕對不會做那些有損人族的事兒。


    陳太忠對這些話,也就是姑妄聽之,反正他沒有轉世過,不知道這是否屬於常情,不過看董明遠的一係列舉措,應該也有幾分可靠。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都是瞞著浩然雙嬌和吳能生的,因為這事兒委實不怎麽光彩。而且通天塔等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待吳能生發現,擒來的楊真人不見了去向,他很識趣地沒有多問――這三人誰不知道小麒麟牙口好?問那麽多,豈不是讓陳真人臉上掛不住?


    所以他隻是謹慎地提出了一個建議。“陳真人,我看那血沙侯,未必會束手待斃。”


    “嗯?”陳太忠看他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你這話是何意……”


    血沙侯當然不會束手待斃,在得知陳太忠離去的消息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是給其他的朋友發通訊鶴――陳太忠說了,我們的恩怨,就此了斷。


    你看,那廝既然不跟我折騰了,是不是來我這侯爵府坐一坐啊?


    什麽。你說你不信?嘿,我這兒可是有留影石為證的……


    說來說去,還是血沙侯知道,自己往日得罪的人太多了,此刻他手上的真人全死了,隻留下他一個光杆司令,和四百多戰兵。(..info好看的小說


    他並不確定,陳太忠是不是將他的窘境傳出去了――事實上這也不重要嬌滿甜園全文閱讀。他確定的是,一旦有人知道,現在的侯爵府就這點實力。肯定要有人呼朋引伴地前來報仇。


    政真人在血沙侯的眼中,隻是可能者之一,鄭某人得罪的類似的主兒,沒有十個也有八個,而且他尤為擔心的是――官府尚未出後手。


    對皇族來說,死了的血沙侯。才是好的血沙侯,眼下侯爵府隻有一名玉仙。戰力大減,但是隻要血沙侯這塊牌子不倒。就能招兵買馬。


    鄭家想要重回巔峰,沒個兩三百年都不可能,不過想要快速地回複點元氣,有個二三十年,也就差不多了。


    血沙侯跟朋友們打招呼,也是為了爭取回複元氣的時間。


    這些朋友裏,有三四個玉仙,他們前些日子沒有趕來,原因也很簡單――他們跟鄭家的關係固然不錯,但是幫忙硬扛陳太忠,這得是過命的交情。


    誰不知道散修之怒脾氣不好、手段狠辣?一旦認準的事,打破頭也要做。


    硬扛陳太忠不行,但是站腳助威,威脅一下其他的宵小,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過留影石之後,就有兩名玉仙表示:前些日子事務繁忙,不克分身,現在手上的事兒也不多了,爭取這兩天就過去。


    血沙侯盤算得不錯,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太忠離去不到一天的時間裏,四名玉仙卷土重來,對領地內的領民,展開了赤裸裸的殺戮。


    當然,這四名玉仙不是孤身前來的,他們的身邊,還有十餘名天仙,其中一名玉仙,使用的赫然是真意宗的三才柱,還有三名天仙為其打下手,組成了一個三才陣。


    這樣的三才陣,困得住真仙之下的任何強者。


    四名玉仙很有默契,相互之間離得並不遠,滿打滿算也就十餘裏,血沙侯敢出擊的話,就要冒被人圍攻的危險。


    尤其可恨的是,這些真人不但是蒙麵的,動手之時口中還大喊,“散修之怒辦事,無關人等退散了!”


    血沙侯接到消息,絲毫不帶猶豫,帶著戰兵就衝殺了出去,什麽散修之怒辦事,狗屁!且不說陳太忠有言出必踐的口碑,關鍵是,人家辦事就不是這種風格!


    隻要不是麵對陳太忠,鄭亙昭對上兩三個玉仙,真的沒什麽壓力――鄭某人的一身修為,數百戰兵,那真不是白給的。


    雙方爆發了短暫的激戰,在四名玉仙的圍攻下,血沙侯很明智地選擇了退避,這一場短暫的接觸,讓他又損失戰兵數十人,但同時,也重創了對方兩名天仙,其中一人應該救不活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能把戰兵帶出去又帶回來,侯爵的戰力,還是頗值得人欽佩的。


    但是血沙侯是完全地不開心,因為他感覺出來了,這四個玉仙,根本比不上陳太忠加小麒麟的殺傷力――哪怕其中還有真意宗的三才陣。


    當然,戰力是一方麵,配合也是一方麵。


    但是不管怎麽說,他是徹底明白了,這幫雜碎根本不是散修之怒的人,而是來奪取他侯爵府基業的――其中或者還有他的仇家,不過這並不重要。


    既然是如此,他就果斷地采取原來的對策,退到三個防禦點處,讓三個防禦點結合自己加數百戰兵,穩穩地守住最核心的地方。


    四名玉仙嚐試衝擊了一下,效果……居然很是不錯。


    要說起來,他們的戰力,真的比不上陳太忠加純良,但是那倆強煞了,也不過是兩個,這邊卻是有四個仙界之開天斧。


    這種密集防守的陣型,真的不怕高手,反倒是頭疼來自多點的攻擊。


    不過血沙侯久經戰陣,馬上就分析出了原因,帶著戰兵隊伍,果斷地衝擊了兩次,果不其然,四名玉仙之間,缺乏足夠的默契,反倒又被他斬殺了兩名天仙。


    但是侯爵府這邊也損失不小,又陣亡了二十餘名戰兵,其中還有一名天仙。


    這是因為真意宗的玉仙相當地狡猾,竟然敢主動偷襲――這種戰術,其實是學自陳太忠的,真意宗上下覺得,這戰法不錯,雖然不夠光明磊落,但是關鍵時刻能起作用。


    血沙侯打定主意,就此固守,等待自家的朋友來援――跟這些人戰鬥,沒什麽太大的壓力,不像對戰陳太忠,須臾之間就要分出生死,哪怕玉仙也不例外。


    就算來援的朋友受阻,他也有信心將其接應過來。


    不過這四名玉仙委實不成體統,留了兩名玉仙在左近攻擊,剩下的兩人卻是在領地內大開殺戒,不但殺人,還放火,整個夜裏,領地內火光衝天,廝殺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血沙堡內的修者,氣得差點咬碎了鋼牙,但是血沙侯看得很開,“他們就是想讓咱們亂了分寸,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要不說此人是一代梟雄,果然是有梟雄的品質,自家族人慘被屠戮,他竟然能穩穩地坐住,這份心性,真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


    屠殺在不住地持續,侯爵府為此不住地向天風郡求助,但是那郡守依舊不在。


    這樣的腥風血雨持續了一天半,血沙侯領地上的領民,逃走了大半,大部分是逃向了其他郡,也有三成的人,是逃向了血沙堡。


    這裏有侯爵坐鎮,多少是要安全一些,至於可能被戰鬥的餘波傷及,那就沒辦法了。


    這天下午晚些時候,一名玉仙出現在天風郡的傳送陣中,跟隨他的,還有四名天仙,以及十餘名靈仙下人。


    守衛識得來人,正是北域封號家族黎家的大長老,據說黎家曾經欠了血沙侯一場因果,兩家走動得比較頻繁。


    雖然猜到對方是來支援血沙侯的,守衛卻是沒有刁難的理由――人家又不是戰兵,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過他們還是懇請黎真人示下來意,畢竟真人的破壞力太強,過境的話,官府有權力要求對方登記。


    黎真人也不跟這些小兵計較,就說我此來是聽說玉龍嶺的山花正盛,前來遊玩的。


    玉龍嶺就在血沙侯的領地內,他這麽說,意思也就很清楚了。


    不過黎家的一名天仙,對此略略有些抱怨,眾人出城之後,放出雲舟趕路,這位就問,“老祖為何不明示,說咱們此來,是為協助血沙侯,緝拿盜匪?這天風郡太可惡了。”


    他們跟血沙侯聯係緊密,當然知道天風郡最近的不作為,這上人對此頗為不滿,所以就覺得自家老祖說的話,不是很硬氣,不能重重打臉。


    “胡鬧,”黎真人冷哼一聲,心說族中子弟走得太順,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才待重重嗬斥一頓,下一刻瞳孔一縮,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噝~”


    前方的虛空中,驀地出現一個年輕人,他的肩頭趴著一隻白色的小豬,正似笑非笑地看向雲舟。


    (更新到,召喚月票和推薦票。)(未完待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狂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陳風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陳風笑並收藏狂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