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道士的加入,很多不明所以的道士們以及什麽都不知道道士們都或多或少的湊過來參與了這次布陣的事情。更新最快┏rad八┛原本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工作量,可喲這幫湊熱鬧的道士們的幫助,這陣法很快就布置的差不多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嘈雜聲音。穀樂轉頭過去,就見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正氣勢逼人朝著這邊走過來,為首的人劍眉星目,一臉凶相,起來十分不好惹。


    她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毛,再打量他身後的人時,臉上露出了難的神色。老劉也轉過頭來,對穀樂比了一個“不要衝動”的嘴型,顯然是在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穀樂大概猜的出來此一行人的目的。她不動聲色的隨著大家後退一步,顯然和對麵一樣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場景。


    為首的那人露出了一個略帶僵硬的笑容,好脾氣的說:“各位在我家畫陣,這可不好吧。”


    那中年道士冷哼一聲:“哪裏有什麽不好,你們這些草菅人命的。”


    為首那人徹底收斂起了臉上的表情,冷淡淡道:“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情……一些修道不精的羅羅而已,自不量力,活該被自己的貪欲給吃掉。”


    穀樂一愣,果真是這幫人放任著事情的發展,卻又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她著為首的那人揮揮手,身後一個鬼傀儡就捧著一個托盤呈遞了上來。將上麵蓋著的紅綢布給掀開,冒出盤子裏麵一個個型的法器。


    眾道士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更有些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穀樂心裏一“咯噔”,知道這人怕是要策反這些來此的道士了。不外乎那些道士們臉上露出猶豫不定的表情,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大多都是為了法器和寶物的,如果能夠在這裏不勞而獲就奪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用在意以後會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求取法寶,他們怎麽能心甘情願的放棄到手的寶貝。


    更多的人沒有接受心智的考驗,都齊齊後退了一步。中年道士的見此臉色也是難,雖然他也可以拿出手中天靈地寶的東西來作為籌碼,但一來他的東西數量和金貴程度不一定比得過這個大宗門的底蘊,不但把家底打進去,最後還得不償失,二來……他現在也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和這宗門鬧翻臉,總歸也是一些的不入座下門弟子,還不如討個人情。


    於是,他的心智也開始動搖了起來。


    在他身後的穀樂很容易就發現了這群人心裏的動搖,那股針鋒相對的煞氣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為首的那名男子見狀,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


    ——也是,來這個地方的修士,哪一個不為他手中的這些法器而心動呢?!他根本不在意的這些東西能不能取得成效,他所需要的就是以最的代價來平息這件事情。


    果真,大部分的修士都有點心動的搖搖頭離開了,連為首的那個中年道士都一臉歉意的轉頭,對著老劉搖搖頭說:“抱歉,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老劉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哈哈一笑:“辛苦各位了,今天大家交流會進展的很順利,既然這主人已經提出了要求,也是我們僭越了,不如大家就次散場,下次再聚吧!”


    他給了一個台階,大家一愣之下也就理解了他的畫外音,哈哈一笑也都各自離開了。隻是後期還是會時不時的瞄著那個氣質冷冽的男人,等待這時機湊上去攀談。


    唯一還留在原地的隻剩下穀樂、路鳩和那個紅眼道士,那男人指揮著鬼傀儡擦拭著地上還未成型的陣法,穀樂著可惜無比,就聽到老劉附耳輕聲說:“沒事,剛才我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激活了地上的陣法,隻要這家主人不親自出麵,他們是不會發覺的。”


    穀樂心裏一驚,沒想到老劉居然會做出如此冒失的舉動來。她按捺住心底的驚訝,問道:“這陣法還沒有補充完整,不會引起什麽災難嗎?”


    老劉搖搖頭:“沒事,主要的陣法已經補充完整了,我也隻是激活了一部分,不會有什麽危險,最多也就是陣法的收益變得的少了一點。”


    穀樂這才放下心來,隻是心裏麵的擔憂並沒有減少半分——老劉今天做事太過衝動了,這可不是的什麽好的現象,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果真,老劉猶猶豫豫的了穀樂一眼,半晌才歎了一口氣:“雖然路鳩那子不讓我跟你說,但這事……我也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商量了。”


    穀樂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就聽到老劉緩緩的開口說:“宗門已經確定了白漠死亡的這個事情,他的長生燈已經被從宗室撤離了下來,他可能真的……”


    穀樂心裏猛一哽。那種感覺十分微妙,就像是有無數根細細的尖刺紮在胸口,然而渾身被束縛的無法掙脫。


    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會好好的保護自己,卻這麽孤注一擲的獨自麵對危險,最後死得這麽悄無聲息,卻把痛苦的消息這麽平鋪直敘的放在生人麵前,這何嚐不是一種殘忍。


    穀樂死死的咬著嘴唇,直到品嚐到口中淡淡的血腥味,這才有一點茫然的回神。


    她抬起頭來,撞上老劉和路鳩擔心的目光,想開口說一句“沒事”,張了張嘴卻沒能違心的說出口來,隻能幹巴巴的開口問了一句:“……他人呢?”


    老劉搖搖頭:“出去找了,但派出去的人還沒有消息來,你也別太擔心了,這長生燈可能會在什麽情況下失效也不一定。”


    其實他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沒底的。畢竟如果白修翰真的還活著,可能如自己所說的那樣誤入了什麽法陣裏麵,乃至到長生燈無法控製的範圍之內,那麽那種危險也是九死一生的,和死亡沒有什麽區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穀樂腦子無法思考的時候,將這危險最化的告知她、安慰這個未亡人。


    穀樂點點頭,腦袋裏麵還是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問道:“這宗門既然找到不到消息,我們還要繼續嗎?”


    老劉沉思了一會,還是艱難的點點頭:“繼續吧,反正我們也沒有更好的線索了……況且,他們這一次的道法大會我們還是要參加的,也算是一個道士的基本職責吧。”


    穀樂掃視一圈,到其他道士們不是拿到了心儀的法寶正在研究,就是已經在原地打坐閉目養神,著這陣勢,大家應當都是衝著道法協會的方向奔過去的。


    老劉已經湊去了那個氣質冷冽的男人麵前,笑嘻嘻的開口問道:“這位大師您好,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我這位朋友有一個關係特別好的師兄,此時正受傷呆在醫院裏麵,我想問一下這醫院的具體位置在哪裏,我好帶著這位兄弟一起去兩眼。”


    那男人挑高了一邊眉梢,上下掃視了一眼老劉和那個紅眼道士。這道士著特別的落魄根本無所畏懼,但這道長……


    男人是個見慣了風雨的,自然的出來這人氣質不凡,手中法器不是一般的,心裏去掉了幾分漫不經心來。他警惕的著老劉,耐著性子問道:“道法大會很快就要開始了,你們不如在回來時候再去自行探望。”


    老劉臉上露出了一副為難的神色,轉頭對那道士道:“唉,他說的也有道理,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積極準備道法大會的事情,不要分心思在這些事上,宗門的人會幫你治好師兄的。”


    他的話一說出口,眾人都是一愣。果真,紅眼道士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而那男人卻露出了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穀樂正在疑惑不解,就聽到老劉繼續說:“你到你們擎天派的道法微博下麵,給你師兄掛個祈福的長明燈吧,唉……也算是盡了你一個做師弟的責任了。”


    聽到這話,那男人臉色一變,連忙說:“您稍等一會,我跟師父聯係一下,幫您查一下師兄的具體位置,到時候可以派車送你們過去。”


    老劉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就見那男人立刻點頭道歉的離開了。


    紅眼道士還在發愣,就聽見老劉冷哼一聲:“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當初就應該直接把真人請出來,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穀樂無奈的著義憤填膺的老劉,搖搖頭扯過他的袖子示意他收斂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老劉的性格變得那麽孩子氣,真是有點讓人頭疼。既然對方已經離開了,就沒有必要這麽糾纏下去,免得被耳朵尖的人聽到就不好了。


    老劉哼哼兩聲,也沒有再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那男人終於臉色鐵青的回來了。


    對上老劉幾個人,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恭敬的鞠躬道:“家主有請,請幾位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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