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既然都已經把天羽給弄進十一號實驗室了,不如把我也一並弄進去吧。”


    大長腿的摩托車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夜衣衣。


    而夜衣衣的手上,捏著的赫然是一根沾了綠色液體的長針。


    她剛剛故意表現得親密,就是為了做好這個動作,好以此來威脅劉東。


    “那怎麽行?夜衣衣,我會放任你這樣的壞人去實驗室搶東西麽?”


    劉東現在對美女已經免疫了。尤其還是夜衣衣這種要算計他的美女。


    夜衣衣把長針往劉東的脖子裏一紮,然後從他的身上退離開去:“我剛剛在你的脖子裏紮了毒藥。十天內如果拿不到解藥,你就會全身疼痛難忍的離去。你考慮考慮清楚。”


    說完,她的大長腿往摩托車上一跨,發動了摩托車,絕塵而去。


    劉東摸了摸脖子,感覺到一點點的涼意:“瞎幾把折騰。上一次還沒受夠教訓。毒藥?勞資堂堂藥神,怕什麽毒藥?”


    說完,他進了自己的車裏。


    進了車子之後,他打開了車載音樂。打算聽著音樂開車。因為這樣的感覺會好很多。


    前兩首歌聽著還好好的。結果在第三首的時候就不對勁兒了。


    那已經不能夠算是歌了,裏麵傳來全是嗯嗯啊啊的聲音。而且那聲音聽著還讓人曖昧得不行。


    “這口味可真夠重的啊。”


    劉東開的這個車是楚紅衣的。那麽這車載音樂肯定是楚紅衣下的。


    楚妖女居然會聽口味這麽重的歌。


    當然了,劉東不由得也想歪了,覺得要是楚紅衣來唱一下這樣的歌肯定帶感。


    手機響起,是楚紅衣打來的。


    “小東,你……你怎麽把這個歌翻出來了啊?”


    視頻中的楚紅衣聽著那些嗯嗯啊啊的聲音就覺得臊得慌。


    “那你是怎麽把這樣的歌放車裏的?紅衣,事實上,你是不是想要在車裏來跟這音樂來個二重奏?”


    楚紅衣:“這歌是表姐傳給我的。我是無辜的。”


    說完,還眨巴眨巴了大眼睛。


    劉東關了車載音樂,開玩笑似的說道:“這歌你這麽久都沒刪除,應該已經聽了無數次了吧。不如你現在唱來聽聽?”


    他想聽楚紅衣來一段。


    視頻那邊的楚紅衣拿了皮筋兒將頭發盤了起來,然後說:“我不給你唱歌。給你直播我洗澡如何?”


    會玩兒!


    他的女朋友真的是太會玩兒了。


    他招架不住啊。


    “別!現在不適合直播這個,我還在開車呢。你要真給我直播洗澡,我怕出車禍。”


    玩笑之後,劉東觸摸了一下視頻裏楚紅衣的臉。


    “紅衣,別太累了。不管發生什麽,都還有我。記住了嗎?”


    楚紅衣點了點頭,對著視頻來了一個飛吻,然後說:“好。我知道了。”


    掛斷視頻之後,楚紅衣倒躺在床上。


    她把手搭在心口的位置,然後說:“小老板,如果這次我能夠活著回到某重。我一定把自己交給你。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沒過多久,楚紅衣就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姨。”


    電話那邊,大洋彼岸的某處別墅裏,一個毀容了的女人醜陋的臉上閃過一些冷意:“我要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吧。”


    “都準備好了。那我爸媽的骨灰,你也準備好了吧。”


    楚紅衣反倒很冷靜。事情越是重大,她就越是顯得從容。


    “準備好了。我在楓葉別墅等著你。記住了,一個人來。你如果多帶一個人。我就把你爸媽的骨灰,撒進大海。”


    楚紅衣這才急了:“你如果敢灑我爸媽的一粒骨灰。我便讓你全家不得安寧。”


    電話那端,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夜……暗沉,而瑰麗。


    楚紅衣知道,她不該去的。但是,她要去啊。


    要去,奪回自己的父母。


    某重。劉東回到西山別墅後點上了一支煙。


    升起的煙霧在空蕩蕩的房間氤氳開去。諾大別墅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的冷寂。


    忽然,他渾身滾燙。像是有什麽在啃食自己的血肉。但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傷口。


    一種恍然要窒息的感覺,層層疊疊的洶湧而來。


    反噬……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中直接就想起了反噬這個詞。


    他疼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卻依舊沒有辦法消減掉那樣的痛苦。


    鎏金會所。


    正在彈琴的顧傾城手底下琴弦赫然斷裂。


    “不好!劉東出事兒了。”


    她和劉東之間,有一種血契一般的牽連。劉東在承受巨大痛苦的時候,她是肯定能夠感受到的。


    故而,她什麽都顧不上,穿著睡衣就朝著西山別墅去了。


    猛地撞開門,顧傾城看見了痛得在地上打滾的劉東。


    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冒出來了。


    他的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如果不是生的欲望來得那麽強烈,他身子疼得恨不得死去。


    “反噬!小東,你用自己的血救了不在藥神閣有緣人序列中的人。”


    顧傾城也慌了。


    藥神應天命而生,一旦違背天命,受到的反噬,於常人而言,那就是最大的折磨。


    劉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用自己的藥神血救過不在名單上的客人。


    但是……他被反噬了,這是事實。


    “小東,不怕!你痛,我陪著你痛。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顧傾城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從她的手腕潺潺流下。


    她將自己的手腕放到了劉東的嘴邊。迫使劉東喝下了她的血。


    而後,她用手指沾了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以我血盟,分君之憂。諸天神佛,應我所求。”


    話音落下。劉東瞬間感覺自己的痛苦消失了不少。


    而他麵前的顧傾城卻在這個時候變了臉色。


    她的那豔麗的臉變得蒼白。無數的汗水從她的身上滲透。


    汗水沾濕了她身上純白的睡衣。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正用奇怪的術法替劉東承受著痛苦。


    那樣撕心裂肺,剝皮剔骨般的痛苦,劉東感受過。所以他知道,現在的顧傾城究竟有多難受。


    因為顧傾城分去了疼痛的原因,所以劉東好受多了。


    他爬起來,找來了醫藥箱,替顧傾城包紮了手腕。


    但是,那手腕上的疼,和現在全身撕裂般的痛苦比起來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顧傾城,你是傻子嗎?我根本就不值得你這麽做。”


    劉東的心不是石頭做的。


    顧傾城這樣對他,他如何能夠不感動。


    這個女人,願意為了他,做到這樣的程度。


    “我……我願意。小東……吾王!傾城願意為你受烈焰焚身之苦,願意為你手持利刃開疆拓土……願意……為你……為你付出一切……”


    她是痛得迷糊了。現在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劉東抱住她,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我劉東,還是你口中的王?”


    無論如何,這份情,他劉東接下了。


    從此後,顧傾城,也是他要保護的人之一了。


    兩個小時的劇痛過去。顧傾城醒了過來。


    她重新睜開了眼睛。對著劉東笑了笑:“小東,你現在沒事兒了嗎?”


    “沒事兒了。倒是你,剛剛簡直是不要命。萬一痛死了,是要讓我愧疚一輩子嗎?”


    劉東端了之前熬好的粥給她。想要讓她先喝點兒東西,補充補充能量。


    顧傾城卻隻是拽了拽他的衣裳,然後說:“我不要你覺得愧疚。所以,你抱抱我吧。抱一抱,你就不用愧疚了。”


    劉東遲疑了一下,擱下了手中的粥碗,抱住了她:“傾城,你口中的王,是不是和我長得極為相似?”


    懷裏是清冷的,帶著月桂樹般的香氣。


    抱著劉東的那個女人,眼底分不清悲喜。


    她說:“你和他長得不是相似。而是,你就是我的王!”


    “……”


    劉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但知道,再繼續抱著,肯定是不厚道的。所以,他打算鬆手。


    哪兒知道,顧傾城卻死死的抱著他,一點兒也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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