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饒命,容我…”


    一道快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的雷光猛的一閃,出現在一個森狼族上階身後,此修立刻想求饒,薑岸卻麵無表情,揮劍一斬,隻見屍首兩分。


    拿起儲物袋和頭顱,再將屍身焚毀,薑岸轉變飛行方向,下一個!


    就這樣,薑岸雷遁之術迅捷無比,神識又格外強大,追蹤之術亦是不凡,哪怕八個異族上階分開逃跑,薑岸也是一一追上他們,然後揮劍斬殺,拿走戰利品。


    一天一夜之後,薑岸解決了所有對手,滿載而歸。


    “城主大人回來了!”


    一直沒有休息的鎮遠城修士見到薑岸安然無恙的回來,歡呼聲簡直能衝散天上的雲彩。


    “奴婢等恭賀大人歸來!”


    五侍女心頭的石頭也終於放下,趕緊圍過去參拜。


    “平身吧”


    薑岸伸手虛扶,然後丟下一個儲物袋,說道:“將這裏麵的頭顱一起懸掛示眾!還有,傳令下去,鎮遠城狂歡三天,所有人族,無論修士還是凡人,盡皆有賞!”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炸了鍋,吵鬧聲都能震碎石頭。


    “大人,府庫之中沒有那麽多東西賞賜…”


    身後的薑依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哈哈,放心吧,三天之內,本城府庫會滿得裝不下!你等也要做好接待工作”邊說著,薑岸身上亮起遁光,“曹然,此地交給你處置了,別出了什麽岔子,本座先回去休息了”


    “城主大人放心,一切交給屬下處理!”


    “那便好”


    話音未落,薑岸的遁光已經激射內城,他的身體的確很疲累了。


    這一次為了對付四族聯軍,薑岸可是忙碌不停,當然,之所以這麽疲累,是因為團滅異族上階時,所用的大神通的緣故。


    鎮罪日輪!


    此神通便是他進階元嬰,練成渡難經第二階段的鎮罪寶體所衍生的肉身神通,其威力不言而喻,隻要法力沒有超過他很多的修士,無論多少,都逃不脫日輪的壓製和束縛,他本人卻不受空間禁錮,就像一個手持利刃的屠夫麵對一群被死死捆住的肥豬一樣,簡直不要太殘暴。


    不過,也正因為此神通太霸道,以他元嬰前期的修為,竟然隻能維持五息時間,而且這五息時間會耗光他所有的法力和氣血之力。


    所以,在鎮罪日輪消散之後,他虛弱到極致,便馬上飛回宮殿之中,待無人之時,他立刻激發黃賜之術,恢複法力,繼續追殺,將敵人滅殺幹淨。


    之所以這麽麻煩,自然是不想外界知道他的所有底牌。


    不過,這麽辛苦,回報是很豐厚的,他現在隻要在鎮遠城中閑坐,隻等客人盈門了。


    ……


    “報!”


    “進來!”


    一個修士衝進大殿之中,大禮參拜,語帶顫抖:“啟稟三位城主大人,鎮遠城已將四族聯軍打退,其中,鎮遠城傷亡過一千,四族聯軍傷亡過兩萬,而且,隨行的所有上階修士,全部被鎮遠城主斬殺!”


    “什麽!”


    “不可能!”


    從榮城三位城主拍案而起,滿臉震驚之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消息,小小的鎮遠城竟然意一己之力打潰了四族聯軍,而且是一比二十的傷亡比!而且,幾十個上階修士,竟然被鎮遠城主一人全部斬殺,真的不是天方夜譚?!


    “消息確認無誤?!”


    汪劍飛再一次問道。


    “稟城主,確認無誤,我城憂外修士親眼看見鎮遠城外掛著幾十個異族上階的屍身頭顱”


    汪劍飛一聽,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後來回踱步,忽然說道:“去,立刻去準備重禮,不,直接將府庫的一半裝好,我等要去鎮遠城恭賀!”


    “是!”


    手下人急忙退下,辦事去了。


    “劍飛兄,你是對的,鎮遠城打了一次千年未有的大勝仗,那鎮遠城主又是如此可怖,如果我城不主動過去拜見,恐怕人家會直接打上門啊”


    “悔不當初,府庫的一半夠不夠啊!”


    另外兩位副城主立刻出言附和道,能擔任城主之人,都是見風使舵的圓滑之輩,如今鎮遠城鋒芒畢露,強勢無比,他們便立刻想著過去服軟。


    “是啊,不太夠”


    汪劍飛坐下來,眯著眼睛,“見死不救也就算了,關鍵我等還落井下石,從榮城收留洪天遠、攛掇孤立鎮遠城的事瞞不過那位,對方甚至有借口滅了我等!所以,我們還需要備下一份特別的大禮!”


    “劍飛兄你的意思是,洪天遠?”


    “正是!”汪劍飛冷笑一聲,“他前去窺探四族和鎮遠城大戰,必然知道了戰果,他也就那麽幾個選擇,要麽遠走高飛,從此不再回人族,要麽尋求某位城主的庇護,嘿嘿,我太了解他了,他的膽氣心誌早就消磨光,讓他去外麵流浪,幾乎不可能,所以,他回來從榮城的可能性很高!兩位弟兄,你們說,如果我等將四族進犯的罪魁禍首洪天遠給綁了去,獻給薑城主,會不會更好一些?”


    “甚妙!就這麽幹!”


    “如此,我等趕緊設伏準備,就等洪天遠上門了!”


    ……


    相似的一幕在很多城池中紛紛上演,無論是見死不救的外境城池,還是斷了供給的中境城池,生怕薑岸秋後算賬,不約而同、極有默契的備下重禮,然後趕往鎮遠城。


    就在薑岸追殺敵人回來的第三天,有人飛臨鎮遠城。


    四艘華麗的飛船在城外相遇了,大家便湊在一起,寒暄一番。


    “原來是汪道友,怎麽,從榮城不是離順義,不對,鎮遠城最近的麽,怎麽也是現在才來?”


    一個儒生打扮的修士衝汪劍飛說道。


    “汪某見過三位道友,我從榮城之所以今天才到,一是因為有點事耽擱了,二來嘛,也是估摸著幾位道友趕到的時間,這樣大家便能一起進去,熱鬧點才好”汪劍飛笑嗬嗬道。


    另外三人一聽這話,立刻臉色不虞,暗道汪劍飛狡猾,一個員外模樣的老者不滿道:“汪道友打的好算盤啊,分明是害怕一個人進入,獨自承受那位的怒火,哼!我等可不會忘記,是你汪劍飛帶頭,讓外境城池一起孤立鎮遠城的”


    “單兄此言差矣,在鎮遠城那位看來,你我並無區別,所以我等何苦互相指責呢?”汪劍飛笑道。


    “哼”老者懶得跟他爭辯。


    “對了,幾位道友過來,可曾見到了止戈城的人?石塘會不會來?”見氣氛有些凝固,汪劍飛又主動挑起話題。


    “止戈城的人倒沒有見到,至於石塘會不會來,恐怕他本人也正惶惶糾結吧,他幹的那點醃臢事誰不知道?來吧,矮凶族的大人們可要對他不爽了,不來吧,鎮遠城那位更加凶狠,進退兩難啊!”


    “這便是他平日裏勾結外族的報應!”


    “此等敗類,上一次還害我伏通城被破,現在該是他受苦的時候了!”


    四人仿佛找到了共同的攻擊對象,極力的貶低和宣泄自己的痛恨,正說的咬牙切齒,船隊已經來到了鎮遠城,然後,一個個不說話了。


    城牆上那一排醒目的頭顱太過刺眼了,一個個猙獰醜陋的腦袋還隱約散發著上階的氣息,死不瞑目的望著城外,似乎是看向自己的族群方位,告訴同族,別來了,這裏是修羅之地。


    雖然四大城主都聽說了這件事,但當幾十個同階修士慘死的模樣就放在眼前,這種感官帶來的震撼依舊讓他們心生敬畏。


    這便是兔死兔悲之感。


    下意識的,四位城主避免說起這個話題,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好在立刻有人出來解圍。


    “此乃鎮遠城!不知來者是何方神聖?”


    城牆中央,曹然放聲對外喊道。


    四座飛舟之上,都懸掛著旗幟,分明是明知故問,但四位城主還不好發作,隻能讓手下人回應道:


    “從榮城汪城主,前來拜賀貴城薑城主!”


    “封高城長鬆子,前來拜賀貴城薑城主!”


    “恭運城單城主,前來拜賀貴城薑城主!”


    “伏通城南城主,前來拜賀貴城薑城主!”


    一聽這話,曹然心中快意,麵上卻要裝作謙卑的樣子,抱拳施禮道:“原來是外境四位城主,晚輩失禮了,我家城主曾經有言,如若有同道前來拜訪,一定要好好招待!來人啊,打開大陣,讓四位城主進來!”


    話音一落,半空光芒扭轉閃爍,防禦大陣便放開了一條口子,讓四條飛舟通行進來。


    這時,一條白光從內城方向升起,很快飛臨城牆,光芒收斂,竟是兩列年輕貌美、身著白衣的侍女,為首的是兩個如花似玉的金丹女修。


    “四位城主,晚輩乃是我家大人坐下侍女薑舞,特來迎接前輩等人進城,我家大人早已等候了”


    薑舞大聲說道。


    汪劍飛等四人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本來他們心中預想,薑岸得勢,肯定會為難他們,沒想到現在禮數倒不缺。


    “有勞了”汪劍飛的聲音從船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臨了,問了一句:“還有一列侍女,不知道是迎接哪位貴客啊?”


    “晚輩薑誓,奉我家大人之命,特來迎接安德城嶽城主,已經快到鎮遠城了”薑誓輕輕說道。


    柔和的話語卻如一把巴掌狠狠扇向汪劍飛,同樣的兩列迎接隊伍,一列迎接四人,一列是專門迎接嶽蠻子,這待遇之好壞還用明說麽,頓了一下,飛舟響起汪劍飛“很好,很好”的一句話。


    “請前輩們跟著晚輩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仙人駕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冬衫在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冬衫在己並收藏仙人駕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