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鄭永年:好的民主與不好的民主之一


    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鄭永年


    司法獨立恰恰是為了執政黨的最高利益[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2012年01月26日文章來源:鳳凰衛視


    鄭永年:司法獨立反而可維持執政黨自身利益


    鄭永年:任何社會均可以自我衍生出民主


    鄭永年:民主或為解決中國社會問題的良藥


    鄭永年:公民意識對於政治改革起重大作用


    鄭永年:新加坡政治繼承亞洲賢人選拔製度


    鄭永年:日本民主類似中國黨內選拔製度


    鄭永年:泰國製度缺陷導致普及民主卻生內亂


    鄭永年:中國社會自古以來分為權錢民三階層


    鄭永年:社會成分發生變化改變黨員背景


    鄭永年:司法獨立為新加坡政治打下穩定基礎


    鄭永年:司法獨立反而可維持執政黨自身利益


    鄭永年:民主或為解決中國社會問題的良藥


    鄭永年:公民意識對於政治改革起重大作用


    鄭永年:新加坡政治繼承亞洲賢人選拔製度


    鄭永年:日本民主類似中國黨內選拔製度


    鄭永年:泰國製度缺陷導致普及民主卻生內亂


    鄭永年:中國社會自古以來分為權錢民三階層


    鄭永年:社會成分發生變化改變黨員背景


    鄭永年:司法獨立為新加坡政治打下穩定基礎


    核心提示:


    在鳳凰衛視1月25日播出的《震海聽風錄》節目中,接受獨家專訪的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鄭永年表示,任何的執政黨最大的利益,就是黨的生存與發展。黨怎麽樣使自己不腐敗,一個是社會力量的製約,一個就是法律的製約,執政黨服從於憲政,受製於憲政,就是為了執政黨本身的最高利益。如果沒有這樣一個係統的話,沒有這樣一個製度的話,執政黨就很容易腐敗,執政黨成立的政府也容易腐敗。


    解說:中國30多年經濟改革成績輝煌,但轉型過程中問題浮現,總理溫家寶曾表示,體製改革才能保證經濟改革的碩果,體製改革該如何實現,民主政治是否可行,西方和其他亞洲國家的民主體製,有哪些值得借鑒?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鄭永年做客《震海聽風錄》,就此發表意見。


    邱震海:歡迎收看《震海聽風錄》,新春佳節之際,今天我們即不談南海的風雲激蕩,也不談今年中國經濟到底是硬著陸還是軟著陸,我們今天更不談房價、物價或者民營企業困境,這些曾經困擾我們,現在依然困擾我們,也許未來還講困擾我們的中國難題。


    今天我們來談一個相對比較務實的話題――民主,人類自古以來民主始終是人類眾多的行政體製之一,從古希臘、古羅馬時代開始,民主這兩個字就一直為人所津津樂道。中國經過32年的改革開放,人民生活得到巨大的提高,國家實力得到巨大提升,現在民主問題也在思想界和老百姓當中,成為一個討論的話題。


    然而到底什麽是民主,它的終極目的到底是什麽,民主與東西方的文化到底有哪些內在的聯係,尤其是世界上到底有哪些民主的模式,這是我們今天在新春佳節之際,跟大家希望探討的話題,之前我們先看一個短片。


    民主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解說:民主源於希臘語是人民統治的意思,但民主的統治方法以及人民的構成範圍,則有許多不同的定義,民主通常被人與寡頭政治和獨裁政治相比較,經常被使用於描述國家的政治、民主的原則,也適用於其他有著統治行為存在的領域。雅典是古代曆史記載中最早而又最重要的民主國家,並通過法案確保了民主,嚴厲限製了當時雅典貴族們的特權。


    民主在現在國家政府建設中扮演了重要角色,14世紀的文藝複興,人文主義運動加強了對古希臘民主精神的探索,18世紀美國革命、美國立憲、法國大革命等社會運動,都因民主思潮湧動。在中國19世紀20年代的五四運動,也以愛國、進步、科學、民主為號角,提倡理性精神及性格解放,以最終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


    邱震海:今天我們討論民主問題的時候,我們的嘉賓是新加坡的學者鄭永年,鄭永年這個名字無論是關心中國政治,還是閱讀新加坡《聯合早報》,還是在其他場合有所關注的朋友們,想必都不會陌生,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先看一下鄭永年的情況介紹。


    解說:鄭永年,現任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國際中國研究雜誌》共同主編、《中國政策叢書》主編和《當代中國研究叢書》共同主編,曆任中國北京大學政治與行政管理係助教、講師,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研究員、資深研究員,英國諾丁漢大學中國政策研究所教授和研究主任。


    主要研究領域為:民族主義與國際關係,東亞國際和地區安全,中國的外交政策,全球化、國家轉型和社會主義,技術變革與政治轉型,社會運動與民主化,比較中央地方關係及中國政治。


    邱震海:好,下麵我們就來看看我們跟鄭永年一起討論一下,到底什麽是民主,民主的定義它的模式到底是什麽?我們看一下討論的現場。


    中國現在在經過改革開放30年,市場經濟也發展了將近20年,在過去的20年,中國在保持社會穩定的情況下,經濟高速的發展,它的成就我們都看到了,就是中國的崛起,但是它的問題也看到了,中國現在內部的,比如政商勾結,比如說社會矛盾,比如說群體事件等等。其實中國現在是一個巨大的成就和巨大的矛盾同時存在,這麽一個矛盾體,這個矛盾體未來如何走,未來如何解開這個矛盾?


    “民主”並非隻屬於西方


    鄭永年:我個人覺得,從人類曆史裏看也好,從東亞的經驗裏看也好,民主化最後是不可避免的,這一步肯定是會走的,我們從曆史上看,大家有些人覺得民主好像屬於西方,實際上你去看的話,任何社會都可以產生一個民主。如果一個社會,當它的社會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的時候,這個社會力量崛起之後,自然而然有很強大的動力可以發展成為民主,這是不可避免的。


    有些民主像歐洲、北美或者亞洲其他有些發展中國家的民主做的很好,有些國家的民主就做的很爛,你去看看非洲,看看拉丁美洲,包括我們亞洲也有一些國家。為什麽有些民主是好的民主,有些民主是很不好的民主,這裏就有一個結構性的問題,像西方的民主為什麽運作的比較好,有一個符合民主政治結構在裏麵,有些國家沒有這個結構,但是民主政治也發生了,民主就是我們一般所說的學習,國家領導人。


    實現民主先要了解自己國家結構


    鄭永年:我主張民主不可避免,但你要做什麽,要實現什麽樣的民主,怎麽去實現,首先一個前提條件就要看清你自己是什麽,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一個結構,因為你不知道是什麽方式的民主,肯定在這個結構裏麵發生,你不認識這個結構的話,隨便去做民主政治,就會做成非洲那樣的民主政治,或者拉丁美洲那樣的民主。


    邱震海:民主化是不是唯一的途徑,是不是一定要通過民主化的方式來解決,是不是唯一的方案,還是可以有其他的方案?


    鄭永年:民主化並不是唯一的一個,但是從曆史的經驗來看,曆史的經驗來看,民主化往往被用來解決這些問題比較重要的一種方法,當然也有其他的方法,就是現在大家強調的,以前共產主義的興起,本身就是另外一種方式。


    曆史上也有,歐洲,包括早期的法西斯主義也是這種方式,這種方式的民主跟權威主義的民主,民主裏麵也有很多的方式,我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會隻有一種,曆史是開放的,並不是唯一的一個因素決定的,但是不管怎麽樣,我自己覺得根據中國的現實來講,民主是可能性更大的一種。


    邱震海:你覺得對於解決中國現在和未來的問題,民主是可能性最大的?


    中國的社會科學理論落後於經濟


    鄭永年:我到中國大陸去跟學者們交流的時候,我覺得中國社會科學的理論,其實遠遠落後於至少中國的社會經濟政治實踐30年,現在我們具有的理論或者其他方麵,根據解決不了現實,解釋不了現實。有些人會從西方那裏解釋,看看美國再看看中國,用一種比較否定的態度,你看著蘋果批評橘子。


    還有一種回到中國自己傳統,像國學、儒家,這些東西都解釋不了,我們現在實踐已經在進行了,好多民主實踐已經在進行了,但是我們現在的理論呢,不能解釋中國現在的實踐,這是非常非常要命的,你不能解釋這個東西,你不知道以後會怎麽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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