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江月知道見好就收,畢竟時間還長,她們還有的是時間,對於跪在地下的施念,她又說了一句:「施念姐姐,你快起來吧,我剛才真的是開玩笑的。」


    一個傭人快速朝著施念走去,到她身邊將她給扶起,施念在被傭人扶起來後,麵色已經不能用白來形容,她滿頭大汗,唇發青。


    張柳嶺自然沒有理會江月的再三挑釁,他冷淡開口說:「既然嘉文跟江月已經接受道歉,那我們就先回了。」


    張夫人也想早點解決完這件事情,她擰眉說:「回去吧。」


    張柳嶺沒再停留,帶著施念從大廳離開了。


    在兩人走出去後,張柳嶺在窗戶口停住回眸,目光朝著房間裏的江月看了一眼,依舊是平靜無波的一眼。


    張夫人的房間隻剩下江月跟張嘉文,還有許雲禾,剛才那一切對於兩人來說,是個難得的勝仗,對於張嘉文來說更加是,他可是難得的看到他二叔吃癟呢。


    能夠讓他二嬸跪在他們麵前,真是難見的一件事情。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越來越覺得事情有趣了。


    「你二嬸如今是生病階段,做出什麽事情都不是出於自己本意,而且江月人不是沒什麽事嗎?」


    張夫人一臉不耐說:「行了,現在事情已經按照你們想要的方法解決了,還有什麽事嗎」


    張嘉文還開口說:「奶奶,您倒是偏心二叔,二嬸隻是跪一下就算了,江月可是差點丟掉了性命。」


    許雲禾見張嘉文還在說,她忙出聲阻攔:「嘉文,你二嬸是生病了,不能怪她的。」


    張嘉文卻說:「她生病,怎麽獨獨就開車撞江月呢。」


    「你——」許雲禾有些氣不打一起出,想說什麽,便被張夫人打斷:「還在這說什麽?都去忙你們自己的事情吧。」


    張夫人表情相當的嚴厲,而江月還是一副嚇壞的在在張嘉文懷中不肯出來。


    張嘉文哄著她:「別害怕了,我們先回去,我會保護你的。」


    江月含著淚說:「好。」


    「奶奶,我帶著江月先上樓了,她真是嚇壞了,就不在這陪您了。」


    張夫人也不想看到他們,隻說了極其簡潔的兩個字:「行吧。」


    張嘉文帶著江月離開,等到了樓上後,張嘉文還在安慰她:「行了,剛才不是出氣了嗎了?還怕呢?」


    江月說:「嘉文,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還好有你。」


    張嘉文冷哼了兩聲:「這事情我還能夠要你委屈了不成,不過你不是說車禍嗎?怎麽你人沒事?」


    張嘉文都沒在她身上看到過傷,整個人可以說是完好無損。


    對於張嘉文這個問題,江月想起施念撞上她那一刻,另一輛車正好將施念的車給攔截,所以那輛車相撞,江月才得以安然無恙,她醒來雖然沒有問過那輛車是誰的車,可她很清楚那車上坐著的人是誰。


    她低聲說:「不知道呢,當時我嚇暈過去了,醒來人就在醫院,不過可能是施念姐姐開車撞我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別的車。」


    張嘉文打量她許久說:「你人畢竟沒事,這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江月乖巧的應答說:「我知道。」


    張柳嶺跟施念在回到北樓,施念開口說:「夠了嗎?今天你開心了吧?是不是讓你痛快了?」


    「你這是在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已,跟我的痛快開心,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施念今天要是不做出這樣的行為,今天這件事情就不會那麽輕易結束,她施念是相當聰明的,在該彎腰的時候,很快速的彎了腰。


    施念笑著:「行為


    ?我的行為都是她一步一步挑釁,造成的結果,張柳嶺你說她到底是人還是鬼呢?」


    她笑,眼裏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而張柳嶺他筆直站在那,寒芒掠瞳,他眼底帶著一層危險,有幾分陰冷之色。


    施念繼續笑:「她可是害死老爺子的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張柳嶺。」


    兩人看向彼此的視線,就像是在激烈交手。


    施念撇了撇嘴:「不過這件事情並不重要,我現在更感興趣的就是那座寺廟,隻要我說出來那座寺廟,就徹底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了,正常人是不會在那種地方,去供奉整座寺廟,去供奉一個活人的牌位的,我先讓她囂張一段時間。」


    她低低說著,眉眼裏都是淩厲跟笑。


    張柳嶺倒是臉色瞬間平靜了下來,語氣也平靜:「要怎麽想都隨你。」


    「是隨我嗎?還是你無法解釋?明明人活著,你卻在寺廟花費大量金錢供奉一個活人牌位是怎麽回事呢?要不要我不找個道士來試一試?」


    施念的雙眸陰氣逼人,很快她又說:「張柳嶺,你真是魔怔了,你到底在做什麽呢?這個人可是害死了你付老爺子的人,你居然還對她百般保護,你是不是瘋了?你就不怕老爺子半夜醒來,朝你冤魂索命嗎?」


    施念說完,便哈哈大笑,那笑容根本不是常人能夠發出的笑。


    她眼角是瘋狂,是不顧一切,是絲毫的不懼怕。


    她早就覺得老爺子死的太過蹊蹺,至於她是什麽時候知道,老爺子是江月害死的這件事情的呢,那時間就很遠了,根本就不是現在才知道,準確點來說是在老爺子死後的頭七後才發現的。


    老爺子頭七那個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而且當時覺得最怪異的,還是來自於他怪異的態度,那天晚上她在靈堂半夜撞見他一個人站在老爺子的靈堂,她就已經想到事情會不會是跟那個女人有關,後麵她一點一點展開查,得到的發現讓人嚇一大跳。


    老爺子的死真沒那麽簡單呢。


    他張柳嶺把一個害死自己父親的人,給包庇了下來。


    甚至還清除掉了所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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