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站在門外聽著裏麵的爭執聲,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昨天晚上那個傭人跟張柳嶺沒有關係嗎?


    凶手是張夫人?


    為什麽會是這樣?


    她當然知道張夫人有要除掉她的理由,可是這個人更應該是張柳嶺才對。


    江月站在那眉頭緊皺,而此時的爭執聲卻不斷,裏麵再次傳來張夫人的聲音:「我看你是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所以才會跟那個狐狸精糾纏不休,我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你看我之後會怎麽處理她!」


    張柳嶺聲音也冷的似冰:「我不會阻止您,不過,在您做這些事情之前,先想想母子情分。」


    「你威脅我是嗎?我告訴你,不顧母子情分的人是你!難道你還要為了那個女人,忤逆我這個母親,來跟我這個母親斷絕母子關係是嗎?!」


    江月感覺到身後好像有腳步聲接近,隻是一瞬間,她立馬轉身朝著前廳的入口走去,她的心髒跳動如雷。


    當她到房間後,在空無一人的臥室自言自語的問出一句:「也就是說昨晚的傭人是張夫人派出來的?」


    到底是哪個地方錯了?居然不是張柳嶺,那上輩子他給她的玫瑰花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說,上輩子的情況,跟這輩子不一樣了?


    她做的事情跟上輩子不一樣,所以導致這輩子產生的事情也不一樣?


    是這樣嗎?


    江月已經被這結果弄的昏了頭,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片沼澤之地。


    她仔細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張家傭人跟在她身後,之後是張柳嶺出現,接著那傭人被張柳嶺帶走,再接著那傭人直接不見。


    之後她人被張柳嶺送走,而張柳嶺留在了寺廟那邊。


    在張夫人從寺廟回來的那一天,江月下去打招呼的時候,能夠看出張夫人跟張柳嶺臉色都不好,兩人像是發生過爭執。


    當然,江月不是說張夫人不可能不是凶手,畢竟上輩子,整個張家,幾乎沒有誰不想讓她死的,張夫人要除掉她,也完全情理之中罷了。


    隻是這個結果有些不是她意料的那樣,上輩子的玫瑰茶……難道是張夫人送的?


    當江月剛想到這的時候,突然外麵傳來敲門聲,江月在聽到敲門聲,立馬從沙發上起身,朝著房門看去。


    接著外麵傳來的是管家的聲音:「您在房間裏麵嗎?」


    江月聽到管家的聲音,沉默了幾秒,接著,人才朝著門口走去,她將門給來,接著看向門外的管家。


    「有、有事嗎?」


    江月緊張的問著。


    管家盯著她:「聽說您剛才不舒服,張夫人讓我帶你來檢查。」


    江月聽到這話,臉上的情緒就從緊張開始變得害怕無比,她的手下意識捂著肚子。


    管家看著她手捂著肚子這個動作,眼神更為緊迫了。


    「我、我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剛才隻是反胃而已。」


    管家可沒什麽好臉色,還是同她說著:「最好是檢查一下,畢竟夫人是相當擔心您身體的。」


    在管家剛說了這句話,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過來。


    「金管家,你確定要檢查嗎?」


    江月在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朝右側看去,便看到之前還在房間跟張夫人爭執的張柳嶺,此時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他的影子,被走廊裏的燈光拉的特別長,落在走廊裏的地攤上充滿了壓迫感。


    管家的視線朝走廊口的那個人看過去,看了幾秒,非常堅持的回著:「抱歉,這是夫人吩咐我做的,我不得不做。」


    張柳嶺聽到管家的話


    後,視線又移到江月身上,他同樣也在盯著她捂著肚子的手,半晌,他說了句:「既然要檢查,那就直接在張家這邊檢查。」


    張柳嶺之所以同意管家檢查,並不是因為懼於母親張夫人。


    而是現在他也並不清楚,這到底是江月耍出來的手段,還是真的是身體上的問題,他盯著江月小腹的雙眸裏情緒在翻湧。


    管家聽到他的話,應答說:「好,我會請一個好的醫生,為江小姐仔仔細細檢查的。」


    江月的手緊捏著裙擺,而管家對身邊的人吩咐:「去叫個醫生過來。」


    那人離開後,管家對江月說了一句:「那您先進房間休息一會兒,醫生馬上就過來。」


    江月抬起臉又朝著張柳嶺看了一眼,而張柳嶺的臉上沒有溫度。


    江月眼睛裏閃過幾絲水光,那水光閃動了好久,她低聲說了一句:「好……」


    接著她朝著房間裏走去,而在她走進去後,管家也隨之跟了進去。


    張柳嶺站在走廊等,而在自己房間的張夫人心無法平靜的,也在等,她胸口上下起伏著,也在等著那結果出來,她目光盯著窗台上香爐裏插著的幾根香。


    她在想會不會是最糟糕的情況,兩個人明顯暗地裏有過往來,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不會懷孕。


    張夫人想到這,她的手狠狠往一旁沙發扶手上一拍,接著她的手緊握住沙發扶手。


    這個狐狸精,竟然勾著柳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柳嶺一定……一定是昏頭了……


    昏頭了,都昏頭了。


    一向麵色威嚴的張夫人,此時的臉上全是不安,她那張滿是皺紋溝壑的唇,在微微顫抖。


    她在心裏像佛祖祈禱,千萬不要有,千萬不要。


    而立在二樓的張柳嶺,手落在欄杆上,他目光落在樓下大廳神台上老爺子的遺照上,那遺照前麵有兩炷香,白色煙霧正在冉冉升起。


    差不多半個小時,醫生便趕了過來,他從車上出來後,便朝著大廳內走,接著又被人帶著進了江月跟張嘉文的新房。


    而張柳嶺依舊立在那裏,微眯了下雙眼。


    醫生在到房間後,管家在那等候很久了,跟那醫生打招呼。


    醫生詢問:「這位太太是哪裏不舒服?」


    管家說:「有點反胃嘔吐,我家夫人是想查查有沒有玄孫添呢。」


    醫生一聽,便笑著說:「原來是這樣。」


    於是他去江月身邊,要給江月檢查身體,而江月在看到醫生後,坐在那沒有動。


    那醫生是個中醫,幾乎隻需要接下脈就知道。


    他對江月說:「您把手給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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