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眉目雖然冷淡,可說出的話,還有幾分溫度的。


    她臉頰依舊是亂飛的緋紅:「可是我好難受。」


    「喝了。」他將水杯遞到她唇邊,江月目光還在看著他,不過很快她低下頭含住杯口,又咕咚咕咚喝完,杯子裏幾乎是一滴不剩。


    張柳嶺低垂著眼眸:「還要嗎?」


    「要……」


    「躺在這還是不要動,答應嗎?」


    江月像是時刻記住要乖乖聽他的話,她點頭。


    張柳嶺在確認她答應後,又將她放在床中央,去給她倒水,好在這次她倒是乖乖的躺在那,等著他再度送水過來。


    在張柳嶺端著水杯過來後,再次到江月身邊,又將她從床上抱著起來,打算喂她喝水。


    可是他去抱她的時候,江月躺在那不動。


    張柳嶺見她不動,便低聲問:「不起來,怎麽喝水。」


    張柳嶺見她還是不動,他的手隻能從她腰上下來,接著,他將手撐在床邊,看著她,等她將醉意緩過來。


    可下一秒,江月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到他的手旁,手指開始怯怯的纏上他手腕。


    張柳嶺低眸看了一眼。


    接著,江月的食指指腹又開始從他手腕處,隔著他襯衫衣袖還有西服衣袖往上劃。


    她滑的很輕,像是帶著挑逗,可是眼裏依舊可憐的勾著她,剛才的動作像是無意識做出來的一般。


    張柳嶺看了她好一會兒,哪裏會任由她如此,手隻是用了半分力,就將她在自己手腕上滑動的手給抓住,他目光清清淡淡的看著她:「不喝水了?」


    她很小聲:「喝。」


    張柳嶺知道她醉了,便耐心的像是對一個小孩子一般,語氣溫和:「乖乖喝水。」


    江月又聽話的點了點頭,可是她又害怕問:「那你還討厭我嗎?」


    張柳嶺總覺得她現在乖的像隻溫順的小兔子。


    他的手直接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將水杯遞到她唇邊,江月這才又再次把一杯水喝下去,在她喝完後。


    張柳嶺把杯子放在一旁說:「先休息一會兒。」


    可誰知道這個時候江月卻靠在他懷裏低著腦袋,抽泣了起來,張柳嶺聽到她抽泣聲,目光朝她看著,有些不清楚她為什麽會哭。


    「你不回答我,那就是還在討厭我。」


    張柳嶺沒想到她竟然又想到了這件事情上。


    「又說到這件事情上來了?」他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與清冷。


    江月在他懷中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就像一棵柔弱的小樹苗,被大樹給遮蓋。


    一個鮮活年輕,一個沉穩內斂。


    「沒有討厭你。」


    他大概是在哄她,如此說著。


    江月怯生生抬起臉問:「真的嗎?」


    他垂著的眸夾雜著幾許溫柔:「是真的。」


    江月這才不再抽泣,可是仍舊低著腦袋在那。


    張柳嶺將她放在了床上,再次替她蓋好被子,語氣相當強硬說:「不要說話,休息一會兒。」


    江月看著他有點嚴肅的雙眸,點了點頭,不過她扯了扯他的衣袖說:「那你喜歡我嗎?」


    張柳嶺聽沒有回答。


    江月的手又纏在他手掌心中,而張柳嶺在她手纏在手掌心中後,便也下意識的握住了她的手,江月也不再糾結這個答案。.


    「睡吧。」張柳嶺坐在床邊陪著她,等著她休息好緩過來這場酒意。


    倪真跟萬林兩人雖然去招呼客人去了,可是還是時刻擔心江月會不會事,在燒烤區域那邊等了差不多有半


    個多小時,見柳嶺始終都沒有打來電話。


    倪真問:「是不是沒什麽事?」


    萬林也想著這個問題:「應該沒事。」


    於是兩人都放下醒來,可誰知道在兩人剛放下心,可說曹操,曹操就到,柳嶺的電話就打來了。


    倪真嚇的立馬接聽電話。


    張柳嶺在那邊說:「倪真,我先帶江月回去了。」


    這才半個小時,倪真沒想到江月就已經醒了。


    「怎麽了?這是江月出什麽問題了嗎?」


    張柳嶺原本想著等她酒意醒了後,再帶著她離開,可如今看來,這個方法是完全行不通了,因為這場酒根本沒那麽好醒,江月躺在床上不僅不肯睡,還在床上一直處於翻來覆去的狀態。


    他的話很簡短:「沒出什麽問題,我想還是先送她回去比較穩當。」


    倪真在電話裏立馬應答:「好好好,那你先帶江月回去。」


    張柳嶺嗯了一聲,又說了一句:「那祝你跟萬林開業快樂。」


    「好。」


    兩人在掛斷電話後,萬林問:「江月怎麽了?」


    萬林說:「柳嶺先送她回去。」


    「她人應該沒事吧?」


    「人應該沒事,但在這邊總歸是不好。」


    「我以為江月酒量很好呢。」


    「行了,這樣的場合以後還是不要邀請江月了,畢竟是學生。」


    「我知道了。」


    萬林回答。


    這邊張柳嶺帶著江月回去,可誰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江月極其的不老實,不斷在跟他說話,不斷試圖從他懷中掙紮出來,要亂走。


    張柳嶺隻能將她緊緊扣住,皺眉低聲說:「江月。」


    那杯白酒在江月體內的發酵的更加厲害,讓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可是在她看到張柳嶺嚴肅的臉後,她瞬間不掙紮了,隻能乖乖的待在他身邊,低垂著臉,踉蹌的跟著他朝前離開。


    到車上後,張柳嶺先將江月放入車裏,然後再給她係上安全帶,江月老實的坐在那沒有動,而張柳嶺在給她係好安全帶後,這才關上車門,踱著的步子的長腿,快速邁向車前行向駕駛位上。


    江月人在副駕駛上也不老實,整個人又朝著張柳嶺身上貼,人在他身上像隻粘人的小貓咪,柔順的待著。


    張柳嶺一邊開車,一邊還要照顧著她的纏過來,他隻能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摟著江月的身子,他擰眉,低喝:「江月坐好。」


    雖然她沒動,可這個情況還是相當危險的。


    江月聽到他這聲坐好後,身體隻能從他身上滑落,暈頭暈腦的想要坐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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