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子,你沒事兒吧?”雲浣溪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臉關切地看著張揚。


    “我好得很!”張揚笑道。


    他知道,雲浣溪這種關切不是裝出來的,而且沒有絲毫功力在裏麵,她是真的關心自己。


    張揚沒有兄弟姐妹,是家裏的獨子,覺得有這麽一個護犢子的大姐姐其實也‘挺’幸福的。


    也是因為如此,再看康寧的時候,他竟然有些理解她了。


    隻是,這個康寧做人太失敗,一頓教訓總歸是免不了的。


    “你是誰!”康寧眯著眼睛打量一陣雲浣溪。


    雖然雲浣溪不像她那樣一身珠光寶氣,衣著也很簡潔,但她總算出身豪‘門’,也算有點眼力。


    隻需一眼,便知道雲浣溪這一身衣服無論麵料還是做工都相當考究,顯然價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雲浣溪係出名‘門’,久居高位,掌管著海天集團這樣全國一百強的綜合‘性’企業,身上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一股子上位者氣勢。


    現在又帶著怒火而來,將平時溫婉的氣質完全收起,此消彼長之下,這種氣勢便更加明顯,甚至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她一出現便直接將趾高氣揚的康寧壓了下去。


    “我姐是誰你還不配知道。”張揚淡淡地說道。


    雲浣溪風情萬種地白了張揚一眼,也不理會‘陰’晴不定的康寧,徑直走到張揚跟前:“貧嘴!這次姐姐沒來晚吧!”


    “不晚,不晚,雲姐,你來的剛剛好,剛剛好。”張揚笑眯眯地說道。


    “二姐,她……她可能是雲總。”康全看了一陣,突然想起什麽,湊到康寧耳邊小聲說道。


    “雲總?哪個雲總?”康寧皺著眉頭。


    “海天。”康全輕輕地吐出兩個字。


    “什麽!”康寧一個趔趄,還好被身邊的康全扶住了。


    定了定神,康寧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海天集團雲……雲浣溪雲董事長?”


    “揚子啊,看來總算還是有人認識我雲浣溪的。.info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好玩了。姐姐還怎麽幫你出氣呢?”雲浣溪看都不看康寧一眼,笑眯眯地對張揚說道。


    “雲總,我是康氏製‘藥’的總經理康寧。”康寧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尤其是聽到雲浣溪說要為張揚出氣,她幾乎都要嚇得哭出來。


    要知道,一旦雲浣溪真的要懲治她,就是老爹出麵都不好使。


    作為東南省‘女’強人的代表人物,雲浣溪在不少名媛貴‘婦’心目中就是一麵旗幟,


    有關她當初在東海打拚的時候爆出來的那些風雲往事早已耳熟能詳,現在見了真人,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麵,讓康寧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畢竟,以雲浣溪在東南省的人脈,想要讓康氏製‘藥’直接關‘門’大吉雖然有點難,但是讓它迅速垮掉卻並非說笑。


    “哦,康氏企業……黃桂蘭是你的……”


    “正是家母。”康寧的姿態擺得很低,儼然一個小輩。


    “原來是她家的二千金啊!失敬失敬!”雲浣溪淡淡地說道,幾乎看不出她的情緒。


    隻是,這樣的態度讓康寧更加手足無措起來。


    “雲總,那這位張先生……”康寧試探的問道。


    “哦,你看,還沒給你介紹,這是我弟弟。(..info無彈窗廣告)張揚啊,這位就是黃姐的‘女’兒。”


    “黃姐?哪位黃姐?”張揚故作不知,一臉茫然地問道。


    他當然記得這個黃姐就是他眾多顧客中的一位,人很‘精’神,還算和藹可親,隻是沒料到眼前這二位活寶姐弟竟然是她的子‘女’。


    “嘻嘻,就是那位說自己有對雙胞胎‘女’兒,可惜比你大了幾歲,不然準備介紹給你當媳‘婦’兒那位。”雲浣溪笑道。


    “哦,原來是那位黃姐啊!”張揚一拍腦‘門’兒,旋即誇張地拍了拍‘胸’口,裝作心有餘悸地咕噥一句,“幸虧我晚生了幾年啊!”


    一開始還沒什麽,但是聽到張揚後半句話,康寧臉‘色’一變。


    不過,瞥了眼雲浣溪,她又壓住了火氣,有些討好的說道:“張……張先生,這是個誤會……是個誤會!”


    “誤會嗎?”張揚撇撇嘴,冷哼道,“真是好大的誤會啊!”


    康寧咬咬牙:“張先生,今兒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還請千萬別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接著。”


    看到原本趾高氣揚的康寧服軟,張揚也沒打算繼續跟這個膚淺的‘女’人計較,就說道:“康小姐,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之前康全答應賠償我妹子魏婷十萬英鎊的‘精’神損失費……”


    “我立即就給!”


    說著,康寧掏出了支票簿,刷刷刷開了一張一百萬人民幣的支票,雙手奉上。


    “慢著!”張揚沒有接。


    “張先生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康寧咬咬牙說道。


    “記住了,這可不是我的要求,而是你弟弟自願的。對吧,康少爺。”張揚笑道。


    “對,是我自願的,自願的。”康全忙不迭地點頭。


    如果說剛才對張揚還隻是畏懼,那麽現在就是敬畏了。


    康全雖然不成器,但眼力見還是有的。


    雲浣溪親自來接他也就罷了,而且是這樣子親昵的態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夠一個電話就將雲浣溪招來?


    超級財閥的繼承人?


    某位中央大佬的子侄輩?


    似乎都不像。


    那麽就隻可能是什麽隱士高人的弟子。


    聯想到張揚神乎其神的醫術,他幾乎確認了這一判斷。


    這豈不是意味著張揚也可能治好他身上的隱疾?


    一念及此,康全決定說什麽也要讓張揚滿意。


    他可不想真的像張揚說的那樣,這份偌大的家業最終後繼無人,白白便宜了外人。


    “剛才你說承擔魏婷小姐妹妹的醫‘藥’費不知道還算不算?”張揚手指敲著桌麵,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算,當然算。”康全搶口說道,他此刻可不想理會二姐康寧的想法,唯恐霸道的二姐說出什麽不識時務的話‘激’怒了張揚。


    倒是康全多慮了。


    康寧雖然霸道,但也分對象。


    在雲浣溪麵前,她早就溫順的如同一隻小綿羊,哪裏還有半分勇氣反抗。


    康寧輕輕地點點頭:“全憑張先生做主!”


    “那好,這個病我來治。至於醫‘藥’費嘛!”張揚笑眯眯地看著姐弟二人。


    “你來治療?”康寧顯然沒‘弄’清楚狀況,有些愕然地望著張揚。


    康全扯了扯康寧的衣服,一臉焦急。


    他知道魏婷妹妹的病情已經惡化,再不進行骨髓移植手術就晚了,現在張揚表示願意出手,豈不是表明他有把握治愈?


    盡管之前已經見識過張揚的本領,但他還是希望看看他的醫術究竟高明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好,到時候請張先生告知一聲。”康寧咬牙說道。


    “不用到時候,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


    “請講!”


    “九兩黃金,當然,也不是非要黃金,等病人痊愈,付款的時候,你可以按照當天的市價折合人民幣給我。”張揚笑笑,又深深地看了眼康全。


    其實康全那點小心思全部被張揚看在眼裏,他也有心幫這個還算識時務的二世主一把,因為他覺得這個康少爺並非一無是處,稍稍引導一下,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痊愈之後……”康寧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揚。


    “對,就是治愈之後,這樣你也不必擔心我訛詐你!不過,醫院裏剩餘的‘藥’費……”


    “我們負責!”康全連忙說道。


    “二小姐怎麽說?”張揚問道。


    “沒問題!”


    “那好,一言為定。”張揚伸手。


    康全搶在康寧之前抓住張揚的手,久久不願分開:“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雲總……”康寧擠出一個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事兒我可管不著。他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雲浣溪笑了笑。


    “好啦,康少,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呢,有這麽一個維護你的姐姐,總算是個有福之人。那個毒品雖然不比海洛因,但還是少碰為妙,不然以後小心後繼無人。”


    “謝謝!”康全尷尬地說道。


    “如果信得過我,可以來找我。我能幫你擺脫隱疾。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但凡事有個度,講求個你情我願就好了。若下次再犯到我手裏,就不會像這次這麽客氣啦!”


    康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定,一定!”


    張揚看出他其實是有心理疾病,必須要特別的刺‘激’才能‘激’發男人的本能。這家夥是‘混’賬了點,但並非無‘藥’可救。


    活人‘性’命固然功德無量,但如果能挽救一個人的心靈似乎更有意義。


    守在‘門’外的楊德義這下對張揚徹底服氣了。


    看到原本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康寧此刻對張揚恭敬到諂媚的態度,他再不懷疑雲浣溪的身份。


    至於什麽吳家棟,早就被他拋諸腦後。


    他唯一感到慶幸的是,自己之前的態度還算好,不然真不知道會迎來怎樣的狂風暴雨。


    要知道,在人家眼裏,自己這個派出所所長跟一隻螞蟻差不多,想要為難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看到張揚在占盡優勢的情況下,還能夠放康全一馬,楊德義也不免有些感歎。


    換做是他,肯定非把對方‘弄’殘了不可。


    不過,張揚這樣以德報怨也讓楊德義輕鬆不少,料想他既然能放過康家姐弟,自然也不會跟自己這種小角‘色’一般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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