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元年四月初二,我們一行人到達冀州常山郡。一路上與季成漢、彭漢和其他軍中健者相互切磋,關係逐漸親近了許多,路上我也了解到彭季二人為何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起初還抱有戒心,時不時的提防著二人及他們帶來的數百人。原來在我們走後,華山寨付之一炬,燒為灰燼;他們是真心實意想要為國為民效力,彭鐵就把他們派遣過來,一路護行,也沒出現過什麽紕漏。


    常山郡,一個曆史悠久的地方。也就是後世稱為石家莊的地方,


    常山郡在秦漢時期,因鐵礦等資源豐富,西部的太行山區一直是製造兵器、鎧甲和生產工具的重要冶金基地之一,“冶河”因此而得名。常山不僅礦產資源豐富,也在曆史上留下很多名人故事。


    譬如:樂毅常山靈壽人,戰國時期著名軍事家。曾受趙武靈王賞識,趙武靈王死後,到魏國,不受重用。燕昭王築黃金台招賢,樂毅奔燕,拜為亞卿,率軍伐齊,攻占齊國70餘城,直下齊都臨淄,封於昌國(今山東淄博東南)。燕惠王時受人離間,樂毅回到趙國,卒於趙。三國時期的蜀漢丞相諸葛亮,也時常把自己拿來和樂毅相媲美。著都有些心有餘悸。


    “這般匈奴畜生,老子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東方大人,我們是繼續前進,還是在這裏蟄伏,請大人示下!”我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彭漢早已聽的爆火雄起,怒不可奈,問東方朔的意思。


    “東方兄,你看此時我們應該怎麽做,我們都聽你的!”和東方朔坐在一輛馬車的陸賈像是有些後怕,諾諾地問東方朔。


    “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押運物資到遼東,但現在代郡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中,怎能置之度外;去病,你先單騎前去看看匈奴有多少人,我們再商討!”東方朔很平靜的對我說,言語中好像有破敵之策,我也不繼續追問,呼哨一聲,單騎出去,看看那邊什麽情況。


    秦末時期的趙佗,也是常山郡真定(治所在今長安區東古城)人,西漢南越王。秦漢時期著名的愛國將領,是中國曆史上最早在嶺南建立政權的秦朝主將之一,是最早在少數民族地區推行民族親和政策的政治家,是最早把中原先進的科學文化傳播到嶺南的文化先驅。


    打響常山名號的當然屬於我們在三國時期的常勝將軍,白馬銀槍的蜀漢五虎上將趙雲趙子龍,單騎救主,長阪坡七進七出,一聲“吾乃常山趙子龍”震懾曹軍;就連軍事家魏王曹孟德驚道“常山趙子龍,真是渾身是膽,不遜當年九原呂布”等評價。


    等等曆史常山名人名將,心中不免泛起絲絲波瀾。


    進入常山郡內,鬱鬱青鬆,房屋廟宇,匠鋪林立,打鐵聲絡繹不絕,吆喝不斷,甚是熱鬧。巡邏兵卒,不時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地方治安不用多說,料想麵對一個武藝之鄉,也沒有哪個倒黴蛋敢來尋釁滋事,更何況這裏附近有軍隊駐守。


    “老板,俠客,咱這長槍寶劍,真是不錯,要不進來瞧瞧,保證有你喜歡的。”一個粗獷的大嗓門向我一行人招手,做起了生意。我自有寶劍和金鱗槍,自然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裏。可是旁邊的季成漢和彭漢早已按耐不住,擠在鐵匠鋪前麵,看看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戈、镋、棍、槊、棒、矛、耙這十八武器,總之淋漓滿目,種類多不勝數。


    最後彭季二人,自掏腰包購買了自己心愛的兵器。彭漢淘得一把三十八斤重得金背連環刀,緊緊地抱在懷裏愛不釋手;而季成漢找了一件趁手地馬朔,原地施展,贏得一陣喝彩。王濤等大多衛士也輪流換置新式兵器,各個笑得合不攏嘴。


    我騎著我黑紅色的戰馬,急速前去探查一番。接近的時候,放慢了速度,騎行到小山後,翻身下馬,恐被匈奴發現。


    探出腦袋,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大約兩百匈奴騎兵,舉著彎刀,一手拿著火把,點燃一幢一幢的房舍,百姓早已被趕到街道中央,抱頭蹲著,或者跪著。幾個有骨氣的青年,奮起在和零散的胡虜搏鬥,或追或打,甚是激烈,一旁的匈奴也不插手,抱著彎刀在那看戲。


    不遠處有四五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旁邊都跪著六七歲的少年兒童大喊著“阿爹,阿姐。。。。。你快醒來。”可是這一切那屍體仍然無動於衷,沒有一絲絲動作。


    在一處還沒有來得及焚燒,還有七八個匈奴騎兵,手握腹部,提著褲子,在等著什麽。房間內傳出嘶咧的哭喊聲,從我在孟縣處理見過驚駭世俗的場麵,我也知道那是什麽場景。手裏的金鱗槍微微的顫抖著,腰間的青釬劍不時地“噌,噌”得冒頭作響.而我右手趴在山石上,緊緊地握著,關節聲“嘎嘎”作響,額頭青筋早已突起。在弄清楚這支匈奴騎兵人力後,急忙翻身上馬,眨眼間就回到車隊。


    “大人,前方村莊裏大約有兩百匈奴騎兵,燒殺搶掠,遭搶婦女,村裏剩下的人好像都是孤寡婦女孩童,隻有十幾個青壯,隻有三四個在和搏鬥,其他的都倒在血泊之中。。。。。。。”我心中的怒火早已被點燃,絲毫不給東方朔反應的時間。便對季成漢、彭漢和幾個什長下了命令。


    “前方村落,我大漢百姓正忍受煎熬,婦女遭匈奴蹂躪,現在本將命令提三百騎兵,隨我解救百姓,殺盡來犯之敵,諸位可有膽量?“我騎著馬,走在有兩千人的隊伍前,嚴肅的問道。(從長安出發的三百衛士,各個郡縣皆有郡兵護送留下的有一千二百多人,再加上彭季二人帶來的三四百人,現車隊有兩千人。)。


    “去病,速戰速決,不可戀戰;我督車隊在此等候諸位熱血男兒的佳音!”東方朔在聽到我說的前方慘景後,也做出抉擇,不再阻撓我。


    點了三百健勇騎兵,命令道:“本將、季成漢、彭漢各率一百,季成漢向右包抄,彭漢向左迂回包抄,本將在中主動出擊定要堵住這幫畜生,不留活口,格殺勿論!”。


    “得令”


    “得令”


    先走的是彭漢向左迂回包抄的騎兵,因為他們要繞過小山,在前麵截斷其退路。過了一刻鍾,季成漢也率一百騎兵向右風馳電掣般的駛去,毫不拖泥帶水。而我帶著一百宮中驍勇衛士,從正麵殺向匈奴。出發前我再次喊道:“前方,我大漢子民正受煎熬和欺淩,我們此次沒有聖旨,隻有我們滿腔熱血,殺敵自有流血犧牲,怕死的不要去,不怕死的跟我走!”,一人一騎走在走在最前麵,後麵“噠,噠。。。。”地跟了上來,順著餘光,數了數竟沒有一人掉隊,退縮不前。


    對此很滿意,想著日後縱橫漠北,大戰匈奴又有了新的信心,就目前來說阻擊斬殺這群目中無人的匈奴更加篤信。


    “啾”西邊上空一支穿雲箭響起,說明彭漢已經到位。


    不一會東北邊也響起了”啾“的聲音,季成漢也陸續到位。


    東西攻擊方向的兩支隊伍已經就位,那就是我這支中軍率先出擊的時候。“弟兄們,今日我們就為村落的死難鄉親們報仇雪恨。自陳湯喊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今日我們必踐!一個字“殺”!”


    “殺”


    “殺。。。。。。。。


    殺,為死難的同胞報仇!”,戰意高漲,手中的長矛和鐵劍砍刀,舉過頭頂,銀光閃閃,殺氣彌天,天空的雲朵都停止了飄動,中間似有一道裂痕,像是被這漫天劍意劃破。


    我手中的長槍往村落方向一指,身後的百十騎兵縱馬馳騁,百十支長矛,斜指大地,胯下戰馬快速踩在地上疾馳而過,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在敵人的後背,像是死神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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