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來的太快,首當其衝的幾人頓時被癩蛤蟆的毒液滋了一臉。


    頓時傳來哭爹喊娘的聲音,幾人一下就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黃炳昌反應神速,趕緊拖著呆若木雞的周老往外走。


    癩蛤蟆往前一跳就有兩三米,踩著這些黑衣保鏢的身體過去,所有被毒液滋中的人皮膚都開始潰爛。


    林遠高和李永忠慌不擇路往外麵跑,好在離得遠,並沒有受到多少波及。


    我和李國華既想笑又不敢笑,這癩蛤蟆夠牛逼的。


    癩蛤蟆這麽一鬧,黃炳昌帶的人頓時倒地不起,原先威風八麵的周老宛如喪家之犬。


    我也是沒想到怎麽會出來一隻癩蛤蟆,而且看這癩蛤蟆的體型可不是普通癩蛤蟆。


    那些被毒液滋了臉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不過黃炳昌還算有良心,等癩蛤蟆跳出去之後又讓剩下的人把倒在地上的人背了出去。


    我隱約聽見周老在發火:“小黃,你搞什麽名堂?你不知道知己知彼的道理嗎?如此冒進,險些釀成大錯。”


    黃炳昌一邊賠笑一邊道歉,說都是自己的失誤,才讓周老受驚,看來還是要周老請高人過來才行了。


    周老和黃炳昌帶著一群傷員離開石菩薩廟,而林遠高和李永忠早已跑得不見了人影。


    那蛤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和李國華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從供桌底下鑽出來。


    “也不知道老肖還活著沒有。”李國華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古井。


    我說應該還活著吧,要不然這蛤蟆是誰拴住的?


    “把繩子丟下去試試。”我將繩子扔了下去。


    李國華衝著井口喊:“老肖,你能聽見嗎?要是能聽見就注意了,我們拉你上來。”


    說完我便和李國華兩人使勁兒拉繩子,這一次倒是輕鬆,很快便將繩索拉了起來。


    而肖雲天一臉烏漆嘛黑,像才從煤窯出來一樣。


    “我草,老肖還活著!”李國華咋呼了一句。


    “我就說老肖不可能這麽容易掛掉!”我拉了肖雲天一把。


    肖雲天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媽的!”


    肖雲天平時都是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沒想到今天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髒話。


    “差點交待在下麵。”肖雲天靠著牆壁,無精打采。


    “不是吧老肖,你可是清微高徒!居然差點交待在下麵?”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肖雲天苦笑了一聲,說你們倆可把我害慘了。


    “知道這下麵有什麽不?”


    “什麽?”李國華訥訥問道。


    “不是蛤蟆嗎?”我也奇怪。


    “屁的個蛤蟆,這下麵是一個降墓!”肖雲天語氣一寒。


    降墓?


    “我靠,居然是這東西!”我也是一驚。


    李國華好奇的問道:“降墓是什麽?”


    所謂降墓便是中了降術的墓,降術現在流行於東南域地區,但嚴格來說降頭術的祖宗是茅山和閭山派。


    很多降頭術都是從這兩個門派演變而來的。


    降頭術基本上都是用來害人的,而降墓就更離譜了,各種各樣的降術層出不窮,但這隻有一個目的,防止別人盜墓。


    茅山術是用來對付鬼的,而降頭術則是用來對付人的。


    “是什麽降墓?”我吞了吞口水,降墓非大墓不會有,一來是降墓的布置需要大量財力,二來降墓的布置很麻煩,需要涉及到茅山、風水、降頭術,而且布這種東西折壽,布降墓很多時候需要活人祭祀。


    隻有活人的怨氣才夠大,才能支撐起降墓的運轉。


    降墓起始於唐朝,到了明後期,一個降頭師沒有萬把兩銀子是不會出手的,即便是這樣,肯出手的降頭師少之又少,會布降墓的風水師的壽命一般不會超過45。


    這些東西我也隻是一知半解,這和師父教我的東西屬於兩個派別,隻是師父留給我的書上麵有記載。


    “紅雲降。”肖雲天喘了一口氣,繼續道:“紅雲降就算了,居然還有一隻鎮墓獸,要不是我多長了個心眼兒,今天鐵定是要交待在裏麵。”


    “剛才那隻蛤蟆就是鎮墓獸嗎?”我問道。


    肖雲天點點頭,說那是一隻火蟾蜍,起碼活了上百年了,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降服住。


    “我當時聽見外麵是黃炳昌的聲音,我便將計就計將火蟾蜍綁在了繩子上。”


    我衝肖雲天豎起大拇指,說你真是高,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了,居然還在算計別人。


    “哼,黃炳昌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肯定是想圖謀那井裏的東西。”


    看得出來,肖雲天對黃炳昌的印象不太好。


    “那井裏有什麽?”我忍不住問道,要不是怕下井遇難,我也很想下去看看,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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