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脈七重!”壯碩男子臉色蒼白,心裏叫苦。


    開脈境界每突破一重,便會打開體內奇經八脈中的一條經脈,同時增加一百斤的力量,血氣在原先的基礎上會增加一倍,可眼前的白袍少年,感受氣息是開脈七重,力量之強絕對超過了七百斤,感覺上起碼有八百斤的力量了,剛剛一招,差點劈開自己的拳頭,如果不是人形,他要懷疑是不是在和古妖交手了!


    “怎麽,你也想試試。”蕭寒看著腳步移動的白衫男子,輕笑的問道。一個開脈七重,兩個開脈六重,要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和古猿戰鬥過後,蕭寒就發覺,自己的力量,有點大的驚人!


    “你敢插手我天門的事?後果你承受的起嗎!”白衫男子腳步一頓,聽到蕭寒的話後臉色陰沉的問道。


    聽著白衫男子的話語,蕭寒眉頭一挑,隨後笑了一聲“不受一受,怎麽知道可不可以呢?”


    天門在東洲最北部,算是比較大的勢力,但有些事情,不是勢力大能擋得住的,尤其是蕭寒最看不得這種殺人滅口之事,這黑衣少年,不應該死,起碼自己不能看著別人殺死他。


    至於後果,天荒大陸何其廣闊,自己有心要跑,誰能找得到,何況,能讓他們走嗎,這應該是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要出手殺人吧!


    “小子放肆!”白衫男子聽到蕭寒的話,麵露冷色,他不信在天門的勢力範圍內,真的有人敢插手!


    “轟。”


    身影如炮彈,衝向蕭寒,他要好好教訓這個信口開河的小子!


    “這個世界,哪有什麽公平應該之類的,好笑!”蕭寒小聲嘀咕一聲,身形動,長棍起,滿天棍影自虛空浮現,沉重的壓迫之力向四周散發。


    “砰!”一招,白衫男子便大步向後退去,手掌顫抖不已。


    “該死!”白衫男子暗罵,他有點懷疑這少年到底是不是開脈七重。力量之大,如同洪荒猛獸一般,自己的手,差點被廢了。


    白衫男子臉色難看,事情辦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冒出一個程咬金,如果這次事情辦砸,回去之後…想到這裏白衫男子後背發涼,天門的那位,手段太過殘忍,根本不留半點活路。


    心裏發狠,事情絕不能出差錯“虛幻掌!”


    隨著喝聲響起,一道青色的巨大掌印,緩緩凝聚而成,掌印上散發著強大的威力,四周大片青氣懸浮。


    “死!”


    蕭寒麵色冷冽,平靜的看著鎮壓而來的掌印,腳步抬動,手捏拳印,黑白二氣繚繞。


    任你千萬般法,我自一拳破之!


    血氣滾滾,欲焚滅天穹,蕭寒似上古大妖一般,威勢迫人。


    “轟!”


    震耳的爆響傳來,黑白二氣瘋狂流轉,眼前有青氣流竄,頃刻之間,塵土飛揚,山石滾動。


    “怎麽樣了?”壯碩男子擔心的問道,這白袍少年,太過詭異。


    “莫兄不用擔心,師兄在開脈七重,少有敵手。”另一人有笑意出現,他曾有幸看到過師兄用虛幻掌對敵,當初之敵,也是開脈七重,卻在這虛幻掌下,煙消雲散。


    “你們高興的有點早了!”當灰塵散去,眼前頓時開朗,隻見白衫男子捂著拳頭,半跪在地,嘴角有絲絲血跡浮現。


    “怎麽可能?”恭維白衫男子的一人,心裏震駭,有人竟然可以在虛幻掌下存活,而且還完好無損!


    “師兄!”壯碩男子眉頭緊皺,扶起了白衫男子,心裏震駭,這少年,自己等人打不過,力量被別人碾壓,怎麽打!


    白衫男子臉色蒼白,他的手臂,被蕭寒廢了,但此時卻掙紮著站起身,咬牙說道“我沒事,小子,既然你插手我天門的事,那今日我認栽,我們走著瞧。走!”


    說罷便欲離去,打也打不過,隻能認栽。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蕭寒看著白衫男子的背影開口,要讓這三人離去,那麻煩,很快就會找來,既然決定要插手,那就幹脆些。


    白衫男子聽到蕭寒的話,不可置信,難道這小子要留下自己不成!“小子,你敢殺我?”


    “還是快些,不然動靜有點大,難免還有同夥。”蕭寒好似沒有聽到白衫的男子的話,搖了搖頭。


    “你說,為一個不相幹的人,開殺忌,是不是很蠢呢?”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穹,好似在問自己,他有點不明白,這樣做值不值得,或許做過之後,會後悔吧!


    “哎。”一聲歎息,既然不明白,那就不要明白了。


    “吼!”話音剛落,一聲古猿嘶吼,突兀的出現在蕭寒身後,一道虛幻的黑白猿猴身影,眼睛緊閉,如山體一般,帶著遠古洪荒的凶猛氣勢,站在蕭寒身後,仰天怒吼。


    “快走!”白衫男子看到蕭寒身後的黑白猿猴,頓時亡魂皆冒,自那股凶煞的氣息當中,便可以感受的到,自己不可敵!


    “跑!”壯碩男子大喝一聲,轉頭狂奔,看都沒有看後麵兩人一眼。他的心裏,已經被恐懼填滿,他還年輕,不想死在這裏!


    “不好意思了!”淡淡的話音響起,有數米高的古猿虛影,怒吼咆哮,帶著無匹的凶煞之氣,狂奔而過。


    “轟!”


    轟隆的爆響傳出,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淩空壓下,古木橫飛,巨石滾落,隻見地上被拍出一個數十米寬的掌印,三人的身影消失,隻有古木旁邊的血跡,鮮紅刺眼,三個人,身死道消!


    “殺人,是這種感覺嗎?”看著消失不見的三人,蕭寒手掌微微抖動,心跳加速,臉色有點泛白,第一次殺人,心裏有點愧疚,隻不過這愧疚是對三人的父母而言,對這三個心裏已經扭曲的人來說,殺他們,負擔不會太大,畢竟這個世界,殺人,是常事罷了!


    “命都是父母給的,何必打打殺殺呢?不為父母考慮嗎!”蕭寒忍住胃裏的難受,背起冷殘風,向遠處走去。


    ………………


    一處古木參天,林草茂密的地方,蕭寒放下身後的冷殘風,探了探鼻息,隻是暈了過去,不至死。


    “是放他不管呢,還是救到底呢?”摸了摸鼻子,思索起來。


    現在蕭寒大可以拍屁股走人,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但蕭寒歎了口氣,盤膝坐在冷殘風旁邊,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個好人,還是當的徹底一點吧!


    “以他這傷勢,現在要丹藥沒丹藥,要古藥沒古藥,該怎麽救呢?”半響蕭寒撓了撓頭發,有點頭大,是打算救他了,可關鍵自己拿什麽來救,他身上什麽都沒有,難道隻能幹瞪眼?


    “有了,說不定萬物經可以!”突然蕭寒拍了拍腦袋,萬物經能借萬靈之勢,幫自己療傷,想來幫別人應該也可以,萬物經可是大帝經文,雖是殘篇,但其玄妙,不是常人可以揣摩的。


    “希望可以。”蕭寒心裏祈禱,要是真的上天不眷顧,那自己就真的沒轍了,隻能說一句愛莫能助了。


    想罷盤膝而坐,緊守心神,溝通識海的萬物經。


    “萬物經,借舍利佛光!”心頭低喝,頓時懸浮在萬物經上方的一顆散發著佛光的舍利子,緩慢旋轉,有佛光被牽引而下,落在萬物經上。


    一尊金身佛陀,自萬物經凝聚而成,有神聖的佛光綻放,瞬間籠罩了蕭寒的身體,虛空中似有古佛吟唱梵音,欲救眾生脫離苦海。


    無邊的佛光,被蕭寒所引導,湧入冷殘風的身體當中,不過片刻,那幾乎被打穿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


    蕭寒看著佛光治療著冷殘風的身體,心裏對這顆舍利子越發好奇,幾乎要命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這種東西,太過玄奇,而且,為什麽會存在自己的識海中呢?


    “這舍利子不會專門用來療傷的吧?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還是看不透,感覺這舍利子上麵,充滿著迷霧。


    十萬大山內,蕭寒此時麵色發白,有汗水流下,借萬靈之勢,太過消耗血氣之力,就這兩個時辰,差點血氣被耗盡了。


    蕭寒深吸一口氣,坐在了恢複的差不多的冷殘風旁邊,擦了擦汗水說道“萬物經,不愧是大帝經文,所借之勢,千奇百怪,這佛光,竟然也可以借!這算是無形之勢嗎!”


    他不太明白,萬物經是借萬靈之勢,這種勢,到底是怎麽被劃分的,這舍利子的佛光,竟也可以借。


    “自己出來一趟,想不通的事,又多了,哎!”蕭寒歎息一聲,這次出來,貌似有點不值得了。


    “咳咳!”


    被一道咳嗽聲打斷,蕭寒轉頭,看著臉色蒼白如紙,正欲掙紮著站起來的黑衣少年。


    “醒了。”


    “嗯?我沒死?這是哪裏?”冷殘風眼睛緩慢睜開,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年,神色警惕,似乎有些怕蕭寒,撐著手不斷的退後。


    他明明記得被金木打傷昏迷,自己差不多也去見妹妹了,怎麽會在這裏。


    “怕什麽,我又不吃你!”蕭寒翻翻白眼,好氣的說道,怎麽自己看起來那麽像壞人嗎?


    “你當然沒死了,要是你死了,我又怎麽會在這裏。”如果冷殘風死了,自己也沒必要出麵,給自己惹一身騷,快樂的繼續曆練他不香嗎!


    “你是誰,我怎麽活下來的?”冷殘風眼神中帶著警惕,向蕭寒問道,他察覺到身體的傷勢,似乎痊愈了!他受的傷,他很清楚,沒有靈丹妙藥,很難恢複到這個幾乎完好的程度。


    “我?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山好漢白旋風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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