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霜輕輕搖搖頭,“這花本身是毒,毒之外的特征作用是麻醉,可產生幻覺。毒是不變的,幻覺是對方的手段,這個一定是保留的,幻覺一定需要麻醉輔助,鎮上人沒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就是有麻醉的作用在。


    養花人不是清毒,是放大花本身的毒的作用,進而升華,變成隻要聞這花的花香就被控製。這花不是沒氣味,是時間未到。”


    常霜的話叫齊明又動了毀花的念頭,“果然還是毀了才安心。”


    “怎麽毀?”常霜道。


    齊明道:“萬物皆怕火,燒了。”


    “燒了不就有氣味了?而且風一吹,到處都是。”常霜搖搖頭。


    “嗯,那隻能藏起來了。”


    常霜還是堅持,如果不破了這個毒,以後如何對抗藥山?


    “叔,請你也去找人吧,我留在這兒。”


    “好,霜兒小心。”


    常霜死命盯著這些花,這些花一定有什麽大作用在後頭,藺霜潛伏在她家,精心養了那麽久,不可能就這麽簡單。


    一整天過去了,沒什麽動靜。


    晚上,常霜獨自在花屋守著花,鄂鶴白來了。


    “霜兒,難為你了,哼!藺霜小人,我找了他好幾日,他就是不出現。”


    鄂鶴白一來就抱著常霜不放,好像連體嬰兒一樣。


    “你什麽時候開始找他的?”


    常霜轉身看鄂鶴白,她很早就找他了,他都不透露一點兒他的行動。


    “你通知我的時候我就動手了,他不在寧鎮裏,定是在山上的某處觀察著寧鎮,或者他在躲什麽。我看,待這花完全的綻放,變化結束的時候,他會出現的。”


    鄂鶴白看那花也是詭異得很,很不放心。


    “嗯,隻能等了。”頓了頓,常霜歎了口氣,“唉~”


    “霜兒為何歎氣?”


    “我之前有自信在醉骨花開花就知道如何解毒,可是看現在……是我盲目自信了。”


    常霜慚愧,藥山人醫術比她高明多了,她解毒是取巧還有運氣好。


    “霜兒不必在意,藥山人擁有百年的醫學,霜兒還年輕,話說霜兒這麽年輕就這麽厲害,以後一定比藥山人厲害多得多。”


    鄂鶴白抱著她坐下,放在自己腿上,倆人緊緊貼著。


    她也不年輕,常霜笑笑推推他的胸膛,“我還有事告訴你呢,省得又忘了。”


    常霜把那張她陷入幻覺得到記憶畫出來的圖給鄂鶴白看,告訴他圖的由來。


    “哈哈!”鄂鶴白高興地吻住常霜的臉,“霜兒,你真是我的貴人,這圖一定有用,我看就是進入藥山的路線,你總能給我驚喜。”


    “別高興太早,這圖我都看不出裏麵有什麽,就算知道是進入藥山的路線也沒什麽幫助,如果我當初中毒再深點,會看到更多。”


    “不要,”鄂鶴白托起她的臉,認真道,“霜兒以中毒為代價得到的情報,這要我如何消受,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鄂鶴白含住妻子的唇,把自己溫柔和深情灌進去。


    “嗯……”常霜熱情的回應他,吻得難舍難分。


    屋裏人濃情蜜意,屋外暗夜下,月亮灑下花朵上,花朵泛著淡淡的光暈,不甘寂寞似的隨風搖搖,好像努力逃離枝頭一樣調皮孩子一樣。農家悍妻:相公寵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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