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居然是龍翼!”


    “有這玩意兒最低都是個亞龍法相,再加上特殊屬性的火焰。如此顯著的兩個特征我腦海中居然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之相匹配,他到底是誰?”


    “來頭一定不會小,不是誰家的隱藏客卿就是相關弟子,否則的話不可能如此默默無聞!”


    ....


    “你到底是誰?!”


    “重要嗎?還是說身份這東西會讓你們感到畏懼?”張三雖然沒有刻意隱瞞,不過他卻通過上次的刺殺事件中得知張家人對這方麵特別的在意。


    所以除非必要,否則的話他是不準備將完整的應龍法相顯露出來的。


    “哼,你會說出來的。”


    蛟蚺將舌頭緩緩吐出然後又將空氣中的信息卷入口中,手持雙匕的樓鴟居然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法相能讓他隱身嗎?怎麽可能?”


    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居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紫霧,這讓張三下意識的想到了曹時越。


    “現在不能動用風屬性的內力,想要破局就隻能用戾炎將他的霧氣焚燒殆盡了。”


    ‘砰’


    隨著龍翼的揮動,場上的戾炎逐漸有了更為恐怖的氣勢,虛空都在顫抖,就連空氣也在緩慢的消失。


    漆黑的戾炎迅速組成一道囚籠將兩人死死的所在擂台之上,場下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


    “這裏的空氣也不多,如果你無法在有限的時間內擊敗我的話那麽你就要說拜拜咯。”


    “哼,擊敗你幾招就夠了!就連這牢籠也是個笑話!”


    ‘嘶’


    蛟蚺仰天咆哮,重重的撞擊在戾炎牢籠之上,不過結果卻大大的出乎了樓鴟的意料,由戾炎組成的囚籠居然毫發無損。


    黑炎熊熊的燃燒著,周圍的毒物成為了它最完美的燃料。樓鴟不得不從迷霧中脫離出來,很快蛟蚺嘶叫一聲後便開始張開血盆大口瘋狂的吐出厚重的綠色液體。


    液體澆灌在戾炎之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這讓張三微微皺眉:“感覺不是好東西,應該不能聞。”


    菲洛絲的智能麵具開始主動為張三提供過濾後的空氣,這讓張三停住了想要召喚出魅影的衝動。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功能,不錯,不錯。”


    忽然一雙豎瞳在迷霧中死死的盯著張三,斑駁的青銅劍不斷的和兩把匕首碰撞著,樓鴟重新潛入毒霧中,很快他就皺緊了眉頭:


    “那把看上去一點都不起眼的青銅劍居然能讓我的桀牙出現裂縫,這片場地的空氣含量已經不多了,劇烈的運動隻會加速氧氣的消耗。


    他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影響我的每一根神經,暴戾和冰冷的感覺就像爪子一樣不斷的在我心弦上波動。


    雖然還有一些手段可以使用,不過完全沒有必要。以半步元嬰境戰勝元嬰境想必會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雖然上麵可能會因此不滿,不過我卻可以真正的轉入幕後,屆時沒有人會看得起一個被半步元嬰擊敗的元嬰境。


    迄今為止我沒有輸過一場比賽,這次輸了還有兩次機會。還是將矛盾轉到張謀身上比較合適。”


    想到這裏,樓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表示自己已經認輸,場上的各種元素被擂台上自帶的神秘符文統統吸收幹淨。


    知道結果的外界一片嘩然,他們有些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都能夠做到以下伐上!


    張三剛意識到不對勁卻被樓鴟這個決定整的有些迷糊,不過他也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怎麽回事?我怎麽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張三摸著手中的令牌有些蹙眉,令牌上麵此時已經擁有了四道亮點。


    “思弦小子,我覺得是你沒有讀懂這個淘汰賽潛在的規則和方法,所以才會讓你有了這種感覺。”


    “何以見得?”


    “比賽規定每個人可以擁有三次失敗的機會,第四次失敗就會被剝奪參賽資格。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四次機會,四次機會中前三次機會是可控的。換個說法就是你遇到了和你旗鼓相當或者比你強的敵人的時候。


    可以主動選擇輸掉來隱藏自己真實的實力,畢竟底牌這個東西用幾次之後就不能被稱之為底牌了,除非你能將看見過你底牌的人全部殺掉。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我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那個樓鴟並沒有用盡全力,但是他卻認輸了,你覺得是為什麽?”


    張三逐漸反應過來:“找到不對勁的地方了。一個半步元嬰境的人居然能夠打敗元嬰境的他,在旁人眼中幾乎不可能。


    但是事實卻發生了,這讓的結果就是我會被更多的人關注,八大世家一定會調查我的身份的。


    而他的對手則會因為這件事或多或少的小看他一分,這便是他的勝機所在。


    一舉兩得,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麽幹的。不過他這一手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將我徹底曝光了。


    陸伯你說的對,看來我的確需要控製一下勝場了。不過也不能太過明顯,這就讓我有些難受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形高於人,眾比非之。這個道理你明白就好,當然也不要太過明顯的放水,畢竟沒有那個觀眾是傻子。”


    .....


    “這個人居然是龍裔法相,到底是誰家的種子客卿?為什麽沒有報備?!”


    “這個人如果無法拉攏的話就想辦法讓他消失,到時候把鍋甩到那個自以為聰明過人的傻小子身上。”


    “是,少爺。”


    所有的勢力都在注視著這一邊的情況,而作為主角的張三則是換了一副麵孔之後大搖大擺的混入人群之中。


    ‘主人,你知道嗎。那些犯罪者通常都會返回事發現場來欣賞他們作品。


    孤芳不自賞的落寞感是每個幹了大事卻不能朝人宣泄出來的最終結果。’


    “你說的那些我都懂,回來隻不過是防止那些人通過入出行徑來判斷他大致的身位。


    況且我可沒有時間或者說精力來看自己的‘作品’而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搜集一些可能成為對手的資料罷了。


    “是他!”


    順著大屏幕傳遞過來的畫麵,張三清晰的看見呂弘祖站在擂台上和一個年紀與他相仿的青年。


    “好久不見啊,阿祖。”青年嘻哈的沒個正形,不過呂弘祖卻如臨大敵一般警惕的盯著他。


    “周逸權,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能在這裏曆練我就不能了?怎麽?要我送你下去還是自己下去?


    庶子就是庶子,即便是繼承了呂家的迷魂獸也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如果我是你大哥,怎麽可能過的如此的舒坦?”


    呂弘祖臉色逐漸陰沉:“之前不和你們計較總是覺得我和母親低你們一等。


    你們小四家的人確實高貴,不過實力卻不會受身份的影響。手底下見真章吧,如果能夠憑借一張嘴就能擊潰敵人的話那你早已在內宙境無敵。”


    “哼哼哼哼....”


    ‘哢’


    無數道冰棱順著呂弘祖的腳下迅速蔓延出去,就連周圍的空氣也降低了幾分。


    “喲,還有第二種法相啊。沒少花價錢吧,畢竟冰係的法相應該都挺貴的。”


    周逸權輕鬆的躲避著迅速蔓延的冰柱,他依舊輕鬆:“就這麽點速度嗎?我權當找了一個免費的溜冰場了。”


    此時場上已經鋪上了厚實的冰麵,隨著呂弘祖捏緊拳頭,大量的冰柱和冰棱瞬間爆炸。


    原本喋喋不休的周逸權瞬間啞火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此時他才認真起來。


    借著冰柱攀升至半空中的他縱身一躍:“好戲現在才開始!”


    ‘哢’


    泛著寒光的鋼刀和呂弘祖凝聚出來的冰刀交錯在了一起。鋼刀深深的嵌入了冰刀之中,不過很快周逸權就放棄了他的武器。


    在他放棄撤退的瞬間他的鋼刀就被呂弘祖徹底冰封,呂弘祖陰沉著臉將冰封的鋼刀丟擲一旁。


    “就這點能耐麽?似乎和你嘴上的功夫有些不符啊。”


    “哈哈,別急嘛。這不就來了嗎!”


    呂弘祖下意識的歪頭,不過依舊被破封的鋼刀劃傷了臉頰。滾燙的鮮血瞬間湧出,不過又被外麵的寒氣迅速封住。


    血球滴落到地下的一瞬間周逸權動了,他朝著呂弘祖迅速衝來,臉上的狂熱早已抑製不住!


    “你...中招了!”


    呂弘祖眼前逐漸變黑,斑斕的色彩迅速變為虛無。縱然是心態再好麵對失去視覺也不免慌了手腳。


    “怎麽回事?”


    “他似乎是看不見了。”


    “還有這種能夠剝奪感官的能力麽?”


    周家的漆淵虎就擁有這樣的能力,隻要周家人用覆蓋其特殊內力的器具劃破敵人的肌膚就能發動剝奪感官的能力。


    據說內宙以下的周家人隻能從五感中隨機剝奪一項,要想全部剝奪敵人的感官得命中五次。而晉升內宙後的周家人可以指定剝奪一項五感。”


    “不對啊,既然是隨機的那麽有沒有可能剝奪一種感官兩次?”


    “沒有,隻會剝奪剩餘的感官,並不會重疊。這正是他們的可怕之處。”


    “這種剝奪是永久的嗎?”


    “並不是,最多五分鍾,最少可能連一秒都沒有。這東西看雙方的實力來進行判定的。”


    “難道沒有與之相對應的禦敵手法?”


    “當然有,不中招就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了。”


    張三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他望著台上的兩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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