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冬木市最近的機場——f機場,一架由德國始發的意大利vorale航空公司的包機正緩緩降落在跑道上。也代表著這一次的聖杯戰爭的正式開始,最後一位參賽者,代表著禦三家中的愛因茲貝倫的英靈來到這片最後的決戰之地。


    “這裏就是切嗣出生的地方啊……”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緩緩的從飛機上走了出來,抬頭望著午後柔和的陽光,雖然之前也通過照片等等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親身感受之後,愛麗絲菲爾不禁再次讚歎道。


    這次她扮作了遊客,所以準備的不是平時所穿的洋裝,而是盡可能接近普通人的尋常衣裝。不過作為愛因茲貝倫人造人魔法的最高成就,絲質的披肩和及膝的長靴,銀狐毛皮製的外套,對於從小就被當作珍寶來嗬護的愛麗絲菲爾來說,這身豪華昂貴的裝束卻顯得那麽相襯。雖然這種隻有在高級商場櫥窗中才能看到的服裝對所謂的隱藏身份有點畫蛇添足,不過也隻有這樣的裝束,才配得上她飄逸的銀發和美麗的容貌。


    “saber,空中旅行的感覺如何?”


    愛麗絲菲爾先下了飛機,對跟在後麵的將要踏上地麵的servant說道。


    所謂聖杯戰爭,就是昔日揚名沙場的英靈勇士之間的對決。那些英雄們所繼承的,多數情況下包含著一些戰術要領及優勢弱勢等等的信息。也就是說,英靈們等於在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技能與弱點。正因為如此,在servant戰中,必須死守英靈的真正身份,所以當稱呼英靈的時候,從不稱呼其真名,而是使用職階。


    “沒什麽特別的。比想象中的無聊。”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一臉驚喜地感激我呢。”


    “……愛麗絲菲爾,你不會是把我當成原始人了吧。”


    對著saber那張皺起眉頭、一臉不滿的表情,愛麗斯菲爾卻送上了一個純真的笑臉。


    “飛行對於英靈來說,大概根本不值得驚訝吧。”


    “並非如此。隻是我作為servant現身於這個現代社會,已經學會了很多現代的知識。而且作為劍士也擁有乘騎技能。如有萬一,我認為我可以駕馭這個名為飛機的機器。”


    愛麗絲菲爾被saber的一席話驚得目瞪口呆。


    “你……會操縱飛機?”


    “我想是的。我所具有的乘騎技能的對象,是一切‘可乘坐物體’。隻要跨上去握住韁繩,就能很快適應並進行駕馭。”


    愛麗絲菲爾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沒看到飛機的駕駛室。如果她走進駕駛室,發現那裏沒有鞍和韁繩隻有許多從沒見過的儀器,不知她會怎麽想。不過,她對於技能進行的說明應該完全是真的。據說劍士能夠駕馭除幻獸和神獸之外所有的可乘坐物體。如有必要。應該也能開車或騎車吧。


    “但還是有點可惜。用身體來體會飛機飛行感覺的servant,大概也隻有你一個人吧。”


    “……對於這我非常抱歉。我本沒有這樣的資格。”


    “啊啊,快別說了。你別介意,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這一次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還肩負著偽裝成為禦主的任務,不過說實話經過召喚之後數日的寢食與共,saber和愛麗絲菲爾不但相互加深了理解,而且彼此之間還產生了敬意。從一出生就將高貴當作空氣一樣理所當然呼吸的愛麗絲菲爾.就仿佛是saber在自己的時代所熟知的“公主”。而對教養良好的愛麗絲菲爾來說,saber的禮節讓人心情舒暢,非常的適合自己。


    應該說從戰鬥理念的觀點來看。愛麗絲菲爾才適任於saber的搭檔。作為名門艾因茲貝倫家族的一員,有著與生具來的氣質和威嚴。愛麗絲菲爾毫無疑問的擁有讓騎士為之忠心耿耿的淑女之風。


    因此,saber這位騎士才回接受了,衛宮切嗣讓其妻子愛麗絲菲爾作為代理master的請求。認識到想要更好的戰鬥的話,愛麗絲菲爾顯然要更合適作為主人。然後,與作為servant的契約不同,以騎士的禮儀向她行使了主從之誓,現在也在進行著聖杯戰爭的準備。


    “能和saber兩個人旅行真是太好了。反正我怎麽看你都不會覺得厭。”


    “愛麗絲菲爾,你說什麽?”


    “沒什麽。別在意啊。”


    愛麗絲菲爾笑得把頭扭向了一邊。但這卻更加引起了saber的懷疑。


    “……每當你這麽笑的時候,就說明你肯定隱瞞了什麽事,說吧。”


    “我隻是在想,你一直以實體存在也不是什麽壞事,因為我可以幫你選衣服啦。”


    “……”


    saber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歎息。原本,因為受到製約而無法靈體化的servant,就算天天挨罵也是天經地義的。但現在居然讓master開心,這當然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所以如果這時候再回幾句嘴,那可就真的是本末倒置了。


    “愛麗絲菲爾,我這身裝扮看起來沒什麽不對吧.”


    “嗯……我想沒事。不過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還是有點緊張。”


    愛麗絲菲爾在出發前就為saber量好了尺寸並定製服裝。在法蘭克福機場,她們拿到了那套衣服。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和領帶,再加上法式歐風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卻是一套完美的男裝。如果一個身高僅一米五左右的少女穿上這樣一身衣服,或許誰都會覺得不搭。但到了saber身上,卻隻能用讓人讚歎來形容了。


    她的美並非那種性別倒錯的美,但她凜然的氣質又使她的美不同於普通女子的豔麗。或許,隻能用氣質脫俗的絕世美少年來形容她了。她那細瘦的身軀、白皙的肌膚以及少年般的純淨氣質,任誰見了都會由衷的讚歎她的美。


    “這是我根據我自己的衣服來配的,saber不喜歡麽。”


    “啊,沒有。這樣的衣服行動起來很方便,我從前就一直穿男裝的。”


    當兩人到達冬木市的時候,太陽已開始西沉,夜晚即將來臨。


    “果然.我的衣服出問題了吧……”


    走在大街上,人們紛紛看向saber,所以她不安地喃喃自語。


    “走吧saber。別計較這些。”


    愛麗絲菲爾邊說邊拉起saber的手,而saber則是一臉鬱悶地低著頭。


    “難得來了日本,在戰爭開始前,我們還是去大吃一頓吧。”


    “愛麗絲菲爾,不是吃不吃東西的問題……”


    兩人在站前公園廣場下了車,看著夕陽下人們忙碌的身影,愛麗絲菲爾閃爍著眼神不禁感歎道。但她身邊的saber,卻仿佛戰場的指揮官一般,冷冷的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那之後我們怎麽辦?”.


    saber嘴上沒說.而心裏早就對這兩人不製定具體計劃的行為感到厭倦了。


    “這個麽……現階段就是看清形勢變化並靈活應對。”


    “也就是說.根本沒事做?”


    “正確。”


    看著一臉茫然的saber.愛麗絲菲爾就像個孩子惡作劇成功了一樣微笑了起來。


    “可那就太不值了.難得從我們那麽遠來趕來。”


    愛麗絲菲爾微笑著環視著周圍的雜草。隨後自顧向前走去。她的步調幹脆俐落.連身邊saber的腳步都有些亂了。


    “難……難道有敵人的servant?”


    “沒有啊,怎麽會呢。”


    愛麗絲菲爾立刻否定了。她回過頭,用邀請的眼神正視著saber。


    “saber,這麽難得,我們去逛逛街吧,一定很有趣。”


    saber聽了這話一下子愣住了.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個。隨後,她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愛麗絲菲爾,不能掉以輕心。既然已經踏上了冬木的土地,那就請你有身在敵國的自覺。聖杯戰爭已經開始了。”


    “對,所以我完全信任saber。不過如果有servant接近,那應該能靠氣息分辨出來吧。”


    “這……確實是的。”


    無論是靈體或實體,servant與servant之間能夠靠氣息來感知互相的存在。當然能力高低也根據個人的差異而有所不同,而且其中還有暗殺者那樣能隱藏氣息的servant。


    “對我來說,我的感知極限是半徑兩百米。而且如果對方還使用了什麽特殊能力,那就難說了。”


    “啊……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很安全吧。”


    “是。不過……”


    “那你就當是我硬要拉你去的。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該去找什麽。”


    為了引出潛伏的敵人而故意在大街上亮相,也算是一計。而對於沒有偵查能力的saber來說,要知道敵人的位置,也隻能靠引蛇出洞這一招了。隻要她無法靈體化,那她就永遠無法選擇隱秘行動。


    但通過剛才的談話,saber再次發現愛麗絲菲爾的行動中似乎包含著什麽目的。無論怎麽想,她都不像是單單為了玩才硬拉saber出去的。


    “這個麽……也是啊……”


    愛麗絲菲爾開始支吾起來。看來她還能意識到自己的輕率是錯誤的。saber覺得其中有隱情,便開始質問起愛麗絲菲爾來。


    “隻是逛逛街而已,不用那麽緊張吧。”


    “我是……第一次……”


    愛麗絲菲爾似乎被嚇到了一樣低著頭回答。saber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也知道,我是被聖杯召喚而來。然後學到了這個世界的知識,當然,腳下這塊即將成為戰場的土地我也了解。愛麗絲菲爾,這裏不是什麽大都市也不是觀光勝地,而據我所知,這裏連一個值得一看的地方都沒有。”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愛麗絲菲爾像個孩子一樣不停重複著這幾個字。過了一會,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向saber坦白。


    “這……這是我第一次出門。”


    saber好像沒能聽懂一樣,當場愣住了。


    “我是說……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來到外麵的世界……”


    “那你……之前一直都呆在那座城裏?”


    “不過,我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哦。切嗣經常會帶些電影和照片給我看,還告訴我很多外麵世界的故事。比如紐約啊,巴黎啊,許許多多的人過著各種各樣的生活。都是他告訴我的,當然,也說了日本哦。”


    愛麗絲菲爾露出落寞的笑容,憧憬地注視著周圍的行色匆匆的人們。


    “但是……要說親眼看到的話,這是第一次。所以,很開心,不知不覺的就過了頭。真對不起。”


    saber靜靜地落下目光,點了點頭。隨後她屈起細瘦的手肘,指向了愛麗絲菲爾。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但保護公主是騎士的義務。雖然我還夠不上不過我也在努力。請吧。”


    “謝謝。”


    愛麗絲菲爾的目光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隨後她勾住了saber的手臂。


    即使在繁華地段的中心,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組合還是那樣的引人注目。


    身穿華服氣質高貴的銀發少女,以及被少女勾住手臂的玲瓏美少年。即使在某個電影明星雲集的酒會派對上,也未必能目睹如此完美的組合。


    往日隻有在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影像,如今卻活生生地上演在日本某個城市的街道上。路人往往隻要看一眼,就都會停下腳步。


    兩人隻是漠然的走著,不像戀人般親密,也不像遊客般興奮,隻是那樣沿著街道走著。偶爾他們會停下腳步,微笑著眺望在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的窗戶。或是好奇地打量展示櫥窗裏的陳列品。但他們隻是看著.卻不曾進過任何一家商店。


    他們像旁觀者,雖然走在這條街上,卻不處身於這片紛擾中。


    冬天的太陽終於完全落下.街道被黑夜披上了另一層色彩。當看到色彩斑斕的霓虹燈不停閃爍的景觀時,愛麗絲菲爾沉醉了。


    世界上有無數城市的夜景遠勝於冬木市,但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自己的雙眼親眼看到的這一切,才是最美最珍貴的寶物。


    “太漂亮了……原來隻要人多,夜就會變得這麽漂亮啊……”


    愛麗絲菲爾不禁激動地自言自語著,而saber則無語的點了點頭。


    對於她來說,這片與自己曾經生活的時代相距甚遠的景色,同樣也給她帶來了相當多的感慨。但她腦子裏始終有一根弦緊繃著。


    saber的索敵能力並不優秀,而且根據情況不同,四處徘徊的saber反而可能被敵方servant先發現。雖然敵人大多不會直接對人群進行攻擊,但或許敵人會抓住某個時機對自己進行突襲。


    即使如此,她卻並沒有逼迫愛麗絲菲爾,而是選擇去陪她呼吸自由的空氣。這都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劍寄予了從未動搖的信心。


    她是被聖杯所選出的最強職階之一劍之座的英靈。如果是近戰,則無人能淩駕於她之上。她相信無論在什麽狀況下展開戰鬥,自己都能從容應付。


    所以,被偷襲反而最有利。隻要光明正大地擋下攻擊,再找機會反攻就是了。她會讓所有低估她的愚蠢的對手知道,什麽才是劍士。


    “……saber,接下來我們去看海吧。”


    看著愛麗絲菲爾那一臉藏不住的興奮,男裝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絕不能讓她注意到自己的緊張。


    自己曾發過誓要保護愛麗絲菲爾。所以,連此刻愛麗絲菲爾所體會的喜悅,saber也決心守護到底。


    隻要走過橫跨未遠川的冬木大橋,就能看到那裏有一座大型海濱公園。


    夜深了,寂靜的小路上隻有她們兩人慢慢的走著。海上的北風毫無遮攔地直接刮過,吹起了愛麗絲菲爾銀色的長發,發絲如同流星尾般舞動著。這裏冬天時因為海風的關係,連約會的情侶都不願靠近。


    而第一次親眼見到海的愛麗絲菲爾,則因為早已習慣了寒冷而沒有在意。


    “這裏,應該趁天亮的時候來的。”


    海中隻有冰冷的黑暗。saber看著這樣的海,心懷歉意地開口說道。但凝視著海平線的愛麗絲菲爾卻立刻回答道。


    “沒有啊,夜晚的海也很美。像是夜空的鏡子。


    愛麗絲菲爾聽著重重的海浪聲,逐漸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這天玩的很開心,她雪白的臉頰上浮出一層淡淡的紅暈。看著這樣的她,沒有人會想到她已經結婚並生了孩子。她的笑容那樣的純真無邪,仿佛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原來和騎士您共同漫步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是如此快樂的事情。”


    “不知我這個冒牌騎士的表現是否合格?”


    對於愛麗絲菲爾的玩笑,saber這個不苟言笑的英靈居然說出了這樣調侃的話語。


    “合格,而且無懈可擊。saber,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騎士。”


    “這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


    麵對言辭誠懇的黑衣少女,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臉轉向了海麵。


    “saber你喜歡海麽?”


    “這個……”


    saber苦笑著.思緒卻飛回了遙遠的故鄉。


    “在我那個時代.我的國家……海的那邊是侵略者的聚集地。


    所以我能想到的隻有讓人不快的回憶。”


    “這樣啊……”


    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因為saber的回答而變得凝重了。


    “……我真是的。對不起。我們一樣都是女孩子,可你身為亞瑟王,所以不可能有空去和騎士約會什麽的……”


    “嗯,也是啊。”


    saber一臉輕鬆的笑著縮了一下肩。她從不後悔舍棄女人的身份,因為她在乎的是馳騁於戰場的榮譽。


    “愛麗絲菲爾,其實你喜歡的不是和我,而是和切嗣一同逛街吧。”


    麵對saber的提問,愛麗絲菲爾露出一個清楚的笑容。


    “和他……是不行的。會想起難過的事情。”


    saber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切嗣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快樂嗎。”


    “不。我想他應該和我感受到了同樣的幸福……可是不行,他是那種會因為‘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


    “……”


    saber反複咀嚼著這句話,想要通過它去理解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心中所存的矛盾。


    “……他覺得自己不配感到幸福。對麽。”


    “或許吧。他總是用自己的心去懲罰自己。想要追逐著理想活著,就隻有使自己變得更為冷酷,可他做不到。”


    愛麗絲菲爾眺望著這片海,想象著丈夫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城市中,為了和自己共同的目標而奔走的身影。


    saber想要再說些什麽,可她不知還能說什麽。


    ……真後悔談到了這樣一個話題,這下今天的對話算是結束了吧。這真是一個讓人不愉快的結局。


    突然間,saber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saber在瞬間交匯。


    “……敵方的servant?”


    “是的。”


    沒錯,在橫向一百米左右遠處的陰影中,敵人挑釁般故意暴露著自已的氣息。而在明知自己的氣息已被saber感知的情況下,對方沒有靠近而是在逐漸遠離。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過去。”


    “嗯,還真有風度啊。是想讓我們選擇戰場嗎?”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而這份平靜,也正是她完全信任saber的證明。saber則是再次默默慶幸著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主人。


    “看來對方的想法和我們一樣,想要引我們主動出擊。saber,看來對方也是和你一樣,是喜歡從正麵進行對決的servant。”


    “嗯,看來不ncer就是rider,不枉我做他對手。”


    saber邊點頭邊自言自語著,而愛麗絲菲爾則對她還以一個大膽的笑容。


    “那就好好招待他吧。”


    “如您所願。”


    如果對方想要將自己引進對其有利的區域,那貿然上前還是有一定危險的。但根據saber的實力,她根本不必去擔心這些。她的主人完全清楚自己的servant的實力。


    saber向著敵人的所在的方位走去,腳步輕鬆而自信。


    愛麗絲菲爾跟在她身後,同時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切嗣交給她的發信器,據說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切嗣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沒有魔力的機械小道具。


    愛麗絲菲爾相信saber的力量。但願這次的敵人實力遠在saber之下,然後被她引以為豪的servant輕鬆擊敗。愛麗絲菲爾期待著這樣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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