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名的名次,在整個斯坦福已經可以用中上遊來算了。


    但是此刻趙凱這個名次,不僅僅他自己不滿意。


    愛德華也不滿意,教室裏剩下打算看戲的人也不滿意。


    作為受到挑戰的查理自然更加不滿意,雖說眾人都認定了趙凱不會贏。


    但是要是名次錯差太大,那也就失去了看戲的樂趣。


    甚至於查理很期望趙凱能衝到前十來,雖說這個念頭在他看來覺得有些可笑。


    但是隻有對方在無限接近自己時,將其打敗,這樣才有足夠的征服感。


    每天下午的行情都不似上半天的波動大,可是在徹底放開手腳的趙凱麵前,就如同一個剛剛出嫁的姑娘一般。


    被大漢按在床上,一丁點反抗的能力都沒。


    如果行情能說話,恐怕此刻會一臉屈辱的看著趙凱,畢竟它可是能與全球無數豪傑廝殺過後,飄然離開的存在。


    偏偏對於趙凱的淩辱是一點點辦法都沒。


    時間指縫的沙子一般慢慢的流淌著,一下午的時間再次過去,趙凱的名次也成功進入前50名。


    亞當斯已經被他甩在身後,雖說兩人的名次錯差不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趙凱即便比不過查理。


    但是以這種速度往前追趕,亞當斯是絕對沒辦法超過趙凱的。


    甚至於一些人已經估計趙凱的真實實力應該能排在20到30名左右。


    畢竟越往前靠攏,大家的水平都錯不了太多,名次想要繼續一小時十幾個的往上漲,是很困難的。


    為期一個月的考試才剛剛開始,大家每天都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重複著昨天在做的事情。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整整一周,趙凱的名次一直徘徊在25名至30名左右,似乎已經沒有了後繼之力。


    而許多一直關注著兩人戰況的同學看到這種情況後,都歎了口氣,知道這一波戰鬥是沒什麽懸念了。


    查理的賬戶資金已經超過了整整十萬,不過五個交易日的功夫,回報率達到了整整十倍。


    第二名的卡克以微弱的3000美金的察覺緊隨查理身後,隻有一波交易能抓的更完美一些。


    兩個人的名次又會再次交替。


    至於從第三名開始,賬戶的資金就有些可憐了,也不過8萬美金而已,第十名五萬多。


    到了趙凱這裏也不過堪堪三萬多美金而已。


    沒有一個人清楚趙凱賬戶資金這麽少是因為其倉位一直很輕,輕到大家現在普遍都是兩成倉的操作,偶爾一些人會啟用三成倉去下單。


    但是趙凱一直是一成倉操作!甚至於超短線交易的他,每一筆的利潤都很小,小到最多也不過是跟手續費五五開而已。


    沒有趙凱這種實力做超短線的,隻得無奈之下倉位放重,放棄大部分超短趨勢,轉攻5美金以上的行情。


    時間才過去了四分之一,但是亞當斯眼見趙凱的名次已經連續兩天穩定在這個區間,已經徹底的放下心來。


    雖說心裏有些憤恨上一波沒把趙凱的前途一把打死,但是一想到這次考核趙凱終究會輸,這個結果他還是能接受的。


    “夜郎自大,敢跟查理挑戰,你這樣無異於以卵擊石。”周五下午放學後,亞當斯自然摟著李曼要出去在酒店裏做一些愛做的事情,此刻李曼看到趙凱後有些譏諷的一笑。


    “我有兩個卵,自然敢用一個去砸石頭,倒是你,一個月就排一個,給你未來的老實接盤俠留幾顆,二手車無所謂,就怕死過人。”趙凱轉過頭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李曼。


    畢竟一個女人能爛成這樣,實在是讓人有些稀奇。


    尤其是斯坦福就他們兩個華夏人,對方覺得自己窮丟了她的臉。


    自己還覺得她沒點女人該有的矜持,這種水性楊花的性格,丟了自己國家的臉麵!


    牙尖嘴利的趙凱一句話把李曼罵的瞬間臉都氣紅了,渾身顫抖的指著趙凱。


    身旁的亞當斯看到後連忙開口:“你本來就是在自尋死路,而且對於一個女性說話這麽不客氣,你真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自尋死路到時候結果出來再說,誰規定的她損了我不準我損回去?”


    “就憑她是個女人,我就得腆著一張臉上去捧她的臭腳?說好的男女平等呢?罵完我就是弱勢的一方了?就裝可憐了?”


    “再說了,結果還沒出來你們覺得我沒勝算就可以一臉譏諷的說我,我為什麽不可以陳述一個她李曼在斯坦福上了四年學,換的男朋友一個公交車都坐不下這事?”


    “我告訴你,我不是男權主義的人,但是你這種不稱職的女權主義的玩意也給我趁早滾遠,什麽東西!”


    趙凱對於亞當斯這種一有機會就裝聖母婊的人就十分的惡心。


    做這一行的沒幾個好人,因為善良的人在這一行活不下去。


    他做了十幾年,賺了十幾年別人兜裏的錢,他不清楚有多少人因為他的控盤和曾經的一些內幕交易活不下去。


    但是他清楚,進入這一行玩,就要有家破人亡的準備。


    資本家的嘴臉本就很難看,內心也汙濁不堪,自然說話不會留什麽情麵,尤其是麵對敵人的時候。


    總不能跟個歐洲那群白左聖母一樣,雙方都成死敵了,你還替對方著想。


    “你還年輕,棱角還是很鮮明,等到有一天在社會上撞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個社會不需要有個性的人,需要的是懂得隱忍知曉進退的混子。”李曼有些怨毒的看了一眼趙凱。


    “廢物就是廢物,喜歡在一個舒適的區間讓自己待著,如同鴕鳥一般將頭埋在沙子裏,以此來安慰自己其實歲月靜好,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趙凱鄙夷的看著兩人。


    曾經何時他是李曼這種想法,在歲月的打磨之下,確實平滑的如同鵝卵石一般,摸在手上不會傷到任何人。


    但是現在的他很清楚,自己不需要壓抑自己的天性。


    我喜歡或者不喜歡,嘴在我臉上,我就可以說。


    我想要或者不想要,手在我胳膊上,我就可以拿。


    規矩?


    永遠是給打破不了規矩的人製定的。


    而既然他這一生有這麽個機遇,他自然不會再甘心做一個在台前跳舞的小醜。


    要做,就做那在二樓暗處觀看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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