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沉思了片刻,看著盧曉潔。說:“說個正經事,我的一個表弟,二十九了,在太行的旅遊局工作。一表人才,前幾個月離婚了。一個男孩跟女方了。你有心思嗎?我給你們創造機會見見?”其實,藺也是隨便說說。可盧曉潔卻真當了一會事。現在真沒有再談的心思,再說條件也不理想。可是?怎樣拒絕姐姐的好意呢?但是決不能答應,一旦見了麵,就更沒退路了。


    想來想去,盧曉潔說:“姐,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思。我想讓心多輕鬆一段時間。咱倆這段時間說的那些,你可能也品出來了,男人的事看看再說吧。我想跟你好好學學發展事業,也好多給你幫點忙。姐,你能理解我嗎?”


    雨晨說:“我隨便說說,別當一回事。你說的對,好好幹。這兩個月幹得真不錯。那方麵的事是可遇不可求的,有機會再說吧。我主要試試你是不是想男人了,哈哈……”


    曉潔撒嬌地說:“姐――,你盡拿我開心。”


    藺:“前幾天,咱們那兒有個姐妹找我,問我怎麽辦。她老公在夢裏喊別的女人的名字。”


    盧:“那,後來怎麽辦的?”


    藺:“其實,他們平常關係很好的。我說,人在一個床上睡容易,要做一樣的夢可不容易做到,起碼目前的科學水平是做不到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是心中想。你敢說你就沒想過不該想的嗎?你就沒做過出格的夢嗎?關鍵看你們互相理解和信任的程度。有的表麵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可早就身在曹營心在漢了。她點頭笑了,說她自己在夢中也喊過別的男人的名字。”


    盧:“對,同床異夢是很自然的事,結果被人們格式化了,好像在一個床上睡覺就該做相同的夢。不用說做夢,就是遇到一個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這是正常的事。如果兩口子要求什麽都一樣,那也太恐怖了。”


    藺:“我和她胡亂說了好多關於夢的話題,也可以叫癡人說夢吧。”


    盧曉潔笑了,說:“姐,你真能逗,瞧你說的。”


    藺:“她問我,到底什麽是夢。還真把我問住了。你說,該怎麽回答她?”


    盧:“這個問題真不好說。


    對於夢,可以說人類還不能完全的理解和駕馭它。無論是科學還是平素的的生活中,人們都有種種的揣測。人們從生理、心理甚至靈魂所作出的各種結論,都還不能讓人信服和滿意。


    姐,你當時是怎麽說的?”


    藺:“瞎編唄。我說。


    夢是什麽?有人說,夢是象征性語言。有人說,夢是自然的真理表現。有人說,夢是一種想法和願望。也有人說,夢是一種願望的滿足。


    我也說不清楚夢是什麽。但是我的苯方法理解,夢就像一個錄像機。但又和我們平常的錄像機不一樣。平常的錄像機的單向的,就是說,隻對客觀的事物拍照,人們總說,屬手電筒的隻照別人,不照自己,他也沒法照自己。而夢,這部錄像機是雙向的,它既照客觀的事物,又照我們本身對這些事物的存儲和反映。而且,這部錄像機,還有自動編輯功能。最後,把拍攝到的內容,與過去的,相關的,現在的攪和在一起,剪輯,加入特技。就是我們得到的夢。”


    盧:“姐,這個比喻我看行,這麽一說,我好像也明白了不少。那還有夢想呢?”


    藺:“對。說到夢,人們還常說的夢想,夢想應該說是成功的種子,是人類進步的搖籃。隻有夢,而沒有夢想,人類是不會進步的,個人也不會成功的。


    夢和夢想不是一回事。


    夢以客觀性因素為主,並且具有不自覺性。


    夢想則以主觀性因素為主,並並具有自覺性和可延續性。


    如果還用剛才的攝像機說話,夢完全是攝像機自動編輯的。而夢想加入了人工的編導。”


    盧曉潔說:“夢還和人們的健康情況、經驗、心理因素和心靈因素有關。要不然怎麽說好人就有好夢呢。


    每個人的方方麵麵都是有差異的,你不讓他同床異夢怎麽辦?”


    藺雨晨說:“是,那天她最後也是這麽說。本來是我說服她,結果她給了我很多的啟發。


    她說,你剛說的好人有好夢。那麽反過來說,惡人一定有噩夢。我看過一個大毒梟的懺悔,寫得真是很誠懇的。大概的意思是這樣的。


    他說,我知道我就要走了,我要把我的真心話告訴人們。特別是我希望我的孩子一定不要被我的心靈所侵潤。


    在陰謀和罪惡的策劃、實施和得逞的或短或長的時間裏,伴隨著我所謀取到的財富及其它,一直是恐懼、焦慮、煩躁與眼裏陰森森的世界,或者是無限循環的躲藏、隱蔽、掩蓋、欺詐與謊言。


    偶爾,我也慶幸,以致狂妄,覺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沒有我聰明,沒有我勇敢。所以我是理所應當的財富的擁有者。


    可是?我幾乎沒做過好夢,總是感覺陽光是可怕的。


    夜半的敲門聲,我總幻覺為冤魂討債,無常索命,那些癮君子紛紛找我算賬。


    當警車的聲音由遠而近,我常常隱隱約約看見牢房的鐵門已向自己敞開。


    在夢裏,總是被人追殺,心驚肉跳,噩夢連連。


    錢財上的巨富,內心無限空虛,與真正的快樂永遠無緣,有時夢裏說我已經懸崖勒馬,回頭是岸,當時馬上就被自己否定了,這是一條不歸路,那裏有岸?


    夢裏和白天一樣,我不敢見人。每見一個人,我都要考察他,是是不是偵探,是不是臥底。覺得世上的所有人好像都在窺視我、算計我、嘲笑我、和我過不去……


    人們啊!想做好夢嗎?好夢是無比幸運和幸福的,要做好夢,就用善良培育你的心靈吧。!”


    盧曉潔說:“姐,真是的,平常的許多事,真需要慢慢地琢磨。”


    藺雨晨說:“我還聽過一段有意思的事,是真人真事,我也講給她聽了。說這家夫妻倆,結婚不久,還沒孩子。每天睡覺前都要看那個電視劇,從頭開始看的,一集也沒耽誤過。是武打的,當然也有愛情。他倆被武打的動作所吸引,為愛情的真誠所感動,雙雙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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