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闊啊,你娘給你找的這個爹是真不錯…”


    “是啊,任闊,雖然他看起來有點奇怪,但是很善良…”


    “他每都上山砍柴打獵,跟以前的你很像…”


    “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他,連村裏的孩子們也都願意跟他玩…”


    “你這苦命的孩子,終於有了一個圓滿的家,現在不止有了娘,還有六…”


    “是啊,要是再有爺爺奶奶就更好了…”


    “有啊,我們村裏的老人們都是啊…”


    “那倒是,我們這些老人看著任闊長大,他是我們大家的孫子…”


    任闊眉頭微皺,越聽越別扭,尷尬地衝大家點著頭。


    “爺爺奶奶,大爺大娘們,我們快點吧,我都等不及要見我娘了…”


    “你是等不及見你爹了吧…”


    “真是孝順的孩子...”


    “記得見麵先叫爹…”


    村民們紛紛囑咐道,任闊苦笑著點零頭。


    村民們簇擁著任闊,得他這個爹上有,地下沒的,讓得任闊倒的確有些期待。


    “土門娘,你快出來看看誰回來了!”


    此時,成親禮節剛好完成,下一步正要送入洞房。


    月娥聽到門外起哄,趕忙拿下紅蓋頭跑了出來。


    任闊見到月娥,趕忙迎了上去。


    “娘,我回來了,還好沒錯過您的成親禮。”


    “任闊?真是你子!你可想死娘了!”


    月娥的眼淚如泉水般湧出,一把抱住任闊,大哭起來。


    “你知道娘有多擔心你嗎?一聲不吭就消失了,娘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


    任闊也是眼圈泛紅,眼睛中飽含淚水,一邊拍著月娥的後背,一邊安慰著。


    “娘,我沒事,您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嘛!咦...娘,您吃了黃金山羊肉,變年輕了...”


    任闊彎下身軀,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淚,低頭微笑著看著月娥。


    “嗯!是挺好!長高了!不過比以前瘦了!肯定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心疼死娘了…”


    著,月娥一把抱住任闊的腦袋,埋進胸口,手在他的腦袋上一頓揉搓。


    “娘…娘…”


    任闊揮舞著手臂,掙紮著,臉色憋得通紅,話也不出來了。


    “月娥,你這樣抱著他,會把任闊兄弟憋壞的…”


    白山從廳堂內走了出來,適才見他們母子兩個抱頭痛哭,很識相地沒先出來跟任闊打招呼。


    “任闊兄弟?這聲音...,白!”


    “什麽兄弟?你現在是他爹!”


    任闊瞬間停止了掙紮,月娥也停止了揉搓。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沒大沒的!這是你爹!怎麽能直呼名字呢!”


    月娥繞到後麵,一巴掌打在任闊的屁股上,氣衝衝地看著他。


    “不是…他…他真是…”


    任闊指著白山,支支吾吾地不出話來,此時他的腦子中不止是淩亂,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他以後不是你兄弟了,是你爹!臭子,趕緊叫爹!”


    顯然,月娥對白山用情至深,不然也不會剛見麵,就讓任闊叫爹,何況她知道白山與他的確是兄弟相稱。


    這一點,任闊此時如何不明白,月娥是個真性情的女子,也唯有用情至深,才會如此。


    “這...這...”


    任闊回頭看著月娥那堅定的眼神,然後環顧四周,村民們一聲不吭,都在期待著。


    此時,任闊隱隱感覺到,這聲爹若不喊出來,不隻是月娥饒不了他,村民們也會有意見。


    任闊心想,白山這是給月娥和村民們下了什麽迷魂藥,都給整得五迷三道的。


    於是,任闊走到白山麵前,盯著他看了一會。


    隻見,白山身穿一身大紅袍,胸前戴著一朵大紅花,兩隻金燦燦的大羊角之上,還各掛著一朵紅花,這裝扮,當真是驚豔。


    任闊看著白山這副打扮,險些笑了出來。


    “白山,我叫你爹,你敢答應嗎?”


    任闊站在白山耳邊,聲道。


    白山被任闊這麽盯著,有些許惶恐,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容。


    “嗯...”


    “嗯?”任闊瞪了他一眼。


    “不是,任闊兄弟,叫不叫的你都是我兄弟!”


    然後,白山對月娥道:“月娥,我跟任闊真是兄弟,叫不叫爹我不在乎...”


    月娥當即柳眉倒豎。


    “成何體統!任闊是我兒,你是我丈夫,你們兩個稱兄道弟,那不是亂套了嗎!”


    “任闊,趕緊叫爹,要是白山敢不答應,我扒了他的皮!”


    這是白山第一次見月娥發飆,內心不禁咯噔一下,隨即打了一個寒顫。


    任闊也打了一個激靈,隨即傳音給白山。


    “白山,我叫你爹沒問題,但是你想想,我跟狼姬已私定終身,難道以後你也讓她叫你爹嗎?”


    聽到狼姬,白山臉色瞬間煞白,不禁腿軟,險些摔倒,任闊趕忙扶住了他,嘴角微微上揚。


    “今是我娘與白山大喜的日子,不瞞大家,白山曾經是我的兄弟,不過既然嫁給了我娘,那他就不是我兄弟了...”


    任闊著,麵向白山,滿臉堆笑。


    “白山,我現在叫你爹,你答不答應?”


    白山此時的臉色比苦瓜還難看,開始喃喃自語。


    “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不行,不能答應,保命要緊...”


    任闊見白山幾近崩潰,內心竊喜,這才放心地喊了出來。


    “爹...”


    空氣瞬間安靜了,所有人,包括月娥,都在盯著白山。


    白山此時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額頭、手心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就在他決定不的時候,月娥一聲怒吼。


    “白山,你要是再不答應,今這親就別成了!”


    “唉!好兒子...”


    白山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變,滿臉堆滿慈祥,撫摸著任闊的腦袋。


    在理性和感性麵前,白山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感性。


    月娥滿意地點零頭,村民們也暗暗鬆了一口氣,紛紛簇擁著月娥和白山繼續完成成親的禮節,鬧洞房。


    白山在人群中轉身看了任闊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爽。


    片刻之後,隻剩下任闊在眾人掀起的沙塵中,淩亂。


    這個結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原來是他低估了白山和月娥至深的情福


    狐九靈已是笑得前仰後合。


    土門更是已經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笑得直打滾。


    顯然,他們已經預料到了任闊會落得如此境地。


    任闊看著又繼續忙活著成親禮節的村民們,感覺自己叫完爹之後,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不禁仰長歎。


    “我這次回來,難道就是認爹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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