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答應下來了。而且不瞞你說,我也的確需要用它來提升實力。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既然你能夠猜到我的身份,那麽如果真的有人認真去查的話,說不定也能夠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那樣就實在是太危險了。”


    葉平苦笑著說道,“說起來,倒也真的是不公平。就連歸塵,他都是要比我大上十幾歲的人了,我卻還是還要跟這些‘老家夥’們去競爭,真的是很心累。算了,不說這些了。既然你要離開,那就萬事保重吧。以後千萬不要再跟白蓮教的人牽扯到一起去了。”


    葉平倒也不是對白蓮教有什麽意見,而是非常可觀的看法。無論是在天玄,還是在大魏,白蓮教總是在鋼絲上“跳舞”,在作死的邊緣反複試探。這一次更是牽扯到了拜火神教,幸好這件事情天帝薑雍並不知道,否則的話,說不定會趁勢將他們連根拔起。


    而且看這個樣子,白蓮教似乎還是並沒有把心思安定下來。這次沒有出事,不代表接下來也不會出事情。現在拜火神教已經覆滅了,他們肯定會覬覦下麵的所謂《白蓮真經》的傳承。而沒有得到梵天真王金丹的朝廷,肯定也還是不會死心。


    搞不好那天一時興起,又拍一隊人馬前去調查。若是一頭撞上了正在“實地考察”的白蓮教,那樂子可就大了。葉平搖了搖頭,幸好探春已經做出了決定。雖然不知道她要去哪裏,但總比待在白蓮教等死強。而她的安全,倒也不是自己有資格擔心的。


    “好啦,那我們就在這裏分道揚鑣吧!葉平,記住我們之間的談話,到時候你可是欠我一個承諾的!我如果需要你幫助的時候,可千萬不能夠推辭。哪怕……哪怕是非常非常危險的情況,我是說假如你也有可能會隕落的情況下,你會來救我嗎?”


    探春雙手托著腮,若有所思地看著葉平,忽然間問道。


    葉平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葉平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偽君子。既然答應你了,就沒有食言的道理。這一點,在天玄無論是朋友,還是我的敵人,想必都已經很了解了。隻是我也想給你提出一個忠告,希望你不要再去太危險的地方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怎麽跟個婆娘一樣,婆婆媽媽的?”


    探春擺了擺手,運起靈氣翩然離去,對著葉平遙遙說道,“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其實大魏也不如想象中的那麽太平,在不遠的將來,或許會迎來一場極為慘烈的戰爭。或許很快,又或許會很久,但這樣的戰鬥總會到來的。是福是禍,就在於你了。”


    嗯?葉平心中一動,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卻發現探春已經翩然離去,再也看不到了身影。他不禁停住了腳步,微微皺起眉頭。戰爭?現在的大魏國力空前強盛,國內的各方勢力又十分緊密地團結在了天帝薑雍的身邊,是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即便是他再怎麽對薑雍有意見,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時代的確是非常的歌舞升平。起碼他來到大魏這麽久,還從未聽到過有關於發生大麵積災害難民等的事情。葉平此前對於糧種看的無比珍重,所以格外關心這一點。現在看起來,根本沒有天下嘩變的可能。


    但他又十分了解探春,知道她不是那種隨便說出陰謀論的人。既然是這麽說了,那就肯定是有她的道理。隻是現在即便是他有心詢問,也不知道探春究竟是去了哪裏。既然想不通的事情,那就暫時不要去想。反正是在大魏的災難,又不是在天玄。


    能夠動搖統治根基更好,看到天策門和神隱閣內戰,一定會非常精彩。


    想到這裏,葉平便搖了搖頭,準備進入到就近的城鎮內先好好睡上一覺,養足精神。這兩天他和探春太過疲於奔命,以至於他看起來好像是乞丐一般。正好換一身衣裳,休息一番。第二天找個好去處,先將這梵天真王的金丹煉化了再說,這才是要緊事。


    經過了連日來的趕路,葉平已經西部,來到了中原地區。一路上,到也是見了許多風土人情。這些都是書本上學習不到的知識,對於大魏也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尤其是也在路上見到了許多修煉者,他們大多都是神隱閣的人,麵容十分肅穆,不苟言笑。


    按照道理來說,西部地區也的確是神隱閣的勢力範圍。但是一旦進入到中原,這個神隱閣控製範圍與天策門的交界地帶,就開始慢慢地看出來變化了。首先,就是天策門的弟子多了起來。很多人都在外麵走動,或者是執行任務,或者是居然是直接參與城市管理。


    這是葉平所沒有想到的事情,原來很多行省除了朝廷任命的總督之外,還單獨設立了“監察”這個崗位。嚴格來說,更像是起到監督的作用,不至於讓整個行省都成為了總督、巡撫等的一言堂,有所製約。其實葉平覺得這種想法很好,能夠起到彼此製衡的作用。


    不至於讓權力得到太過濫用,出現很多腐敗等的情況。


    這有點像是他曾經社會的三權分立的雛形,隻不過在具體的執行中,卻出現了偏差。


    首先,哪怕是巡撫、總督再怎麽有背景,也絕對不可能有天策門這般的背景。人家不隻是可以直達天庭,和天帝薑雍有著不錯的關係。更重要的是,人家掌控著極為強大的武裝力量。無數高手在宗門之中,做起事情來更是百無禁忌,簡直是為所欲為。


    所以那些高管們也生怕不小心招惹到了這些大人物,以至於在行省內的話語權非常低,甚至很多情況下更是一種象征性作用。真正做出決策、拍板的,全都是天策門安排的人。這件事情已經基本上成為了民間的共識,甚至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當葉平進入到這座城池之後,更是感觸頗深。


    路上偶爾有天策門的弟子經過,哪怕不是監察職位,隻是普通弟子,人們也都是禮遇有加,甚至是敬而遠之。看到這個場麵,讓葉平連連搖頭。他也不知道薑雍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有些矯枉過正了?難道真的擔心屬下臣子,擔心到了這樣的地步?


    如此縱容天策門,實在是會為將來留下極為深沉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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