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符七殺印,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完整版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因為根據曆史以來的情況看,最多也就是有人修煉到第五層,也就是目前的陰符堂堂主蘇儀。他在準王六段的時候,曾出過一次手,讓人們知道了陰符七殺印的確是有著強悍實力的。


    可即便如此,那也僅僅是與縱橫堂的縱橫擎天印有一拚之力,僅此而已。但是要知道,無論是縱橫堂的縱橫擎天印,還是玄周堂的周天撼世拳,亦或者是玲瓏堂的七竅玲瓏印,都沒有如此高的門檻。隻要是抵達準王境界之後,就可以全部學習,並且在實戰中應用了。


    隻不過,根據施術者的實力不同,所發揮出來的效果不同罷了。更不要說,稽建粥在準王一段的時候就可以開始嚐試施展天策門的絕學玄天步,以及南向隅所施展的虎躍龍山。這些神通法門,無一不是所在門派的強悍招式,都要比陰符七殺印的門檻要低很多。


    甚至,當日蘇儀在施展陰符七殺印之後,雖然讓人感覺到十分震撼,但並沒有到難以望其項背的程度,同樣的縱橫擎天印等等,在掌門縱橫縹緲的手中,也是極為淩厲的,幾乎沒有太大差別。雖然上限相對來說更高,可代價也很大,那就是要成就準王八段。


    甚至於,如果想要施展出真正的陰符七殺印,那起碼也要半步真王才行。要知道,在整個大魏之中都沒有真王的存在。不止如此,甚至就連準王九段是不是存在,這都是個天大的問號。所以以陰符堂才一直地位不高,並沒有很多人重視,甚至是輕視。


    因為就連你們堂口最強的招式,就連堂主蘇儀都無法施展,難道這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即便是史書之中,都沒有記載過陰符七殺印的強悍之處。起碼什麽縱橫擎天印、虎躍龍山、玄天步等等都是震古爍今的絕學,而前者則是鮮有記載,甚至無人能夠完整施展。


    “唉,其實說起來,這也是為什麽我們陰符堂不受待見的原因。”


    湯嘉年苦笑著搖了搖頭,歎息道,“甚至就連我們的大師兄,他的最強悍的招式,還是早年所得到的真王傳承,而並非是陰符七殺印。這一點倒是無可厚非,師父他也沒有過多強求。畢竟門檻是如此之外,我們陰符堂曆史以來還沒有人練成過。”


    葉平點了點頭,從陰符七殺印這件事情上,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何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但是在知道湯嘉年居然能夠修煉到第二層,到是也感覺到很驚訝。不愧是核心弟子,領悟能力的確很強。這到底是陰符堂的本命神通,哪怕是再不厲害,該學還是要學的。


    起碼,他們按照規定是不能夠去修煉縱橫擎天印的,這就是門派之中的規矩。


    “好了,這段時間你先在這裏休息吧,好好適應一番,到時候萬一還要執行什麽任務。”湯嘉年笑著拍了拍葉平的肩膀,隨後指向了他桌子上的一個錦盒,“這裏麵便是你每天的食物,一共十枚辟穀丹,一枚足夠支撐三天有餘。每個月,都可以向宗門領取一盒。”


    葉平隨意取出了一枚辟穀丹,頓時內心小小的震蕩了一下。因為他分明感覺,這辟穀丹是弱化版的元始混沌丹。要知道,當初陳安之就是憑借一枚這個丹藥,就從八品境界直接來到了九品不滅。如果不是因為噬骨屍毒的關係,說不定他的成就還會更高。


    而在大魏的宗門之中,居然僅僅是充當口糧的辟穀丹而已。這丹藥雖然不大,但是卻也蘊含著微弱的造化之力。葉平心中感慨萬千,到是沒有想到大魏與天玄之間的差距,已經是這麽大了。不僅是修煉時候所需要的靈氣質量更好,就連衣食住行都要更講究許多。


    有著這般資源供應,當然每個修煉者的實力,提升起來都非常快。


    當湯嘉年離開之後,葉平望著窗外的風光,一時間很多情緒不自覺地湧上心頭。


    “本來希望能夠進入到縱橫堂,但是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陰符堂,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福是禍。雖說這陰符七殺印不如縱橫擎天印等,更不要說天策門的絕學了。可既然存在著第七層的修煉法門,那自然就是有著其中的道理的,這些還不是我需要擔心的事情。”


    葉平如此想著,他便在床鋪上開始打坐,微微閉上雙眼進行冥想。在開始修煉之前,他率先在自己的院子周圍布置下了一層結界。那是以漆黑意誌為引,所匯聚而成的永恒金剛結界,這也是目前為止,所學會的最強守護結界了,對此他有著很大的信心。


    反正已經被陰符堂的堂主蘇儀看出來了端倪,他也就索性不那麽藏著掖著了。他知道無論自己在這個別院之中做什麽,想必都瞞不過蘇儀的雙眼。要知道,就連代表這個世界的本源意誌,漆黑意誌都無法阻擋蘇儀,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麽是這位師父辦不到的。


    要知道,就連降三世明王的神念,都無法抗衡葉平的漆黑意誌。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是跟對方隻是一個能量體有關係,而非真正的明王大人。他當年可是代表了上古佛國,一個時代的最強力量。若是他的全盛狀態,自然是不需要擔心。可是現在隻是他無數神念之中僅存著的一縷,當然是力量損失了億萬,隻留下了最微弱的一部分。


    “也不知道降三世明王現在到底怎麽樣了,當時在試煉之間,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我恐怕也早就死了。在那股念頭的波及之下,他倒是也受傷慘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還能夠感受到一絲他的靈魂波動。盡管十分微弱,卻也總比真的消散了要強。”


    葉平搖了搖頭,麵對這個局麵他也隻能報以苦笑。


    其實自從來到大魏之後,他就有很多問題想要去問降三世明王,但卻始終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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