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童言來到了他的身後,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蘇玉隻覺得他的眼神冰冷的得讓人害怕。


    童言突然笑了笑:“玉叔,我找你有件事情能不能進去說?”


    蘇玉直覺告訴他,他有麻煩了,童言估計就是為了剛才的那個叫阿慈的女孩而來。


    蘇玉明顯並不想豎敵,或者與他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他現在似乎已經拒絕不了,“行,你進來吧。”


    蘇玉率先走了進去,童言跟在了身後,童言看了眼大廳裏,已經涼掉的茶點,笑道:“看來玉叔與那位阿慈相談甚歡呢。:”


    “事實上並沒有你想你中的那樣愉快,請坐,聿明賢侄。”


    童言在蘇玉的對麵坐了下來,讓保姆給他們送來了兩杯茶。


    “剛才玉叔與那位阿慈都說了些什麽?”


    蘇玉:“我們聊的事情,大概也是你今天過來想要問的一些事情吧。”


    童言:“玉叔,實話跟你說,我見過那位俞隱冬了,你將這些事情告訴了阿慈,他很快就會知道,然後過來找你,而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吧?十年前你幸運逃脫了,十年之後,你不見得能逃脫這個變態的追殺。”


    這番話讓蘇玉心底升起一絲恐懼。雖然他明白童言這番話是故意跟他這麽說的,但是他也並不否認,如果繼續放任下去,俞隱冬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事情,他根本無法預知。


    童言:“而且這個人,你覺得會停止他的本性嗎?這些年來你真的覺得他在修身養性,沒有在殺人了嗎?”


    蘇玉猛然抬頭看向童言:“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還是別兜圈子了,你直言吧。”


    童言:“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救你,救你免於這個變態殺人狂的傷害。”


    蘇玉笑了笑,雖然他覺得童言確實異於一般人,那雙眼裏的殺氣讓人望而生畏,但是說這種話,難免顯得他有些說大話。


    “你一個小孩子,又該怎麽阻止他繼續傷害別人?”


    “玉叔,你得相信我,有這個實力。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蘇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他的眼神堅毅沒有躲閃,童言:“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再問你要一件東西的。”


    蘇玉抽了口氣:“要什麽?”


    童言:“我知道你們心理醫生在催眠治療的時候,一般都會有錄音的對吧?”


    蘇玉:“沒有。”


    童言笑道:“別這麽快就拒絕,我知道你一定有當時的錄音,把它交給我,好嗎?”


    蘇玉迎著童言的眼神,似乎受到一些蠱惑。


    童言見他動容,繼續遊說著:“這都是為了保全你自己,難道你真的不顧自己的安危?”


    蘇玉喉結滾動了下:“你想怎麽做?”


    童言:“我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將這個人親手,送進監獄,以他的罪行,嗬嗬……足夠判個終身監禁!”


    蘇玉狠抽了口氣:“你有把握?”


    童言:“如果我沒有把握,我今天就不會來找你。玉叔,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剛才找你的那個女孩,她呀,也是十分危險的,殺人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相較於那些粗暴的手法,阿慈殺人的手段,於無形之中,雙手不染鮮血。”


    如果說蘇玉之前還有些猶豫,但是童言最後的那句話,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好,我答應你,但是……在此之前我不希望你暴露關於我的信息。”


    童言:“這是當然的,我還沒有蠢笨到,將你這條線給暴露出來。”


    蘇玉不解的看著童言:“看得出來,你對那個阿慈很感情。”


    童言疑惑:“你從哪裏看出我對阿慈有感情?”


    蘇玉:“從你每次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時,眼睛裏的神光是不一樣的。”


    童言低笑了兩聲:“是啊,阿慈姐姐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非常特別的存在。”


    蘇玉:“但是為什麽?”


    童言輕歎了口氣;“為什麽呢?以後會有答案的。”


    蘇玉盯著他許久,起身走到了書房,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當年催眠俞隱冬時的所有錄音。


    他走出書房,遞出去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猶豫的,直到那錄音磁帶落入了童言的手裏。


    他有什麽錯呢?他隻是想好好的活下去,並沒有錯,如果真的有錯,那麽最大的錯,他把自己的性命交托給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男孩身上。


    童言看著手裏的錄音帶子,興奮了放大了瞳孔,隨後將錄音帶子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裏。


    “再見了玉叔,祝你生活愉快。”


    “也祝你成功吧。”畢竟他若是真的辦成了,那麽他也真正脫離了那人的夢魘。


    阿慈回到山莊,於風眠不在,聽說去約會了,阿慈深吸了口氣,對於他找的那個女朋友,她真的十分好奇,是什麽樣的女人,短光會這麽膚淺。


    阿慈悶悶不樂的坐在大廳裏,看著樂譜,等著於風眠回家。


    可是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阿慈越發不淡定了。


    “啊,那個老家夥!已經變得這麽沒有節操沒有時間觀念了嗎?”


    此時聿明看著坐在沙發裏,將樂譜揉成一團廢紙,一臉怒氣衝衝的阿慈,有些擔憂的走了過去:“阿慈姐姐,你……你怎麽還沒睡?”


    阿慈滿是殺氣的抬頭看向聿明:“還不困,你去休息吧。”


    聿明看了眼冷冷清清的門口,似乎想起了什麽:“於先生說他今晚不回來了。”


    阿慈聽罷,將手裏的樂譜狠狠砸到了地板上,聿明嚇了一跳,阿慈頭也不回的回了臥室。


    那一晚,阿慈失眠了,她覺得自己暴躁得想殺人。


    大概清晨七點。她隱約聽到了樓下大廳的聲音,翻身而起跑了下去,隻見於風眠神清氣爽的正在看今天的早間新聞。


    阿慈衝上前奪過他手裏的派得,滿是殺氣的雙眼怒瞪著他。


    於風眠訝然:“寶貝,看樣子昨晚沒有睡好,黑眼圈很嚴重,起床氣也很重。”


    阿慈差點將手裏的派得甩在於風眠的臉上,“你昨天為什麽沒有回來?”


    於風眠:“爸爸的行程什麽時候還需向你匯報了?”


    阿慈:“因為你現在是殘廢的老家夥,身為你的唯一的合法的繼承人,我得對你負責任!”


    “哈哈!”於風眠怒笑了兩聲:“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小寶貝。但是不用了,爸爸還能自力更生。”


    阿慈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昨天聿明帶回了一隻野母狗!”


    “啊~是嗎?看不出來聿明是這麽個有愛心的好孩子。”於風眠笑笑。


    阿慈:“那條野狗太髒了,把家裏弄得一團亂,所以我它殺了,準備燉湯喝。如果於先生不喜歡燉的,我還可以炒的,炸的,煮的!”


    於風眠深吸了口氣,迎著阿慈滿是殺氣的眼神,一臉震撼。


    此時聿明正好從樓梯走了下來,看到一大早他們就好像在吵架。


    “那個……”聿明正要說什麽,於風眠突然打斷了聿明。


    “我很遺憾小聿明。”於風眠一臉真摯。


    聿明挑眉,打了一個冷顫,很明顯,這倆個家夥在吵架,但是他被無辜牽累了。


    “不,我好像沒有什麽好遺憾的。”


    於風眠;“你可以盡情的悲傷宣泄你心裏的苦悶,畢竟是阿慈親手殺死了你的狗。”


    聿明一陣窒息,“不……我……”


    阿慈甩了他一眼眼神,聿明喉結滾動了下,將未說出口的話生生給咽了回去,“阿慈姐姐她……做得很棒!可能是那條狗太過份了。”


    於風眠扶著額:“好吧,小聿明,你脾氣太好了。這丫頭越來越瘋狂,如果她敢這樣對待我的狗,我肯定跟她沒完。”


    阿慈嗬嗬幹笑了兩聲。進了廚房幫雪莉做早餐了。


    聿明一臉疑惑的看向於風眠,於風眠假裝若無其事的指了指丟在一旁的派得:“小聿明,幫我拿一下。”


    “好的先生。”聿明上前拿過了派得遞給了他。


    廚房裏,剛才阿慈與於風眠的爭吵雪莉都聽到了,到現在她都在憋著笑。


    阿慈睨了眼雪莉,有些無奈:“沒關係雪莉姐,你想笑就笑吧。”


    雪莉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其實先生一般沒這麽失控的。”


    阿慈翻了一個白眼:“是嗎?我已經不相信了。”


    雪莉輕歎了口氣:“先生隻有與阿慈小姐相處的時候,才會看起來這麽生機勃勃的呢。”


    阿慈嘲諷了句:“那可真是太好了。”


    雪莉:“怎麽說?”


    阿慈:“這樣麵對他女朋友的時候,大概也不抵什麽用吧?我都能想像他女朋友躺在身下。跟女幹屍一樣無趣。”


    雪莉狠抽了口氣,“阿慈,做為一個淑女我覺得你可不該做這種話。”


    阿慈:“不,我成年了。偶爾開個葷段子有益於身心健康。”


    雪莉聳了聳肩:“好吧,我不會告訴先生你說過這些話,把早餐端出去吧。”


    這頓早飯吃得火藥味十足,基於餐桌禮儀,阿慈也向來不會在用餐時說話,但是今天她的話似乎有點多。


    “於先生不如說說你在外邊養的狗。長得乖不乖?”


    於風眠對於阿慈的挑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想我有權利保持沉默。”


    阿慈恨恨的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培根,磨著牙:“於先生還是第一次這樣護著一條狗呢。”


    於風眠輕歎了口氣:“寶貝,今天你在餐桌上的話有點多。”


    阿慈倒胃口的放下了手裏的刀叉:“我吃好了,希望你能反醒一下自己的所做所為。是不是配當一個合格的父親!”


    於風眠一臉懵逼,問向雪莉:“我做錯什麽了?”


    雪莉攤手:“阿慈小姐怪您在外麵養了狗,對,大概就是字麵的意思。”


    於風隻覺一陣窒息:“看來阿慈寶貝是長歪了。”


    阿慈一整天的心情都糟糕透了,她無比的想知道於風眠中意的女人究竟長什麽樣子,是不是真的那麽國色天仙。才會讓他這麽維護!


    於是當天回去,阿慈並沒有與於風眠起爭執,隻是微笑道:“爸爸,我覺得你應該把你的女朋友帶回家讓我看看了。”


    於風眠狐疑的盯著阿慈:“現在還太早了吧,我看等暑假再說吧。”


    阿慈實在沒能沉得住氣:“我隻是很關心你,想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配得上爸爸你。”


    於風眠認真的想了想,問她:“你真的是這麽關心我?”


    阿慈:“當然,除了爸爸的事情能讓我這麽上心。現也沒有別的事情了。”


    於風眠:“那好吧,就定在這個周末,其實考慮到你馬上就要考試了,我是想著等考完再讓你和她見一麵。”


    阿慈冷笑:“沒必要,這種事情速戰束決最好。”


    於風眠:“你一定會很喜歡她的。”


    阿慈扯著嘴角笑了笑,是啊,她一定會喜歡到生吃了她!


    就在那天周末,雪莉開始在家裏準備著大餐,歡迎於風眠的新女朋友到來。


    阿慈啥也沒有做。就坐在大廳裏,盯著大門口看著:“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


    雪莉將切好的水果拚盤拿了出來,笑道:“沈小姐住得有些遠,估計還得半個小時才到呢,阿慈小姐可以去院子裏散散步。”


    阿慈冷著臉;“不用了,太陽太大,我覺得呆在屋子裏剛剛好。”


    “那你吃點水果吧。”說著雪莉將水果往她麵前推了推。


    那些水果都是冰鎮過後的,吃起來很涼爽。在不知不覺的等待中,車子終於停在了若大了院子裏。阿慈猛的起身準備跑出去看。


    但是又想到了什麽,如同一隻驕傲的白孔雀,又坐了回去。


    她應該將事態的局麵扭轉過來,化被動為主動,占據著主導地位。


    隻見一個豔麗的女人戴著一頂花花綠綠的羽毛帽子推著於風眠走了進來。


    看臉的話,確實明豔得足矣稱得上迷惑人心的狐狸精。


    但是這女人的打扮也實在讓阿慈不敢恭維,緊到讓人窒息的半身裙,低領到讓人發指,這女人怎麽不全露出來呢?這樣不是更直接點?


    啊~這就是於風眠的品味嗎?真是糟糕的品味。他果然是缺女人吧?不然他怎麽會找這樣一個風塵女子!


    於風眠一臉微笑,道:“阿慈,過來,認識一下你未來的後媽。”


    女人攏了攏卷發,風情萬種,扭著腰走到了阿慈麵前,朝阿慈遞出了手:“小阿慈,你好呀。”


    阿慈麵無表情的伸出了手,所這個女人握了握。她伸出手的那一瞬間,阿慈聞到了讓人窒息的香水味兒,她的鼻子真的難受極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茉莉沈,雖然我是你的後媽,但是我不介意你叫我茉莉姐姐。畢竟我也大不了你多少,可別把我叫老了。”


    阿慈扯著嘴角笑了笑,指了指她頭上的那頂帽子,“你的帽子。”


    茉莉沈一臉高興,拿下了頭上的五顏六色的帽子,“你也覺得很好看嗎?”


    阿慈完全不給麵子說了句:“不,完全不覺得,隻是這上麵的公雞羽毛,真是惡俗。”


    茉莉沈臉上的笑容漸漸崩塌,“啊,你這小姑娘真是不懂得欣賞,這可不是公雞的羽毛,這可是名貴的鳥身上拔下來的。”


    “都一樣。”阿慈撇了眼於風眠。默默的坐回了沙發上。


    茉莉沈推過於風眠,展開小香扇,連連搖了搖,“這鬼天氣可真熱啊,風眠,你說呢?”


    “是啊,本來是想挑個涼快點的地方,沒想到你非得來山莊。”


    茉莉沈笑了笑:“畢竟我以後都在這裏生活了,所以過來看看也是應當的。有效的幫助我更快融入這個環境中。


    阿慈:“你確定你要住這裏嗎、”


    茉莉沈:“對啊,我都答應風眠了,以後要替他好好照顧你,我答應他的話,自然得做到了。”


    阿慈憤恨的攥緊了拳頭:“免了吧,我能照顧好自己,你還是照顧好殘廢的老頭吧。”


    於風眠狠抽了口氣:“阿慈,你太沒有教養了!就是我是你爸爸,你也不能這樣沒禮貌的說話。”


    阿慈:“你從來都沒有尊重過我。我又怎麽尊重你?這個後媽,你問都沒有問過我,接不接受,你就把她帶回了家來。”


    於風眠擰著眉怒道:“是你要求,讓我把茉莉帶回家的。”


    阿慈:“於風眠,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讓你把沈茉莉帶回家,但是我就隻是想看看她什麽德性,至於你這樣處處維護她。為她神魂顛倒。今天我看到了,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真的差勁。”


    於風眠:“你給我閉嘴。”


    阿慈:“你覺得自己沒道理,就能堵住我的嘴?”


    茉莉沈尷尬的笑了笑:“我真的沒想到,阿慈會對我這麽有偏見,我和風眠在一起,或許阿慈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但是我會努力……”


    “你也閉上嘴吧。”阿慈扭頭看向茉莉沈,“我說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會接受你,如果你死皮賴臉非得住這裏,那你就住吧,我搬走。”


    於風眠冷笑:“你多大了,還拿離家出走這樣的借口?你以為這樣我會容忍你的放肆?”


    阿慈沒有理會他,徑自回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當她拖著行李走到大廳時,於風眠真的可能怒了。


    叫住了阿慈:“阿慈,你給我回來。”


    阿慈頓住步子回頭看了眼於風眠:“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於風眠:“你可能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立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對嗎?”


    阿慈冷笑了聲:“我什麽立場我自己清楚,而且我也早就告訴過你了,是你自己一直假裝著不知道不肯承認罷了。”


    於風眠:“如果今天敢走出這裏一步,那你就真的不要再回來了。”


    阿慈雙眼緋紅:“你覺得你能贏過我?你一次都沒有贏過我,於風眠,到現在你也沒有認清楚這一點。”


    於風眠默然的看著她,許久:“這一次,你可以試試。”


    阿慈仿佛感覺到了自己心髒炸裂的痛疼,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疼到讓她感ipqm到了窒息。


    茉莉沈一臉無奈看著阿慈,“其實事情也真的沒有走到這一步,沒有必要。如果你真的一時無法接受我的存在,沒洋係,我可以選擇離開,你不用走。我並不想引起你跟風眠的矛盾。”


    阿慈怒斥道:“閉嘴!我不想聽你說,你這個第三者!”


    茉莉沈瞪大了眼睛看著阿慈,她眼裏的殺氣,讓她乖乖閉上了嘴。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阿慈胸膛巨烈的起伏著,看向於風眠:“如果你後悔了,就永遠沉入沼澤深淵裏吧,咱們之間從來都不是父女,你得認清林這一點。”


    阿慈拖著行李大步離開了山莊,茉莉攤了攤手:“風眠,我覺得你應該追上去。”


    於風眠:“不用了,她向來都這麽任性,這次沒有必要再習慣著她。”


    茉莉沈一臉風疚,“我真的沒想到這個孩子的反應會這麽大。”


    “別管她,你今天第一次來這裏,應該好好參觀一下,畢竟你以後將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住在這裏。”


    茉莉沈無奈的笑了笑:“是的,今天真是打擾了。”


    阿慈也不知道那茉莉沈今天是不是住在山莊裏,現在她真的心情很糟糕,或許她剛才的態度讓於風眠感到難堪了,但她也是被逼到了絕境才這樣。


    她一直以為於風眠是她的,餘生於風眠除了她之外,不會再有別人,但是並不是這樣,他會有別人,也許還不止一個。


    這個花心的大蘿卜!!


    此時阿慈的手機響了,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過了那端的電話。


    童言心情似乎很好與她問候:“阿慈姐姐,很久都沒有與你聯係了,最近怎麽樣?”


    阿慈:“還不錯。”


    童言:“可是我怎麽覺得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牽強,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童言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哪怕一點點不同的情緒,都會被他察覺,阿慈覺得這是件好事,也是件壞事。


    麵對童言的時候,她不用那麽累的去解釋去交流,他便能懂她。


    “在哪裏?”阿慈問道:“上次你幫了我的忙,我今天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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