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山大鬆了口氣。“似乎不會有什麽危險,先等等吧。”


    “好。”法革尼把核心放回包裏,把包合上。“這是煉金產物嗎?那些蒸汽義肢也算煉金產物了?”法革尼把包放到伽布魯旁邊有些意外,不過希茲並沒有回答他。


    【那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亞曆山大坐下開始思考。“之前有點關心則亂了,也許不該隱瞞這孩子的事。那個組織無聲無息地消失了,看起來是有快速轉移的辦法,甚至可能本來就在某艘船上,一出事就溜了。”


    “睡吧,現在也不晚了,一切等伽布魯醒過來就知道了。”法革尼打了個哈欠。


    “你們睡吧,我熬一晚,正好索菲亞那邊隨時可能有消息過來。”亞曆山大把自己房間的鑰匙丟給法革尼,後者接到手也不含糊直接出門。


    “總之,伽布魯不能落入惡人或者軍隊手裏。”希茲說完也回房休息了。


    有個初心者冒險家來了一趟找到亞曆山大,他接了傭兵工行的跑腿委托帶了一封信過來。信中的內容大概是再過個考核任務就a級了,這次一行人已經超額很多,聖耀之教會也給打了滿分。


    但在這好消息之前亞曆山大大概了解到了耐威斯那邊的事情,但令她意外的是布蘭東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可能是有自己的想法吧,人都是會變的……且好壞參半。


    第二天伽布魯在三人剛吃完早飯的時候醒來了,於是法革尼多叫了一份早飯和水給伽布魯端過去,讓他先吃一口熱乎的。


    畢竟又餓了兩頓,伽布魯就呼嚕呼嚕地開始吃了,這次他沒有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話了。很快三人都聚集在了法革尼的房間。


    “嗯,沒事就好……”亞曆山大站到離床兩三步遠的牆邊靠著等伽布魯吃完。


    伽布魯“嗯”了一聲,不過還是風卷殘雲地吃完這一份早飯,一口氣喝幹了木杯裏麵的水,滿足地摸了摸肚子,機械臂也很靈活,看不出有任何不適感。


    “你好啊。”精靈朝著伽布魯打招呼,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她主動開始來自我介紹。“我叫希茲,那邊的是亞曆山大,我們是法革尼的朋友,別吃的太快了,容易噎到。”


    “不愧是神偷啊伽布魯,不說一聲就獨自去偷東西把自己偷成半個機器人。”法革尼摸著骨刀用一種含著半分殺意的眼神看著他。“你被誰搞成這樣的?他還在城裏嗎?”


    “被保護容器給電了一下,整條胳膊都變成焦炭了,幹脆就切了換成機械的,老頭打開了自己的顱骨,毫無疑問手術失敗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伽布魯揉了揉鼻子。


    “昨晚上港口的地都被我們鏟了幾米,愣是沒找著那個地方。”法革尼開始吹牛逼,明明他隻是在盯梢,衛兵也沒有做的那麽絕。


    “在地下,肯定是沒那麽容易找到。”伽布魯尷尬的笑了笑。


    “你沒丟了命還算不錯,你怎麽話都不說一聲就跑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法革尼把包丟他旁邊。


    亞曆山大看著法革尼和伽布魯說話,雖然有些事想問但感覺不太好插嘴,於是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你在那遇見了什麽?那地方還在原地嗎,我們帶著人端了他去。”法革尼就跟幾年前,他那會還是獵戶的時候見到的禍害村子的土匪一樣說道。


    “已經自毀了,無數酸液腐蝕了包括牆壁在內的所有金屬。”伽布魯搖了搖頭。


    “那裏麵的人也都死了?”法革尼一愣。


    “裏麵估計沒人了吧。”希茲說道。


    “我過去的時候,隻有老頭安裝那個叫靈魂振幅器的黑家夥死了,一個守衛想要解除精神增幅器的保護容器,也死了。就兩個死人,其他守衛把外圍的東西拿了就應該跑了吧。”伽布魯猜測道。


    法革尼把包打開,指著伽布魯的胸口和包裏的東西問他。“你裝上了什麽東西?不會突然炸了這地方吧?”


    “應該不會吧,老頭身上也有一個,我不確定,總之我能感覺出這個核心可以提供一種強大的保護,隻是充能需要很久。”伽布魯訕訕一笑。


    法革尼把空碗和杯子端起來放到桌上。“你們有啥想問的也說說,免得出事。”他對亞曆山大和希茲說完就出去歸還碗和叉子。


    “唉。”亞曆山大走近兩步。“那個老頭有沒有什麽讚助人或者合作夥伴?”


    “不知道,我猜是有的吧。”伽布魯不知道。


    “那個老頭是什麽來曆?根據我的觀察,這如果沒有高超的煉金技術,這種機械裝置是沒辦法做出來的。而且這個機械裝置就跟真的手一樣行動自如,要知道就算是最先進的蒸汽機械手臂,都沒辦法做到百分百還原人類手的靈活性,而伽布魯你睡了一覺之後還運用得如此自如,就跟沒換手一樣。”希茲很好奇。


    “你問我我問誰呀,我不關心這個,但是那老頭的技術我偷學了一部分,你們要是想植入也可以讓我來。”伽布魯聳了聳肩。


    法革尼拍拍手回房,又指了指伽布魯的胸口。“你這東西是怎麽裝上的,誰給你裝的?”


    “那隻能是我自己的裝的呀……”不知道伽布魯當時有多疼。


    “我是個魔法使,雖然很喜歡這種技術,但是讓我移植還是做不到的。如果我未來出了點什麽事情再移植也不遲吧。”希茲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其實我猜也是……應該很快他的合夥人就會派人來看看情況吧。伽布魯……這樣稱呼你沒問題吧?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至於這些東西……我們並沒有幫你什麽,這個核心的價值我無法估量,但這幾個源初之核已經相當值錢了,你……”亞曆山大思考了一會,有些不知道怎麽講。


    “包裏的東西就當做給大叔的禮物了,接下來我想去斯瑪城看看,畢竟那裏有許多人植入了蒸汽義肢。”伽布魯消息還挺靈通。


    “你這東西可比蒸汽義肢強了不知道多少,被人看見怕不是直接被抓了去全拆了。”法革尼坐在床邊。


    “這樣沒關係嗎?光是這三個源初之核都夠我們整個傭兵團幹上好一陣子了,而且你自己的安全怎麽辦?”亞曆山大問道。


    “說的我很傻一樣。”伽布魯努了努嘴。“那既然這樣就讓我加入你們的傭兵團吧,隻是我想大概我得先找新手冒險者組隊練練手才能和你們一起,不然不安全。”


    “新手冒險者……”亞曆山大想到了切斯特。


    “我莫名想起來切斯特,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法革尼直接說了出來。


    “啊……”亞曆山大捂住額頭退到牆邊靠著,組織一下語言。


    “不行,我要去方便一下。”伽布魯突然捂著肚子下床,就要去找盥洗室了。


    “法革尼,你帶他去一下盥洗室吧。”亞曆山大說道,確實三人裏麵就他一個男的。


    “大叔,快。看來我是昨天吃太多了。”伽布魯話挺多,停不下嘴。


    法革尼起身領著伽布魯去了旅店每個房間內都有的獨立盥洗室。


    “切斯特正好就在斯瑪城,說不定能讓伽布魯跟他組隊呢。”希茲向亞曆山大提議道。其實希茲確定切斯特在不在斯瑪城,但是他確實是在那兒下車的。


    法革尼和伽布魯離開房間一會後,亞曆山大放下了捂著額頭的手。“希茲,我們是不是好事幹得太多了?為什麽最近不管遇到誰,都不停地往我們這裏賽東西?我感到內心傳來略微的刺痛和沉重的壓力,好像我做了什麽壞事或者欠了誰很多錢。”


    “嘛,好事做多點也不錯嘛,至少很開心,雖然被塞了不少東西,但那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拒絕也不行的話,拿著就拿著唄,我們又不欠什麽,亞曆山大你可以放鬆點。”希茲用溫柔的語氣安慰著亞曆山大,讓她沉重的壓力稍微減輕一些,這個時候她很精靈!


    “不管怎麽說,我有種正在從父母雙亡的小孩那裏騙走遺產的感覺。”亞曆山大再次把手放回額頭上。“我得再想想怎麽處理這事。”


    “亞曆山大,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希茲依然語氣溫柔。


    “謝謝你的安慰,希茲。但除了直接收下以外你還有別的建議嗎?”亞曆山大需要的並不是安慰。


    “婉言謝絕已經嚐試過了,失敗了不是嗎。”希茲微微皺眉,團長這人不聽勸呀。


    “我明白了,請讓我安靜地思考一會兒。”亞曆山大作為帶隊著壓力就是這麽大。


    “就算偷偷塞回去,以伽布魯神偷般的技術,也會把東西塞回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希茲繼續說道,就在此時伽布魯和法革尼從亞曆山大的房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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