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碧如洗,清晨的暖陽緩緩在海平線上升。


    安迷離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來,杏眼半眯,慵懶之意從中傾泄,神色還掛著倦怠,渾身都透露出一股懶洋洋的味道。


    回歌已經吃完早餐了,他是這條船上第二個起床的,準時的6:00鍾。


    廚師兼船長的多利亞是一個混血的高個子大漢,身材高大,心思異常細膩,說話溫柔極了。


    他為安迷離端來一杯牛奶,遞過去的那一刻還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潔白牙口清晰可見。


    “漂亮的女士,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餐前美味!”


    對方的普通話很流利,也很地道,安迷離接過這一杯還溫熱的牛奶,笑眯眯地回了他一句謝謝和辛苦。


    多利亞輕輕頷首,多有禮貌的女士啊!又見一位客人來到客廳,轉身前往廚房,為她端早餐。


    “是不是認床,你的黑眼圈好黑啊!”回歌關心問道,溫柔的黑眸後麵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愛意。


    一說到黑眼圈,她就不由想起了昨晚興奮的大腦,沒辦法,大腦不睡覺,她身體的機能一直在亢奮地幹活。


    “咳咳咳,沒事沒事,昨晚有點晚才睡著。”


    女媚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過來,“到雷州島了嗎?”一覺睡到天光,可還是很困!


    “到了,並且船隻已經停泊在碼頭了!”雖然雷州島的居民都搬走了,可是碼頭依舊還在。


    它就像一位母親溫柔的懷抱,盡管歲月一直在流淌,萬事萬物在變遷,可它依舊待在原地,敞開手臂,迎接從遠方歸來的遊子。


    回歌的語氣頗有些傷感,世事無常,這島已經落下帷幕了。


    安迷離與女媚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心思。


    女媚伸手捏著他的臉蛋,紅唇勾笑,這肉肉的手感真不錯。“回歌,你的臉蛋好像我上一次吃的皮蛋一樣喔!”


    回歌愣住,為什麽用皮蛋這個來形容,難道是為了襯托他臉蛋的滑*嫩?


    被女媚這樣子一說,別過頭,特意不看她那一雙勾人的美眸,羞澀地落下一句話。“你過獎了!”他的臉蛋沒有這麽滑*嫩。


    女媚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這傻小子,不會是以為她在誇讚他吧!


    “我是在暗示你的臉蛋像皮蛋一樣好好吃!想什麽呢!咯咯咯。”扭動著水蛇腰,風情萬種地越過他。“咯咯咯,真可愛!”


    風中淩亂的回歌“············”什麽破比喻!


    見此,安迷離輕笑,拍拍他的右肩,“習慣就好,女媚的文化水平很高的!理解她的話,需要走不正常的路。”


    不多時,剩餘的小夥伴都起身,吃過早餐,各自背著自己的背包,下船,前往雷州島中心。


    多利亞則留守在船上,佇立在船頭,凝望著他們。他的任務是留在這裏等他們歸來。


    “嘶嘶!”小蛇掛在樹上,或爬行在草叢中,看到外敵,紛紛吐出舌頭,施以警告。


    回歌走在最前麵,第二是女媚,以此順序到安迷離,岑夕,維卡。


    蛇群很多,卻沒有一條是想要有傷害他們的打算。


    趴在石頭上的一條黑白相間的小蛇突然抬高蛇頭,忽略回歌,隻對準女媚的方向,蛇舌進進出出,蛇眼淬著寒毒,似乎在思考著咬哪裏好!


    女媚冷眼一看,殺氣閃現,畜生,想咬老娘!快速從軍靴中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


    她要烤蛇肉!


    安迷離衝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這麽衝動。女媚側首疑惑看她,“女媚,你認真看看這情況,一路來,這些蛇都沒有咬過我們。”


    “如果我們貿然殺死這條蛇,血液容易招惹更多的蛇聚集,這有可能會產生我們都難以估計的連鎖反應。”


    女媚想了想,認為她說的話有道理,收回短刀,“聽你的!”


    這蛇是畜生,血液最容易引起它們的獸性,若是這麽多蛇湧上來,估計她砍到手軟也沒砍完。


    算了,算了,老娘心情好,先放過你這條小蛇。


    一行人在當初安迷離和回歌休息的小房子分開。


    回歌沒有去過地寒峰,未知的危險比去祠堂多,安迷離就不讓維卡跟著自己,讓他跟隨他少爺去地寒峰。


    一隊是安迷離和女媚,前往祠堂。一隊是回歌等人,前往地寒峰,眾人約定5個小時後聚集在小房子。


    一南一北,南邊為崎嶇不平的群山,北邊為廣闊無垠的平原。


    “這地寒峰還有多久才能到啊?”維卡忍不住問道。這都爬了一個小時多的高山了,還是看不到山的盡頭,會不會是爬錯山了?


    “應該快了,我們再爬半個小時試試!”上山的途徑就隻有這一條羊腸小石道,雖然這麽多年沒有人來過,但小道上的雜草並不多,更不茂盛,行走起來,輕鬆很多。


    岑夕一直在留意這奇怪的現象,雜草這麽少,肯定有問題。


    在地上抓起一把細碎的泥土,放在鼻間輕嗅,維卡見他蹲下聞土,小跑過來,“少爺,是不是有什麽發現啊!”


    “這泥土有血腥味,而且還有毒!歲月的洗禮,這泥土裏的毒性已經緩緩消退了不少!這就是雜草不多的原因。”


    岑夕起身,環視著周圍的環境,安靜的很,連鳥聲,蟲聲都沒有聽到。


    這山有意思!


    “那我也聞聞!”好奇心重的維卡說著,便往地上抓起一大把泥土,仔細翻看,泥土不是全黑的,還帶著些許的暗紅。


    血腥不濃,但是很臭,仿佛是吸入了放在冰箱多年的死肉拿出來在太陽底下解凍後發出的惡心味。


    維卡抬手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拋下,自他出道後,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這麽臭的味道了。


    不過嫌棄歸嫌棄,但他還是多嗅幾下,聞出是人血。


    眸色兀然變得凝重起來,這一條路若都是這種泥土,那究竟需要澆灌多少的人血才行。


    這條路可是很長,很長··········他不敢想下去了。


    殺生過多,罪孽深重,死歸地獄,終不善終。更會使得這島百端叢生,怨靈滋擾,可謂禍害遺千年,子孫受牽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隻學會對你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極蟋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極蟋蟀並收藏我隻學會對你乖最新章節